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恩威並施
「按照帝國法律，平民意圖行刺貴族，要被砍下腦袋，掛在木柱上暴曬十天十夜。」
「如果是打算行刺一名巫師呢？」林默問道。
「沒有相關的法律。」維特里烏斯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沙啞：「因為沒有任何巫師，會死在平民手中，那會是巫師的恥辱。」
林默沒有再問，但他很贊同這句話。
如果自己死在幾個宵小之輩手裡，確實是恥辱。
站在巫師塔中心，林默全神貫注感知著周圍的動靜。
他已經儘可能減少精神的損耗，從而提升對巫師塔的控制和感知能力。
片刻後，塔外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
「咦，外牆皮怎麼被人扒開了？該不會那位默少爺發現了吧？」
「管他呢，先弄塌了再說。就算他發現怎麼了，又不知道是誰做的。」
「說的也是，只要這裡塌了，他就還得找咱們幹活，那就有花不完的銀子！」
這些聲音模模糊糊傳入耳中，林默再一次認識到，人類的劣根性。
隨後，幾人圍著巫師塔，輕而易舉找到用於支撐的臨時磚塊。
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手裡拿著鐵鉤，摸到磚塊後，便要用鐵鉤把磚石撬出來。
他們已經計算過，只要兩層磚石全部拿掉，足以讓這座古里古怪的建築向一邊倒塌。
至於會不會砸死林家的少爺，他們才不在乎。
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只是鐵鉤剛放上去，尖嘴猴腮的男人就感覺有些不對。
怎麼多了一塊磚頭？
他下意識想把那塊磚頭拿起來，卻發現好似被鐵釘釘死在了牆上，無論用多大的勁都紋絲不動。
好奇心讓他更加靠近牆體，想借著月光辨認到底什麼古怪。
林默通過巫師塔的感知能力，已經確定這幾個人都在做相同的事情。
「果然是一丘之貉，做出的舉動都很相似。」
「當然了，死法也是一樣的。」
心念一動，埋在地基魔力池中的靈石，散發出璀璨的光芒。
大量靈力被抽取出來，順著魔力迴路湧入巫師塔的控制核心，再與火焰箭發射符文連接。
當靈力湧入發射凹槽中，火焰箭的巫術模型也被成功激活。
尖嘴猴腮的男人看到磚石在快速發光，發熱，他心裡一驚，剛要轉頭跑開，便感覺一股巨力襲來。
整個身體都被這股力量帶動著倒飛出去五六米遠，劇烈的火焰穿透了他的腦袋，兇狠扎在地上，仍未熄滅。
磚石砰一聲炸裂開來，碎片橫掃周邊十米範圍。
威力不容小覷，其中一名僥倖躲開火焰箭，只被打爛耳朵的男人，便被這些磚石碎片打的千瘡百孔，好似篩子一樣。
他驚恐的瞪大眼睛，帶著無盡的痛苦和恐懼倒下。
噹啷——
鐵棍掉在地上，並沒有起到半點作用。
林默並沒有出去查看，幾具燒焦的屍體罷了，翻不出兩塊銅板來。
對目前來說還算財大氣粗的默少爺來說，看都懶得看一眼。
何況這裡的動靜，已經驚動了百米外的黃大山一家。
夫妻倆聽到爆炸聲，連忙披著衣服就跑過來了。
看到巫師塔外的幾具屍體，還在燃燒，散發著陣陣惡臭味。
夫妻倆驚呆了，黃大山率先反應過來，連忙朝著巫師塔出入口跑去。
剛到門口，林默的聲音已經傳出來：「黃大山，我對你很信任。但你竟然連他們暗中抽走磚塊，打算半夜把我活埋都不知道，是不是太辜負這份信任了。」
黃大山聽的一愣，朝著巫師塔看去，這才注意到月光下的空洞層。
再看幾具屍體旁的鐵鉤，他哪裡還不明白怎麼回事。
當即汗如雨下，連忙跪倒在地：「默少爺，我每日都在監督他們壘磚，不敢懈怠。他們肯定是趁我沒看的時候，偷偷抽走磚塊，又用泥灰抹平掩蓋。」
「還有其他理由嗎。」林默的聲音，在黃大山聽來很是冰冷。
