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傳輸畢生修為，只是會有一點點副作用
夜幕降臨。
司州，青石市。
城郊三十里外，一道巨大的空間裂縫橫亘在山谷之中，邊緣閃爍著暗紅色的光芒。
這是龍武司登記在冊的中型天窟秘境。
秘境內部空間穩定，異族最高只有七階，是洛都武大專門用來給學生歷練的場地之一。
每隔一段時間，武大就會組織一批優秀學員來這裡實戰訓練。
這一批正好有三十七個學生。
帶隊的是武大兩位武皇巔峰境界的導師，按說足夠應付秘境裡的任何突發狀況。
但誰也沒想到意外還是發生了。
......
秘境內部。
這是一片灰紅色的荒原，天空低垂，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硫磺味。
遠處群山起伏，地表遍布裂紋，偶爾有暗紅色的岩漿從裂縫中滲出，將周圍映得忽明忽暗。
此刻。
這片荒原上正上演著一場驚心動魄的追殺。
一道年輕的身影在亂石間瘋狂逃竄，渾身是血，狼狽到了極點。
江凡，洛都武大大三學生，武王初期。
三年前他以荊州第一的成績考入洛都武大，是全校公認的天才妖孽。
但此刻這位天才的臉上只剩下驚恐。
「該死......該死該死該死！」
江凡一邊跑一邊回頭，眼中滿是絕望。
身後一頭龐然大物正緊追不捨。
那東西體型如同一座小山，四肢粗壯如柱，每一步踏下去地面都在顫抖。
它的外形像犀牛，但比犀牛大了十倍不止。
通體覆蓋著暗金色的鱗甲，頭頂長著三根彎曲的巨角，一雙血紅色的眼睛死死盯著江凡，鼻息噴吐間帶著灼熱的硫磺氣息。
鐵甲角犀王。
對標武皇的七階巔峰異族。
不對！
江凡能清晰感受到，身後那東西散發出來的氣息，根本不是七階！
是八階！
尊級！
就在昨天，這頭鐵甲角犀王還只是七階巔峰，被龍武司的監控牢牢鎖死。
但誰能想到，它竟然悄無聲息地突破了八階，避開了所有人的監視！
而江凡之所以被它追殺。
原因更是離譜。
他剛才隨手殺了一頭三階的鐵甲角犀幼崽。
那是這頭鐵甲角犀王的孩子。
「我就是殺了個小怪，誰知道是你兒子啊！」
江凡心裡苦得說不出話。
他咬著牙拼命催動體內靈力，身形在亂石間左突右閃。
但那鐵甲角犀王的速度太快了。
八階對六階，差距猶如天塹。
「轟！」
一道暗金色的能量波從鐵甲角犀王口中噴出，擦著江凡的左肩轟在地上！
地面炸開一個大坑，碎石四濺！
江凡被衝擊波掀飛出去，重重摔在一塊巨石上，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咳......」
他掙扎著爬起來，左肩一片血肉模糊，整條手臂都失去了知覺。
不能停。
停下來就是死。
江凡咬牙繼續往前跑，目光瘋狂掃視四周。
忽然。
他看到了前方山壁上的一道裂縫！
那是一個隱蔽的山洞，入口狹窄，以鐵甲角犀王的體型根本進不去。
「有救了！」
江凡強忍著劇痛身形一閃鑽進了山洞。
山洞入口確實窄，鐵甲角犀王衝到洞口，巨大的身軀被卡在外面，只能憤怒地嘶吼。
「吼！！！」
那聲音震得山洞都在顫抖，碎石簌簌往下掉。
但一時間它進不來。
江凡癱坐在山洞深處，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左肩的血還在流，體內的靈力也消耗得差不多了。
但他顧不上這些。
他顫抖著抬起右手，看向無名指上那枚看起來普普通通的戒指。
戒指呈暗銀色，表面刻著一些古樸的花紋，乍一看像是某個普通的手工藝品。
但江凡知道，這枚戒指里藏著天大的秘密。
他的呼吸急促起來，嘴唇哆嗦著開口。
「師父......救救我......」
......
