第76章 警告
許諾打發走李晚寧後，沒有急著回府，而是拐進了一條死胡同。
他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看夠了嗎？」
胡同深處的陰影里，空氣微微扭曲。沈清漪緩步走出，青色的裙擺在夜風中獵獵作響。
她看著許諾的背影，清冷的眼眸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
「你早就發現我了。」
「四品巔峰的廢物我都廢了，你一個五品，真以為自己藏得很好？」許諾轉過身，語氣里透著毫不掩飾的嘲弄。
沈清漪眉頭微蹙。她習慣了高高在上，習慣了別人對她畢恭畢敬。許諾這種看垃圾一樣的眼神，讓她很不舒服。
「你隱藏得很深。」沈清漪冷冷開口，「鎮國公世子，京城第一紈絝，原來是個五品武夫。連聖地的情報網都被你騙了。」
「關你屁事。」許諾懶得廢話，抬腿就走。
沈清漪被噎了一下，快步擋在他面前。
「刑絕是執法堂首座，你廢了他，聖地不會善罷甘休。聖主一旦震怒，鎮國公府也保不住你。」
「所以呢？你要替他報仇？」許諾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沈清漪看著許諾那雙深黑的眼睛。她來沈家臥底是為了掌控大離皇權，許諾展現出的實力和背景，絕對是一個完美的突破口。只要能把許諾拉攏過來，她的任務就完成了一大半。
「我可以幫你壓下這件事。」沈清漪拋出誘餌，「甚至可以動用聖地的資源，幫你掃清京城的障礙。」
「條件？」
「替我做事。」沈清漪微微揚起下巴，恢復了聖女的高傲。
許諾笑了。
笑聲在死寂的胡同里格外刺耳。
他突然向前一步。
沈清漪只覺得眼前一花，許諾高大的身軀已經貼了上來。極具壓迫感的氣息瞬間將她籠罩。
「你幹什麼！」沈清漪下意識想退，卻發現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許諾的氣機死死鎖住了她。
「替你做事？你算什麼東西。」許諾低頭看著她，眼神冷得像冰，「太初聖地的一個聖女，跑到京城來裝神弄鬼。真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底細？」
沈清漪瞳孔驟縮。
他怎麼知道？
「別拿聖地來壓我。惹急了我，我連你一起廢。」許諾抬起手，用手背拍了拍她白皙的臉頰。
動作輕佻，卻帶著致命的威脅。
沈清漪渾身僵硬，直到許諾的身影消失在胡同口，她才猛地回過神，死死咬住嘴唇。
這個男人，太危險了。
但也太有價值了。
三天後。
醉仙樓重新開業。
大堂里人聲鼎沸，食客們為了搶一個位置差點打起來。
李晚寧站在櫃檯後，看著白花花的銀子流水般進帳，笑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
「許諾，你這雞精簡直是神仙粉！加了一點，那清湯寡水的白菜都變得鮮美無比！後廚那幾個大師傅都快把你當祖師爺供起來了！」
許諾坐在二樓雅座，慢條斯理地喝著茶。
「定價多少？」
「一兩銀子一小罐！」李晚寧得意洋洋，「這價格，普通人家咬咬牙也能買得起，咱們走薄利多銷的路子！」
「太便宜了。」許諾放下茶杯。
「啊？」
「十兩銀子一罐。每天只賣一百罐。」
李晚寧瞪大眼睛，像看瘋子一樣看著他。「十兩？！你搶錢啊！陳萬金都沒你黑！」
「這叫飢餓營銷。」許諾敲了敲桌子，「京城最不缺的就是有錢人。你賣一兩，他們覺得掉價，覺得這是平民吃的東西。你賣十兩，他們搶著買，買的是面子。記住，我們的目標客戶是那些達官貴人，不是平頭百姓。」
李晚寧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行，聽你的。反正現在陳家倒了，京城的酒樓生意，我們一家獨大。」
「陳家還沒死透呢。」許諾看向窗外，眼神深邃。
陳萬金背後是戶部尚書。二十萬兩現銀被搶，這口氣，那位尚書大人咽不下去。
戶部尚書府。
書房裡瀰漫著濃重的藥味。
尚書張廷玉坐在太師椅上，看著躺在擔架上、雙腿盡斷的陳萬金，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大人，您要為草民做主啊！」陳萬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那許諾不僅廢了我的腿，還搶走了我陳家二十萬兩現銀和無數珍寶！他這是造反啊！」
