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復仇
晨露在夜間凝聚，東方白了。
梅野睡眼惺忪地睜眼，他照例起身洗漱，穿上制服後，他走出家門。
「梅先生。」
忽然，不遠處的一顆老槐樹下，一個黑衣服的人望過來，死死盯著梅野。
「你誰？」
梅野冷淡地關上門，看了下旁邊，發現沒有普通人在這裡。
「我是黑天礦業王老闆的秘書，老闆邀請你喝一杯。」
黑衣男恭恭敬敬地走過來，遞給一張名片。
黑色名片邊角燙金，指尖遞過來時帶著一絲涼意
「黑天礦業……」
梅野眼中掠過一絲精光，不動聲色道，「之前不是對我喊打喊殺嗎？怎麼？你們的牛皮是假的？」
梅野心裡一番計較，目光不善地看著黑衣人。
「王老闆說都是誤會，同是江北人，他願意給梅先生一份滿意的賠償。」
黑衣人咽了口唾沫，九十度彎腰，姿態放得很低。
梅野望著這個黑衣人，思索片刻，「好吧，帶路。」
黑衣人鬆了一口氣，揮了揮手，一輛高檔汽車開過來，他跑過去開門，梅野坐進去。
十幾分鐘後，他們來到了一家高檔酒店。
那酒店的包廂鋪著厚地毯，水晶燈亮得晃眼，空氣中飄著酒水和香水味。
在VIP座位上，梅野看見了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
「哎呦！梅先生。」
王老闆小跑過來，擠出笑臉。
「您終於來了，來，請坐。」
他忙拉了一個座位，邀請梅野坐下。
「王老闆，你這是唱得哪一齣戲啊？」
梅野坐下後，毫不客氣地說，佩刀放在桌上，嚇得王老闆眼睛一跳。
「梅先生，我沒別的意思。」王老闆呵呵一笑，給梅野倒酒，「我就是想和你澄清誤會。」
「誤會？」
梅野沒有動那杯酒，冷笑連連。
「勾結妖邪，怎麼就成誤會了呢？王老闆。」
「什麼妖邪？」王老闆臉色一變，「什麼妖邪，梅先生，我這次就是來向你轉呈道歉的。
上次的事，我那個兄弟有眼不識泰山，你大人有大量。」
梅野冷眼瞧他的表演。
昨天被狗妖襲擊後，他思慮了一個小時，終於弄清到底是誰要殺他了。
王老闆原名王劍，是黑天礦業的老闆，在江北市也算有點勢力。
這年頭，稍微有點規模的企業，都會養一些打手。
前幾天，前身下班回家，路過一條小巷的時候，從樓上掉下來一具赤裸的女屍。
沒等前身上前查看，就衝出來一伙人，把屍體拉走了。
前身到底是年輕，還有點良知，上前質問他們。
結果那伙黃毛哈哈一笑，道：「你他媽一個小小的見習鎮魔衛，管那麼寬幹嘛？找死是吧？」
黃毛們對梅野嗤之以鼻。
前身也怒了，和他們爭執起來。
「敢把你的名字報出來嗎？」
黃毛眼眸中閃過危險的光。
「梅野！」
前身後不客氣地說。
「好，梅野是吧。」
黃毛點點頭，「黑天礦業會記住你，很快，你就會見識到資本的力量。」
說罷，黃毛帶著一群小弟走了。
前身當時只當他是放狠話，沒放在心上，畢竟殺一個體制內的人員還是太離譜了。
然而，這些人的膽大包天還是讓梅野這個後來者大開眼界。
「地頭蛇麼……不，可能還要疊加社會黑暗的背景。」梅野手指按在眉心，思量著這些黑社會的瘋狂舉動。
正義天下名字雖然很好聽，但近來風雨滿朝，頗有王朝末年的跡象。
各地的豪強沆瀣一氣，把地方弄得烏煙瘴氣，官方的權威斷崖下跌。
而對於岌岌可危的朝廷，某些不入流群體的死亡，真的不算什麼。
「王老闆，我是公職人員，依法辦案是我的天職。如果只是私人恩怨，我不會在意，也不會假公濟私。」梅野淡淡地說，「但你勾結妖邪，害人性命，這事沒得談。」
王老闆一下子就冷了臉，「這麼說，梅先生是不願意給這個面了嗎？」
