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賈張氏挑釁，劉靈兒的第一巴掌
第二天清早。
本來是休息日的，除了值班的人，大部分都休息。
但周永恆照舊去軋鋼廠採購部報導。
不為別的，剛回來，多活絡一下人際，總沒壞處。
劉靈兒則帶著兩個妹妹，在東跨院裡收拾屋子，漿洗衣裳。
晨光灑在院子裡，歲月靜好。
直到院門口傳來一陣嘈雜的吵嚷聲。
「憑什麼不讓我進？這是四合院，又不是她周永恆一個人的！」
賈張氏尖利的嗓門，隔著院牆都聽得清清楚楚。
劉靈兒洗衣服的手頓了一下。
劉語嫣抬起頭，清冷的目光看向院門方向。
劉亦玫則直接扔下抹布，氣呼呼地站起來。
「又是那個胖婆娘！昨天開會我和二姐站遠遠聽，還被她一直瞪著，今天還敢來罵街！」
「亦玫，別衝動。」
劉靈兒站起身，擦了擦手上的水。
她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神沉靜下來。
「我去看看。」
她走到月亮門前，剛要開門。
院門就被人從外面「砰砰」拍響了。
「周永恆家的！你給我出來！」
賈張氏的聲音充滿了惡意。
「一家子狐狸精，迷得院裡男人都找不著北，還有臉不出門？」
「躲在裡面裝什麼大家閨秀？有本事出來把話說清楚！」
劉亦玫氣得臉都紅了，就要衝過去開門理論。
劉語嫣一把拉住她，搖了搖頭。
「三妹，等大姐處理。」
劉靈兒深吸一口氣，伸手，拉開了門閂。
月亮門緩緩打開。
門外，賈張氏叉著腰，肥胖的身體堵在門口，一張橫肉臉因為憤怒和嫉妒而扭曲。
她看到劉靈兒出來，眼睛立刻放光，
「喲，終於捨得出來了？我還以為你死在裡面了呢！」
劉靈兒站在門內，逆著光，身影顯得單薄而筆直。
她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賈張氏。
那眼神，沒有憤怒，沒有委屈，只有平靜。
賈張氏被看得心裡莫名一突，但隨即被更強烈的嫉恨沖昏了頭腦。
她上前一步，幾乎貼到劉靈兒面前，唾沫星子都快噴到她臉上。
「長得倒是人模狗樣，也不知道是從哪個犄角旮旯勾搭來的野男人，一家子來吃白飯！」
「我看你那兩個妹妹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沒名沒分地住在這裡，指不定背地裡幹些什麼齷齪事呢！」
這話說得極其惡毒，直指清白。
劉語嫣在後面聽得眼神一寒。
劉亦玫更是氣得渾身發抖，要不是被二姐拉著，早就撲上去了。
劉靈兒依舊站在那裡，臉上沒什麼變化。
只是那雙總是溫婉柔和的眼睛，此刻一點點冷了下來。
她看著賈張氏那張噴吐著污言穢語的嘴。
忽然，她動了。
沒有任何預兆。
她只是抬起手，看似輕飄飄地，搭在了賈張氏的肩膀上。
動作很輕，甚至帶著點安撫的意味。
賈張氏一愣，下意識想甩開。
但就在劉靈兒的手掌接觸到她肩膀的那一瞬間。
一股陰冷而柔韌的力道，如同毒蛇吐信，順著肩井穴直貫而入！
那力道並不剛猛，卻極其刁鑽，瞬間衝散了她提著的一口氣，打亂了她全身的勁路。
「你……」
賈張氏只來得及吐出一個字。
緊接著，她就感覺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從肩膀傳來。
不是推，不是搡，而是一種詭異的「送」。
她整個人不受控制地朝後踉蹌退去。
腳後跟絆在門檻上。
「哎喲！」
肥胖的身體失去平衡，重重地向後跌倒。
「砰！」
