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戰後餘波，饋贈靈晶
陳緣站在幽影背上俯瞰著整片戰場。
魔物已經全部逃竄。
那道近百米寬的天窟裂縫雖然還在，但已經沒有了之前那股滔天的魔氣。
黑霧漸漸散去，雷光也不再閃爍。
整個幽冥天窟像是被抽掉了脊樑的野獸，雖然依舊猙獰卻已沒了威脅。
陳緣正準備收回目光返回城牆時。
忽然，他眉頭一皺。
剛才那一瞬間他感受到了一道目光。
從天窟深處傳來！
冰冷、陰森，帶著一股恨不得捏死他的敵意！
那感覺只持續了一瞬，快到幾乎像是錯覺。
但陳緣確定那不是錯覺！
他眯了眯眼望向那道漆黑的裂縫深處。
「裡面還有東西？」
神識全力探出試圖捕捉那道目光的來源，但天窟深處仿佛有一層無形的屏障，將他的神識隔絕在外。
什麼都感知不到。
陳緣沉默片刻，最終放棄了現在就殺進去的念頭。
今天已經殺夠了。
幽冥魔主死了，兩尊九階初期也死了，魔物大軍潰不成軍。
這場仗打得夠爽。
至於那道目光......
「不急。」
陳緣心中暗道。
幽冥天窟又不會跑，裡面的東西也跑不了。
等再多簽到幾次，實力變得更強後再進去查看也不遲。
貿然衝進去。
萬一裡面有什麼詭異的東西，陰溝裡翻船就糟了。
穩健點沒毛病。
他拍了拍幽影的腦袋。
「走了，回去。」
幽影點點頭，雙翼一震瞬間出現在鎮魔堡壘的城牆上空。
陳緣一步邁出落在城牆上，周圍的歡呼聲更加熱烈了。
「陳司主！陳司主！」
無數武者激動地揮舞著武器，眼中滿是狂熱和崇拜。
陳緣擺擺手示意眾人安靜。
他看向迎面走來的周擎，淡淡道：
「幽冥魔主已死，剩下的魔物不成氣候，接下來怎麼處理你們看著辦。」
周擎鄭重地點頭。
「陳司主放心，剩下的交給我們。」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難以抑制的笑容。
「今天這一戰我大夏連斬三尊九階異族！這可是近十年都沒有過的戰績了！」
「傳出去絕對會在國際上引起轟動！」
旁邊幾個鎮魔堡壘的高層也紛紛附和，臉上滿是興奮。
九階異族，那可都是相當於人類武聖的存在！
平常殺一尊都難，今天一口氣殺了三尊！
而且最厲害的幽冥魔主還是九階巔峰！
這戰績。
放眼整個藍星都是獨一份！
陳緣聽完只是淡淡一笑，三尊九階？也就那樣吧。
他看了一眼遠處那道裂縫忽然問道：
「那裂縫能封上嗎？」
周擎聞言笑容收斂了幾分，嘆了口氣。
「難。」
「幽冥天窟是大夏最大的幾個天窟之一，裂縫已經存在了數十年，錯過了最佳時機，早就穩定下來了。」
「我們能做的就是用陣法加固封印，防止裡面的魔物大規模湧出。」
「想徹底關閉目前根本做不到。」
陳緣點點頭沒再多問。
他確實對陣法一竅不通。
系統給了功法、武技、身法、煉丹術，就是沒給陣法。
不過無所謂，術業有專攻，這種事交給專業的人去頭疼就行。
......