梅野沒有說話，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王老闆的臉色一變再變，從忍耐到憤怒，最後變成了不甘。
「大哥！說那麼多話幹什麼，直接幹掉這小子！」
忽然，空氣中傳來破空聲。
包廂的門被猛地踹開，發出巨大聲響。
十幾個黑衣人沖了進來，領頭的就是那個黃毛。
他們手裡都拿著明晃晃的西瓜刀，刀鋒映著燈光亮得刺眼，十幾道呼吸混在一起，帶著凶氣。
王老闆見這些人出來，自知不可能善了。
嘆息一聲，忙退到一群人身後。
「你們是要和朝廷對著幹嗎？」
梅野瞥了眼這群人，
「你以為你的命很值錢嗎？小小的見習鎮魔衛，算得了什麼？」
黃毛身板精悍，胸前龍虎彰顯著他的彪悍。
「就憑你們？僱傭來的狗妖也好，還是你們這裡不過淬體一二重的幫手。這點人也想留下我？」
梅野不屑地看了這些黑衣人一眼。
「小兄弟，我們不想鬧到今天這個地步。你只要答應不追究我們責任，我們可以退走。」王老闆隱沒於人群中，沉聲道。
那黃毛是他過命的兄弟，本來殺一個見習鎮魔衛不算什麼。
但是被反殺了，就值得他注意了。
他昨天查了一遍那小子的來歷，隱約聽到什麼風聲。
沒拿到具體情況前縱橫江湖多年的他覺得還是穩一手為妙。
於是他好聲好氣地道歉，不料這小子太狂，總是抓著他們派人殺他的事不放。
哎，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一點肚量都沒有。
「你想屁吃呢，要不我也試著殺你一下，你原諒我？」
梅野看著被一群人重重疊疊保護起來的王老闆，嗤笑道。
「既然如此，那我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王老闆臉色陰沉，仰頭朝外面喊，「請鞋神登場！」
話音剛落，拖鞋啪嗒啪嗒踩在地毯上，一股餿臭味慢慢散開，蓋過了香水味。
卻見一個穿著白色背心，下身清涼短褲，挖鼻屎的蠟黃老年人慢悠悠地走到梅野面前。
他其貌不揚，頭上的幾根毛讓人不禁懷疑他是不是走錯片場了。
「你完了！小鬼。」
喊王老闆叫大哥的黃毛卻心神大定，幸災樂禍地對梅野說。
「此人乃是殺手排行榜人名列前茅的火雲鞋神！比之前那個狗妖和廢物強得不是一點半點。
有鞋神在，你今天必死無疑！」
「誒，小點聲小點聲。」
鞋神擺了擺手，謙虛道，「都是江湖朋友抬舉，現在我老了，在精神病院被人研究，哪裡還算得上是高手。
不過我聽說這裡有一個不錯的後輩，所以我又重新出山了，是你嗎，小鬼？你能打死我嗎？」
鞋神笑吟吟地看向梅野，一口黃牙露出，腥臭的味道熏得王老闆皺眉。
「你做出頭鳥是吧？」
梅野拔出幾寸的刀，五指倏然用力。
「沒辦法，王老闆要你的人頭，」鞋神聳了聳肩，「總共二十萬哦，如果你拿得出二十萬自己的人頭，我也可以放過你。」
「那好，我出一塊錢。」梅野禮尚往來，同樣提了個建議，「你給我一塊錢，我也可以放過你。」
鞋神臉色一沉，「小輩找死！」
他一腳踏出，托鞋出擊，腳臭緊隨其後。
大堂黑氣剎那間繚繞！
一眾黑幫胸口發悶，雙手捂鼻。
梅野蹙眉，連忙屏氣，又一刀砍向托鞋。
然而拖鞋早是鞋神的專武，絕非凡物可比，刀尖碰到拖鞋竟出現了一刀豁口。
「小小武夫，焉能及老夫一腳？」
鞋神得意不已，又是連續出腿打出殘影，空氣中瀰漫著他的腳臭味。
「鞋神無敵！天下無敵！」
王老闆和他的小弟們給鞋神加油吶喊。
梅野弓身一劈，砍在鞋神的腳上，鞋神一慌，連忙後退，但是梅野眼神一凜，快步上前，狠狠一踏。
「啊！」
拖鞋掉下來，被梅野的刀挑住，快速塞進鞋神的嘴巴里，臭得鞋神臉色發青，眼珠子凸起。
