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人心險惡
魏玄風穿戴整齊後出了門，就看到焦小小這小蘿蔔在後廚忙前忙後。
而狐慕榮則是一副睡眼朦朧的迷糊樣，衣衫不整的在水井旁洗漱。
纖細的腰肢，白裡透紅的肌膚。
再加上她那一身慵懶嫵媚的氣質……
和焦玉截然相反。
焦玉是像少女的少婦，而狐慕榮則是像少婦的少女……
「你倒是穿立正點啊。」魏玄風瞟了一眼佳人嬌軀，忍不住吐槽道。
哪個幹部一大早上能經得住這樣的考驗……
「都里里外外看了多少次了，有什麼好遮掩的。」狐慕榮將漱口水吐在地上，又用柳條沾了點鹽粒潔牙，含糊不清說道，「反正我這么小，你也不感興趣。我都不在乎，你怕什麼。」
「女流氓……」魏玄風無力吐槽，然後看向焦小小，「小……小師妹，你詩寒姐……你二師姐呢？」
身份的轉變，讓他一時間還不太適應彼此間的新稱呼。
「大師兄，二師姐一早就回家了。」焦小小在後廚，倒是喊得自然，「娘也去當值了，她臨走前，說今天大師兄你會陪我去城裡逛逛。」
說道進城，這小蘿蔔明顯興奮。
眼裡的光就一直沒黯淡下去。
「嗯，吃完早飯，咱倆就去。」
說著，魏玄風也進了後廚，幫焦小小一起做早飯。
「嗯？你和詩寒都不在，就我一個人去當值？」狐慕榮愣了一下，「不行，我也去！」
「大師姐。你去哪呀？」
「可是娘親沒說帶你呀。」
「你娘不在，你就得聽大師姐的！」狐慕榮齜著小虎牙走到焦小小身旁，捏著那張小臉兇巴巴說道，「怎麼，不喜歡和大師姐一起玩？」
「咯咯咯，大師姐，好癢啊……」焦小小也不躲，任由狐慕榮捉弄，反而憨笑道，「可……可是你不去當值，會不會……」
「天大地大，我狐慕榮開心最大。」狐慕榮神氣道，「我殺了那麼多妖，就不能享受享受嗎？」
……
吃過早飯，魏玄風去馬廄申令了一輛馬車。
隨後三人就駕著馬車從北鎮撫司向康城出發。
一路上，焦小小都趴在車窗前，奶聲奶氣和狐慕榮說笑。
魏玄風則是靠在車廂上，悠閒地哼著小曲。
「大師兄，你哼的曲子真好聽，有詞嗎？」
「有啊，想聽嗎？」
「想。」
「求求我，我就給你唱。」
「求求大師兄啦……」
「求求大師兄啦！！」
「狐慕榮，別噁心人嗷！」
「小師妹，我給你學一下狗叫呀。」
「好呀好呀。」
「狐慕榮，別噁心人嗷~~」
「咯咯咯，大師兄，大師姐罵你是狗。」
「小師妹，給我撓她胳肢窩！」
「呀~~焦小小，你和魏玄風一夥是吧，看我怎麼收拾你。」
「哈哈哈，大師姐，別咯吱兒我屁股……大師兄，救我！！」
魏玄風聽著馬車裡的打鬧聲，嘴角忍不住上揚。
這份寧靜祥和，就算是上輩子，自己也很少經歷。
或許，這世界……
也挺美好。
想到這兒，他忍不住高歌一曲。
「一條大河~波浪寬~」
「風吹稻花~香兩岸~」
若是現代人聽到，對他的歌聲只有一個評價。
沒有技巧，全是感情。
魏玄風前世，早早就隨父母出國，為了生存，加入了僱傭軍組織。
偶爾想家時，他才會唱這首歌。
一曲罷了，馬車內的打鬧聲也停了下來。
「老魏，這什麼曲，聽著我直想哭呢……」
「為什麼呀大師姐，這曲子多喜慶呢。」
「不知道。」
「大師姐不哭，小師妹抱抱你……」
「小師妹真乖，進城了讓大師兄給你買鳳梨糕。」
