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答應我，演到九十歲。
「查寧，我們可以利用史崔克。」
突然，查爾斯的聲音傳到查寧耳中。
舉起的村正刀停在半空。
頭頂上，飛機黑翼已經來到這，查爾斯的心靈感應終於連上了查寧。
「教授，你是什麼意思？」
「變種人在國際上的形勢很嚴峻，史崔克能成為我們的政治籌碼......野獸目前正在參政。
至少，我們可以利用史崔克所犯下的罪證來改變同胞們的待遇和環境。」
「教授，你是.....要我放了他？」
查寧盯著地上的瘋子。
透過那對充滿著瘋狂的眼瞳，查寧幾乎看不到半點愧疚和後悔。
「我知道他的所作所為，我透過心靈感應都看到了......我不會饒恕他，史崔克必須受審判，以此來償還迫害我們變種人同胞的罪。
只不過，我們也能讓利用史崔克做更多事，至少他不該現在就......！」
查爾斯閉眼在飛機上說著。
隨後，他身子微微一顫，不禁嘆出口氣。
答案被揭曉了。
是查寧揮刀斬殺了史崔克。
一刀斬頭，毫不猶豫。
「教授，或許你說的是對的。
史崔克能成為變種人的政治籌碼.......
但是，你真能保證史崔克獲得審判？是那種能讓受害者都能認可的『審判』？！
我說的不是紐約州那一貫的無期徒刑，而是極刑，死刑！」
查寧向一旁揮出刀花。
仿佛是除掉什麼污穢之物一樣，上面的鮮血全都被灑落出去。
面前，又是一具人首分離的屍體。
系統面板上的威廉.史崔克字樣黯淡下來，無聲講述著這個瘋子的死亡。
哪怕是不要系統給的獎勵。
查寧也要殺了史崔克。
他不是被系統牽著鼻子走的狗，也不是會放惡魔一命的懦夫。
「教授，你清楚我在說什麼。
如果真把史崔克交給當局，那就不是變種人能掌控的了。我認為，審判只會無從談起。」
查寧不否認查爾斯說的。
把史崔克的罪行對聯邦當局公開，野獸是能大做文章，把握政敵把柄，改善環境.......為眾多變種人爭取權益。
但是，查寧更在意史崔克會不會被審判。
以那些國會官員的尿性。
史崔克就算手段再怎麼非人道，計劃也是由他們批准下來的。
官官相護這一環怎麼說？
人類對付人類都會用出這一招。
更別說，是對法律保護界限模糊的變種人。
史崔克大概率不會得到審判，頂多被軍事法庭撤掉軍職。
這種審判根本無法讓史崔克償還對變種人犯下的罪孽。
查寧對此呵呵一笑。
事實上，無論是查寧，還是查爾斯。
他們都各有各的理由。
查寧著眼於面前受迫害的變種人，覺得血債就必須要血償，不可放過。
查爾斯則是放眼變種人社會的全局，看的更遠。
兩人根本上沒有對錯之分。
事實上，查爾斯也能理解查寧那番對國會高層的猜想。
野獸和他聊過這類案例。
只是，野獸也說過國會裡面同樣有人願意幫助變種人，查爾斯想做的也只是儘可能去爭取。
「教授，怎麼了？」
琴聽到嘆息聲，面露不解。
她從查爾斯臉上看到了兩種情緒，懷念和悲傷一同流露。
查爾斯追憶著，懷念道：「很像.......查寧很像我的一位老友。我理解查寧，知道他的所作所為是沒錯的。也是因為這樣，我才嘆息......為什麼，我們總是不得不如此呢.......」
這聲嘆息不針對任何人。
只是，每當理想和現實發生碰撞，查爾斯都會為變種人的處境嘆息。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查爾斯清楚，絕不會是最後一次。
在史崔克被斬殺的當下，他的心靈感應還察覺到有不少人存活。
這些人都是目擊證人。
「事已至此，還是得要有人收場......抱歉，這是我們為自保的必要之舉。」
語畢，查爾斯手抵太陽穴。
他利用心靈控制能力感知倖存的人類，接著就是動用記憶操控能力。
對於無辜者，查爾斯植入虛假記憶。
他們會認為基地倒塌是因操作不當導致的事故，而不是查寧和X武器的戰鬥。
對於迫害變種人同胞並以此為樂的惡人。
查爾斯修改了他們的人格。
大大增強他們對變種人的同情心和善意，讓他們用一生來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懺悔。
查爾斯十分懂得何為化敵為友。
同時，也懂得保護同胞。
這些惡人想恢復，除非是有比他厲害的心靈感應者進行修改破解。