「看來你的腳趾，並不如你的拖鞋那樣堅硬。」
梅野笑盈盈地說，他磨了摩右腳，把鞋神的腳趾頭踩成肉沫。
鞋神臉色漲紅，眼淚流出來，他心裡發狠，指頭變鷹爪，朝梅野的喉間抓去。
梅野手腕微轉，刺刀而入，刀尖頂著鞋神的手，貫穿鞋神的手臂。
噗呲！
血珠順著刀刃往下滴，血液滴落在地面，染紅了酒店的地板。
鎮魔司的佩刀，雖然不是什麼神兵利器，但是工藝極好，砍一個沒突破聚氣境的武夫，還是沒問題的。
噗呲！
梅野往上一划，砍下鞋神的手臂，鞋神失血過多，臉色發白，晃了晃直挺挺倒下。
「投降啦！」
鞋神跪地磕頭，額頭紅腫，凸起一個大包。
「想不到閣下神功蓋世，小人佩服！」
鞋神仰著頭，誠惶誠恐地說道，而這時梅野也一刀懸在他的頭上，沒有繼續砍下去。
「小人願意自首，從此以後不再作惡……」
鞋神哆哆嗦嗦地說，但小眼睛卻不住地上移，
忽然，他眼睛一狠，左手一閃，一枚細細的金色長針閃著金光，悄無聲息刺來。
但梅野早就在警惕他了，不做他想，順勢下壓，沿著鞋神的頭顱往下。
鞋神瞳孔地震，刀鋒劈開骨肉的聲音沉悶刺耳破裂開來，五臟六腑碎了一地，腥臭味瞬間填滿包廂。
【功勳值：+1699！】
「饒命！」
王老闆很乾脆地認慫，他褲腳往下滴水，順著腿流到地毯上，騷味混著血腥味格外刺鼻。
「晚了。」
梅野揮刀，將王老闆劈成兩截。
叫人殺他的時候，怎麼沒想到這一天？
「和妖邪勾結，你死有餘辜！」
噗呲！
王老闆額頭上流出鮮血，眼睛睜大，慢慢失去了神采。
周圍的小弟們見狀，紛紛奪路而逃，大堂里亂鬨鬨的，桌椅倒地的哐當聲、尖叫聲亂成一團，杯盤摔碎一地
梅野也不阻止他們。
首惡已經伏誅，回去和上司說一聲，會有人來查這群黑惡勢力的爪牙的。
割下王老闆的頭顱，梅野用桌布包裹上，走出酒店。
在行人戰戰兢兢的目光中，他攔住一輛車，往鎮魔司所在而去。
梅野睡眼惺忪地睜眼，他照例起身洗漱，穿上制服後，他走出家門。
「梅先生。」
忽然，不遠處的一顆老槐樹下，一個黑衣服的人望過來，死死盯著梅野。
「你誰？」
梅野冷淡地關上門，看了下旁邊，發現沒有普通人在這裡。
「我是黑天礦業王老闆的秘書，老闆邀請你喝一杯。」
黑衣男恭恭敬敬地走過來，遞給一張名片。
黑色名片邊角燙金，指尖遞過來時帶著一絲涼意
「黑天礦業……」
梅野眼中掠過一絲精光，不動聲色道，「之前不是對我喊打喊殺嗎？怎麼？你們的牛皮是假的？」
梅野心裡一番計較，目光不善地看著黑衣人。
「王老闆說都是誤會，同是江北人，他願意給梅先生一份滿意的賠償。」
黑衣人咽了口唾沫，九十度彎腰，姿態放得很低。
梅野望著這個黑衣人，思索片刻，「好吧，帶路。」
黑衣人鬆了一口氣，揮了揮手，一輛高檔汽車開過來，他跑過去開門，梅野坐進去。
十幾分鐘後，他們來到了一家高檔酒店。
那酒店的包廂鋪著厚地毯，水晶燈亮得晃眼，空氣中飄著酒水和香水味。
在VIP座位上，梅野看見了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
「哎呦！梅先生。」
王老闆小跑過來，擠出笑臉。
「您終於來了，來，請坐。」
他忙拉了一個座位，邀請梅野坐下。
「王老闆，你這是唱得哪一齣戲啊？」
梅野坐下後，毫不客氣地說，佩刀放在桌上，嚇得王老闆眼睛一跳。
「梅先生，我沒別的意思。」王老闆呵呵一笑，給梅野倒酒，「我就是想和你澄清誤會。」
「誤會？」
梅野沒有動那杯酒，冷笑連連。
「勾結妖邪，怎麼就成誤會了呢？王老闆。」
「什麼妖邪？」王老闆臉色一變，「什麼妖邪，梅先生，我這次就是來向你轉呈道歉的。
上次的事，我那個兄弟有眼不識泰山，你大人有大量。」
