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宋時彥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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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箏來到餐廳,見陸裴川靠坐在椅背上,宋時彥手肘撐在桌上手支著腦袋,閉著眼睛似乎睡著了,「大哥怎麼了?」

  陸裴川揉了揉沉悶的額角,「好像喝多了。」

  容箏蹙眉,「喝酒差不多就行了,你怎麼把大哥喝醉了?」

  「我不知道大哥酒量這麼不好。」

  一瓶酒,兩人分著喝的,他只是有些暈,宋時彥竟然醉了。

  「那現在怎麼辦?」容箏問。

  「我剛給方特助打了電話,方特助不在京市,只能讓大哥今晚暫時住這裡了。」

  住這裡?

  容箏有些發愁,宋時彥和陸裴川身份不一樣,這裡還是他的房子呢,總不能讓他也睡沙發。

  棠棠現在晚上有時候和她睡,有時候和徐媽睡,棠棠的房間倒是可以讓宋時彥睡,可棠棠房間裡都是小孩子的東西和玩具,宋時彥這麼個矜貴冷艷的大佬睡兒童房,總覺得太過違和。

  但書房又沒床,思來想去,還是只能讓他睡兒童房。

  容箏彎腰輕聲喊:「大哥,大哥你醒醒。」

  宋時彥緩緩睜開眼睛。

  男人眼眸清明,一如既往的深邃,看著好像根本沒醉。

  「你醉了嗎?」

  宋時彥骨節分明的手指用力捏了捏眉心,緩了幾秒才開口:「沒事。」

  「那你需要在這裡住下嗎?」

  「不用。」宋時彥撐著桌子站起來,「我給方鉦打個電話。」說著要拿手機。

  容箏按住他的手,「打過了,方特助不在京市。」

  「我去洗把臉,清醒一下,自己可以回去。」宋時彥說完抬腳朝洗手間走。

  容箏不放心看著他的背影,男人步伐沉穩,好像真沒事,只是下一秒,他身子踉蹌一下,容箏一個箭步衝過去扶住他,「沒事吧?」

  宋時彥偏頭看著女人眼底沒來得及退去的擔憂和驚慌,「沒事。」

  這下容箏可不會再信他的話。

  大佬喝多了和普通人好像不一樣,看著跟沒醉一樣,大概是他一直以來沉穩克制的性格造成的,即便醉了,也能裝的跟沒醉一樣。

  「你今晚就在棠棠房間睡,我扶你過去。」

  宋時彥思慮兩秒,「給你添麻煩了。」

  「不麻煩。」她給他添的麻煩更多,難得有機會可以報答一下他。

  陸裴川看著容箏扶著宋時彥朝棠棠房間走,心裡莫名有些不舒服,但下一瞬想到宋時彥的身份,又覺得自己心裡那抹不舒服太過荒唐。

  宋時彥可是富可敵國的宋氏集團掌權人,容箏是他妻子,是宋時彥的弟媳婦,他們之間絕不會有任何關係。

  容箏扶著宋時彥在床沿坐下。

  宋時彥:「謝謝。」

  容箏還是有些不放心,「你自己可以躺下嗎?」

  宋時彥抬眸,眉目深深看著容箏。

  容箏被他看得心跳有些不穩,還說沒事,如果不是喝醉了,他怎麼會這般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看?

  「你自己可以嗎?」容箏又問。

  宋時彥薄唇微掀,「可以。」

  容箏倒了一杯水放在床頭櫃,「有什麼需要你隨時喊我。」

  「好。」

  「那我出去了?」

  「嗯。」

  容箏轉身出了房間。

  徐媽抱著棠棠回了自己房間。

  陸裴川見容箏出來,放下手中的水杯,「箏箏,我行李箱在地下車庫車裡,我頭暈,你能陪我下去拿嗎?」

  「走吧。」

  陸裴川站起來,身子晃了晃,見容箏站在一旁無動於衷,「你都不扶我一下?」

  「你又沒醉,這不是站得好好的嗎?」

  陸裴川無奈勾了下唇角,她現在對他還是很抗拒,不能急,慢慢來,「走吧。」

  兩人一起朝門口走。

  容箏剛走了幾步,聽見嬰兒房傳來砰的一聲響,她立刻轉身快步進了嬰兒房,來到房間,見宋時彥蹲在地上撿玻璃碎片。


  指尖有血跡,顯然被劃傷了。

  她驚得立刻過去將他手裡的玻璃碎片拿掉,「別撿了。」

  宋時彥嗓音染了歉意,「抱歉。」

  這一看就是宋時彥想喝水,但因為喝醉了,手腳不聽使喚,不小心將水杯打碎了。

  「沒事,你先坐著,我來處理。」容箏扶著宋時彥在床沿坐下。

  這時陸裴川也來到了門口,「沒事吧?」

  「大哥受傷了。」容箏回了陸裴川一句後,又叮囑宋時彥,「你坐著別亂動,我去拿醫藥箱。」

  宋時彥:「嗯。」

  容箏快步出了房間。

  宋時彥抬手用力捏著額角。

  陸裴川看著屋內的場景,忍不住有些後悔,早知道不和宋時彥喝酒了,他想靠近容箏的計劃全泡湯了。

  容箏拎著醫藥箱過來,正好碰見徐媽從房間出來,「棠棠睡了?」

  徐媽點頭,「你這是?」

  「大哥不小心劃傷了。」容箏來到兒童房門口,見陸裴川還站在那裡,「你讓徐媽陪你去拿行李箱。」

  陸裴川還想說什麼,但容箏沒功夫搭理他,快步進了房間。

  徐媽走過來,「陸總,去嗎?」

  陸裴川見容箏打開醫藥箱在拿碘伏和棉簽,顯然是不會再管他了,嘆息一聲,抬腳離開。

  容箏用棉簽蘸了碘伏,看向宋時彥,「我幫你處理一下傷口。」

  宋時彥:「嗯。」

  容箏拉過宋時彥的手指,用蘸了碘伏的棉簽先將他手指上的血跡清洗乾淨,劃了很長一道口子,還有血在往外滲,得先止血。

  容箏用鑷子夾了一坨醫藥棉球,蘸了碘伏,之後將棉球放在宋時彥傷口上,用手指緊緊按住,按壓式止血。

  之後看向宋時彥,「會有點疼,你忍一下。」

  宋時彥抿唇沒說話,只是一瞬不瞬看著容箏。

  容箏:「……」

  這人怎么喝醉了喜歡盯著人看?

  怪尷尬的。

  容箏不敢和他對視,垂著眼帘,看自己鼻尖。

  過了會兒血止住了,容箏給他處理好傷口就開始收拾地上的玻璃碎片和水漬,收拾乾淨了,又重新倒了一杯水過來。

  他剛才肯定是想喝水才會去拿水杯,「喝點水吧?」

  「嗯。」宋時彥伸手去接水杯。

  容箏怕他又端不穩,摔了,沒有多想就說:「我餵你。」

  宋時彥眸光微頓,手也僵在了空中。

  容箏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這話有些曖昧,她穩了穩心神,讓自己看上去十分自然坦蕩,「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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