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通往星海的野路子
楚歌盯著「降臨計劃「的執行面板，反覆確認了三遍，技術上一切就緒。
萬事俱備，只差臨門一腳——讓地球那邊五個人把意識投過來。
但問題來了。
按降臨計劃原本的設計，最佳方案是帝國制式的精神接入艙——一種能讓大腦深度放鬆、進入半催眠狀態的全息艙。
問題是地球上沒有這種東西。
別說帝國制式了，連個山寨的都沒有。
「備選方案呢？「
楚歌翻到手冊附錄，在一堆密密麻麻的注釋里找到了一行不起眼的小字：
【如無精神接入艙，可通過視覺-聽覺雙重沉浸誘導達成深度意識開放狀態。最低要求：全封閉式視覺頭顯+雙聲道音頻輸入。】
楚歌鬆了口氣。
VR設備嘛這不就是。這東西地球上到處都是。
官方通知群內，一則消息彈了出來。
內測通道將於今晚八點後開啟，請獲取到內測資格的玩家按時登錄遊戲，具體的登陸方法請閱讀官方手冊附件。
——星海運營組
爺傲奈我何：我曹，來了來了。讓我看看，要求自備vr設備。並且承諾會提供完整沉浸的虛擬體驗。
鹿鹿：那個……VR是什麼呀？我沒有那個東西……
爺傲奈我何：？？？你連VR都沒有你怎麼中籤的？？
鹿鹿：我也不太清楚……我就是不小心點進來的就中了……
鹹魚：我就說是內定的。
林中黑鴉：我也沒有VR設備，但我覺得應該不用，如果必須用VR的話，那這個遊戲的門檻也太高了，按照這個方式優先選的話，肯定會在調查問卷裡面增加Vr設備的比重。
熬夜禿頭：沒有設備加一。
鹿鹿：啊，那我們應該怎麼玩這個遊戲。本來不感興趣的，卻被你們勾起興趣來了。
鹹魚（吃瓜群眾）：看吧！我就說這遊戲不靠譜！什麼次時代大作，八成是跟哪個快破產的VR硬體廠商搞的聯合營銷，逼著你們買設備的！
爺傲奈我何：不就是個VR嗎？能有多貴。我剛在網上下單了一個十萬的高端全息遊戲艙，同城加急配送，十分鐘後到。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叫問題。
鹹魚：……萬惡的有錢人。
看著群里越來越跑偏的討論，遠在不知道多少光年外的楚歌，忍不住扶了扶自己的額頭。
「大意了。」
提示需要VR，純粹是自己為了包裝成高大上遊戲隨手寫上去的。沒想到地球玩家的硬體普及率這麼感人。
「得趕緊打個補丁，這五個寶貝牛馬要是進不來，這遊戲就只能宣布倒閉了。」
一分鐘後，群里彈出了一條來自官方的置頂公告。
【官方公告：考慮到部分玩家暫無VR設備，為了讓更多指揮官體驗星海的魅力，我們緊急上線了兼容模式！
您只需要準備：一部智慧型手機、一個廢棄紙皮箱、一卷透明膠帶。
操作步驟：將紙皮箱套在頭上隔絕外部光源，將手機橫置固定在眼睛正前方五厘米處，打開客戶端選擇「兼容模式」即可。
（註：土法VR也是VR，心誠則靈。）】
群里安靜了整整十秒鐘。
林中黑鴉：了解。
爺傲奈我何：對了，@櫻花樹下的她你有VR嗎？
櫻花樹下的她：有。
爺傲奈我何：好的！那我們五個人晚上見！
鹹魚：……你們真的要去試這個沒備案的遊戲？
星火長明：鹹魚哥你不也天天在群里蹲著嗎。
鹹魚：我這是監督！萬一你們被騙了我好報警！
晚上，19:48。
距離登錄時間還有十二分鐘。
群里難得地安靜，偶爾冒出一兩條消息。
爺傲奈我何：設備就位！頭顯已戴上！就等開門了！！
鹿鹿：我也找朋友借了VR支架！剛裝好！好緊張！
熬夜禿頭：準備完畢。
櫻花樹下的她：嗯。
某不知名路過的：你們真的要去試啊……
鹹魚：進去之後給個準話！到底是不是真的全息擬真！別光吹！
星火長明：對！爺傲你說的直播呢！
爺傲奈我何：等我！進去就播！
A大天文系研究生實驗室。
林默（林中黑鴉）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看著面前用快遞紙皮箱和膠帶勉強粘起來的頭戴式顯示器，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造型丑歸丑，但好歹隔絕光源的功能是有的。