梅野冷眼瞧他的表演。
昨天被狗妖襲擊後，他思慮了一個小時，終於弄清到底是誰要殺他了。
王老闆原名王劍，是黑天礦業的老闆，在江北市也算有點勢力。
這年頭，稍微有點規模的企業，都會養一些打手。
前幾天，前身下班回家，路過一條小巷的時候，從樓上掉下來一具赤裸的女屍。
沒等前身上前查看，就衝出來一伙人，把屍體拉走了。
前身到底是年輕，還有點良知，上前質問他們。
結果那伙黃毛哈哈一笑，道：「你他媽一個小小的見習鎮魔衛，管那麼寬幹嘛？找死是吧？」
黃毛們對梅野嗤之以鼻。
前身也怒了，和他們爭執起來。
「敢把你的名字報出來嗎？」
黃毛眼眸中閃過危險的光。
「梅野！」
前身後不客氣地說。
「好，梅野是吧。」
黃毛點點頭，「黑天礦業會記住你，很快，你就會見識到資本的力量。」
說罷，黃毛帶著一群小弟走了。
前身當時只當他是放狠話，沒放在心上，畢竟殺一個體制內的人員還是太離譜了。
然而，這些人的膽大包天還是讓梅野這個後來者大開眼界。
「地頭蛇麼……不，可能還要疊加社會黑暗的背景。」梅野手指按在眉心，思量著這些黑社會的瘋狂舉動。
正義天下名字雖然很好聽，但近來風雨滿朝，頗有王朝末年的跡象。
各地的豪強沆瀣一氣，把地方弄得烏煙瘴氣，官方的權威斷崖下跌。
而對於岌岌可危的朝廷，某些不入流群體的死亡，真的不算什麼。
「王老闆，我是公職人員，依法辦案是我的天職。如果只是私人恩怨，我不會在意，也不會假公濟私。」梅野淡淡地說，「但你勾結妖邪，害人性命，這事沒得談。」
王老闆一下子就冷了臉，「這麼說，梅先生是不願意給這個面了嗎？」
梅野沒有說話，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王老闆的臉色一變再變，從忍耐到憤怒，最後變成了不甘。
「大哥！說那麼多話幹什麼，直接幹掉這小子！」
忽然，空氣中傳來破空聲。
包廂的門被猛地踹開，發出巨大聲響。
十幾個黑衣人沖了進來，領頭的就是那個黃毛。
他們手裡都拿著明晃晃的西瓜刀，刀鋒映著燈光亮得刺眼，十幾道呼吸混在一起，帶著凶氣。
王老闆見這些人出來，自知不可能善了。
嘆息一聲，忙退到一群人身後。
「你們是要和朝廷對著幹嗎？」
梅野瞥了眼這群人，
「你以為你的命很值錢嗎？小小的見習鎮魔衛，算得了什麼？」
黃毛身板精悍，胸前龍虎彰顯著他的彪悍。
「就憑你們？僱傭來的狗妖也好，還是你們這裡不過淬體一二重的幫手。這點人也想留下我？」
梅野不屑地看了這些黑衣人一眼。
「小兄弟，我們不想鬧到今天這個地步。你只要答應不追究我們責任，我們可以退走。」王老闆隱沒於人群中，沉聲道。
那黃毛是他過命的兄弟，本來殺一個見習鎮魔衛不算什麼。
但是被反殺了，就值得他注意了。
他昨天查了一遍那小子的來歷，隱約聽到什麼風聲。
沒拿到具體情況前縱橫江湖多年的他覺得還是穩一手為妙。
於是他好聲好氣地道歉，不料這小子太狂，總是抓著他們派人殺他的事不放。
哎，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一點肚量都沒有。
「你想屁吃呢，要不我也試著殺你一下，你原諒我？」
梅野看著被一群人重重疊疊保護起來的王老闆，嗤笑道。
「既然如此，那我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王老闆臉色陰沉，仰頭朝外面喊，「請鞋神登場！」
話音剛落，拖鞋啪嗒啪嗒踩在地毯上，一股餿臭味慢慢散開，蓋過了香水味。
卻見一個穿著白色背心，下身清涼短褲，挖鼻屎的蠟黃老年人慢悠悠地走到梅野面前。
