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神級姐夫：帶妹橫掃供銷社
周永恆的話語擲地有聲，充滿了霸氣和對她們的維護。
三姐妹聽在耳里，暖在心裡。
劉亦玫更是激動地問道：
「姐夫，那我們的『嫁妝』是什麼？是那張大虎皮嗎？」
周永恆神秘一笑，扛起地上的虎皮和虎骨，沉甸甸的包裹在他肩上卻仿佛輕若無物。
「虎皮，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他遙望著山下小鎮的方向，眼神變得深邃起來。
「到了鎮上，你們就知道了。走，我們出發，回家！」
「回家！」
劉亦玫興奮地應和著。
劉語嫣和劉靈兒相視一笑，跟在了周永恆的身後。
這一次「回家」這個詞，對她們來說，終於不再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夢。
它變得具體、溫暖，充滿了希望。
而這一切希望的源頭，就是走在最前面，那個扛著虎皮，為她們開山辟路的男人。
一行人加快了腳步，終於在太陽落山前，趕到了山腳下的這個名為「青石鎮」的小鎮。
小鎮不大，
一條青石板鋪成的主街貫穿東西，
兩旁是些低矮的磚木結構的房子。
街上行人也不多，
大多是附近的農民和趕集的鎮民，穿著樸素，臉上帶著常年勞作的滄桑。
五個被捆著、又被周永恆「教育」了一路的山匪，一進鎮子就引起了不小的騷動。
周永恆沒有理會旁人指指點點的目光，直接把人押送到了鎮上的民兵聯防隊。
當他把那張碩大無比的虎皮和寫著「黑風寨土匪」的供詞往桌子上一拍時，
整個聯防隊都轟動了。
「打虎英雄！」
「小伙子了不得啊！一個人就端了土匪窩！」
民兵隊長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漢子，他激動地握著周永恆的手，連連稱讚。
在確認了周永恆烈士遺孤和軋鋼廠採購員的身份後，
他的態度更是變得無比尊敬。
不但當場給周永恆開了「見義勇為，協助剿匪」的證明，
還獎勵了他二十塊錢和三十斤糧票。
從民兵隊出來，天色已經擦黑。
周永恆手裡攥著熱乎的證明和獎勵，心裡卻盤算著另一件大事
——處理那張虎皮。
「姐夫，我們現在去哪兒？」
劉亦玫好奇地拉著周永恆的衣角，
一雙大眼睛在小鎮上四處打量，看什麼都覺得新鮮。
「去供銷社，把這東西換成錢。」
周永恆拍了拍肩上扛著的虎皮虎骨。
青石鎮的供銷社是鎮上最氣派的建築，一間大大的瓦房。
周永恆扛著虎皮一走進去，立刻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供銷社的採購員是個戴著眼鏡、有些瘦弱的中年男人，人稱「孫會計」。
他一開始看到周永恆這身打扮還愛搭不理，
當周永恆將那張幾乎沒有任何瑕疵的成年猛虎皮和一副完整的虎骨放到櫃檯時，他的眼鏡差點掉下來。
「這……這……這是……虎？！」孫會計的聲音都在發顫。
「嗯。」周永恆淡淡地應了一聲，「但這虎皮可不賣，留給我媳婦的嫁妝~」
孫會計連忙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檢查起虎皮和虎骨，
越看越是心驚，越看越是激動。
「好東西！好東西啊！皮毛完整，骨架齊全！小同志，你……你開個價！」
「我不要價。」
周永恆伸出兩根手指，
「我只要兩樣東西。
一百二十塊錢，外加你們供銷社所有種類的票據，能給多少給多少。」
在1959年，錢雖然重要，但沒有票，很多東西你有錢也買不到。
周永恆深知這個道理。
一百二十塊！
這個價格讓孫會計倒吸一口涼氣。
這相當於一個普通工人快兩年的工資了！
但看看眼前這品相極佳的虎皮虎骨，
送去地區藥材公司，轉手就能賣出更高的價錢，
他還能落下不少好處！
「成！」
孫會計一咬牙，拍板了，
「錢沒問題！票的話……我做主，把我們庫里能動的票都給你湊一湊！」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整個供銷社都為周永恆一個人服務。
孫會計親自打開保險柜，點出了一沓嶄新的大團結。
又讓售貨員翻箱倒櫃，湊出了一大把五花八門的票據：
布票、棉花票、糖票、煙票、酒票、肥皂票、火柴票……
甚至還有一張極為稀罕的「縫紉機票」！
交易完成，周永恆將120元巨款和厚厚一疊票據揣進懷裡，心中大定。
他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用剛到手的布票，指著櫃檯里幾匹顏色鮮亮、質地最好的布料說道：
「孫會計，這幾匹布，我要了。」
孫會計一看，這不都是些壓箱底的好貨嗎？
他正愁怎麼處理，既然打虎英雄要，那正好做個人情。
「沒問題！算你便宜點！」
周永恆付了錢和票，拿著幾匹布，對三姐妹說：