賈張氏一屁股坐在地上，摔得四仰八叉，後腦勺還磕在了青石板路上，發出一聲悶響。
疼！
鑽心的疼！
但更多的是懵。
她坐在地上，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劉靈兒。
人家站在門口，連衣角都沒亂一下。
發生了什麼？
剛才那一瞬間……到底怎麼回事？
月亮門內，
劉靈兒收回手，看著坐在地上的賈張氏，聲音依舊溫柔，甚至帶著點關切。
「嬸子，您沒事吧？」
「走路要當心，這門檻高，容易絆著。」
賈張氏被她這輕描淡寫的語氣和關切的眼神，氣得渾身哆嗦。
「你……你個小賤人！你敢推我？！」
她掙扎著想爬起來，指著劉靈兒的鼻子就罵。
「你給我等著！我這就去找一大爺！讓他評評理！你剛嫁進來就敢打長輩，反了天了！」
劉靈兒依舊靜靜地看著她，沒說話。
但那眼神，讓賈張氏的叫罵聲，不自覺地弱了下去。
她忽然覺得，這個看起來溫溫柔柔，長得跟仙女似的丫頭，好像……沒那麼簡單。
周圍，已經圍了一些聽到動靜出來看熱鬧的鄰居。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若有所思。
傻柱靠在牆邊，看著劉靈兒那副清冷又護短的模樣，心裡那點心思又活絡起來。
許大茂則吹了聲口哨，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易中海和劉海中也從屋裡走了出來。
易中海皺著眉，沉聲道：「怎麼回事？一大早吵什麼吵？」
賈張氏看到易中海，像看到了救星，立刻連滾帶爬地衝過去。
「一大爺！你可得給我做主啊！周永恆家的媳婦打人！她推我！」
她指著自己的後腦勺，「你看，都給我摔腫了！」
易中海看向劉靈兒。
劉靈兒依舊站在門內，神色平靜。
「一大爺，賈嬸子在我家門口罵街，污言穢語，不堪入耳。」
「我只是勸她說話注意些，她自己沒站穩，摔了一跤。」
「您要是不信，可以問問周圍鄰居，我可是將人摔了？」
周圍的人互相看了看，都沒說話。
他們確實沒看清劉靈兒怎麼動的手，只看到賈張氏自己罵著罵著就摔倒了。
易中海心裡明鏡似的。
賈張氏蠢，但劉靈兒這身手和這份心性，絕對不簡單。
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也不能偏袒得太明顯。
「好了好了，都少說兩句！」
他擺出和事佬的架勢。
「賈家嫂子，你也是，罵罵咧咧像什麼樣子？永恆媳婦剛來，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
「劉靈兒，你既然嫁到這個院裡，就是院裡的一份子，以後對鄰居也客氣些。」
和稀泥。
各打五十大板。
但誰都知道，這板子，賈張氏挨得實實在在，劉靈兒卻毫髮無傷。
賈張氏氣得差點背過氣去，卻也知道討不到好，
只能悻悻地爬起來，狠狠瞪了劉靈兒一眼，罵罵咧咧地回了中院。
劉靈兒對著易中海點了點頭，轉身，關上了月亮門。
門扉合攏的瞬間，隔絕了外面所有窺探的視線。
門內，
劉亦玫興奮地撲過來，抱住劉靈兒的胳膊。
「大姐！你太厲害了！看那個胖婆娘還敢不敢亂說話！」
劉語嫣走過來，清冷麵容上露出笑意。
「詠春攤手，寸勁發於方寸之間。」
「大姐，你的功夫，好像比以前更精進了。」
劉靈兒臉上那層冷意褪去，重新染上溫和。
她揉了揉劉亦玫的頭髮。
「只是給她個教訓。」
「以後她再敢來，就不是摔一跤這麼簡單了。」
她的目光，投向那扇緊閉的院門。
門裡門外，是兩個世界。