不然，就沒這個可能。
查爾斯尊重著每個人的尊嚴和自由，但這也有著一定的底線。
史崔克無疑是越過去了。
如果不是史崔克對變種人有著利用價值，那他也不會阻止查寧揮下屠刀。
然而，查寧已經揮下屠刀。
儘管可惜，但他也覺得不是什麼大問題，而且確實挺解恨的。
現在，查爾斯能做的就是保護查寧等人，避免國會和聯邦來找自家孩子麻煩。
他已經把查寧視作是自家的孩子了。
「嗯？」
琴不明白查爾斯在說什麼，也不知道他短短几秒內竟完成了這麼大的工程。
少女的心思遠沒他那麼雜。
另一邊，別看查寧手起刀落那麼帥氣，他在說完後也有一些疑慮。
「嘶，教授該不會因為這事而不聘請我吧？不會吧......應該不會吧？教授不至於那么小心眼吧？」
查寧思索著自語道。
一天下來，完成主線任務獲得的獎勵，簡直讓他賺得盆滿缽滿。
查寧覺得自己就該待在澤維爾學院。
這簡直是他的應許之地。
說是如此，查寧不後悔殺死史崔克，再讓他干一次也是同樣的結果。
「喂！小子，是你殺了史崔克這狗東西？」
吆喝聲打斷了查寧的思索。
查寧扭頭看去，頓時眼前一亮。
輕便簡易的白色背心搭配西部硬漢式的臉龐，造型粗獷且不修邊幅。
來人是金剛狼，羅根。
重要的是，對方在樣貌上不忠於原著，是查寧更為熟悉的休叔。
「哇，真的是你呀。」
查寧目不轉睛地盯著羅根。
雖然早就知道可能會和金剛狼面對面，但見面時還是十分驚訝。
畢竟，對面是活著的金剛狼。
「哈？你認識我？」
羅根一臉不解。
他登島後一路嗅著氣味前行，最終看到的是人首分離的史崔克。
以及，握著武士刀的查寧。
他上島是為了找史崔克和維克多復仇。
現在好了，被搶人頭了。
這讓本就忍著一把火的羅根很憋屈，心底的憤怒無從發泄。
正當羅根考慮著要不要打一架問話時。
另一個人制止了他。
黑翼從空中降落下來，從裡面跑出的凱拉來到羅根面前。
羅根呆愣當場。
「凱拉，你不是已經......？！」
「羅根！太好了，還好你沒上頭，查寧可不是我們的敵人。為了方便說明，還是讓我把所有事給你看一遍吧。」
凱拉說著就將手放到羅根的臉龐上。
沒錯，還是心靈感應傳輸。
羅根不到一秒就明白了事情的始末，臉色幾度變換。
老婆假死，但有苦衷。
老哥劍齒虎還是一如既往的畜。
史崔克，嗯，好死。
在羅根整理著腦中情報時，查寧走了過來。
此時，羅根明白查寧是恩人。
雖然凱拉確實是騙了人，但羅根對心愛之人一向有最大程度的包容。
更何況，對方有苦衷。
凱拉的妹妹被史崔克給困在牢里，凱拉沒得選。
羅根當然是選擇原諒她了。
「那個.....小子，剛剛有些不好意思......」
羅根摸著後腦勺尷尬道。
這個活了百年的老漢從不習慣向人道謝，話說得那是一個不利索。
金剛狼親口道謝的次數幾乎屈指可數。
他實在不善於言語交流。
查寧盯著羅根，雙手搭在羅根的肩膀上，凝重道：「答應我，演到九十歲。」
「呃呃呃？好、好的。」
羅根一頭霧水，完全不清楚怎麼回事。
他活了不止九十歲啊。
不過，看著查寧滿臉期盼的模樣，羅根也就順勢答應了下來。
查寧心滿意足地握了握拳頭。
「？？？」
羅根全程懵逼表情。
不止是羅根，剛下飛機的琴和凱拉都露出了困惑表情。
難不成，是被史崔克一槍打傻了？
突然，查爾斯的聲音傳到查寧耳中。
舉起的村正刀停在半空。
頭頂上，飛機黑翼已經來到這，查爾斯的心靈感應終於連上了查寧。
「教授，你是什麼意思？」
「變種人在國際上的形勢很嚴峻，史崔克能成為我們的政治籌碼......野獸目前正在參政。
至少，我們可以利用史崔克所犯下的罪證來改變同胞們的待遇和環境。」
「教授，你是.....要我放了他？」
查寧盯著地上的瘋子。
透過那對充滿著瘋狂的眼瞳，查寧幾乎看不到半點愧疚和後悔。
「我知道他的所作所為，我透過心靈感應都看到了......我不會饒恕他，史崔克必須受審判，以此來償還迫害我們變種人同胞的罪。
只不過，我們也能讓利用史崔克做更多事，至少他不該現在就......！」
查爾斯閉眼在飛機上說著。
隨後，他身子微微一顫，不禁嘆出口氣。
答案被揭曉了。
是查寧揮刀斬殺了史崔克。
一刀斬頭，毫不猶豫。
「教授，或許你說的是對的。
史崔克能成為變種人的政治籌碼.......