這枚戒指，是江凡十五歲生日時父親送的禮物。
那時候他還是荊州一個小城市的普通少年，雖然有些武道天賦，但沒有背景、沒有資源、沒有人脈。
在天才如雲的大夏根本排不上號。
直到有一天，他在修煉時意外觸碰了戒指，喚醒了一道沉睡的殘魂。
那道殘魂自稱是上古時期的武聖大能，因遭奸人所害，肉身崩毀，只剩一縷殘魂寄居在戒指中苟延殘喘。
他自稱「玄老」，說看江凡根骨不錯，願意收他為徒，指導他修煉。
從那天起江帆的人生就像開了掛。
玄老教他功法、指點他修行、幫他避開修煉中的各種彎路。
短短三年，江帆的實力突飛猛進，從一個小城市無人問津的普通武者，一躍成為荊州第一，成功考入大夏第一武校「洛都武大」。
在江凡心裡，玄老就是他人生的指路明燈，是比親人還親的存在。
他也曾經想過，要不要把戒指的事上報給龍武司。
但玄老告訴他......
「徒兒，為師現在只是一縷殘魂，對於武聖強者來說是極好的補品，如果讓龍武司知道我的存在，那些武聖長老不會放過我的。」
「你忍心看著為師被他們煉化嗎？」
江凡猶豫了。
他當然不忍心。
而且說實話他也有自己的私心，玄老是他的機緣，是他超越所有人的底牌。
這份機緣他不想跟任何人分享。
所以他選擇了隱瞞。
這些年他一直用鮮血溫養戒指，玄老說這樣可以讓他恢復殘魂的力量。
江凡照做了，從未懷疑。
......
此刻江凡癱坐在山洞裡聲音顫抖。
「師父......救救我......」
戒指微微發光，一道蒼老的聲音在江凡腦海中響起，帶著幾分無奈和責備。
「徒兒，先前我就告誡過你，這片區域氣息不對，讓你速速離開。」
「結果你不聽，非要留下來多獵幾頭異族賺積分。」
「現在好了，惹到不該惹的東西了吧？」
江凡滿臉悔恨道:「師父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求求您救救我！那頭畜生就在外面守著，我出不去啊！」
他一邊說一邊咬破指尖，準備將鮮血滴在戒指上。
以前每次讓師傅出手都需要用鮮血溫養。
玄老說，鮮血中的靈力可以幫他維持殘魂不散。
但這一次......玄老的聲音忽然變了。
「徒兒，不用這麼麻煩。」
那聲音不再無奈，而是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為師今天就把這一身修為和記憶全部傳給你，助你度過此劫。」
江凡一愣，隨即狂喜。
「真的？師父！您要把修為傳給我？！」
「當然是真的。」玄老的聲音溫和而又慈祥，「為師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久了。」
「只是......會有一點點副作用。」
副作用？
江凡根本沒在意。
師父傳功，有點副作用不是很正常嗎？
頂多就是虛弱一段時間，或者昏迷幾天，之前又不是沒有過。
「師父！來吧！」江凡激動得聲音都在發抖。
「謝謝師父！我就知道您不會不管我的！」
他沒有問副作用是什麼。
因為他信任玄老，毫無保留地信任。
「不客氣。」玄老的聲音依舊溫和，「準備好，開始了。」
話音剛落。
一股磅礴的力量從戒指中湧出，順著江凡的手指瘋狂湧入他的身體！
「轟！」
江凡只覺得渾身一震，一股恐怖的能量在體內炸開！
那能量浩蕩如海，瞬間充斥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的氣息開始瘋狂攀升！
武王初期......武王中期......武王后期......武王巔峰！
還在漲！
七階武皇！！！
江凡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狂喜。
這就是武皇的力量嗎？！
不，不對！
玄老是武聖大能，他傳給我的修為遠不止七階！
與此同時。
無數記憶碎片如潮水般湧入他的腦海。
高深的功法、玄奧的武技、古老的秘術......