「走，帶你們去做新衣服。」
三姐妹聽在耳里，暖在心裡。
劉亦玫更是激動地問道：
「姐夫，那我們的『嫁妝』是什麼？是那張大虎皮嗎？」
周永恆神秘一笑，扛起地上的虎皮和虎骨，沉甸甸的包裹在他肩上卻仿佛輕若無物。
「虎皮，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他遙望著山下小鎮的方向，眼神變得深邃起來。
「到了鎮上，你們就知道了。走，我們出發，回家！」
「回家！」
劉亦玫興奮地應和著。
劉語嫣和劉靈兒相視一笑，跟在了周永恆的身後。
這一次「回家」這個詞，對她們來說，終於不再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夢。
它變得具體、溫暖，充滿了希望。
而這一切希望的源頭，就是走在最前面，那個扛著虎皮，為她們開山辟路的男人。
一行人加快了腳步，終於在太陽落山前，趕到了山腳下的這個名為「青石鎮」的小鎮。
小鎮不大，
一條青石板鋪成的主街貫穿東西，
兩旁是些低矮的磚木結構的房子。
街上行人也不多，
大多是附近的農民和趕集的鎮民，穿著樸素，臉上帶著常年勞作的滄桑。
五個被捆著、又被周永恆「教育」了一路的山匪，一進鎮子就引起了不小的騷動。
周永恆沒有理會旁人指指點點的目光，直接把人押送到了鎮上的民兵聯防隊。
當他把那張碩大無比的虎皮和寫著「黑風寨土匪」的供詞往桌子上一拍時，
整個聯防隊都轟動了。
「打虎英雄！」
「小伙子了不得啊！一個人就端了土匪窩！」
民兵隊長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漢子，他激動地握著周永恆的手，連連稱讚。
在確認了周永恆烈士遺孤和軋鋼廠採購員的身份後，
他的態度更是變得無比尊敬。
不但當場給周永恆開了「見義勇為，協助剿匪」的證明，
還獎勵了他二十塊錢和三十斤糧票。
從民兵隊出來，天色已經擦黑。
周永恆手裡攥著熱乎的證明和獎勵，心裡卻盤算著另一件大事
——處理那張虎皮。
「姐夫，我們現在去哪兒？」
劉亦玫好奇地拉著周永恆的衣角，
一雙大眼睛在小鎮上四處打量，看什麼都覺得新鮮。
「去供銷社，把這東西換成錢。」
周永恆拍了拍肩上扛著的虎皮虎骨。
青石鎮的供銷社是鎮上最氣派的建築，一間大大的瓦房。
周永恆扛著虎皮一走進去，立刻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供銷社的採購員是個戴著眼鏡、有些瘦弱的中年男人，人稱「孫會計」。
他一開始看到周永恆這身打扮還愛搭不理，
當周永恆將那張幾乎沒有任何瑕疵的成年猛虎皮和一副完整的虎骨放到櫃檯時，他的眼鏡差點掉下來。
「這……這……這是……虎？！」孫會計的聲音都在發顫。
「嗯。」周永恆淡淡地應了一聲，「但這虎皮可不賣，留給我媳婦的嫁妝~」
孫會計連忙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檢查起虎皮和虎骨，
越看越是心驚，越看越是激動。
「好東西！好東西啊！皮毛完整，骨架齊全！小同志，你……你開個價！」
「我不要價。」
周永恆伸出兩根手指，
「我只要兩樣東西。
一百二十塊錢，外加你們供銷社所有種類的票據，能給多少給多少。」
在1959年，錢雖然重要，但沒有票，很多東西你有錢也買不到。
周永恆深知這個道理。
一百二十塊！
這個價格讓孫會計倒吸一口涼氣。
這相當於一個普通工人快兩年的工資了！
但看看眼前這品相極佳的虎皮虎骨，
送去地區藥材公司，轉手就能賣出更高的價錢，
他還能落下不少好處！
「成！」
孫會計一咬牙，拍板了，
「錢沒問題！票的話……我做主，把我們庫里能動的票都給你湊一湊！」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整個供銷社都為周永恆一個人服務。
孫會計親自打開保險柜，點出了一沓嶄新的大團結。
又讓售貨員翻箱倒櫃，湊出了一大把五花八門的票據：
布票、棉花票、糖票、煙票、酒票、肥皂票、火柴票……
甚至還有一張極為稀罕的「縫紉機票」！
交易完成，周永恆將120元巨款和厚厚一疊票據揣進懷裡，心中大定。
他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用剛到手的布票，指著櫃檯里幾匹顏色鮮亮、質地最好的布料說道：
「孫會計，這幾匹布，我要了。」
孫會計一看，這不都是些壓箱底的好貨嗎？
他正愁怎麼處理，既然打虎英雄要，那正好做個人情。
「沒問題！算你便宜點！」
周永恆付了錢和票，拿著幾匹布，對三姐妹說：
「走，帶你們去做新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