很快。
周擎開始安排人手收拾殘局。
一部分武者去加固天窟封印，儘可能把裂縫重新閉合一些。
另一部分武者去清理戰場，搜集那些被斬殺的魔物屍體。
魔物渾身是寶，血液能入藥，骨骼能煉器，魔核更是修煉至寶，不能浪費。
可惜大部分都被幽影吃了，殘留的屍體並不多。
還有一部分武者負責警戒，防止有漏網的魔物捲土重來。
一切有條不紊。
陳緣被周擎熱情地請進了堡壘內部，參加慶功宴。
說是慶功宴。
其實也就是在指揮室里擺了一桌酒菜。
鎮魔堡壘常年處於戰備狀態，沒那麼多講究。
但周擎拿出了自己珍藏多年的好酒，一壇壇搬出來，豪爽地拍開泥封。
「陳司主，今天我高興！來，幹了！」
他給自己倒滿一碗，仰頭一飲而盡。
陳緣端起碗抿了一口。
酒還不錯，蘊含靈氣，對武者有溫養經脈的效果。
但對他這種級別來說也就嘗嘗味道。
周擎喝完抹了抹嘴，臉上的笑容就沒斷過。
「陳司主，你是不知道這幽冥天窟壓了我多少年！」
「當年我剛接手這裡的時候，那幽冥魔主還只是九階後期，我憑藉斬天刀勉強能壓制住他死守這裡。」
「直到前幾天它突破到了九階巔峰，我當時以為這一次鎮魔堡壘要守不住了，幸好有陳司主你在。」
「從今往後幽冥天窟至少能太平幾十年！甚至上百年！」
「這份恩情，我周擎代表鎮魔堡壘所有戰士和西域州無數百姓武者向您表達感謝......」
旁邊幾個鎮魔堡壘的高層也紛紛舉碗。
「敬陳司主！」
陳緣笑著擺擺手，又抿了一口酒。
「周司主客氣了......」
慶功宴持續了小半個時辰。
陳緣喝了幾碗酒，吃了點靈獸肉，便起身告辭。
周擎連忙起身相送。
一行人來到城牆上。
陳緣走到牆邊負手而立，再次望向遠處那道天窟裂縫。
此刻的裂縫比之前安靜了許多。
黑霧已經散去大半，隱約能看到裂縫內部深邃的黑暗。
封印法陣正在重新加固，一道道光芒在裂縫邊緣流轉，將那道傷口一點點「縫合」。
陳緣靜靜地看著。
這一次他沒有再感受到那道目光，仿佛剛才的一切只是錯覺。
但他知道那不是錯覺。
那東西還在。
而且自己殺了它的手下，它肯定已經記恨上了。
陳緣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記恨？那就記著吧。
反正遲早要進去看看。
他轉過身看向身後，林祖耀正恭敬地站在一旁，陳天凌等十一人分列兩側，氣息沉凝。
「準備走了。」陳緣道。
林祖耀連忙點頭。
周擎走上前來，鄭重地抱拳。
「陳司主，一路順風，日後若有需要儘管開口！」
陳緣笑了笑正要說話。
忽然他想起一件事。
抬手一揮。
嗡！
兩千枚晶瑩剔透的極品靈晶憑空浮現，整整齊齊地堆在城牆上，散發著令人心悸的純粹能量。
周圍的空氣瞬間變得清新無比，靈氣濃度暴漲！
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周擎也瞳孔驟縮。
「這......這是......極品靈晶？！」
作為大夏第一武聖，他當然認識極品靈晶！
國庫里那三萬多枚極品靈晶，每一枚他都親自查驗過！
但眼前這兩千枚，品質比他見過的任何一枚都要純淨！
而且......整整兩千枚！
「陳司主，你這是......」周擎聲音都有些發抖。
