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還有他不能動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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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守哥,謝琳珠莊子上的人怎麼處理瘋狗?」

  謝昭棠詢問道。

  謝守意味深長地道:「那莊子是謝夫人給謝琳珠的陪嫁,莊頭和他娘子陳氏原本就是謝夫人帶過來的,對謝夫人忠心耿耿,謝琳珠和許翰林定了親後陳氏就去見過謝琳珠。」

  「莊子附近出現瘋狗,按理都會打死埋了,可他們和許夫人莊子上的農夫一樣,沒打死抓住關了起來,陳氏昨晚就去把這事稟告了謝琳珠。」

  謝昭棠笑了笑,懂了謝守的暗示,這陳氏估計也和許夫人一樣的心思,覺得留著瘋狗有用。

  「四姑娘,我查了謝琳珠身邊的人,都沒異常,那兩個乞丐的事應該不是謝琳珠主使的!」

  謝守道:「許夫人暫時也沒發現異常,但我已經找人盯著,有線索會及時稟告你!」

  謝守把這兩天查到了關於許夫人和她身邊的人的資料都給了謝昭棠,謝昭棠回家就研究起來。

  離她遭遇劫匪過去了三天,霍北嶼那邊也沒消息,謝昭棠看完資料也該做晚膳了,就放下資料去忙碌。

  用完晚膳,她剛想帶著恬恬去散步,霍菱來了,她對謝昭棠使了個眼神。

  「棠棠姐,藥廠那邊地基已經打好,你和我一起去檢查一下。」

  謝昭棠看懂了她的暗示,這是霍北嶼要見她。

  她讓秋兒和冬兒陪謝恬恬,就跟著霍菱來到藥廠那邊。

  霍北嶼站在藥廠邊的樹下,謝昭棠走了過去。

  霍北嶼就直接道:「我的人已經找到了那晚逃跑的另一個劫匪,經過乞丐的辨認,確定是他,但我還沒抓他審問。」

  謝昭棠看向霍北嶼,蹙眉問道:「為什麼不抓?是他身份高貴還是你動不了他?」

  霍北嶼貴為侯爺,又是皇上看重的人,除了皇子,還有他不能動的人嗎?

  霍北嶼盯著謝昭棠的臉,沉聲道:「在我這裡,沒有不敢動的人!但我想先和你通個氣,你確定要追究,我就抓……」

  「那個逃跑的劫匪,是裴聿的小廝順城!」

  謝昭棠一聽,有些莫名其妙:「裴聿的小廝為什麼要毀我清白?裴聿指使的?可我和裴聿無冤無仇,他為什麼這樣做?」

  霍北嶼知道逃跑的劫匪是裴聿的小廝時也有些莫名其妙。

  他也認識裴聿,裴聿雖然有時說話偏激,但為人還算公正,這種暗算女人的事他決不會做。

  「四姑娘,我們捋一捋,之前你和裴聿是不是有什麼仇?或者你做了什麼讓他覺得你想嫁給他?」

  霍北嶼上次說錯話得罪了謝昭棠,趕緊又加了一句:「你別誤會,我這樣問沒有別的意思,單純就想弄清他的動機!」

  謝昭棠也不是不知道好歹的人,就事論事,她對裴聿就沒什麼好感,就坦然地把自己的感觀說了。

  她道:「在鶴溪園他們兄妹三人為難我時,我就不喜歡他們,那天在書局見到他,我也只是懟了他幾句,難道就因為這個他找人報復我?」

  謝昭棠把她和裴聿的對話都告訴了霍北嶼和霍菱。

  霍北嶼聽完兩人關於《玉簪謀》的對話,特別是謝昭棠最後懟裴聿「只會成為累贅的男人不能嫁!」的話笑了笑。

  不用親眼看見,霍北嶼就能想像裴聿當時被懟得啞口無言的臉色。

  霍菱直接笑噴了,伏在謝昭棠肩上笑道:「棠棠姐,你怎麼那麼厲害,《玉簪謀》還能這樣解讀啊!」

  她和霍靜在府上沒事就看話本子,當時只覺得《玉簪謀》寫的少爺和丫鬟的愛情很甜美,可被謝昭棠這樣一說,她也覺得這種少爺不能嫁。

  霍北嶼想了想道:「如果你和裴聿只說了這幾句話,裴聿就算被你罵了,但以我對他的了解,他只會一笑而過,不會想著報復你!」

  「對了,我的人查過,裴聿離開書局後在街上逛了一圈,就去了酒樓,後來下雨,他就一直在酒樓避雨,和他一起的還有裴芸和裴舒。」

  謝昭棠就想起那天自己也在酒樓避雨,問道:「是聚仙樓酒樓嗎?」

  霍北嶼點點頭。

  謝昭棠更莫名其妙:「我當時也在酒樓避雨,可我直到走也沒見到他們,更不用說得罪他們!」

  霍北嶼蹙眉,既然無冤無仇,裴聿為什麼指使順城要毀了謝昭棠的清白呢?


  霍菱沒那麼多考慮,直接道:「大哥,與其在這胡思亂想,不如把裴聿叫來問清楚,以你們的交情,難道他還會為了一個小廝和你們翻臉嗎?」

  謝昭棠贊同:「我也想知道裴聿到底是怎麼想的,就把他找來吧!有什麼誤會大家說開了,他真要對我心懷歹意,這種朋友你們以後也得警惕!」

  至於她,如果真是裴聿指使要毀了她的清白,官府無法治他的罪。

  那謝夫人給自己準備的絕嗣藥,就轉送他吧!

  霍北嶼就道:「一起回城吧,我讓人把裴聿和段成昱一起請到王府說話。」

  霍北嶼先行一步,霍菱和謝昭棠回到田莊騎馬過去,還是霍菱帶謝昭棠。

  謝昭棠抱著她的腰,又被她念叨該學騎馬。

  等兩人回到城裡,霍菱就把謝昭棠帶進了鎮遠侯府。

  留守在侯府的霍靜聽到稟告,趕緊迎了出來。

  霍菱給兩人做了介紹,霍靜就親熱地跟著霍菱叫謝昭棠姐姐。

  霍靜今年已經十五,之前謝昭棠聽霍菱說霍靜還沒定親,霍老太君給她相看了幾次都沒成。

  霍菱也沒說具體原因,謝昭棠也不好多問。

  此時看到霍靜熱情的樣子,覺得她和霍菱都很單純,謝昭棠對她也很有好感。

  霍菱簡單地把謝昭棠的事和霍靜說了,霍靜立刻讓人在花廳里布置了一番,等段成昱和裴聿上門,謝昭棠和霍靜和霍菱就躲在花廳屏風後面偷聽。

  段成昱還不知道霍北嶼把自己和裴聿一起叫來為了什麼,坐下就笑道:「北嶼是獵到什麼獵物,請我們過府一起享用嗎?打獵也不叫上我,真不夠意思!」

  裴聿也笑道:「上次你們去打獵沒叫我,下次可別忘記我!」

  霍北嶼等茶上來了,廳里只有他們三人,他才開口道。

  「我沒去打獵,今日請你們兩人過來,是有一事想弄清楚!」

  「裴聿,我們也是多年的朋友,自問不是肝膽相照,也是友情深厚,我希望你能對我坦誠!」

  裴聿笑道:「北嶼說這話不是見外嗎?有什麼問題,你直言就是!」

  霍北嶼就道:「那我直接問了,你和謝昭棠之間是有什麼仇怨嗎?」

  躲在屏風後面的謝昭棠三人頓時豎直了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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