張廷玉冷哼一聲。
「鎮國公府，真是越來越放肆了。許震天在北境擁兵自重，他孫子在京城無法無天。真當大離的律法是擺設？」
「大人，那許諾身邊有高手，連暗影閣的殺手都折進去了。」陳萬金提醒道，眼中滿是恐懼。
「武夫再強，也強不過朝廷的規矩。」張廷玉端起茶杯，撇了撇浮沫，「過幾天就是太后壽辰。各路藩王和使臣都會進京。我倒要看看，他許諾敢不敢在太后壽辰上撒野。」
「大人的意思是……」
「他不是弄了個什麼醉仙樓嗎？太后壽宴的承辦權，歷來是戶部負責。我把這差事交給他。」張廷玉眼中閃過一抹陰毒，「辦砸了，就是欺君之罪。到時候，連許震天都保不住他！」
陳萬金眼睛一亮。
捧殺！
太后口味極其挑剔，御膳房那幫御廚每天戰戰兢兢。許諾一個開酒樓的，拿什麼去伺候太后？
只要壽宴上出一點差池，許諾就是死罪！
鎮國公府。
許諾正在院子裡練拳。
五品武夫的肉身，每一拳揮出都帶著沉悶的音爆聲。空氣被壓縮、炸裂，院子裡的落葉被拳風捲起，絞成粉末。
林虎快步走進來，神色焦急。
「世子，戶部來人了。」
「戶部？」許諾收拳，拿毛巾擦了擦汗。
「是。戶部侍郎親自來的，說是太后壽辰將至，尚書大人舉薦醉仙樓承辦壽宴的菜品。」
許諾動作一頓，隨即笑了。
「張廷玉這老狐狸，想捧殺我？」
太后壽宴，那是何等規格。稍有差池，就是掉腦袋的罪過。陳萬金剛被廢，張廷玉就送來這麼大一份「厚禮」，擺明了是挖坑。
「世子，這差事接不得啊！」林虎急了，「咱們醉仙樓雖然生意好，但那是民間酒樓。太后壽宴的菜品，歷來是御膳房負責。咱們要是接了，御膳房那邊肯定使絆子。到時候出了事，可是要掉腦袋的！」
「接。為什麼不接。」許諾把毛巾扔給林虎。
「世子！」
「有人送錢上門，哪有往外推的道理。」許諾走到石桌旁坐下，「去告訴戶部的人，這差事我接了。不過，承辦壽宴的銀子，得先結清。少於五十萬兩，免談。」
林虎咽了口唾沫。
五十萬兩？
世子這是真敢要啊。戶部那幫鐵公雞能拔毛？
「去辦。」許諾不容置疑。
「是。」林虎硬著頭皮退下。
醉仙樓。
李晚寧聽完許諾的話，直接跳了起來。
「你瘋了！太后壽宴你也敢接！」
「怎麼，你怕了？」許諾看著她。
他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看夠了嗎？」
胡同深處的陰影里，空氣微微扭曲。沈清漪緩步走出，青色的裙擺在夜風中獵獵作響。
她看著許諾的背影，清冷的眼眸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
「你早就發現我了。」
「四品巔峰的廢物我都廢了，你一個五品，真以為自己藏得很好？」許諾轉過身，語氣里透著毫不掩飾的嘲弄。
沈清漪眉頭微蹙。她習慣了高高在上，習慣了別人對她畢恭畢敬。許諾這種看垃圾一樣的眼神，讓她很不舒服。
「你隱藏得很深。」沈清漪冷冷開口，「鎮國公世子，京城第一紈絝，原來是個五品武夫。連聖地的情報網都被你騙了。」
「關你屁事。」許諾懶得廢話，抬腿就走。
沈清漪被噎了一下，快步擋在他面前。
「刑絕是執法堂首座，你廢了他，聖地不會善罷甘休。聖主一旦震怒，鎮國公府也保不住你。」
「所以呢？你要替他報仇？」許諾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沈清漪看著許諾那雙深黑的眼睛。她來沈家臥底是為了掌控大離皇權，許諾展現出的實力和背景，絕對是一個完美的突破口。只要能把許諾拉攏過來，她的任務就完成了一大半。
「我可以幫你壓下這件事。」沈清漪拋出誘餌，「甚至可以動用聖地的資源，幫你掃清京城的障礙。」
「條件？」
「替我做事。」沈清漪微微揚起下巴，恢復了聖女的高傲。
許諾笑了。
笑聲在死寂的胡同里格外刺耳。
他突然向前一步。
沈清漪只覺得眼前一花，許諾高大的身軀已經貼了上來。極具壓迫感的氣息瞬間將她籠罩。
「你幹什麼！」沈清漪下意識想退，卻發現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許諾的氣機死死鎖住了她。
「替你做事？你算什麼東西。」許諾低頭看著她，眼神冷得像冰，「太初聖地的一個聖女，跑到京城來裝神弄鬼。真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底細？」
沈清漪瞳孔驟縮。
他怎麼知道？
