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金絲鳥，美人妻
翌日。
破曉的陽光遍灑在蘇州河畔，遠遠比以往都要燦爛，驅散了籠罩的蒸汽與陰霾。
藥水弄滾地龍的草棚中。
阿洪看著最新的報紙，激動之中重重砸了下草蓆。
牽扯到傷口，痛得呲牙咧嘴。
【重磅消息！高盧工廠主「亨利·阿蘭」於今日清晨被發現慘死家中！】
發行的號外報紙的版面上，頭版頭條就是亨利的死亡新聞。
其中還報導了記者對公館中倖存女傭的採訪，但那些女傭提供的信息卻毫無作用。
因為犯案的是一個蒙面人，根本沒地方找兇手。
「戎哥兒，乾的漂亮啊。」
阿洪放下報紙，看向正吃早點的李平戎，然後將目光轉到草棚角落的麻袋：「尤其是這筆錢！」
李平戎吸溜著豆腐漿，隨口道：「等有空我去黑市把那些金銀財寶換成銀元，才算是錢財到手。」
阿洪點著頭，開始暢想起來：「戎哥兒，等你有錢了也買輛小轎車開，我給你當司機，隨叫隨到！」
「這個想法倒是不錯，」李平戎認同說，「行，等你傷好了就去買小轎車。」
他現在有錢了，自然得照顧兄弟。
當司機這個想法就不錯，也算是讓阿洪有正當的方式從他這裡拿錢。
說完，他就帶著昨夜找到的那一疊文件出了門。
他打算去買一台油印機回來，將那些文件油印個幾百份，分發到黃浦各大報社。
這個重磅新聞，絕對能讓費爾·布維耶垮台！
……
貝當路的獨棟公館。
二樓的會客廳比一般的籃球場面積還大，公館的主人顯然是個狩獵愛好者，目所能及的陳設全部都是製作成標本的獵物。
牆壁上不僅掛著虎頭、獅頭、熊頭、鹿頭……
還有他珍藏的數十支古董級的名貴獵槍，甚至還有拿破崙使用過的燧發槍。
地毯則更為名貴，是公館主人親手剝下的北極熊皮，沙發上鋪墊著的也是稀有的白虎皮。
公館主人費爾·布維耶坐在虎皮沙發上，啜飲著自家酒廠釀造的勃艮第葡萄酒。
就在沙發的兩邊，站著兩個身高都在一米九以上的保鏢。
這些遴選出來的保鏢都經過義殖改造和藥劑注射，論實力都不會弱於亨利。
而且還經過專業的安保訓練，配合默契，兩個人聯手的話，甚至能與鍛骨境的武人一戰。
當然，作為位高權重的商會主席，他的保鏢團隊不只有這兩個人。
只要他願意，甚至能找來搬血境的保鏢。
布維耶正啜飲著紅酒，公館女傭走上樓，將兩個穿著巡捕制服的高盧人帶了上來。
一見到布維耶，這兩個高盧巡捕就滿臉堆笑：「布維耶先生，許久不見，您的氣色相當不錯啊！」
「埃爾，羅伯特，你們坐吧，」布維耶讓兩人坐在他對面，女傭也過來給這兩人倒了紅酒。
雖然這兩個高盧人在布維耶面前卑躬屈膝，但他們兩個都是實打實的租界大人物！
安東尼·埃爾，是高盧租界的警務總監，負責掌管高盧租界的麥蘭巡捕房。
巴雷·羅伯特，則是麥蘭巡捕房的警務副總監。
他們兩人也正是昨夜與亨利在仙樂斯舞廳喝酒的大人物。
「布維耶先生，最近還有保持狩獵的雅好嗎？」埃爾啜飲了口紅酒，投其所好地問道。
「當然，」布維耶立刻有了聊天的興致，「但最近捕獵那些野獸，有些膩了，所以我在籌備更刺激的東西。」
他招了招手，沙發旁邊的保鏢，立刻呈上一疊照片給埃爾和羅伯特觀看。
「這些……這些都是妖魔啊！布維耶先生是在準備……狩獵妖魔？！」兩人驚呼道。
「Bingo！狩獵妖魔！」布維耶露出狂熱笑容，「大夏帝國國運衰退，龍氣凋零，不僅是個發財的好地方，就連這些作亂的妖魔，都可以用來狩獵！」
他越說越興奮：「這些妖魔都被我的保鏢關押在秘密倉庫中，等到時候場地建設完畢，絕對比跑狗場更吸金！
二位總監，到時候可一定要來照顧生意啊！」
埃爾和羅伯特對視了眼，連聲道：「布維耶先生的邀請，是我們最大的榮幸！」
說完這些事情。
布維耶給自己的酒杯滿上，靠回沙發，淡聲道：「亨利死亡的新聞我看到了，你們昨晚見過面吧？」