而在這個家裡，她有必須守護的東西。
本來是休息日的，除了值班的人，大部分都休息。
但周永恆照舊去軋鋼廠採購部報導。
不為別的，剛回來，多活絡一下人際，總沒壞處。
劉靈兒則帶著兩個妹妹，在東跨院裡收拾屋子，漿洗衣裳。
晨光灑在院子裡，歲月靜好。
直到院門口傳來一陣嘈雜的吵嚷聲。
「憑什麼不讓我進？這是四合院，又不是她周永恆一個人的！」
賈張氏尖利的嗓門，隔著院牆都聽得清清楚楚。
劉靈兒洗衣服的手頓了一下。
劉語嫣抬起頭，清冷的目光看向院門方向。
劉亦玫則直接扔下抹布，氣呼呼地站起來。
「又是那個胖婆娘！昨天開會我和二姐站遠遠聽，還被她一直瞪著，今天還敢來罵街！」
「亦玫，別衝動。」
劉靈兒站起身，擦了擦手上的水。
她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神沉靜下來。
「我去看看。」
她走到月亮門前，剛要開門。
院門就被人從外面「砰砰」拍響了。
「周永恆家的！你給我出來！」
賈張氏的聲音充滿了惡意。
「一家子狐狸精，迷得院裡男人都找不著北，還有臉不出門？」
「躲在裡面裝什麼大家閨秀？有本事出來把話說清楚！」
劉亦玫氣得臉都紅了，就要衝過去開門理論。
劉語嫣一把拉住她，搖了搖頭。
「三妹，等大姐處理。」
劉靈兒深吸一口氣，伸手，拉開了門閂。
月亮門緩緩打開。
門外，賈張氏叉著腰，肥胖的身體堵在門口，一張橫肉臉因為憤怒和嫉妒而扭曲。
她看到劉靈兒出來，眼睛立刻放光，
「喲，終於捨得出來了？我還以為你死在裡面了呢！」
劉靈兒站在門內，逆著光，身影顯得單薄而筆直。
她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賈張氏。
那眼神，沒有憤怒，沒有委屈，只有平靜。
賈張氏被看得心裡莫名一突，但隨即被更強烈的嫉恨沖昏了頭腦。
她上前一步，幾乎貼到劉靈兒面前，唾沫星子都快噴到她臉上。
「長得倒是人模狗樣，也不知道是從哪個犄角旮旯勾搭來的野男人，一家子來吃白飯！」
「我看你那兩個妹妹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沒名沒分地住在這裡，指不定背地裡幹些什麼齷齪事呢！」
這話說得極其惡毒，直指清白。
劉語嫣在後面聽得眼神一寒。
劉亦玫更是氣得渾身發抖，要不是被二姐拉著，早就撲上去了。
劉靈兒依舊站在那裡，臉上沒什麼變化。
只是那雙總是溫婉柔和的眼睛，此刻一點點冷了下來。
她看著賈張氏那張噴吐著污言穢語的嘴。
忽然，她動了。
沒有任何預兆。
她只是抬起手，看似輕飄飄地，搭在了賈張氏的肩膀上。
動作很輕，甚至帶著點安撫的意味。
賈張氏一愣，下意識想甩開。
但就在劉靈兒的手掌接觸到她肩膀的那一瞬間。
一股陰冷而柔韌的力道，如同毒蛇吐信，順著肩井穴直貫而入！
那力道並不剛猛，卻極其刁鑽，瞬間衝散了她提著的一口氣，打亂了她全身的勁路。
「你……」
賈張氏只來得及吐出一個字。
緊接著，她就感覺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從肩膀傳來。
不是推，不是搡，而是一種詭異的「送」。
她整個人不受控制地朝後踉蹌退去。
腳後跟絆在門檻上。
「哎喲！」
肥胖的身體失去平衡，重重地向後跌倒。
「砰！」
賈張氏一屁股坐在地上，摔得四仰八叉，後腦勺還磕在了青石板路上，發出一聲悶響。
疼！
鑽心的疼！
但更多的是懵。