這個還算老實的漢子被嚇壞了，不停在地上磕頭：「默少爺，都是小人的錯，是我大意了！您，您要殺就殺我一個，看在這些日子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放過小人的妻兒。」
徐翠也趕緊跑過來，在丈夫旁邊跪下，哀求道：「默少爺，千錯萬錯都是我們倆的錯，您大人有大量……」
「行了，沒說要殺你們。今日的事，我記下了，若再有下次，莫要怪我翻臉無情！」
巫師塔中不再有聲音，黃大山和徐翠連磕了幾個響頭，千恩萬謝，等了許久，才敢爬起來。
夫妻倆轉頭看著地上燒焦的屍體，恨的牙都要咬碎了。
雖然屍體已經被燒的面目全非，看不出是誰，但想想也大概能猜出是哪幾戶。
「膽大包天，連默少爺都敢暗算，死了活該！」徐翠往屍體上吐了幾口唾沫。
「別說了，快把屍體弄走，免得熏到默少爺。」黃大山低聲道。
徐翠連忙應聲，兩人撿起地上的鐵鉤，勾住屍體往外拖。
好在先前為了運輸材料方便，外圍的磚牆都給拆了，拖走屍體並不麻煩。
只是那味道，熏的兩人眼淚橫流。
等屍體拖到自家院門口，黃大山終於忍不住丟下鐵鉤，跑到一旁吐了出來。
徐翠也好不到哪去，夫妻倆蹲在一塊吐了半天，胃都空了。
抹了把嘴，徐翠看一眼屍體，下意識問道：「連你都不知道他們暗中使壞，默少爺怎麼知道的？」
「你倒不如想想，他們是怎麼死的。」黃大山道。
徐翠被問的一怔，當然是燒死的啊。
可仔細一想，幾具屍體都是同樣的死法，說明了什麼？
說明在他們想來使壞的時候，就在極短的時間裡，全部被殺死了。
巫師塔他們從頭到尾見證修建過程，可以確定裡面沒有任何機關暗器。
能同時殺死好幾個人，這可不是容易辦到的事情。
黃大山深吸一口氣，壓下胃裡的翻騰，面色嚴肅，又下意識壓低了聲音：「這樣看來，默少爺或許已經是修仙者了。」
徐翠嗯了聲，枯嶺山雖是被放逐之地，但既然是林家的人，掌握一些修仙手段不足為奇。
「不愧是林家的少爺，再怎麼樣，都比咱們厲害一萬倍！」徐翠道。
「別說那些了，把其他幾具屍體都弄過來，然後喊所有人過來認屍。我倒要看看，是哪幾個王八蛋找死，差點把我也害死！」
「如果是打算行刺一名巫師呢？」林默問道。
「沒有相關的法律。」維特里烏斯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沙啞：「因為沒有任何巫師，會死在平民手中，那會是巫師的恥辱。」
林默沒有再問，但他很贊同這句話。
如果自己死在幾個宵小之輩手裡，確實是恥辱。
站在巫師塔中心，林默全神貫注感知著周圍的動靜。
他已經儘可能減少精神的損耗，從而提升對巫師塔的控制和感知能力。
片刻後，塔外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
「咦，外牆皮怎麼被人扒開了？該不會那位默少爺發現了吧？」
「管他呢，先弄塌了再說。就算他發現怎麼了，又不知道是誰做的。」
「說的也是，只要這裡塌了，他就還得找咱們幹活，那就有花不完的銀子！」
這些聲音模模糊糊傳入耳中，林默再一次認識到，人類的劣根性。
隨後，幾人圍著巫師塔，輕而易舉找到用於支撐的臨時磚塊。
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手裡拿著鐵鉤，摸到磚塊後，便要用鐵鉤把磚石撬出來。
他們已經計算過，只要兩層磚石全部拿掉，足以讓這座古里古怪的建築向一邊倒塌。
至於會不會砸死林家的少爺，他們才不在乎。
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只是鐵鉤剛放上去，尖嘴猴腮的男人就感覺有些不對。
怎麼多了一塊磚頭？
他下意識想把那塊磚頭拿起來，卻發現好似被鐵釘釘死在了牆上，無論用多大的勁都紋絲不動。
好奇心讓他更加靠近牆體，想借著月光辨認到底什麼古怪。
林默通過巫師塔的感知能力，已經確定這幾個人都在做相同的事情。
「果然是一丘之貉，做出的舉動都很相似。」
「當然了，死法也是一樣的。」