「狐慕榮，你是真能占小便宜啊。」
「我樂意！」
「大師兄大師姐，你們不要吵了。大師兄，這曲子叫什麼名字呀。」
「我和我的祖國。」
「真好聽。」
「想學啊，我教你啊。」
「好呀！！」
……
一路說說笑笑，魏玄風三人趕在正午時分到了康城。
守城士兵一看到鎮魔司的馬車，連上前盤問都不敢，直接放行。
進了城，魏玄風將馬車託付給守城士兵。
然後帶著焦小小和狐慕榮漫步在康城街頭。
此時烈日當頭，街道上暑氣沉沉。
街邊的小商小販也都有氣無力的叫賣。
但這絲毫不影響焦小小的興致。
一連逛了快一個時辰，這妮子才消停下來。
「小師妹，累了吧，咱們找個地方吃飯吧。」魏玄風擦了擦汗。
女人不管多大，只要光上街，就好像吃了大力丸一樣，絲毫不覺得累。
要是能選，魏玄風寧可和妖獸戰鬥三個時辰，或者跟焦玉戰鬥三個時辰。
也不想逛一個時辰的街。
只是他不好掃了焦小小和狐慕榮的興，一路上才強顏歡笑……
見焦小小也有些疲倦，他連忙說道。
「好呀，大師兄你要吃什麼，小師妹請你吃。」
焦小小可可愛愛說道。
「你大師兄都總旗官了，一個月俸祿少說五十兩！」狐慕榮一旁說道，「你掏什麼錢，讓他請咱倆吃！」
「行，誰讓我是你爹呢！」魏玄風白了狐慕榮一眼，然後指了指一個酒樓，「小小，我們吃這家如何？」
「好呀好呀！」
「不行！」
「又怎麼了你！」
「這家驢肉是用死馬肉加尿泡的，要吃你自己吃！」
「操……那這家呢？」
「這家也不行，他家的酒，加了砒霜。」
「尼瑪，這不圖財害命嗎！」
「欸！少加點，就是辣嗓子，喝完暈乎一會，死不了。幹嘛這麼看著我，不信你就去唄。」
「信倒是信，就是我很好奇，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這康城，就沒我狐慕榮不知道的……琢磨什麼呢，想問什麼就直說，別在這吞吞吐吐的。」
「沒什麼，就是有點好奇你的經歷。」
「想知道，做夢去吧。」
說完，狐慕榮就拉著焦小小走到一個路邊攤前。
魏玄風笑了笑，也跟了上去。
他確實挺好奇狐慕榮的過往，但既然人家不想說，自己又何必八婆呢。
三人落座後，狐慕榮直接開口道。
「老闆，三碗水盆，羊肉多給點，別上來就短斤少兩的！再來六個火晶柿子，四盤蜜餞！對了，再來兩碗蜜釀！」
等吃食上桌，魏玄風才知道狐慕榮為什麼會選這家。
「怎麼樣，我跟你們講，整個康城，就這家能吃到冰的火晶柿子！」狐慕榮有些得意，「小師妹，大師姐厲不厲害。」
「吸溜~吸溜~大師姐真厲~吸溜~害~」
焦小小捧著比她小臉都大的火晶柿子，拿著木吸管吮吸著帶著冰碴的湯汁，忙裡偷閒地回了一句。
「真沒想到，老大竟然把小師妹教得這麼有禮貌、有文采，我有點佩服。」
魏玄風看著焦小小可可愛愛的模樣，忍不住感嘆一句。
「哼，有禮貌，有文采，等長大了她就知道，什麼叫人善被人欺了。」狐慕榮不以為然。
「有老大和咱們在，誰敢欺負她。」
「你不老啊，你老了不死啊！」狐慕榮瞪了他一眼，然後看向焦小小，「小師妹，靠人不如靠自己。你以後想不想，不受人欺負？」
「想……」
「那你以後就得聽大師姐的。」狐慕榮嫣然一笑，「這樣吧，我先教你罵人，怎麼樣？」