「先生，我們昨晚只是去舞廳嗨皮而已！」埃爾和羅伯特連忙說，「除此之外……似乎有人招惹了亨利，亨利說是小事，讓我們瞞著您，把事情處理好。」
「也就是說，你們沒處理好事情，然後亨利就被人給殺死了？」布維耶淡漠地聲音聽不出情緒。
埃爾和羅伯特看了眼那兩個鐵塔一樣的保鏢，後背已是浸透冷汗，低著聲音：「布維耶先生，我們知道您與亨利情同手足，您放心！那個賊人我們一定會親自抓到！」
「呵呵，亨利作惡多端，有這個下場我也能想到。」
布維耶的眸光中露出不屑，話鋒一轉：「我在意的東西，你們知道！現場是你們勘察的，有沒有找到那些文件！」
「呃，這個，布維耶先生……」
「別結結巴巴，另外稱呼我為主席！」
「布維耶主席！抱歉！」
埃爾和羅伯特被嚇得顫抖，低頭不再說話。
布維耶的表情也變得非常難看，他清楚要是那些資料泄漏出去。
他會面臨怎樣的下場。
見到埃爾和羅伯特都不說話。
布維耶也有些沒了興趣，只是沉聲道：「派出所有巡捕房的人去找文件……哦對，後天是我和索菲的婚禮，在那之前把事情辦好。」
「是，主席！」
埃爾和羅伯特說完，一刻都不想再留下來，快步走下樓。
同時他們的心中都在破口大罵，不就是有幾個臭錢！裝什麼裝！
要是那些實驗文件被人發現，大不了他們就被革職，可你卻要完蛋！
心裡罵著，埃爾和羅伯特又忍不住想到了布維耶的未婚妻子。
布維耶是個老色鬼，不知道結過多少次婚，但這次的妻子「索菲·德納芙」……嘶，是真的漂亮。
漂亮到能夠比肩天國的諸神，比肩空靈的星空。
布維耶也是運氣好，在高盧的鄉村遇見了年僅十八歲的索菲。
然後就用金錢從索菲那些貪婪的家人手中，買走了索菲，打算在後天結婚。
好色的布維耶為了這次的婚禮，甚至忍住了婚前衝動，乖乖聽從索菲的話，在婚禮的當晚才會進行床笫之歡。
而索菲·德納芙，也就成了布維耶豢養在豪宅中的金絲鳥，任人拿捏。
……
破曉的陽光遍灑在蘇州河畔，遠遠比以往都要燦爛，驅散了籠罩的蒸汽與陰霾。
藥水弄滾地龍的草棚中。
阿洪看著最新的報紙，激動之中重重砸了下草蓆。
牽扯到傷口，痛得呲牙咧嘴。
【重磅消息！高盧工廠主「亨利·阿蘭」於今日清晨被發現慘死家中！】
發行的號外報紙的版面上，頭版頭條就是亨利的死亡新聞。
其中還報導了記者對公館中倖存女傭的採訪，但那些女傭提供的信息卻毫無作用。
因為犯案的是一個蒙面人，根本沒地方找兇手。
「戎哥兒，乾的漂亮啊。」
阿洪放下報紙，看向正吃早點的李平戎，然後將目光轉到草棚角落的麻袋：「尤其是這筆錢！」
李平戎吸溜著豆腐漿，隨口道：「等有空我去黑市把那些金銀財寶換成銀元，才算是錢財到手。」
阿洪點著頭，開始暢想起來：「戎哥兒，等你有錢了也買輛小轎車開，我給你當司機，隨叫隨到！」
「這個想法倒是不錯，」李平戎認同說，「行，等你傷好了就去買小轎車。」
他現在有錢了，自然得照顧兄弟。
當司機這個想法就不錯，也算是讓阿洪有正當的方式從他這裡拿錢。
說完，他就帶著昨夜找到的那一疊文件出了門。
他打算去買一台油印機回來，將那些文件油印個幾百份，分發到黃浦各大報社。
這個重磅新聞，絕對能讓費爾·布維耶垮台！
……
貝當路的獨棟公館。
二樓的會客廳比一般的籃球場面積還大，公館的主人顯然是個狩獵愛好者，目所能及的陳設全部都是製作成標本的獵物。
牆壁上不僅掛著虎頭、獅頭、熊頭、鹿頭……
還有他珍藏的數十支古董級的名貴獵槍，甚至還有拿破崙使用過的燧發槍。
地毯則更為名貴，是公館主人親手剝下的北極熊皮，沙發上鋪墊著的也是稀有的白虎皮。
公館主人費爾·布維耶坐在虎皮沙發上，啜飲著自家酒廠釀造的勃艮第葡萄酒。
就在沙發的兩邊，站著兩個身高都在一米九以上的保鏢。
這些遴選出來的保鏢都經過義殖改造和藥劑注射，論實力都不會弱於亨利。
