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鐵骨氏族
許久沒有休息的李維終於睡了一個安穩覺。
等醒來吃過飯之後繞著獸皮製成的簡易帳篷轉了幾圈。
異味大，空間狹小，保溫一般，總之除了便攜的優點之外全都是缺點。
又帶著薇蒂爾在族長的陪同下前往谷地崖底看了看滾落的大量石材。
「埃米爾，你們會建石屋嗎？」
以前大概是因為蒼白獸人的威脅，無法建設石屋。
現在有多達6名鎧人值守，每天晚上的蒼白獸人不再是麻煩。
正好可以著手修建石屋，從改善居住條件開始提升領地文明，獲取薪火點。
聽到李維的問題，埃米爾臉上閃過一絲恐懼。
「陛下，石屋我們會建，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建好的石屋很容易被獸人破壞。」
這老小子再說什麼胡話，李維蹙著眉頭。
「獸人的問題現在不是已經被解決了嗎？」
埃米爾苦笑了一聲。
「陛下，暫時是解決了，可是兩個半月之後還有極夜狩獵……」
極夜狩獵是什麼？
回去的路上埃米爾向李維解釋著極夜狩獵。
每年的收穫季節之後整個蠻荒山脈的夜晚時間會逐漸加長，肆虐的蒼白獸人數量也會隨著夜晚時間變長而逐漸增多。
直到一個月後將迎來極夜狀態，那天晚上蒼白獸人的數量沒人知道有多少，總之整個蠻荒山脈到處都能看到它們的影子。
極夜之後夜晚才會慢慢縮短，直到一個月後恢復正常。
還有這種事情？
李維聽的暗自咂舌，如果是這樣的話憑藉目前這些鎧人的確擋不住。
「那你們在極夜狩獵期間是怎麼活下來的？」
此時已經到了帳篷前，埃米爾掀開帳篷帘子，見李維擺手示意不用，他這才鬆開帘子。
「陛下，您還記得我說鐵矛是用物資從別的地方換來的嗎？」
李維突然記起來當時打算詢問的，只是被瑪麗亞給打斷了，回過神他點點頭。
埃米爾這才繼續開口。
「我們的鐵矛都是從鐵骨氏族那裡換來的，鐵骨氏族居住的地方叫作戈藍高地，高地四面都是陡峭懸崖，上下依靠的是吊籃，只要將吊籃收起來，沒人能上的去，蒼白獸人也一樣。」
說話間他揮手趕走幾個在面前觀察李維和薇蒂爾的小孩。
「極夜狩獵的時間族人會遷移到高地去避難，為此鐵骨氏族每年會向前去避難的其他氏族收取一大筆物資作為報酬，這也是我們沒有多餘物資去換取更多鐵矛的原因。」
原來如此，李維從埃米爾剛才的話里敏銳察覺到了一些重要信息。
「鐵骨氏族有鐵礦？」
埃米爾伸手指著一個方向。
「就在戈藍高地東北側的一處山坳中有鐵礦，大概一天路程，從咱們這裡過去只需要半天。」
李維上下打量著埃米爾族長。
「既然距離更近，你們為什麼不占據鐵礦？」
「鐵骨氏族的人口比我們多的多。」埃米爾神色尷尬：「大概有兩千人，我們完全不是對手。」
這麼看要占據鐵礦是有點強人所難。
李維低頭沉思了一會兒詢問。
「我剛才聽你說還有別的氏族？」
「我知道的還有十幾個，人數少的跟咱們差不多，人數多的也就兩百人左右。」埃米爾也不知道陛下問這些做什麼，將自己知道的和盤托出。
兩人正說著瑪麗亞和沃倫帶著一伙人從遠處緩緩而來。
「是鐵骨氏族的人，他們來幹什麼？」
埃米爾眯著眼睛，臉上滿是疑惑。
李維打量著鐵骨氏族的來人，身上穿著簡易鐵甲，兵器不止有鐵矛，還有劍、錘、斧頭之類的。
想必是因為鐵矛置換需要的物資最少，所以高岩氏族只有鐵矛。
不得不說鐵骨氏族看著比高岩氏族闊氣不少。
回過神揉了揉下巴猜測。
「會不會是提前來收取物資的？」
埃米爾族長搖了搖頭。
「陛下，物資是前往戈藍高地的時候各氏族自己帶去的，不用專門來收取。」