她坐在地上，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劉靈兒。
人家站在門口，連衣角都沒亂一下。
發生了什麼？
剛才那一瞬間……到底怎麼回事？
月亮門內，
劉靈兒收回手，看著坐在地上的賈張氏，聲音依舊溫柔，甚至帶著點關切。
「嬸子，您沒事吧？」
「走路要當心，這門檻高，容易絆著。」
賈張氏被她這輕描淡寫的語氣和關切的眼神，氣得渾身哆嗦。
「你……你個小賤人！你敢推我？！」
她掙扎著想爬起來，指著劉靈兒的鼻子就罵。
「你給我等著！我這就去找一大爺！讓他評評理！你剛嫁進來就敢打長輩，反了天了！」
劉靈兒依舊靜靜地看著她，沒說話。
但那眼神，讓賈張氏的叫罵聲，不自覺地弱了下去。
她忽然覺得，這個看起來溫溫柔柔，長得跟仙女似的丫頭，好像……沒那麼簡單。
周圍，已經圍了一些聽到動靜出來看熱鬧的鄰居。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若有所思。
傻柱靠在牆邊，看著劉靈兒那副清冷又護短的模樣，心裡那點心思又活絡起來。
許大茂則吹了聲口哨，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易中海和劉海中也從屋裡走了出來。
易中海皺著眉，沉聲道：「怎麼回事？一大早吵什麼吵？」
賈張氏看到易中海，像看到了救星，立刻連滾帶爬地衝過去。
「一大爺！你可得給我做主啊！周永恆家的媳婦打人！她推我！」
她指著自己的後腦勺，「你看，都給我摔腫了！」
易中海看向劉靈兒。
劉靈兒依舊站在門內，神色平靜。
「一大爺，賈嬸子在我家門口罵街，污言穢語，不堪入耳。」
「我只是勸她說話注意些，她自己沒站穩，摔了一跤。」
「您要是不信，可以問問周圍鄰居，我可是將人摔了？」
周圍的人互相看了看，都沒說話。
他們確實沒看清劉靈兒怎麼動的手，只看到賈張氏自己罵著罵著就摔倒了。
易中海心裡明鏡似的。
賈張氏蠢，但劉靈兒這身手和這份心性，絕對不簡單。
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也不能偏袒得太明顯。
「好了好了，都少說兩句！」
他擺出和事佬的架勢。
「賈家嫂子，你也是，罵罵咧咧像什麼樣子？永恆媳婦剛來，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
「劉靈兒，你既然嫁到這個院裡，就是院裡的一份子，以後對鄰居也客氣些。」
和稀泥。
各打五十大板。
但誰都知道，這板子，賈張氏挨得實實在在，劉靈兒卻毫髮無傷。
賈張氏氣得差點背過氣去，卻也知道討不到好，
只能悻悻地爬起來，狠狠瞪了劉靈兒一眼，罵罵咧咧地回了中院。
劉靈兒對著易中海點了點頭，轉身，關上了月亮門。
門扉合攏的瞬間，隔絕了外面所有窺探的視線。
門內，
劉亦玫興奮地撲過來，抱住劉靈兒的胳膊。
「大姐！你太厲害了！看那個胖婆娘還敢不敢亂說話！」
劉語嫣走過來，清冷麵容上露出笑意。
「詠春攤手，寸勁發於方寸之間。」
「大姐，你的功夫，好像比以前更精進了。」
劉靈兒臉上那層冷意褪去，重新染上溫和。
她揉了揉劉亦玫的頭髮。
「只是給她個教訓。」
「以後她再敢來，就不是摔一跤這麼簡單了。」
她的目光，投向那扇緊閉的院門。
門裡門外，是兩個世界。
而在這個家裡，她有必須守護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