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開局就是元首
【警告！艦體受損55%——】
【警告！中心反應堆剩餘能量3%——】
【警告！檢測到未授權生命體登艦——】
刺耳的警報聲喚醒了楚歌混沌的意識。
楚歌皺了皺眉，想要揉一揉眉心緩解宿醉般的頭痛。
預想的舒適感沒有從額頭傳來，甚至抬起手臂時肌肉的反饋都沒有傳過來，有的只是一股怪異感。
劇烈的頭疼並沒有得到緩解，而那些紅色警報窗口卻一個接一個的彈出來。
楚歌忍著想要砸東西的衝動，試著關閉這些警報。
等等！
「我的手呢？我的腿呢？我的。。呢？」
這時楚歌才發現那股怪異的感覺從何而來。
自己那自由伸展的手臂和軀體統統消失不見了，整個人猶如一道靈魂一樣漂浮在一個灰暗的空間，與之相伴的還有那些不斷彈出來的紅色警報。
楚歌忍著想要砸東西的衝動，憑藉著本能，在意識深處用力「揮」了一下。
唰——
隨著他的這個念頭，那些遮擋視野的紅色警報瞬間被強行關閉。
緊接著，眼前的世界豁然開朗。
楚歌看見了，甚至可以說，他看得太多了，視野里同時出現了十幾個畫面。
在一條長長的走廊里，幾個穿著制服的人正在滿頭大汗的狂奔，遠處傳來鉸鏈拉動的聲音和一個男性焦急的催促聲：「快點，大門要關閉了。」
幾個長的奇形怪狀的生物拿著幾把發光的物體在一個類似倉庫的黑暗房間翻箱倒櫃的尋找著什麼。
透過一扇窗戶，外面是一望無際的宇宙，而窗戶的右下方有一艘通體猩紅的飛船尾部噴著長長的尾焰。
......
【最高指令確認。】
【星海長明帝國·最高元首權限已激活——現已接管『開拓者號』中樞。】
伴隨著毫無感情的系統提示音，灰暗的空間驟然被染成了尊貴的暗金色。一枚巨大的金色雙頭鷹徽記在空間中央緩緩凝聚，並開始不停地旋轉。
在意識接觸金色雙頭鷹的一瞬間，海量的數據如同潮水一般湧入楚歌的腦海幾乎要將他的腦子撐爆。
航行日誌，人員配置，物資供給，航行路線....
大致瀏覽了一眼，楚歌終於搞清楚了自己的情況，自己好像穿越了，而且沒有穿越到一個人身上，而是穿越到了一艘船上面，準確的來說，好像是穿越成了這艘船的一個最高權限叫元首。
「我這是穿越了？我也沒撞大運啊。這算什麼，開局化身一艘船？而且這船還是正在被強拆的船。」
既來之則安之，既然綁定了這艘船，那就是船在人在，船毀人亡。
「讓我看看現在怎麼個情況。」
打開航行日誌，楚歌正打算繼續瀏覽的時候，又一個紅色彈窗彈了出來。
畫面似乎是在指揮室里，一個滿頭銀髮的女人正在將一把手槍頂在自己的太陽穴上。
她渾身時血，墨綠色的大衣變得破敗不堪，還沾有一些血跡，整個人狼狽又悽美，但女人的眼睛卻是一種決絕的平靜。
「元首在上....遠征軍後代卡琳娜....可能...無法等到你歸來了....」
就在卡琳娜準備扣動扳機的一瞬間，整個指揮室的光幕驟然熄滅，隨後爆發出璀璨而尊貴的暗金色光芒，金色雙頭鷹在主控室旋轉。
「等等！」
楚歌的聲音通過飛船的廣播系統轉化成了無情的提示音，在主控室的每一個角落轟然炸響。
「元首？！是您嗎？」
原本已經舉槍準備自殺的卡琳娜在聽到系統的提示音之後有些難以置信地開口，生怕自己聽到的是一句幻聽。
「是我！」
楚歌已經通過資料庫的信息詳細地了解了當前的情況，這艘叫開拓者的船目前正在被宇宙海盜入侵，開拓者號的船長卡琳娜為了不落在海盜手裡正準備開槍自殺。