「狐慕榮，老大要知道你教小小這些，她能扒了你的皮。」魏玄風忍不住提醒道。
「老大自己罵起人來，比誰都凶，到時候就說小小跟她學的唄！」狐慕榮笑道，「來，小師妹，你跟我說，去你娘腿兒的。」
「去……去……」焦小小小臉通紅，嘗試幾次都沒說出口，然後看向狐慕榮，「大師姐，我……我為什麼要罵人啊。」
「為……什麼為什麼……哦，對，得找點感覺。」說著，狐慕榮將剝好的蒜粒遞給焦小小，「來，吃塊糖，你就知道了。」
「狐慕榮！」
魏玄風見狀，剛要阻攔，焦小小已經乖巧地吃了下去。
下一秒。
淚水就在這小蘿蔔的大眼圈裡打轉。
「怎麼樣，小師妹，好不好吃。」
「大師姐，這糖在打我的舌頭。」
「哈哈哈哈……不是打，這是辣！！」狐慕榮笑道，「怎麼樣，現在心裡是什麼感覺，有沒有生氣？」
「為什麼生氣？」焦小小嬌憨的抬起頭，眼神無比清澈，「大師姐，這糖不好吃，你不要吃了。」
魏玄風：……
狐慕榮：？？？
「行了，你別瞎教了。」魏玄風把自己那份火晶柿子遞給焦小小，然後起身說道，「小師妹乖，不哭了，大師兄給你買鳳梨糕去。」
說完，他瞪了一眼狐慕榮就向對面糕點鋪走去。
狐慕榮吐了吐舌頭，對他的背影翻了個白眼。
「小師妹，你不生大師姐的氣？」
「為什麼要生大師姐的氣呀。」
「我……」狐慕榮瞬間語塞，轉頭看到街邊一個坐在地上的老太太，頓時一臉壞笑，「今天說什麼也要讓你知道人心險惡！小師妹，你看到那個老奶奶了嗎？」
「看到了。」
「她摔倒了，你想怎麼做？」
「我想去扶她起來。」
「拿去吧。」
「好的大師姐。」
說著，焦小小就跳下凳子，一路小跑到那老婦身旁。
結果……
「哎呦，這誰家小孩啊，給我撞到了！」
……
而狐慕榮則是一副睡眼朦朧的迷糊樣，衣衫不整的在水井旁洗漱。
纖細的腰肢，白裡透紅的肌膚。
再加上她那一身慵懶嫵媚的氣質……
和焦玉截然相反。
焦玉是像少女的少婦，而狐慕榮則是像少婦的少女……
「你倒是穿立正點啊。」魏玄風瞟了一眼佳人嬌軀，忍不住吐槽道。
哪個幹部一大早上能經得住這樣的考驗……
「都里里外外看了多少次了，有什麼好遮掩的。」狐慕榮將漱口水吐在地上，又用柳條沾了點鹽粒潔牙，含糊不清說道，「反正我這么小，你也不感興趣。我都不在乎，你怕什麼。」
「女流氓……」魏玄風無力吐槽，然後看向焦小小，「小……小師妹，你詩寒姐……你二師姐呢？」
身份的轉變，讓他一時間還不太適應彼此間的新稱呼。
「大師兄，二師姐一早就回家了。」焦小小在後廚，倒是喊得自然，「娘也去當值了，她臨走前，說今天大師兄你會陪我去城裡逛逛。」
說道進城，這小蘿蔔明顯興奮。
眼裡的光就一直沒黯淡下去。
「嗯，吃完早飯，咱倆就去。」
說著，魏玄風也進了後廚，幫焦小小一起做早飯。
「嗯？你和詩寒都不在，就我一個人去當值？」狐慕榮愣了一下，「不行，我也去！」
「大師姐。你去哪呀？」
「可是娘親沒說帶你呀。」
「你娘不在，你就得聽大師姐的！」狐慕榮齜著小虎牙走到焦小小身旁，捏著那張小臉兇巴巴說道，「怎麼，不喜歡和大師姐一起玩？」
「咯咯咯，大師姐，好癢啊……」焦小小也不躲，任由狐慕榮捉弄，反而憨笑道，「可……可是你不去當值，會不會……」
「天大地大，我狐慕榮開心最大。」狐慕榮神氣道，「我殺了那麼多妖，就不能享受享受嗎？」