但是，你真能保證史崔克獲得審判？是那種能讓受害者都能認可的『審判』？！
我說的不是紐約州那一貫的無期徒刑，而是極刑，死刑！」
查寧向一旁揮出刀花。
仿佛是除掉什麼污穢之物一樣，上面的鮮血全都被灑落出去。
面前，又是一具人首分離的屍體。
系統面板上的威廉.史崔克字樣黯淡下來，無聲講述著這個瘋子的死亡。
哪怕是不要系統給的獎勵。
查寧也要殺了史崔克。
他不是被系統牽著鼻子走的狗，也不是會放惡魔一命的懦夫。
「教授，你清楚我在說什麼。
如果真把史崔克交給當局，那就不是變種人能掌控的了。我認為，審判只會無從談起。」
查寧不否認查爾斯說的。
把史崔克的罪行對聯邦當局公開，野獸是能大做文章，把握政敵把柄，改善環境.......為眾多變種人爭取權益。
但是，查寧更在意史崔克會不會被審判。
以那些國會官員的尿性。
史崔克就算手段再怎麼非人道，計劃也是由他們批准下來的。
官官相護這一環怎麼說？
人類對付人類都會用出這一招。
更別說，是對法律保護界限模糊的變種人。
史崔克大概率不會得到審判，頂多被軍事法庭撤掉軍職。
這種審判根本無法讓史崔克償還對變種人犯下的罪孽。
查寧對此呵呵一笑。
事實上，無論是查寧，還是查爾斯。
他們都各有各的理由。
查寧著眼於面前受迫害的變種人，覺得血債就必須要血償，不可放過。
查爾斯則是放眼變種人社會的全局，看的更遠。
兩人根本上沒有對錯之分。
事實上，查爾斯也能理解查寧那番對國會高層的猜想。
野獸和他聊過這類案例。
只是，野獸也說過國會裡面同樣有人願意幫助變種人，查爾斯想做的也只是儘可能去爭取。
「教授，怎麼了？」
琴聽到嘆息聲，面露不解。
她從查爾斯臉上看到了兩種情緒，懷念和悲傷一同流露。
查爾斯追憶著，懷念道：「很像.......查寧很像我的一位老友。我理解查寧，知道他的所作所為是沒錯的。也是因為這樣，我才嘆息......為什麼，我們總是不得不如此呢.......」
這聲嘆息不針對任何人。
只是，每當理想和現實發生碰撞，查爾斯都會為變種人的處境嘆息。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查爾斯清楚，絕不會是最後一次。
在史崔克被斬殺的當下，他的心靈感應還察覺到有不少人存活。
這些人都是目擊證人。
「事已至此，還是得要有人收場......抱歉，這是我們為自保的必要之舉。」
語畢，查爾斯手抵太陽穴。
他利用心靈控制能力感知倖存的人類，接著就是動用記憶操控能力。
對於無辜者，查爾斯植入虛假記憶。
他們會認為基地倒塌是因操作不當導致的事故，而不是查寧和X武器的戰鬥。
對於迫害變種人同胞並以此為樂的惡人。
查爾斯修改了他們的人格。
大大增強他們對變種人的同情心和善意，讓他們用一生來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懺悔。
查爾斯十分懂得何為化敵為友。
同時，也懂得保護同胞。
這些惡人想恢復，除非是有比他厲害的心靈感應者進行修改破解。
不然，就沒這個可能。
查爾斯尊重著每個人的尊嚴和自由，但這也有著一定的底線。
史崔克無疑是越過去了。