「臣民無能。。。讓元首看到了帝國臣民最無助的樣子。」
卡琳娜原本見到元首的興奮很快暗淡了下去。
是啊，自己身為帝國的臣民，竟然被幾個星際海盜逼成了這個樣子，還被元首看到了。
「為什麼不反擊？」
光幕中的字帶著似乎威嚴與責問，震得卡琳娜心神發慌。
「我們……反擊了。可我們只是一艘沒有武裝的探索救生船。為了掩護平民撤退，大副帶著最後十個船員在底層動力艙和海盜肉搏引爆了手雷，我親自守在B區殺死了四個海盜，直到光劍的能量徹底耗盡……」
她的聲音微微顫抖，帶著極其壓抑的悲憤與無力：「臣民無能，沒能保護好帝國的遺產，只能用死來維護帝國最後的尊嚴……」
'我就隨便問一句她怎麼感覺好像要羞愧死了一樣？'
楚歌覺得自己有些跟不上這個銀髮女艦長的腦迴路。
「救生艙裡面不是有一個戰鬥型機器人嗎，為什麼不讓它出戰？」
「那是帝國二型戰鬥機器人。年代。。很久遠了。。而且只有元首您才能指揮它們。我沒有這個權限。」
說著說著，卡琳娜的眼眶又紅了。
楚歌趕緊打斷了她的施法：「我知道了。「
意識一動，楚歌的視角從指揮室跳到了下層救生艙。
一個巨大的機器人靜靜地立在艙室中央，足有三米高，通體暗紅色，關節處積滿了灰塵。
身上還畫滿了各種兒童塗鴉。
楚歌嘴角一抽。
感情這東西在這艘飛船上是吉祥物的作用。
不過也對，沒法驅動的大鐵疙瘩，基本上也就只能當吉祥物了。
卡琳娜說他能驅動——試試看。
楚歌將意識沉入機器人。
一陣眩暈之後，視角徹底變了。不再是上帝視角的十幾個畫面，而是變成了第一人稱——他看見了眼前灰濛濛的艙壁，聽見了自己關節發出的哐當聲。
他試著活動了一下胳膊。
好重。
明明是機器人，他竟然能從這具鋼鐵軀體裡感覺到「重「。
遠處傳來哭喊聲。
楚歌不再猶豫，操縱著大機器人大步流星地往外趕去。
說來也怪，按理說他一個地球人，連雞都沒殺過，但此刻即將上戰場，他心裡沒有絲毫緊張或害怕。
取而代之的，是絕對的冰冷與理智。
大概是變成AI的好處吧。
開拓者號C區物資倉。
三個渾身長滿鱗片、裝滿各種奇怪機械義體的星際海盜正獰笑著切割一道艙門。
「老大，生命探測器顯示後面有十幾個活的。這下我們能在奴隸市場上賣個好價錢了。「
「別廢話了，趕緊——「
轟——！
身後的門炸開了。
煙塵中，一個渾身畫滿兒童塗鴉的巨型機器人走了出來。
三個海盜愣了一秒。
「這飛船上真是沒人了，這種老古董貨也派出來戰鬥？「
為首的海盜嗤笑一聲，三人同時操縱身上的義體朝楚歌撲了過來。
楚歌一伸手，掐住第一個人的頭顱，五指收攏。
爆了。
轉身一腳，把第二個人踹在牆上，口吐鮮血，生死不知。
第三個看見這生猛的模樣，早已嚇破了膽，轉身要逃——楚歌從後面掐住他的脖子，一擊斃命。
整個過程不到兩秒。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有極致的暴力與高效。
「這應該是最後一波了。」
楚歌揮了揮手上沾上的血跡，以為能長舒一口氣時。
【警告，艦體護盾已失效，檢測到敵突擊艇主炮正在蓄能，十五秒後艦體即將受到攻擊並解體。】
楚歌透過破損的飛船舷窗，看到外面有一艘比開拓者小一號的紅色艦船底下已經亮起了幽幽藍光。
很顯然是那邊的人知道已經上艦的人全軍覆沒，便打算將開拓者號轟成碎渣之後再安全地掠奪。
'草'