而且還經過專業的安保訓練，配合默契，兩個人聯手的話，甚至能與鍛骨境的武人一戰。
當然，作為位高權重的商會主席，他的保鏢團隊不只有這兩個人。
只要他願意，甚至能找來搬血境的保鏢。
布維耶正啜飲著紅酒，公館女傭走上樓，將兩個穿著巡捕制服的高盧人帶了上來。
一見到布維耶，這兩個高盧巡捕就滿臉堆笑：「布維耶先生，許久不見，您的氣色相當不錯啊！」
「埃爾，羅伯特，你們坐吧，」布維耶讓兩人坐在他對面，女傭也過來給這兩人倒了紅酒。
雖然這兩個高盧人在布維耶面前卑躬屈膝，但他們兩個都是實打實的租界大人物！
安東尼·埃爾，是高盧租界的警務總監，負責掌管高盧租界的麥蘭巡捕房。
巴雷·羅伯特，則是麥蘭巡捕房的警務副總監。
他們兩人也正是昨夜與亨利在仙樂斯舞廳喝酒的大人物。
「布維耶先生，最近還有保持狩獵的雅好嗎？」埃爾啜飲了口紅酒，投其所好地問道。
「當然，」布維耶立刻有了聊天的興致，「但最近捕獵那些野獸，有些膩了，所以我在籌備更刺激的東西。」
他招了招手，沙發旁邊的保鏢，立刻呈上一疊照片給埃爾和羅伯特觀看。
「這些……這些都是妖魔啊！布維耶先生是在準備……狩獵妖魔？！」兩人驚呼道。
「Bingo！狩獵妖魔！」布維耶露出狂熱笑容，「大夏帝國國運衰退，龍氣凋零，不僅是個發財的好地方，就連這些作亂的妖魔，都可以用來狩獵！」
他越說越興奮：「這些妖魔都被我的保鏢關押在秘密倉庫中，等到時候場地建設完畢，絕對比跑狗場更吸金！
二位總監，到時候可一定要來照顧生意啊！」
埃爾和羅伯特對視了眼，連聲道：「布維耶先生的邀請，是我們最大的榮幸！」
說完這些事情。
布維耶給自己的酒杯滿上，靠回沙發，淡聲道：「亨利死亡的新聞我看到了，你們昨晚見過面吧？」
「先生，我們昨晚只是去舞廳嗨皮而已！」埃爾和羅伯特連忙說，「除此之外……似乎有人招惹了亨利，亨利說是小事，讓我們瞞著您，把事情處理好。」
「也就是說，你們沒處理好事情，然後亨利就被人給殺死了？」布維耶淡漠地聲音聽不出情緒。
埃爾和羅伯特看了眼那兩個鐵塔一樣的保鏢，後背已是浸透冷汗，低著聲音：「布維耶先生，我們知道您與亨利情同手足，您放心！那個賊人我們一定會親自抓到！」
「呵呵，亨利作惡多端，有這個下場我也能想到。」
布維耶的眸光中露出不屑，話鋒一轉：「我在意的東西，你們知道！現場是你們勘察的，有沒有找到那些文件！」
「呃，這個，布維耶先生……」
「別結結巴巴，另外稱呼我為主席！」
「布維耶主席！抱歉！」
埃爾和羅伯特被嚇得顫抖，低頭不再說話。
布維耶的表情也變得非常難看，他清楚要是那些資料泄漏出去。
他會面臨怎樣的下場。
見到埃爾和羅伯特都不說話。
布維耶也有些沒了興趣，只是沉聲道：「派出所有巡捕房的人去找文件……哦對，後天是我和索菲的婚禮，在那之前把事情辦好。」
「是，主席！」
埃爾和羅伯特說完，一刻都不想再留下來，快步走下樓。
同時他們的心中都在破口大罵，不就是有幾個臭錢！裝什麼裝！
要是那些實驗文件被人發現，大不了他們就被革職，可你卻要完蛋！
心裡罵著，埃爾和羅伯特又忍不住想到了布維耶的未婚妻子。
布維耶是個老色鬼，不知道結過多少次婚，但這次的妻子「索菲·德納芙」……嘶，是真的漂亮。
漂亮到能夠比肩天國的諸神，比肩空靈的星空。
布維耶也是運氣好，在高盧的鄉村遇見了年僅十八歲的索菲。
然後就用金錢從索菲那些貪婪的家人手中，買走了索菲，打算在後天結婚。
好色的布維耶為了這次的婚禮，甚至忍住了婚前衝動，乖乖聽從索菲的話，在婚禮的當晚才會進行床笫之歡。
而索菲·德納芙，也就成了布維耶豢養在豪宅中的金絲鳥，任人拿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