……
吃過早飯，魏玄風去馬廄申令了一輛馬車。
隨後三人就駕著馬車從北鎮撫司向康城出發。
一路上，焦小小都趴在車窗前，奶聲奶氣和狐慕榮說笑。
魏玄風則是靠在車廂上，悠閒地哼著小曲。
「大師兄，你哼的曲子真好聽，有詞嗎？」
「有啊，想聽嗎？」
「想。」
「求求我，我就給你唱。」
「求求大師兄啦……」
「求求大師兄啦！！」
「狐慕榮，別噁心人嗷！」
「小師妹，我給你學一下狗叫呀。」
「好呀好呀。」
「狐慕榮，別噁心人嗷~~」
「咯咯咯，大師兄，大師姐罵你是狗。」
「小師妹，給我撓她胳肢窩！」
「呀~~焦小小，你和魏玄風一夥是吧，看我怎麼收拾你。」
「哈哈哈，大師姐，別咯吱兒我屁股……大師兄，救我！！」
魏玄風聽著馬車裡的打鬧聲，嘴角忍不住上揚。
這份寧靜祥和，就算是上輩子，自己也很少經歷。
或許，這世界……
也挺美好。
想到這兒，他忍不住高歌一曲。
「一條大河~波浪寬~」
「風吹稻花~香兩岸~」
若是現代人聽到，對他的歌聲只有一個評價。
沒有技巧，全是感情。
魏玄風前世，早早就隨父母出國，為了生存，加入了僱傭軍組織。
偶爾想家時，他才會唱這首歌。
一曲罷了，馬車內的打鬧聲也停了下來。
「老魏，這什麼曲，聽著我直想哭呢……」
「為什麼呀大師姐，這曲子多喜慶呢。」
「不知道。」
「大師姐不哭，小師妹抱抱你……」
「小師妹真乖，進城了讓大師兄給你買鳳梨糕。」
「狐慕榮，你是真能占小便宜啊。」
「我樂意！」
「大師兄大師姐，你們不要吵了。大師兄，這曲子叫什麼名字呀。」
「我和我的祖國。」
「真好聽。」
「想學啊，我教你啊。」
「好呀！！」
……
一路說說笑笑，魏玄風三人趕在正午時分到了康城。
守城士兵一看到鎮魔司的馬車，連上前盤問都不敢，直接放行。
進了城，魏玄風將馬車託付給守城士兵。
然後帶著焦小小和狐慕榮漫步在康城街頭。
此時烈日當頭，街道上暑氣沉沉。
街邊的小商小販也都有氣無力的叫賣。
但這絲毫不影響焦小小的興致。
一連逛了快一個時辰，這妮子才消停下來。
「小師妹，累了吧，咱們找個地方吃飯吧。」魏玄風擦了擦汗。
女人不管多大，只要光上街，就好像吃了大力丸一樣，絲毫不覺得累。
要是能選，魏玄風寧可和妖獸戰鬥三個時辰，或者跟焦玉戰鬥三個時辰。
也不想逛一個時辰的街。
只是他不好掃了焦小小和狐慕榮的興，一路上才強顏歡笑……
見焦小小也有些疲倦，他連忙說道。
「好呀，大師兄你要吃什麼，小師妹請你吃。」
焦小小可可愛愛說道。
「你大師兄都總旗官了，一個月俸祿少說五十兩！」狐慕榮一旁說道，「你掏什麼錢，讓他請咱倆吃！」
「行，誰讓我是你爹呢！」魏玄風白了狐慕榮一眼，然後指了指一個酒樓，「小小，我們吃這家如何？」
「好呀好呀！」
「不行！」
「又怎麼了你！」
「這家驢肉是用死馬肉加尿泡的，要吃你自己吃！」
「操……那這家呢？」
「這家也不行，他家的酒，加了砒霜。」
「尼瑪，這不圖財害命嗎！」
「欸！少加點，就是辣嗓子，喝完暈乎一會，死不了。幹嘛這麼看著我，不信你就去唄。」
「信倒是信，就是我很好奇，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這康城，就沒我狐慕榮不知道的……琢磨什麼呢，想問什麼就直說，別在這吞吞吐吐的。」