這機器人在外太空根本沒有作戰能力。
【警告！中心反應堆剩餘能量3%——】
【警告！檢測到未授權生命體登艦——】
刺耳的警報聲喚醒了楚歌混沌的意識。
楚歌皺了皺眉，想要揉一揉眉心緩解宿醉般的頭痛。
預想的舒適感沒有從額頭傳來，甚至抬起手臂時肌肉的反饋都沒有傳過來，有的只是一股怪異感。
劇烈的頭疼並沒有得到緩解，而那些紅色警報窗口卻一個接一個的彈出來。
楚歌忍著想要砸東西的衝動，試著關閉這些警報。
等等！
「我的手呢？我的腿呢？我的。。呢？」
這時楚歌才發現那股怪異的感覺從何而來。
自己那自由伸展的手臂和軀體統統消失不見了，整個人猶如一道靈魂一樣漂浮在一個灰暗的空間，與之相伴的還有那些不斷彈出來的紅色警報。
楚歌忍著想要砸東西的衝動，憑藉著本能，在意識深處用力「揮」了一下。
唰——
隨著他的這個念頭，那些遮擋視野的紅色警報瞬間被強行關閉。
緊接著，眼前的世界豁然開朗。
楚歌看見了，甚至可以說，他看得太多了，視野里同時出現了十幾個畫面。
在一條長長的走廊里，幾個穿著制服的人正在滿頭大汗的狂奔，遠處傳來鉸鏈拉動的聲音和一個男性焦急的催促聲：「快點，大門要關閉了。」
幾個長的奇形怪狀的生物拿著幾把發光的物體在一個類似倉庫的黑暗房間翻箱倒櫃的尋找著什麼。
透過一扇窗戶，外面是一望無際的宇宙，而窗戶的右下方有一艘通體猩紅的飛船尾部噴著長長的尾焰。
......
【最高指令確認。】
【星海長明帝國·最高元首權限已激活——現已接管『開拓者號』中樞。】
伴隨著毫無感情的系統提示音，灰暗的空間驟然被染成了尊貴的暗金色。一枚巨大的金色雙頭鷹徽記在空間中央緩緩凝聚，並開始不停地旋轉。
在意識接觸金色雙頭鷹的一瞬間，海量的數據如同潮水一般湧入楚歌的腦海幾乎要將他的腦子撐爆。
航行日誌，人員配置，物資供給，航行路線....
大致瀏覽了一眼，楚歌終於搞清楚了自己的情況，自己好像穿越了，而且沒有穿越到一個人身上，而是穿越到了一艘船上面，準確的來說，好像是穿越成了這艘船的一個最高權限叫元首。
「我這是穿越了？我也沒撞大運啊。這算什麼，開局化身一艘船？而且這船還是正在被強拆的船。」
既來之則安之，既然綁定了這艘船，那就是船在人在，船毀人亡。
「讓我看看現在怎麼個情況。」
打開航行日誌，楚歌正打算繼續瀏覽的時候，又一個紅色彈窗彈了出來。
畫面似乎是在指揮室里，一個滿頭銀髮的女人正在將一把手槍頂在自己的太陽穴上。
她渾身時血，墨綠色的大衣變得破敗不堪，還沾有一些血跡，整個人狼狽又悽美，但女人的眼睛卻是一種決絕的平靜。
「元首在上....遠征軍後代卡琳娜....可能...無法等到你歸來了....」
就在卡琳娜準備扣動扳機的一瞬間，整個指揮室的光幕驟然熄滅，隨後爆發出璀璨而尊貴的暗金色光芒，金色雙頭鷹在主控室旋轉。
「等等！」
楚歌的聲音通過飛船的廣播系統轉化成了無情的提示音，在主控室的每一個角落轟然炸響。
「元首？！是您嗎？」
原本已經舉槍準備自殺的卡琳娜在聽到系統的提示音之後有些難以置信地開口，生怕自己聽到的是一句幻聽。
「是我！」
楚歌已經通過資料庫的信息詳細地了解了當前的情況，這艘叫開拓者的船目前正在被宇宙海盜入侵，開拓者號的船長卡琳娜為了不落在海盜手裡正準備開槍自殺。
「臣民無能。。。讓元首看到了帝國臣民最無助的樣子。」
卡琳娜原本見到元首的興奮很快暗淡了下去。