「我倒要看看，這遊戲，到底能搞出什麼名堂。」
他深吸了一口氣，將那個散發著瓦楞紙原漿味兒的破箱子扣在了頭上，然後用一根皮筋把紙盒死死勒在後腦勺上。
黑暗中，手機屏幕亮起。
林默滿心以為會看到什麼粗糙的像素畫面，或者乾脆是花屏報錯。
然而，下一秒，屏幕上出現了一個粉紫色的、散發著詭異曖昧氣息的漩渦。
「臥槽？！！！」
一向溫文爾雅的林默，平生第一次爆了粗口。
「這他媽對嗎？」
緊接著，一個衣著極其清涼、畫風古早的二次元紙片人護士出現在屏幕中央，手裡拿著一塊晃來晃去的懷表。
手機揚聲器里，突然傳來了一陣極其輕柔、帶著粘稠回音的日語ASMR女聲：
「主人様……リラックスして……（主人，請放鬆……）」
「深層の意識へ……落ちていく……（向著深層的意識……墜落吧……）」
屏幕下方，甚至還貼心地配上了一行充滿暗示意味的粗體粉色字幕：
【意識、沈淪、快感體験、100%】
紙皮箱裡的林默，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從脖子根一路紅到了天靈蓋。
他伸手想把這該死的紙箱從腦袋上扯下來。
但手剛抬起來，那個懷表開始晃了。
左，右，左，右。
不知道是系統故意設計的還是怎麼，那個懷表的擺動頻率和他剛才急促的呼吸恰好同步了。他吸一口氣，懷表就往左晃一下。他呼一口氣，懷表就往右晃一下。
好像有什麼東西，順著他的呼吸節奏鑽了進來。
「見つめて……あなたの全てを……委ねて……（看著它……交出你的全部……）」
耳機里那極度不正經的喘息聲還在繼續。
「技術好硬核……但界面太不要臉了……快停下……」
林默的視線開始渙散，意識仿佛陷入了一團溫暖的泥沼。那破廉恥的女聲和真正的高科技神經上傳完美融合在了一起，產生了一種極其荒謬的生理反饋。
在徹底陷入黑暗之前，林默腦子裡閃過的最後一個念頭是：如果室友回來，發現我頭上戴著個破紙盒，手機里還放著這種聲音癱在椅子上……我這輩子的學術生涯，就徹底結束了吧。
無所謂了。
我要以高達形態出擊。
萬事俱備，只差臨門一腳——讓地球那邊五個人把意識投過來。
但問題來了。
按降臨計劃原本的設計，最佳方案是帝國制式的精神接入艙——一種能讓大腦深度放鬆、進入半催眠狀態的全息艙。
問題是地球上沒有這種東西。
別說帝國制式了，連個山寨的都沒有。
「備選方案呢？「
楚歌翻到手冊附錄，在一堆密密麻麻的注釋里找到了一行不起眼的小字：
【如無精神接入艙，可通過視覺-聽覺雙重沉浸誘導達成深度意識開放狀態。最低要求：全封閉式視覺頭顯+雙聲道音頻輸入。】
楚歌鬆了口氣。
VR設備嘛這不就是。這東西地球上到處都是。
官方通知群內，一則消息彈了出來。
內測通道將於今晚八點後開啟，請獲取到內測資格的玩家按時登錄遊戲，具體的登陸方法請閱讀官方手冊附件。
——星海運營組
爺傲奈我何：我曹，來了來了。讓我看看，要求自備vr設備。並且承諾會提供完整沉浸的虛擬體驗。
鹿鹿：那個……VR是什麼呀？我沒有那個東西……
爺傲奈我何：？？？你連VR都沒有你怎麼中籤的？？
鹿鹿：我也不太清楚……我就是不小心點進來的就中了……
鹹魚：我就說是內定的。
林中黑鴉：我也沒有VR設備，但我覺得應該不用，如果必須用VR的話，那這個遊戲的門檻也太高了，按照這個方式優先選的話，肯定會在調查問卷裡面增加Vr設備的比重。
熬夜禿頭：沒有設備加一。
鹿鹿：啊，那我們應該怎麼玩這個遊戲。本來不感興趣的，卻被你們勾起興趣來了。
鹹魚（吃瓜群眾）：看吧！我就說這遊戲不靠譜！什麼次時代大作，八成是跟哪個快破產的VR硬體廠商搞的聯合營銷，逼著你們買設備的！
爺傲奈我何：不就是個VR嗎？能有多貴。我剛在網上下單了一個十萬的高端全息遊戲艙，同城加急配送，十分鐘後到。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叫問題。
鹹魚：……萬惡的有錢人。
看著群里越來越跑偏的討論，遠在不知道多少光年外的楚歌，忍不住扶了扶自己的額頭。