陳緣淡淡道：「這些靈晶留給你加固封印。」
「極品靈晶效果比上品好得多，用它們來布置陣法，封印應該能更穩固一些。」
他說得雲淡風輕，仿佛送出去的不是兩千枚極品靈晶，而是兩千顆大白菜。
周擎聞言整個人都懵了。
隨手一揮兩千枚！
而且看那表情就跟扔垃圾似的！
「陳司主，這......這太貴重了！」周擎連忙擺手，「我不能收！」
陳緣看了他一眼。
「讓你收著就收著，我留著也沒用。」
兩千極品靈晶的總價值確實珍貴，但在他手裡真的沒什麼用。
無法突破，吸收再多也是浪費。
留給周擎加固封印，反而能發揮最大價值。
當然他也有自己的私心。
兩千極品靈晶加固陣法封印，可以給裡面那頭對他有很大殺意的傢伙造成不小麻煩。
周擎一愣。
別人夢寐以求的至寶，在你手裡就是「沒用」的東西？
但能感覺出來陳緣不是在說假話。
「可是......」周擎還想說什麼。
陳緣打斷他。
「別可是了，收著吧。」
「幽冥天窟的封印加固好了，以後也能少死點人，就當是我的一點心意。」
周擎聞言心頭一熱。
再次鄭重地對著陳緣深深一躬。
「陳司主大義，周某替大夏億萬百姓謝過！」
身後的鎮魔堡壘高層們也紛紛躬身行禮。
兩千枚極品靈晶說送就送，這份胸襟和氣度他們服！
陳緣擺擺手。
「行了，別整這些虛的，我們走了。」
他看了一眼肩膀上的幽影，幽影心領神會。
身形一躍飛到空中。
轟！！！
三厘米大小的迷你手辦，瞬間膨脹成三百米長的滔天巨獸！
陳緣一步邁出落在幽影寬闊的背脊上。
林祖耀連忙跟上落在後方。
陳天凌等十一人同樣身形一閃，穩穩站在幽影背上，分列兩側。
最前方的陳緣回頭看了一眼城牆上的周擎等人，微微點頭。
「走了。」
話音落下。
幽影雙翼一震，巨大的身軀瞬間沒入虛空！
眨眼之間消失在天際。
只留下周擎等人站在原地，望著那道消失的身影，久久無言。
許久。
周擎低頭看了一眼城牆上的兩千枚極品靈晶，苦笑著搖搖頭。
「這位陳司主......真是......」
他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大方？豪氣？
好像都不夠。
最終他只是長嘆一聲：「將這些極品靈晶全部用來加固封印陣法。」
「是！」
旁邊的高層連忙領命。
周擎再次抬頭望向陳緣消失的方向，眼中滿是敬畏和感激。
魔物已經全部逃竄。
那道近百米寬的天窟裂縫雖然還在，但已經沒有了之前那股滔天的魔氣。
黑霧漸漸散去，雷光也不再閃爍。
整個幽冥天窟像是被抽掉了脊樑的野獸，雖然依舊猙獰卻已沒了威脅。
陳緣正準備收回目光返回城牆時。
忽然，他眉頭一皺。
剛才那一瞬間他感受到了一道目光。
從天窟深處傳來！
冰冷、陰森，帶著一股恨不得捏死他的敵意！
那感覺只持續了一瞬，快到幾乎像是錯覺。
但陳緣確定那不是錯覺！
他眯了眯眼望向那道漆黑的裂縫深處。
「裡面還有東西？」
神識全力探出試圖捕捉那道目光的來源，但天窟深處仿佛有一層無形的屏障，將他的神識隔絕在外。
什麼都感知不到。
陳緣沉默片刻，最終放棄了現在就殺進去的念頭。
今天已經殺夠了。
幽冥魔主死了，兩尊九階初期也死了，魔物大軍潰不成軍。
這場仗打得夠爽。
至於那道目光......