那些傳承精妙絕倫，遠超他之前學過的任何東西。
「太好了......太好了！」
江凡激動得渾身發抖。
有了這些，他不僅能活著出去，以後在大夏武道界的地位將無人能及！
甚至今後趕超大夏國那位最耀眼的存在也未嘗不可！
二十歲的武聖巔峰麼？
照這個速度下去他也行！
但很快......他的笑容僵住了。
江凡發現了一件可怕的事情，他自己的記憶正在一點一點消失！
那些屬於他的過往。
小時候父親教他練拳的場景、母親做的飯菜的味道、考上洛都武大時全村的歡呼......都在飛速褪色！
像是被人用橡皮擦從腦海中一點點抹去！
「師，師父！」
江凡慌了，聲音都變了調。
「這些力量夠了！不用再傳了！」
「而且......我的記憶......我的記憶在消失！」
但玄老沒有停。
不僅沒有停，傳功的速度反而更快了！
那磅礴的力量猶如決堤的洪水，瘋狂湧入江凡體內！
與此同時。
玄老的聲音在江凡腦海中響起。
那聲音不再溫和慈祥，而是帶著一種壓抑已久的興奮和得意。
「徒兒......這就是我說的副作用啊。」
「放心，為師一定會替你解決外面那頭畜生的。」
江凡渾身發冷。
一股徹骨的寒意從脊椎骨躥上頭頂！
他終於反應過來了。
不對勁！
師父這次不像是在傳功，更像是在奪舍他！
「你......你不是在傳功！你在搶我的身體！」
江凡想要反抗，想要切斷那股力量的湧入。
但他的身體已經完全不聽使喚了。
玄老的力量太強了，強到他根本無法反抗，外加他此刻身上受著傷。
「呵呵呵......」
玄老的笑聲在江凡腦海中迴蕩，那笑聲中滿是得意。
事到如今已經不再掩飾道。
「徒兒，你現在才反應過來，不覺得太晚了嗎？你猜猜，為師為什麼要你這些年一直用鮮血溫養戒指？」
「不要怪我啊徒兒，原本還想讓你再多舒坦一段時間，誰讓你自己找死呢，害我只能提前行動了。」
江凡瞳孔驟縮。
鮮血溫養......從一開始這就是一個局！
每一滴鮮血都在幫這道「殘魂」與他的身體建立聯繫！
以及為今天的奪舍鋪路！
「不要......不要！」
江凡拼命掙扎，但根本無濟於事。
他的記憶正在飛速流逝。
父親的臉模糊了。
母親的聲音聽不清了。
考上洛都武大的那一天，只剩下一片空白。
他跪倒在地雙手抱頭，發出痛苦的嘶吼。
「不！！！」
而他的氣息卻在瘋狂攀升。
武皇中期。
武皇后期。
武皇巔峰。
......
山洞外。
「吼！！！」
為了給子嗣報仇的鐵甲角犀王還在憤怒地撞擊山壁，巨大的力量震得整座山都在顫抖。
但它不知道山洞裡正在發生的事，遠比它恐怖一萬倍。
司州，青石市。
城郊三十里外，一道巨大的空間裂縫橫亘在山谷之中，邊緣閃爍著暗紅色的光芒。
這是龍武司登記在冊的中型天窟秘境。
秘境內部空間穩定，異族最高只有七階，是洛都武大專門用來給學生歷練的場地之一。
每隔一段時間，武大就會組織一批優秀學員來這裡實戰訓練。
這一批正好有三十七個學生。
帶隊的是武大兩位武皇巔峰境界的導師，按說足夠應付秘境裡的任何突發狀況。
但誰也沒想到意外還是發生了。
......
秘境內部。
這是一片灰紅色的荒原，天空低垂，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硫磺味。
遠處群山起伏，地表遍布裂紋，偶爾有暗紅色的岩漿從裂縫中滲出，將周圍映得忽明忽暗。
此刻。
這片荒原上正上演著一場驚心動魄的追殺。
一道年輕的身影在亂石間瘋狂逃竄，渾身是血，狼狽到了極點。
江凡，洛都武大大三學生，武王初期。
三年前他以荊州第一的成績考入洛都武大，是全校公認的天才妖孽。
但此刻這位天才的臉上只剩下驚恐。
「該死......該死該死該死！」
江凡一邊跑一邊回頭，眼中滿是絕望。