等鐵骨氏族的人到了近前，瑪麗亞和沃倫兩人跑過來向李維行禮。
「陛下，您要親自交涉嗎？」
埃米爾族長壓低聲音請示。
「不用了，你去吧。」李維說了一聲。
埃米爾族長這才上前，朝著鐵骨氏族來人中高大壯碩的男子打招呼。
「馬蒂亞斯，你們有事嗎？」
叫作馬蒂亞斯的壯碩男子先是掃了一眼李維，之後又打量了一眼瑪麗亞，粗著嗓子開口。
「埃米爾，這一次我來是提前告訴你們，今年除了繳納物資之外還得貢獻可以生育的女人。」
埃米爾一怔，尷尬笑著。
「馬蒂亞斯，別開玩笑了……」
「這是大酋長的命令，所有前往高地避難的氏族都必須這麼做。」
馬蒂亞斯說話時一雙眼睛在瑪麗亞身上掃來掃去。
埃米爾確認對方不像是開玩笑，神色有些著急，低聲哀求。
「女人怎麼能拿出來給別人呢，請您向大酋長說明……」
馬蒂亞斯厲聲打斷。
「埃米爾，大酋長的命令不容置疑，沒有商量的餘地。」
他咧了咧嘴露出一口黃牙，絲毫不掩飾臉上的猥瑣，指著瑪麗亞。
「像她這種成色的女人就非常好……」
瑪麗亞立刻像一隻炸了毛的獅子，憤怒的舉著鐵矛示威。
「我才不會被當成東西送出去。」
沃倫也跳了出來，態度堅決。
「瑪麗亞是高岩氏族的女人，只有陛下才配得上瑪麗亞，絕不會給你們鐵骨氏族。」
額，李維尷尬的腳趾頭都摳出三室一廳了，以後得提醒一下沃倫不要這麼說。
面對當事人激烈牴觸，馬蒂亞斯神色輕蔑。
「我只是傳達大酋長的命令，至於怎麼選擇那是你們的事，不過我得提醒一下，如果不到戈藍高地避難，高岩氏族會在極夜狩獵中滅亡。」
等馬蒂亞斯一行人離開，埃米爾族長面色凝重，望著瑪麗亞顯得手足無措。
「瑪麗亞……」
雖然只叫了一聲名字，沒說後面的話，但瑪麗亞知道族長有將自己交出去的意思，她只好將希望放在李維身上，眼巴巴望著。
「陛下，我只和你睡覺，絕不去鐵骨氏族。」
等醒來吃過飯之後繞著獸皮製成的簡易帳篷轉了幾圈。
異味大，空間狹小，保溫一般，總之除了便攜的優點之外全都是缺點。
又帶著薇蒂爾在族長的陪同下前往谷地崖底看了看滾落的大量石材。
「埃米爾，你們會建石屋嗎？」
以前大概是因為蒼白獸人的威脅，無法建設石屋。
現在有多達6名鎧人值守，每天晚上的蒼白獸人不再是麻煩。
正好可以著手修建石屋，從改善居住條件開始提升領地文明，獲取薪火點。
聽到李維的問題，埃米爾臉上閃過一絲恐懼。
「陛下，石屋我們會建，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建好的石屋很容易被獸人破壞。」
這老小子再說什麼胡話，李維蹙著眉頭。
「獸人的問題現在不是已經被解決了嗎？」
埃米爾苦笑了一聲。
「陛下，暫時是解決了，可是兩個半月之後還有極夜狩獵……」
極夜狩獵是什麼？
回去的路上埃米爾向李維解釋著極夜狩獵。
每年的收穫季節之後整個蠻荒山脈的夜晚時間會逐漸加長，肆虐的蒼白獸人數量也會隨著夜晚時間變長而逐漸增多。
直到一個月後將迎來極夜狀態，那天晚上蒼白獸人的數量沒人知道有多少，總之整個蠻荒山脈到處都能看到它們的影子。
極夜之後夜晚才會慢慢縮短，直到一個月後恢復正常。
還有這種事情？
李維聽的暗自咂舌，如果是這樣的話憑藉目前這些鎧人的確擋不住。
「那你們在極夜狩獵期間是怎麼活下來的？」
此時已經到了帳篷前，埃米爾掀開帳篷帘子，見李維擺手示意不用，他這才鬆開帘子。
「陛下，您還記得我說鐵矛是用物資從別的地方換來的嗎？」
李維突然記起來當時打算詢問的，只是被瑪麗亞給打斷了，回過神他點點頭。
埃米爾這才繼續開口。