「別拿聖地來壓我。惹急了我，我連你一起廢。」許諾抬起手，用手背拍了拍她白皙的臉頰。
動作輕佻，卻帶著致命的威脅。
沈清漪渾身僵硬，直到許諾的身影消失在胡同口，她才猛地回過神，死死咬住嘴唇。
這個男人，太危險了。
但也太有價值了。
三天後。
醉仙樓重新開業。
大堂里人聲鼎沸，食客們為了搶一個位置差點打起來。
李晚寧站在櫃檯後，看著白花花的銀子流水般進帳，笑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
「許諾，你這雞精簡直是神仙粉！加了一點，那清湯寡水的白菜都變得鮮美無比！後廚那幾個大師傅都快把你當祖師爺供起來了！」
許諾坐在二樓雅座，慢條斯理地喝著茶。
「定價多少？」
「一兩銀子一小罐！」李晚寧得意洋洋，「這價格，普通人家咬咬牙也能買得起，咱們走薄利多銷的路子！」
「太便宜了。」許諾放下茶杯。
「啊？」
「十兩銀子一罐。每天只賣一百罐。」
李晚寧瞪大眼睛，像看瘋子一樣看著他。「十兩？！你搶錢啊！陳萬金都沒你黑！」
「這叫飢餓營銷。」許諾敲了敲桌子，「京城最不缺的就是有錢人。你賣一兩，他們覺得掉價，覺得這是平民吃的東西。你賣十兩，他們搶著買，買的是面子。記住，我們的目標客戶是那些達官貴人，不是平頭百姓。」
李晚寧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行，聽你的。反正現在陳家倒了，京城的酒樓生意，我們一家獨大。」
「陳家還沒死透呢。」許諾看向窗外，眼神深邃。
陳萬金背後是戶部尚書。二十萬兩現銀被搶，這口氣，那位尚書大人咽不下去。
戶部尚書府。
書房裡瀰漫著濃重的藥味。
尚書張廷玉坐在太師椅上，看著躺在擔架上、雙腿盡斷的陳萬金，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大人，您要為草民做主啊！」陳萬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那許諾不僅廢了我的腿，還搶走了我陳家二十萬兩現銀和無數珍寶！他這是造反啊！」
張廷玉冷哼一聲。
「鎮國公府，真是越來越放肆了。許震天在北境擁兵自重，他孫子在京城無法無天。真當大離的律法是擺設？」
「大人，那許諾身邊有高手，連暗影閣的殺手都折進去了。」陳萬金提醒道，眼中滿是恐懼。
「武夫再強，也強不過朝廷的規矩。」張廷玉端起茶杯，撇了撇浮沫，「過幾天就是太后壽辰。各路藩王和使臣都會進京。我倒要看看，他許諾敢不敢在太后壽辰上撒野。」
「大人的意思是……」
「他不是弄了個什麼醉仙樓嗎？太后壽宴的承辦權，歷來是戶部負責。我把這差事交給他。」張廷玉眼中閃過一抹陰毒，「辦砸了，就是欺君之罪。到時候，連許震天都保不住他！」
陳萬金眼睛一亮。
捧殺！
太后口味極其挑剔，御膳房那幫御廚每天戰戰兢兢。許諾一個開酒樓的，拿什麼去伺候太后？
只要壽宴上出一點差池，許諾就是死罪！
鎮國公府。
許諾正在院子裡練拳。
五品武夫的肉身，每一拳揮出都帶著沉悶的音爆聲。空氣被壓縮、炸裂，院子裡的落葉被拳風捲起，絞成粉末。
林虎快步走進來，神色焦急。
「世子，戶部來人了。」
「戶部？」許諾收拳，拿毛巾擦了擦汗。
「是。戶部侍郎親自來的，說是太后壽辰將至，尚書大人舉薦醉仙樓承辦壽宴的菜品。」
許諾動作一頓，隨即笑了。
「張廷玉這老狐狸，想捧殺我？」
太后壽宴，那是何等規格。稍有差池，就是掉腦袋的罪過。陳萬金剛被廢，張廷玉就送來這麼大一份「厚禮」，擺明了是挖坑。
「世子，這差事接不得啊！」林虎急了，「咱們醉仙樓雖然生意好，但那是民間酒樓。太后壽宴的菜品，歷來是御膳房負責。咱們要是接了，御膳房那邊肯定使絆子。到時候出了事，可是要掉腦袋的！」
「接。為什麼不接。」許諾把毛巾扔給林虎。
「世子！」
「有人送錢上門，哪有往外推的道理。」許諾走到石桌旁坐下，「去告訴戶部的人，這差事我接了。不過，承辦壽宴的銀子，得先結清。少於五十萬兩，免談。」
林虎咽了口唾沫。
五十萬兩？
世子這是真敢要啊。戶部那幫鐵公雞能拔毛？
「去辦。」許諾不容置疑。
「是。」林虎硬著頭皮退下。
醉仙樓。
李晚寧聽完許諾的話，直接跳了起來。
「你瘋了！太后壽宴你也敢接！」
「怎麼，你怕了？」許諾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