如果不是史崔克對變種人有著利用價值，那他也不會阻止查寧揮下屠刀。
然而，查寧已經揮下屠刀。
儘管可惜，但他也覺得不是什麼大問題，而且確實挺解恨的。
現在，查爾斯能做的就是保護查寧等人，避免國會和聯邦來找自家孩子麻煩。
他已經把查寧視作是自家的孩子了。
「嗯？」
琴不明白查爾斯在說什麼，也不知道他短短几秒內竟完成了這麼大的工程。
少女的心思遠沒他那麼雜。
另一邊，別看查寧手起刀落那麼帥氣，他在說完後也有一些疑慮。
「嘶，教授該不會因為這事而不聘請我吧？不會吧......應該不會吧？教授不至於那么小心眼吧？」
查寧思索著自語道。
一天下來，完成主線任務獲得的獎勵，簡直讓他賺得盆滿缽滿。
查寧覺得自己就該待在澤維爾學院。
這簡直是他的應許之地。
說是如此，查寧不後悔殺死史崔克，再讓他干一次也是同樣的結果。
「喂！小子，是你殺了史崔克這狗東西？」
吆喝聲打斷了查寧的思索。
查寧扭頭看去，頓時眼前一亮。
輕便簡易的白色背心搭配西部硬漢式的臉龐，造型粗獷且不修邊幅。
來人是金剛狼，羅根。
重要的是，對方在樣貌上不忠於原著，是查寧更為熟悉的休叔。
「哇，真的是你呀。」
查寧目不轉睛地盯著羅根。
雖然早就知道可能會和金剛狼面對面，但見面時還是十分驚訝。
畢竟，對面是活著的金剛狼。
「哈？你認識我？」
羅根一臉不解。
他登島後一路嗅著氣味前行，最終看到的是人首分離的史崔克。
以及，握著武士刀的查寧。
他上島是為了找史崔克和維克多復仇。
現在好了，被搶人頭了。
這讓本就忍著一把火的羅根很憋屈，心底的憤怒無從發泄。
正當羅根考慮著要不要打一架問話時。
另一個人制止了他。
黑翼從空中降落下來，從裡面跑出的凱拉來到羅根面前。
羅根呆愣當場。
「凱拉，你不是已經......？！」
「羅根！太好了，還好你沒上頭，查寧可不是我們的敵人。為了方便說明，還是讓我把所有事給你看一遍吧。」
凱拉說著就將手放到羅根的臉龐上。
沒錯，還是心靈感應傳輸。
羅根不到一秒就明白了事情的始末，臉色幾度變換。
老婆假死，但有苦衷。
老哥劍齒虎還是一如既往的畜。
史崔克，嗯，好死。
在羅根整理著腦中情報時，查寧走了過來。
此時，羅根明白查寧是恩人。
雖然凱拉確實是騙了人，但羅根對心愛之人一向有最大程度的包容。
更何況，對方有苦衷。
凱拉的妹妹被史崔克給困在牢里，凱拉沒得選。
羅根當然是選擇原諒她了。
「那個.....小子，剛剛有些不好意思......」
羅根摸著後腦勺尷尬道。
這個活了百年的老漢從不習慣向人道謝，話說得那是一個不利索。
金剛狼親口道謝的次數幾乎屈指可數。
他實在不善於言語交流。
查寧盯著羅根，雙手搭在羅根的肩膀上，凝重道：「答應我，演到九十歲。」
「呃呃呃？好、好的。」
羅根一頭霧水，完全不清楚怎麼回事。
他活了不止九十歲啊。
不過，看著查寧滿臉期盼的模樣，羅根也就順勢答應了下來。
查寧心滿意足地握了握拳頭。
「？？？」
羅根全程懵逼表情。
不止是羅根，剛下飛機的琴和凱拉都露出了困惑表情。
難不成，是被史崔克一槍打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