身後一頭龐然大物正緊追不捨。
那東西體型如同一座小山，四肢粗壯如柱，每一步踏下去地面都在顫抖。
它的外形像犀牛，但比犀牛大了十倍不止。
通體覆蓋著暗金色的鱗甲，頭頂長著三根彎曲的巨角，一雙血紅色的眼睛死死盯著江凡，鼻息噴吐間帶著灼熱的硫磺氣息。
鐵甲角犀王。
對標武皇的七階巔峰異族。
不對！
江凡能清晰感受到，身後那東西散發出來的氣息，根本不是七階！
是八階！
尊級！
就在昨天，這頭鐵甲角犀王還只是七階巔峰，被龍武司的監控牢牢鎖死。
但誰能想到，它竟然悄無聲息地突破了八階，避開了所有人的監視！
而江凡之所以被它追殺。
原因更是離譜。
他剛才隨手殺了一頭三階的鐵甲角犀幼崽。
那是這頭鐵甲角犀王的孩子。
「我就是殺了個小怪，誰知道是你兒子啊！」
江凡心裡苦得說不出話。
他咬著牙拼命催動體內靈力，身形在亂石間左突右閃。
但那鐵甲角犀王的速度太快了。
八階對六階，差距猶如天塹。
「轟！」
一道暗金色的能量波從鐵甲角犀王口中噴出，擦著江凡的左肩轟在地上！
地面炸開一個大坑，碎石四濺！
江凡被衝擊波掀飛出去，重重摔在一塊巨石上，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咳......」
他掙扎著爬起來，左肩一片血肉模糊，整條手臂都失去了知覺。
不能停。
停下來就是死。
江凡咬牙繼續往前跑，目光瘋狂掃視四周。
忽然。
他看到了前方山壁上的一道裂縫！
那是一個隱蔽的山洞，入口狹窄，以鐵甲角犀王的體型根本進不去。
「有救了！」
江凡強忍著劇痛身形一閃鑽進了山洞。
山洞入口確實窄，鐵甲角犀王衝到洞口，巨大的身軀被卡在外面，只能憤怒地嘶吼。
「吼！！！」
那聲音震得山洞都在顫抖，碎石簌簌往下掉。
但一時間它進不來。
江凡癱坐在山洞深處，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左肩的血還在流，體內的靈力也消耗得差不多了。
但他顧不上這些。
他顫抖著抬起右手，看向無名指上那枚看起來普普通通的戒指。
戒指呈暗銀色，表面刻著一些古樸的花紋，乍一看像是某個普通的手工藝品。
但江凡知道，這枚戒指里藏著天大的秘密。
他的呼吸急促起來，嘴唇哆嗦著開口。
「師父......救救我......」
......
這枚戒指，是江凡十五歲生日時父親送的禮物。
那時候他還是荊州一個小城市的普通少年，雖然有些武道天賦，但沒有背景、沒有資源、沒有人脈。
在天才如雲的大夏根本排不上號。
直到有一天，他在修煉時意外觸碰了戒指，喚醒了一道沉睡的殘魂。
那道殘魂自稱是上古時期的武聖大能，因遭奸人所害，肉身崩毀，只剩一縷殘魂寄居在戒指中苟延殘喘。
他自稱「玄老」，說看江凡根骨不錯，願意收他為徒，指導他修煉。
從那天起江帆的人生就像開了掛。
玄老教他功法、指點他修行、幫他避開修煉中的各種彎路。
短短三年，江帆的實力突飛猛進，從一個小城市無人問津的普通武者，一躍成為荊州第一，成功考入大夏第一武校「洛都武大」。
在江凡心裡，玄老就是他人生的指路明燈，是比親人還親的存在。
他也曾經想過，要不要把戒指的事上報給龍武司。
但玄老告訴他......
「徒兒，為師現在只是一縷殘魂，對於武聖強者來說是極好的補品，如果讓龍武司知道我的存在，那些武聖長老不會放過我的。」
「你忍心看著為師被他們煉化嗎？」
江凡猶豫了。
他當然不忍心。
而且說實話他也有自己的私心，玄老是他的機緣，是他超越所有人的底牌。
這份機緣他不想跟任何人分享。
所以他選擇了隱瞞。
這些年他一直用鮮血溫養戒指，玄老說這樣可以讓他恢復殘魂的力量。
江凡照做了，從未懷疑。
......