他其貌不揚，頭上的幾根毛讓人不禁懷疑他是不是走錯片場了。
「你完了！小鬼。」
喊王老闆叫大哥的黃毛卻心神大定，幸災樂禍地對梅野說。
「此人乃是殺手排行榜人名列前茅的火雲鞋神！比之前那個狗妖和廢物強得不是一點半點。
有鞋神在，你今天必死無疑！」
「誒，小點聲小點聲。」
鞋神擺了擺手，謙虛道，「都是江湖朋友抬舉，現在我老了，在精神病院被人研究，哪裡還算得上是高手。
不過我聽說這裡有一個不錯的後輩，所以我又重新出山了，是你嗎，小鬼？你能打死我嗎？」
鞋神笑吟吟地看向梅野，一口黃牙露出，腥臭的味道熏得王老闆皺眉。
「你做出頭鳥是吧？」
梅野拔出幾寸的刀，五指倏然用力。
「沒辦法，王老闆要你的人頭，」鞋神聳了聳肩，「總共二十萬哦，如果你拿得出二十萬自己的人頭，我也可以放過你。」
「那好，我出一塊錢。」梅野禮尚往來，同樣提了個建議，「你給我一塊錢，我也可以放過你。」
鞋神臉色一沉，「小輩找死！」
他一腳踏出，托鞋出擊，腳臭緊隨其後。
大堂黑氣剎那間繚繞！
一眾黑幫胸口發悶，雙手捂鼻。
梅野蹙眉，連忙屏氣，又一刀砍向托鞋。
然而拖鞋早是鞋神的專武，絕非凡物可比，刀尖碰到拖鞋竟出現了一刀豁口。
「小小武夫，焉能及老夫一腳？」
鞋神得意不已，又是連續出腿打出殘影，空氣中瀰漫著他的腳臭味。
「鞋神無敵！天下無敵！」
王老闆和他的小弟們給鞋神加油吶喊。
梅野弓身一劈，砍在鞋神的腳上，鞋神一慌，連忙後退，但是梅野眼神一凜，快步上前，狠狠一踏。
「啊！」
拖鞋掉下來，被梅野的刀挑住，快速塞進鞋神的嘴巴里，臭得鞋神臉色發青，眼珠子凸起。
「看來你的腳趾，並不如你的拖鞋那樣堅硬。」
梅野笑盈盈地說，他磨了摩右腳，把鞋神的腳趾頭踩成肉沫。
鞋神臉色漲紅，眼淚流出來，他心裡發狠，指頭變鷹爪，朝梅野的喉間抓去。
梅野手腕微轉，刺刀而入，刀尖頂著鞋神的手，貫穿鞋神的手臂。
噗呲！
血珠順著刀刃往下滴，血液滴落在地面，染紅了酒店的地板。
鎮魔司的佩刀，雖然不是什麼神兵利器，但是工藝極好，砍一個沒突破聚氣境的武夫，還是沒問題的。
噗呲！
梅野往上一划，砍下鞋神的手臂，鞋神失血過多，臉色發白，晃了晃直挺挺倒下。
「投降啦！」
鞋神跪地磕頭，額頭紅腫，凸起一個大包。
「想不到閣下神功蓋世，小人佩服！」
鞋神仰著頭，誠惶誠恐地說道，而這時梅野也一刀懸在他的頭上，沒有繼續砍下去。
「小人願意自首，從此以後不再作惡……」
鞋神哆哆嗦嗦地說，但小眼睛卻不住地上移，
忽然，他眼睛一狠，左手一閃，一枚細細的金色長針閃著金光，悄無聲息刺來。
但梅野早就在警惕他了，不做他想，順勢下壓，沿著鞋神的頭顱往下。
鞋神瞳孔地震，刀鋒劈開骨肉的聲音沉悶刺耳破裂開來，五臟六腑碎了一地，腥臭味瞬間填滿包廂。
【功勳值：+1699！】
「饒命！」
王老闆很乾脆地認慫，他褲腳往下滴水，順著腿流到地毯上，騷味混著血腥味格外刺鼻。
「晚了。」
梅野揮刀，將王老闆劈成兩截。
叫人殺他的時候，怎麼沒想到這一天？
「和妖邪勾結，你死有餘辜！」
噗呲！
王老闆額頭上流出鮮血，眼睛睜大，慢慢失去了神采。
周圍的小弟們見狀，紛紛奪路而逃，大堂里亂鬨鬨的，桌椅倒地的哐當聲、尖叫聲亂成一團，杯盤摔碎一地
梅野也不阻止他們。
首惡已經伏誅，回去和上司說一聲，會有人來查這群黑惡勢力的爪牙的。
割下王老闆的頭顱，梅野用桌布包裹上，走出酒店。
在行人戰戰兢兢的目光中，他攔住一輛車，往鎮魔司所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