「沒什麼，就是有點好奇你的經歷。」
「想知道，做夢去吧。」
說完，狐慕榮就拉著焦小小走到一個路邊攤前。
魏玄風笑了笑，也跟了上去。
他確實挺好奇狐慕榮的過往，但既然人家不想說，自己又何必八婆呢。
三人落座後，狐慕榮直接開口道。
「老闆，三碗水盆，羊肉多給點，別上來就短斤少兩的！再來六個火晶柿子，四盤蜜餞！對了，再來兩碗蜜釀！」
等吃食上桌，魏玄風才知道狐慕榮為什麼會選這家。
「怎麼樣，我跟你們講，整個康城，就這家能吃到冰的火晶柿子！」狐慕榮有些得意，「小師妹，大師姐厲不厲害。」
「吸溜~吸溜~大師姐真厲~吸溜~害~」
焦小小捧著比她小臉都大的火晶柿子，拿著木吸管吮吸著帶著冰碴的湯汁，忙裡偷閒地回了一句。
「真沒想到，老大竟然把小師妹教得這麼有禮貌、有文采，我有點佩服。」
魏玄風看著焦小小可可愛愛的模樣，忍不住感嘆一句。
「哼，有禮貌，有文采，等長大了她就知道，什麼叫人善被人欺了。」狐慕榮不以為然。
「有老大和咱們在，誰敢欺負她。」
「你不老啊，你老了不死啊！」狐慕榮瞪了他一眼，然後看向焦小小，「小師妹，靠人不如靠自己。你以後想不想，不受人欺負？」
「想……」
「那你以後就得聽大師姐的。」狐慕榮嫣然一笑，「這樣吧，我先教你罵人，怎麼樣？」
「狐慕榮，老大要知道你教小小這些，她能扒了你的皮。」魏玄風忍不住提醒道。
「老大自己罵起人來，比誰都凶，到時候就說小小跟她學的唄！」狐慕榮笑道，「來，小師妹，你跟我說，去你娘腿兒的。」
「去……去……」焦小小小臉通紅，嘗試幾次都沒說出口，然後看向狐慕榮，「大師姐，我……我為什麼要罵人啊。」
「為……什麼為什麼……哦，對，得找點感覺。」說著，狐慕榮將剝好的蒜粒遞給焦小小，「來，吃塊糖，你就知道了。」
「狐慕榮！」
魏玄風見狀，剛要阻攔，焦小小已經乖巧地吃了下去。
下一秒。
淚水就在這小蘿蔔的大眼圈裡打轉。
「怎麼樣，小師妹，好不好吃。」
「大師姐，這糖在打我的舌頭。」
「哈哈哈哈……不是打，這是辣！！」狐慕榮笑道，「怎麼樣，現在心裡是什麼感覺，有沒有生氣？」
「為什麼生氣？」焦小小嬌憨的抬起頭，眼神無比清澈，「大師姐，這糖不好吃，你不要吃了。」
魏玄風：……
狐慕榮：？？？
「行了，你別瞎教了。」魏玄風把自己那份火晶柿子遞給焦小小，然後起身說道，「小師妹乖，不哭了，大師兄給你買鳳梨糕去。」
說完，他瞪了一眼狐慕榮就向對面糕點鋪走去。
狐慕榮吐了吐舌頭，對他的背影翻了個白眼。
「小師妹，你不生大師姐的氣？」
「為什麼要生大師姐的氣呀。」
「我……」狐慕榮瞬間語塞，轉頭看到街邊一個坐在地上的老太太，頓時一臉壞笑，「今天說什麼也要讓你知道人心險惡！小師妹，你看到那個老奶奶了嗎？」
「看到了。」
「她摔倒了，你想怎麼做？」
「我想去扶她起來。」
「拿去吧。」
「好的大師姐。」
說著，焦小小就跳下凳子，一路小跑到那老婦身旁。
結果……
「哎呦，這誰家小孩啊，給我撞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