「大意了。」
提示需要VR，純粹是自己為了包裝成高大上遊戲隨手寫上去的。沒想到地球玩家的硬體普及率這麼感人。
「得趕緊打個補丁，這五個寶貝牛馬要是進不來，這遊戲就只能宣布倒閉了。」
一分鐘後，群里彈出了一條來自官方的置頂公告。
【官方公告：考慮到部分玩家暫無VR設備，為了讓更多指揮官體驗星海的魅力，我們緊急上線了兼容模式！
您只需要準備：一部智慧型手機、一個廢棄紙皮箱、一卷透明膠帶。
操作步驟：將紙皮箱套在頭上隔絕外部光源，將手機橫置固定在眼睛正前方五厘米處，打開客戶端選擇「兼容模式」即可。
（註：土法VR也是VR，心誠則靈。）】
群里安靜了整整十秒鐘。
林中黑鴉：了解。
爺傲奈我何：對了，@櫻花樹下的她你有VR嗎？
櫻花樹下的她：有。
爺傲奈我何：好的！那我們五個人晚上見！
鹹魚：……你們真的要去試這個沒備案的遊戲？
星火長明：鹹魚哥你不也天天在群里蹲著嗎。
鹹魚：我這是監督！萬一你們被騙了我好報警！
晚上，19:48。
距離登錄時間還有十二分鐘。
群里難得地安靜，偶爾冒出一兩條消息。
爺傲奈我何：設備就位！頭顯已戴上！就等開門了！！
鹿鹿：我也找朋友借了VR支架！剛裝好！好緊張！
熬夜禿頭：準備完畢。
櫻花樹下的她：嗯。
某不知名路過的：你們真的要去試啊……
鹹魚：進去之後給個準話！到底是不是真的全息擬真！別光吹！
星火長明：對！爺傲你說的直播呢！
爺傲奈我何：等我！進去就播！
A大天文系研究生實驗室。
林默（林中黑鴉）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看著面前用快遞紙皮箱和膠帶勉強粘起來的頭戴式顯示器，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造型丑歸丑，但好歹隔絕光源的功能是有的。
「我倒要看看，這遊戲，到底能搞出什麼名堂。」
他深吸了一口氣，將那個散發著瓦楞紙原漿味兒的破箱子扣在了頭上，然後用一根皮筋把紙盒死死勒在後腦勺上。
黑暗中，手機屏幕亮起。
林默滿心以為會看到什麼粗糙的像素畫面，或者乾脆是花屏報錯。
然而，下一秒，屏幕上出現了一個粉紫色的、散發著詭異曖昧氣息的漩渦。
「臥槽？！！！」
一向溫文爾雅的林默，平生第一次爆了粗口。
「這他媽對嗎？」
緊接著，一個衣著極其清涼、畫風古早的二次元紙片人護士出現在屏幕中央，手裡拿著一塊晃來晃去的懷表。
手機揚聲器里，突然傳來了一陣極其輕柔、帶著粘稠回音的日語ASMR女聲：
「主人様……リラックスして……（主人，請放鬆……）」
「深層の意識へ……落ちていく……（向著深層的意識……墜落吧……）」
屏幕下方，甚至還貼心地配上了一行充滿暗示意味的粗體粉色字幕：
【意識、沈淪、快感體験、100%】
紙皮箱裡的林默，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從脖子根一路紅到了天靈蓋。
他伸手想把這該死的紙箱從腦袋上扯下來。
但手剛抬起來，那個懷表開始晃了。
左，右，左，右。
不知道是系統故意設計的還是怎麼，那個懷表的擺動頻率和他剛才急促的呼吸恰好同步了。他吸一口氣，懷表就往左晃一下。他呼一口氣，懷表就往右晃一下。
好像有什麼東西，順著他的呼吸節奏鑽了進來。
「見つめて……あなたの全てを……委ねて……（看著它……交出你的全部……）」
耳機里那極度不正經的喘息聲還在繼續。
「技術好硬核……但界面太不要臉了……快停下……」
林默的視線開始渙散，意識仿佛陷入了一團溫暖的泥沼。那破廉恥的女聲和真正的高科技神經上傳完美融合在了一起，產生了一種極其荒謬的生理反饋。
在徹底陷入黑暗之前，林默腦子裡閃過的最後一個念頭是：如果室友回來，發現我頭上戴著個破紙盒，手機里還放著這種聲音癱在椅子上……我這輩子的學術生涯，就徹底結束了吧。
無所謂了。
我要以高達形態出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