心念一動，埋在地基魔力池中的靈石，散發出璀璨的光芒。
大量靈力被抽取出來，順著魔力迴路湧入巫師塔的控制核心，再與火焰箭發射符文連接。
當靈力湧入發射凹槽中，火焰箭的巫術模型也被成功激活。
尖嘴猴腮的男人看到磚石在快速發光，發熱，他心裡一驚，剛要轉頭跑開，便感覺一股巨力襲來。
整個身體都被這股力量帶動著倒飛出去五六米遠，劇烈的火焰穿透了他的腦袋，兇狠扎在地上，仍未熄滅。
磚石砰一聲炸裂開來，碎片橫掃周邊十米範圍。
威力不容小覷，其中一名僥倖躲開火焰箭，只被打爛耳朵的男人，便被這些磚石碎片打的千瘡百孔，好似篩子一樣。
他驚恐的瞪大眼睛，帶著無盡的痛苦和恐懼倒下。
噹啷——
鐵棍掉在地上，並沒有起到半點作用。
林默並沒有出去查看，幾具燒焦的屍體罷了，翻不出兩塊銅板來。
對目前來說還算財大氣粗的默少爺來說，看都懶得看一眼。
何況這裡的動靜，已經驚動了百米外的黃大山一家。
夫妻倆聽到爆炸聲，連忙披著衣服就跑過來了。
看到巫師塔外的幾具屍體，還在燃燒，散發著陣陣惡臭味。
夫妻倆驚呆了，黃大山率先反應過來，連忙朝著巫師塔出入口跑去。
剛到門口，林默的聲音已經傳出來：「黃大山，我對你很信任。但你竟然連他們暗中抽走磚塊，打算半夜把我活埋都不知道，是不是太辜負這份信任了。」
黃大山聽的一愣，朝著巫師塔看去，這才注意到月光下的空洞層。
再看幾具屍體旁的鐵鉤，他哪裡還不明白怎麼回事。
當即汗如雨下，連忙跪倒在地：「默少爺，我每日都在監督他們壘磚，不敢懈怠。他們肯定是趁我沒看的時候，偷偷抽走磚塊，又用泥灰抹平掩蓋。」
「還有其他理由嗎。」林默的聲音，在黃大山聽來很是冰冷。
這個還算老實的漢子被嚇壞了，不停在地上磕頭：「默少爺，都是小人的錯，是我大意了！您，您要殺就殺我一個，看在這些日子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放過小人的妻兒。」
徐翠也趕緊跑過來，在丈夫旁邊跪下，哀求道：「默少爺，千錯萬錯都是我們倆的錯，您大人有大量……」
「行了，沒說要殺你們。今日的事，我記下了，若再有下次，莫要怪我翻臉無情！」
巫師塔中不再有聲音，黃大山和徐翠連磕了幾個響頭，千恩萬謝，等了許久，才敢爬起來。
夫妻倆轉頭看著地上燒焦的屍體，恨的牙都要咬碎了。
雖然屍體已經被燒的面目全非，看不出是誰，但想想也大概能猜出是哪幾戶。
「膽大包天，連默少爺都敢暗算，死了活該！」徐翠往屍體上吐了幾口唾沫。
「別說了，快把屍體弄走，免得熏到默少爺。」黃大山低聲道。
徐翠連忙應聲，兩人撿起地上的鐵鉤，勾住屍體往外拖。
好在先前為了運輸材料方便，外圍的磚牆都給拆了，拖走屍體並不麻煩。
只是那味道，熏的兩人眼淚橫流。
等屍體拖到自家院門口，黃大山終於忍不住丟下鐵鉤，跑到一旁吐了出來。
徐翠也好不到哪去，夫妻倆蹲在一塊吐了半天，胃都空了。
抹了把嘴，徐翠看一眼屍體，下意識問道：「連你都不知道他們暗中使壞，默少爺怎麼知道的？」
「你倒不如想想，他們是怎麼死的。」黃大山道。
徐翠被問的一怔，當然是燒死的啊。
可仔細一想，幾具屍體都是同樣的死法，說明了什麼？
說明在他們想來使壞的時候，就在極短的時間裡，全部被殺死了。
巫師塔他們從頭到尾見證修建過程，可以確定裡面沒有任何機關暗器。
能同時殺死好幾個人，這可不是容易辦到的事情。
黃大山深吸一口氣，壓下胃裡的翻騰，面色嚴肅，又下意識壓低了聲音：「這樣看來，默少爺或許已經是修仙者了。」
徐翠嗯了聲，枯嶺山雖是被放逐之地，但既然是林家的人，掌握一些修仙手段不足為奇。
「不愧是林家的少爺，再怎麼樣，都比咱們厲害一萬倍！」徐翠道。
「別說那些了，把其他幾具屍體都弄過來，然後喊所有人過來認屍。我倒要看看，是哪幾個王八蛋找死，差點把我也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