「不急。」
陳緣心中暗道。
幽冥天窟又不會跑，裡面的東西也跑不了。
等再多簽到幾次，實力變得更強後再進去查看也不遲。
貿然衝進去。
萬一裡面有什麼詭異的東西，陰溝裡翻船就糟了。
穩健點沒毛病。
他拍了拍幽影的腦袋。
「走了，回去。」
幽影點點頭，雙翼一震瞬間出現在鎮魔堡壘的城牆上空。
陳緣一步邁出落在城牆上，周圍的歡呼聲更加熱烈了。
「陳司主！陳司主！」
無數武者激動地揮舞著武器，眼中滿是狂熱和崇拜。
陳緣擺擺手示意眾人安靜。
他看向迎面走來的周擎，淡淡道：
「幽冥魔主已死，剩下的魔物不成氣候，接下來怎麼處理你們看著辦。」
周擎鄭重地點頭。
「陳司主放心，剩下的交給我們。」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難以抑制的笑容。
「今天這一戰我大夏連斬三尊九階異族！這可是近十年都沒有過的戰績了！」
「傳出去絕對會在國際上引起轟動！」
旁邊幾個鎮魔堡壘的高層也紛紛附和，臉上滿是興奮。
九階異族，那可都是相當於人類武聖的存在！
平常殺一尊都難，今天一口氣殺了三尊！
而且最厲害的幽冥魔主還是九階巔峰！
這戰績。
放眼整個藍星都是獨一份！
陳緣聽完只是淡淡一笑，三尊九階？也就那樣吧。
他看了一眼遠處那道裂縫忽然問道：
「那裂縫能封上嗎？」
周擎聞言笑容收斂了幾分，嘆了口氣。
「難。」
「幽冥天窟是大夏最大的幾個天窟之一，裂縫已經存在了數十年，錯過了最佳時機，早就穩定下來了。」
「我們能做的就是用陣法加固封印，防止裡面的魔物大規模湧出。」
「想徹底關閉目前根本做不到。」
陳緣點點頭沒再多問。
他確實對陣法一竅不通。
系統給了功法、武技、身法、煉丹術，就是沒給陣法。
不過無所謂，術業有專攻，這種事交給專業的人去頭疼就行。
......
很快。
周擎開始安排人手收拾殘局。
一部分武者去加固天窟封印，儘可能把裂縫重新閉合一些。
另一部分武者去清理戰場，搜集那些被斬殺的魔物屍體。
魔物渾身是寶，血液能入藥，骨骼能煉器，魔核更是修煉至寶，不能浪費。
可惜大部分都被幽影吃了，殘留的屍體並不多。
還有一部分武者負責警戒，防止有漏網的魔物捲土重來。
一切有條不紊。
陳緣被周擎熱情地請進了堡壘內部，參加慶功宴。
說是慶功宴。
其實也就是在指揮室里擺了一桌酒菜。
鎮魔堡壘常年處於戰備狀態，沒那麼多講究。
但周擎拿出了自己珍藏多年的好酒，一壇壇搬出來，豪爽地拍開泥封。
「陳司主，今天我高興！來，幹了！」
他給自己倒滿一碗，仰頭一飲而盡。
陳緣端起碗抿了一口。
酒還不錯，蘊含靈氣，對武者有溫養經脈的效果。
但對他這種級別來說也就嘗嘗味道。
周擎喝完抹了抹嘴，臉上的笑容就沒斷過。
「陳司主，你是不知道這幽冥天窟壓了我多少年！」
「當年我剛接手這裡的時候，那幽冥魔主還只是九階後期，我憑藉斬天刀勉強能壓制住他死守這裡。」
「直到前幾天它突破到了九階巔峰，我當時以為這一次鎮魔堡壘要守不住了，幸好有陳司主你在。」
「從今往後幽冥天窟至少能太平幾十年！甚至上百年！」
「這份恩情，我周擎代表鎮魔堡壘所有戰士和西域州無數百姓武者向您表達感謝......」
旁邊幾個鎮魔堡壘的高層也紛紛舉碗。
「敬陳司主！」
陳緣笑著擺擺手，又抿了一口酒。
「周司主客氣了......」
慶功宴持續了小半個時辰。
陳緣喝了幾碗酒，吃了點靈獸肉，便起身告辭。
周擎連忙起身相送。
一行人來到城牆上。
陳緣走到牆邊負手而立，再次望向遠處那道天窟裂縫。
此刻的裂縫比之前安靜了許多。
黑霧已經散去大半，隱約能看到裂縫內部深邃的黑暗。
封印法陣正在重新加固，一道道光芒在裂縫邊緣流轉，將那道傷口一點點「縫合」。
陳緣靜靜地看著。