「我們的鐵矛都是從鐵骨氏族那裡換來的，鐵骨氏族居住的地方叫作戈藍高地，高地四面都是陡峭懸崖，上下依靠的是吊籃，只要將吊籃收起來，沒人能上的去，蒼白獸人也一樣。」
說話間他揮手趕走幾個在面前觀察李維和薇蒂爾的小孩。
「極夜狩獵的時間族人會遷移到高地去避難，為此鐵骨氏族每年會向前去避難的其他氏族收取一大筆物資作為報酬，這也是我們沒有多餘物資去換取更多鐵矛的原因。」
原來如此，李維從埃米爾剛才的話里敏銳察覺到了一些重要信息。
「鐵骨氏族有鐵礦？」
埃米爾伸手指著一個方向。
「就在戈藍高地東北側的一處山坳中有鐵礦，大概一天路程，從咱們這裡過去只需要半天。」
李維上下打量著埃米爾族長。
「既然距離更近，你們為什麼不占據鐵礦？」
「鐵骨氏族的人口比我們多的多。」埃米爾神色尷尬：「大概有兩千人，我們完全不是對手。」
這麼看要占據鐵礦是有點強人所難。
李維低頭沉思了一會兒詢問。
「我剛才聽你說還有別的氏族？」
「我知道的還有十幾個，人數少的跟咱們差不多，人數多的也就兩百人左右。」埃米爾也不知道陛下問這些做什麼，將自己知道的和盤托出。
兩人正說著瑪麗亞和沃倫帶著一伙人從遠處緩緩而來。
「是鐵骨氏族的人，他們來幹什麼？」
埃米爾眯著眼睛，臉上滿是疑惑。
李維打量著鐵骨氏族的來人，身上穿著簡易鐵甲，兵器不止有鐵矛，還有劍、錘、斧頭之類的。
想必是因為鐵矛置換需要的物資最少，所以高岩氏族只有鐵矛。
不得不說鐵骨氏族看著比高岩氏族闊氣不少。
回過神揉了揉下巴猜測。
「會不會是提前來收取物資的？」
埃米爾族長搖了搖頭。
「陛下，物資是前往戈藍高地的時候各氏族自己帶去的，不用專門來收取。」
等鐵骨氏族的人到了近前，瑪麗亞和沃倫兩人跑過來向李維行禮。
「陛下，您要親自交涉嗎？」
埃米爾族長壓低聲音請示。
「不用了，你去吧。」李維說了一聲。
埃米爾族長這才上前，朝著鐵骨氏族來人中高大壯碩的男子打招呼。
「馬蒂亞斯，你們有事嗎？」
叫作馬蒂亞斯的壯碩男子先是掃了一眼李維，之後又打量了一眼瑪麗亞，粗著嗓子開口。
「埃米爾，這一次我來是提前告訴你們，今年除了繳納物資之外還得貢獻可以生育的女人。」
埃米爾一怔，尷尬笑著。
「馬蒂亞斯，別開玩笑了……」
「這是大酋長的命令，所有前往高地避難的氏族都必須這麼做。」
馬蒂亞斯說話時一雙眼睛在瑪麗亞身上掃來掃去。
埃米爾確認對方不像是開玩笑，神色有些著急，低聲哀求。
「女人怎麼能拿出來給別人呢，請您向大酋長說明……」
馬蒂亞斯厲聲打斷。
「埃米爾，大酋長的命令不容置疑，沒有商量的餘地。」
他咧了咧嘴露出一口黃牙，絲毫不掩飾臉上的猥瑣，指著瑪麗亞。
「像她這種成色的女人就非常好……」
瑪麗亞立刻像一隻炸了毛的獅子，憤怒的舉著鐵矛示威。
「我才不會被當成東西送出去。」
沃倫也跳了出來，態度堅決。
「瑪麗亞是高岩氏族的女人，只有陛下才配得上瑪麗亞，絕不會給你們鐵骨氏族。」
額，李維尷尬的腳趾頭都摳出三室一廳了，以後得提醒一下沃倫不要這麼說。
面對當事人激烈牴觸，馬蒂亞斯神色輕蔑。
「我只是傳達大酋長的命令，至於怎麼選擇那是你們的事，不過我得提醒一下，如果不到戈藍高地避難，高岩氏族會在極夜狩獵中滅亡。」
等馬蒂亞斯一行人離開，埃米爾族長面色凝重，望著瑪麗亞顯得手足無措。
「瑪麗亞……」
雖然只叫了一聲名字，沒說後面的話，但瑪麗亞知道族長有將自己交出去的意思，她只好將希望放在李維身上，眼巴巴望著。
「陛下，我只和你睡覺，絕不去鐵骨氏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