此刻江凡癱坐在山洞裡聲音顫抖。
「師父......救救我......」
戒指微微發光，一道蒼老的聲音在江凡腦海中響起，帶著幾分無奈和責備。
「徒兒，先前我就告誡過你，這片區域氣息不對，讓你速速離開。」
「結果你不聽，非要留下來多獵幾頭異族賺積分。」
「現在好了，惹到不該惹的東西了吧？」
江凡滿臉悔恨道:「師父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求求您救救我！那頭畜生就在外面守著，我出不去啊！」
他一邊說一邊咬破指尖，準備將鮮血滴在戒指上。
以前每次讓師傅出手都需要用鮮血溫養。
玄老說，鮮血中的靈力可以幫他維持殘魂不散。
但這一次......玄老的聲音忽然變了。
「徒兒，不用這麼麻煩。」
那聲音不再無奈，而是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為師今天就把這一身修為和記憶全部傳給你，助你度過此劫。」
江凡一愣，隨即狂喜。
「真的？師父！您要把修為傳給我？！」
「當然是真的。」玄老的聲音溫和而又慈祥，「為師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久了。」
「只是......會有一點點副作用。」
副作用？
江凡根本沒在意。
師父傳功，有點副作用不是很正常嗎？
頂多就是虛弱一段時間，或者昏迷幾天，之前又不是沒有過。
「師父！來吧！」江凡激動得聲音都在發抖。
「謝謝師父！我就知道您不會不管我的！」
他沒有問副作用是什麼。
因為他信任玄老，毫無保留地信任。
「不客氣。」玄老的聲音依舊溫和，「準備好，開始了。」
話音剛落。
一股磅礴的力量從戒指中湧出，順著江凡的手指瘋狂湧入他的身體！
「轟！」
江凡只覺得渾身一震，一股恐怖的能量在體內炸開！
那能量浩蕩如海，瞬間充斥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的氣息開始瘋狂攀升！
武王初期......武王中期......武王后期......武王巔峰！
還在漲！
七階武皇！！！
江凡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狂喜。
這就是武皇的力量嗎？！
不，不對！
玄老是武聖大能，他傳給我的修為遠不止七階！
與此同時。
無數記憶碎片如潮水般湧入他的腦海。
高深的功法、玄奧的武技、古老的秘術......
那些傳承精妙絕倫，遠超他之前學過的任何東西。
「太好了......太好了！」
江凡激動得渾身發抖。
有了這些，他不僅能活著出去，以後在大夏武道界的地位將無人能及！
甚至今後趕超大夏國那位最耀眼的存在也未嘗不可！
二十歲的武聖巔峰麼？
照這個速度下去他也行！
但很快......他的笑容僵住了。
江凡發現了一件可怕的事情，他自己的記憶正在一點一點消失！
那些屬於他的過往。
小時候父親教他練拳的場景、母親做的飯菜的味道、考上洛都武大時全村的歡呼......都在飛速褪色！
像是被人用橡皮擦從腦海中一點點抹去！
「師，師父！」
江凡慌了，聲音都變了調。
「這些力量夠了！不用再傳了！」
「而且......我的記憶......我的記憶在消失！」
但玄老沒有停。
不僅沒有停，傳功的速度反而更快了！
那磅礴的力量猶如決堤的洪水，瘋狂湧入江凡體內！
與此同時。
玄老的聲音在江凡腦海中響起。
那聲音不再溫和慈祥，而是帶著一種壓抑已久的興奮和得意。
「徒兒......這就是我說的副作用啊。」
「放心，為師一定會替你解決外面那頭畜生的。」
江凡渾身發冷。
一股徹骨的寒意從脊椎骨躥上頭頂！
他終於反應過來了。
不對勁！
師父這次不像是在傳功，更像是在奪舍他！
「你......你不是在傳功！你在搶我的身體！」
江凡想要反抗，想要切斷那股力量的湧入。
但他的身體已經完全不聽使喚了。
玄老的力量太強了，強到他根本無法反抗，外加他此刻身上受著傷。
「呵呵呵......」
玄老的笑聲在江凡腦海中迴蕩，那笑聲中滿是得意。
事到如今已經不再掩飾道。
「徒兒，你現在才反應過來，不覺得太晚了嗎？你猜猜，為師為什麼要你這些年一直用鮮血溫養戒指？」
「不要怪我啊徒兒，原本還想讓你再多舒坦一段時間，誰讓你自己找死呢，害我只能提前行動了。」
江凡瞳孔驟縮。
鮮血溫養......從一開始這就是一個局！
每一滴鮮血都在幫這道「殘魂」與他的身體建立聯繫！
以及為今天的奪舍鋪路！
「不要......不要！」
江凡拼命掙扎，但根本無濟於事。
他的記憶正在飛速流逝。
父親的臉模糊了。
母親的聲音聽不清了。
考上洛都武大的那一天，只剩下一片空白。
他跪倒在地雙手抱頭，發出痛苦的嘶吼。
「不！！！」
而他的氣息卻在瘋狂攀升。
武皇中期。
武皇后期。
武皇巔峰。
......
山洞外。
「吼！！！」
為了給子嗣報仇的鐵甲角犀王還在憤怒地撞擊山壁，巨大的力量震得整座山都在顫抖。
但它不知道山洞裡正在發生的事，遠比它恐怖一萬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