是啊，自己身為帝國的臣民，竟然被幾個星際海盜逼成了這個樣子，還被元首看到了。
「為什麼不反擊？」
光幕中的字帶著似乎威嚴與責問，震得卡琳娜心神發慌。
「我們……反擊了。可我們只是一艘沒有武裝的探索救生船。為了掩護平民撤退，大副帶著最後十個船員在底層動力艙和海盜肉搏引爆了手雷，我親自守在B區殺死了四個海盜，直到光劍的能量徹底耗盡……」
她的聲音微微顫抖，帶著極其壓抑的悲憤與無力：「臣民無能，沒能保護好帝國的遺產，只能用死來維護帝國最後的尊嚴……」
'我就隨便問一句她怎麼感覺好像要羞愧死了一樣？'
楚歌覺得自己有些跟不上這個銀髮女艦長的腦迴路。
「救生艙裡面不是有一個戰鬥型機器人嗎，為什麼不讓它出戰？」
「那是帝國二型戰鬥機器人。年代。。很久遠了。。而且只有元首您才能指揮它們。我沒有這個權限。」
說著說著，卡琳娜的眼眶又紅了。
楚歌趕緊打斷了她的施法：「我知道了。「
意識一動，楚歌的視角從指揮室跳到了下層救生艙。
一個巨大的機器人靜靜地立在艙室中央，足有三米高，通體暗紅色，關節處積滿了灰塵。
身上還畫滿了各種兒童塗鴉。
楚歌嘴角一抽。
感情這東西在這艘飛船上是吉祥物的作用。
不過也對，沒法驅動的大鐵疙瘩，基本上也就只能當吉祥物了。
卡琳娜說他能驅動——試試看。
楚歌將意識沉入機器人。
一陣眩暈之後，視角徹底變了。不再是上帝視角的十幾個畫面，而是變成了第一人稱——他看見了眼前灰濛濛的艙壁，聽見了自己關節發出的哐當聲。
他試著活動了一下胳膊。
好重。
明明是機器人，他竟然能從這具鋼鐵軀體裡感覺到「重「。
遠處傳來哭喊聲。
楚歌不再猶豫，操縱著大機器人大步流星地往外趕去。
說來也怪，按理說他一個地球人，連雞都沒殺過，但此刻即將上戰場，他心裡沒有絲毫緊張或害怕。
取而代之的，是絕對的冰冷與理智。
大概是變成AI的好處吧。
開拓者號C區物資倉。
三個渾身長滿鱗片、裝滿各種奇怪機械義體的星際海盜正獰笑著切割一道艙門。
「老大，生命探測器顯示後面有十幾個活的。這下我們能在奴隸市場上賣個好價錢了。「
「別廢話了，趕緊——「
轟——！
身後的門炸開了。
煙塵中，一個渾身畫滿兒童塗鴉的巨型機器人走了出來。
三個海盜愣了一秒。
「這飛船上真是沒人了，這種老古董貨也派出來戰鬥？「
為首的海盜嗤笑一聲，三人同時操縱身上的義體朝楚歌撲了過來。
楚歌一伸手，掐住第一個人的頭顱，五指收攏。
爆了。
轉身一腳，把第二個人踹在牆上，口吐鮮血，生死不知。
第三個看見這生猛的模樣，早已嚇破了膽，轉身要逃——楚歌從後面掐住他的脖子，一擊斃命。
整個過程不到兩秒。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有極致的暴力與高效。
「這應該是最後一波了。」
楚歌揮了揮手上沾上的血跡，以為能長舒一口氣時。
【警告，艦體護盾已失效，檢測到敵突擊艇主炮正在蓄能，十五秒後艦體即將受到攻擊並解體。】
楚歌透過破損的飛船舷窗，看到外面有一艘比開拓者小一號的紅色艦船底下已經亮起了幽幽藍光。
很顯然是那邊的人知道已經上艦的人全軍覆沒，便打算將開拓者號轟成碎渣之後再安全地掠奪。
'草'
這機器人在外太空根本沒有作戰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