這一次他沒有再感受到那道目光，仿佛剛才的一切只是錯覺。
但他知道那不是錯覺。
那東西還在。
而且自己殺了它的手下，它肯定已經記恨上了。
陳緣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記恨？那就記著吧。
反正遲早要進去看看。
他轉過身看向身後，林祖耀正恭敬地站在一旁，陳天凌等十一人分列兩側，氣息沉凝。
「準備走了。」陳緣道。
林祖耀連忙點頭。
周擎走上前來，鄭重地抱拳。
「陳司主，一路順風，日後若有需要儘管開口！」
陳緣笑了笑正要說話。
忽然他想起一件事。
抬手一揮。
嗡！
兩千枚晶瑩剔透的極品靈晶憑空浮現，整整齊齊地堆在城牆上，散發著令人心悸的純粹能量。
周圍的空氣瞬間變得清新無比，靈氣濃度暴漲！
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周擎也瞳孔驟縮。
「這......這是......極品靈晶？！」
作為大夏第一武聖，他當然認識極品靈晶！
國庫里那三萬多枚極品靈晶，每一枚他都親自查驗過！
但眼前這兩千枚，品質比他見過的任何一枚都要純淨！
而且......整整兩千枚！
「陳司主，你這是......」周擎聲音都有些發抖。
陳緣淡淡道：「這些靈晶留給你加固封印。」
「極品靈晶效果比上品好得多，用它們來布置陣法，封印應該能更穩固一些。」
他說得雲淡風輕，仿佛送出去的不是兩千枚極品靈晶，而是兩千顆大白菜。
周擎聞言整個人都懵了。
隨手一揮兩千枚！
而且看那表情就跟扔垃圾似的！
「陳司主，這......這太貴重了！」周擎連忙擺手，「我不能收！」
陳緣看了他一眼。
「讓你收著就收著，我留著也沒用。」
兩千極品靈晶的總價值確實珍貴，但在他手裡真的沒什麼用。
無法突破，吸收再多也是浪費。
留給周擎加固封印，反而能發揮最大價值。
當然他也有自己的私心。
兩千極品靈晶加固陣法封印，可以給裡面那頭對他有很大殺意的傢伙造成不小麻煩。
周擎一愣。
別人夢寐以求的至寶，在你手裡就是「沒用」的東西？
但能感覺出來陳緣不是在說假話。
「可是......」周擎還想說什麼。
陳緣打斷他。
「別可是了，收著吧。」
「幽冥天窟的封印加固好了，以後也能少死點人，就當是我的一點心意。」
周擎聞言心頭一熱。
再次鄭重地對著陳緣深深一躬。
「陳司主大義，周某替大夏億萬百姓謝過！」
身後的鎮魔堡壘高層們也紛紛躬身行禮。
兩千枚極品靈晶說送就送，這份胸襟和氣度他們服！
陳緣擺擺手。
「行了，別整這些虛的，我們走了。」
他看了一眼肩膀上的幽影，幽影心領神會。
身形一躍飛到空中。
轟！！！
三厘米大小的迷你手辦，瞬間膨脹成三百米長的滔天巨獸！
陳緣一步邁出落在幽影寬闊的背脊上。
林祖耀連忙跟上落在後方。
陳天凌等十一人同樣身形一閃，穩穩站在幽影背上，分列兩側。
最前方的陳緣回頭看了一眼城牆上的周擎等人，微微點頭。
「走了。」
話音落下。
幽影雙翼一震，巨大的身軀瞬間沒入虛空！
眨眼之間消失在天際。
只留下周擎等人站在原地，望著那道消失的身影，久久無言。
許久。
周擎低頭看了一眼城牆上的兩千枚極品靈晶，苦笑著搖搖頭。
「這位陳司主......真是......」
他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大方？豪氣？
好像都不夠。
最終他只是長嘆一聲：「將這些極品靈晶全部用來加固封印陣法。」
「是！」
旁邊的高層連忙領命。
周擎再次抬頭望向陳緣消失的方向，眼中滿是敬畏和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