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JPL噴氣推進實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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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PL全稱噴氣推進實驗室,是美國NASA旗下負責無人深空探測的核心研發機構,但所有權和管理權歸加州理工學院所有。

  這也是全球獨一份的NASA出錢,別人管理的模式,所以JPL的工作人員既有NASA雇員,也有加州理工的教授,研究生,還有大量長期合同工。

  這種異樣的模式是因為JPL的起源,1936加州理工的五個研究生跟著導師馮·卡門做火箭推進研究,和一幫同學在校園後面的阿羅約賽科干河床上做火箭發動機試驗,經常炸得滿天飛,被學校保安追著跑,這個非正式的火箭小組就是JPL的前身。

  這裡要說一下中國很多人都以為錢學森就是那五個研究生之一,但是並不是的。

  錢學森是1937年加入的,應該是由其中的阿羅約塞科帶著進去的,負責可壓縮流動邊界層的研究。

  但是在1944年JPL正式成立的時候,錢學森已經靠著自己的技術,變成了火箭小組的核心成員,所以也被馮卡門正式設定為JPL的創始人之一。

  1958年美國成立NASA之後,JPL被美軍轉交給NASA,但管理權仍然歸加州理工。

  他們的成績也非常的驚艷,1965年水手4號,首次拍回火星近距離照片。

  1976年海盜1號,首次實現火星軟著陸。1997年火星探路者號,首次把火星車旅居者號送上火星。2004年勇氣號,機遇號火星車著陸。

  然後就是今年2011年11月26日,好奇號火星車發射升空,預計2012年8月著陸火星。

  此時的JPL並不在加州理工的主校區,而是位於帕薩迪納20分鐘車程的卡納達弗林特里奇。

  陳一然這次來主要是見了一下還在概念設計階段的新項目組,他們預計會在六到七年後再次發射新的火星車。

  這些工程師顯然對於deepflow有更好的認知,他們明確的提出了請求,希望陳一然能夠用更好更適合的大型模型,蒸餾出一個極小的AI 輔助導航系統,好讓他們放進火星車的小晶片中。

  航天晶片的選擇邏輯與民用領域完全不同,可靠性,抗輻射能力和長壽命的優先級遠高於峰值性能,剛剛升空的好奇號採用的就是英國BAE系統公司定製的一款RAD750晶片。

  工藝僅為250納米,熱功耗僅5W,主頻200MHz,內存256MB。性能雖然不高,但能承受高達2,000-10,000戈瑞的輻射。

  這顆晶片脫胎於Apple iMac G3所使用的PowerPC 750,這是蘋果公司1997年所使用的老古董了。

  在限制如此多的情況下,他們需要一款絕對精簡,只有幾十KB大小,每次只需要一款每次只需短暫跑幾幀的超小型AI」。

  不只是導航上,如果這個ai可以做一下初步篩選工作就更好了,畢竟火星車上最貴的還不是計算,而是通信帶寬。火星和地球之間的帶寬大約 2-8 Mbps,每天只有幾十分鐘的過境窗口。

  把所有照片都傳回來是不可能的,這就需要機載智能來做數據優先級排序。

  JPL實際上非常希望直接把這些工作交給陳一然來幫忙,畢竟要說對於ai的理解,全世界沒有人敢說排在陳一然前面。

  但是今年美國國會通過了沃爾夫條款,禁止中美兩國之間任何與NASA有關或由白宮科技政策辦公室協調的聯合科研活動。

  他們只能在獲得了陳一然授權之後,自己慢慢探索這些工作。

  陳一然對於這個條款非常的無語,抬眼一看,JPL的亞裔占了3成,其中的一大半都是華裔。美國的這個條款就算不會把這些人推到中國,但也很有可能讓這些人跳槽到spacex這種私人企業。

  這不是無的放矢,因為在參觀完成之後,他就看到了未來的萬億大神,SpaceX締造者馬斯克在門口和幾個工程師在說著什麼。

  看到了陳一然過來,馬斯克馬上迎了上來:「陳,很高興見到你,有沒有時間聊一下呢?」

  「走吧,我們去那邊的咖啡店。」

  陳一然本以為馬斯克會和他大談AI的問題,畢竟馬斯克和openai的糾葛,在2026年可是新聞頭條。

  雖然從法律上來說,馬斯克很難把OpenAI回收,但是各種公布的細節都證明了馬斯克才是OpenAI最開始的推動者。


  2015年是他先提出了這個概念,聯合了奧爾特曼等人,初衷是做開源,非盈利的通用AI。這也是為了對抗當時過於強大的谷歌,當時的谷歌已經把全世界最強的深度學習團隊全都收到旗下了。

  但是後來奧爾特曼以及格雷格·布羅克曼兩個創始人都背離了既定目標,他們甚至在日記中直白的寫到,目標就是先賺到十億美金,然後把馬斯克一腳踢開。

  不得不說,馬斯克有的時候真的有點蠢,在辦公室政治中被打的頭破血流,甚至因為訴訟的時間過晚,最終完全失去了ChatGPT的任何權益。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馬斯克對於陳一然的工作大加讚賞,沒有像對待谷歌那樣,對陳一然的閉源策略提出質疑。

  他主要還是希望,能夠得到幫助,用深度學習解決現在SpaceX回收時落地精度不夠的問題。

  「我們現在卡死在獵鷹9號再入後最後500米的著陸段了,機載抗輻射晶片算力不夠,跑不動高精度的視覺特徵匹配,如果可以的話,你能不能幫上忙呢?」

  隨後兩個人開始說起了火箭回收的技術,回收著陸的最後幾十秒里,系統需要實時決定外圍發動機什麼時候關,中間那台梅林什麼時候重新點燃,油門拉到多少。

  這部分的優化工具擅長處理連續變量,但這些開關決策是離散的。目前SpaceX還在靠人工預設一套固定時序慢慢優化,但每次任務的燃料餘量和大氣條件都不同,落地精度就卡在這幾個離散決策上。

  【^(* ̄(oo) ̄)^我覺得我們是不是應該找個大學重新聽聽課了,這兩天的東西,都好麻煩啊,不過今天這個好像多少能聽懂一些,比昨天那個強。】

  確實這兩天的項目都開始進入了陳一然的盲區,不過相比於量子計算機,SpaceX對他的吸引力顯然更大。

  他想了想說:「這樣吧,過兩天我去你們總部參觀一下?不過先說好了,我肯定是不會白幹活的。」

  馬斯克笑著說:「肯定的,雖然我們現在的資金問題得到了一定的解決,但是如果可以引入你的投資,那我毫無疑問是會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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