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獻祭的酒·分食
阿爾伯特打開手中的亡靈之書。
一瞬間，周圍環境變得異常詭異，陰冷非常。
一層層白霜覆蓋下，空氣裡面充滿壓抑感。
阿爾伯特戴著自己眼鏡，深吸一口氣，開始念誦咒語。
這是一種古老的咒語，每一個咒語音節下，亡靈之書都會閃過一段段光芒，隨後周圍閃爍出一個個字眼。
諾亞和雷蒙德兩人呼吸開始有點不舒服，似乎很難受。
這是一種靈魂意識上的撕扯，很明顯施展這段術法時，對於普通人影響很大。
「該死……」
雷蒙德低聲道，因為他腦海裡面再次出現馬修的記憶。
意識又一次出現錯亂。
這時候陳光走上前，黑色披風下的他，雖然面容詭異，但雙眼有著奇怪光芒。
「握住數據硬碟。」
「可以抵消這種意識被剝離的撕扯感。」
當兩人各自拿出數據硬碟時候，那股不適感很快消散。
「這地方……還沒進去就這麼危險？」
這時候的死亡醫生阿爾伯特繼續念著咒語，亡靈之書開始懸浮起來。
亡靈之書懸浮在半空，書頁瘋狂翻動。
隨著最後一段咒語念出，阿爾伯特猛然抬頭，發出一聲低吼。
轟！
一團漆黑旋渦驟然浮現。
隨後迅速擴大。
隱約間，眼前漩渦空間裡面，透著一種奇怪的不安感。
漩渦最終穩定下來，形成一道門。
門後，是死亡世界。
陳光走上前，露出奇怪笑意：「作為亡靈生物，我應該第一個進去吧？」
望著陳光若無其事模樣，阿爾伯特點了點頭。
有時候，他似乎都忘了，實際上陳光是自己召喚出來的亡靈生物，本身就屬於對面死亡世界。
陳光踏入死亡世界那一瞬間，周圍場景不斷變化。
似乎，與自己意識空間裡面的地球記憶之樹，環境有那麼一點類似。
難不成也是一種擬數據世界？
下一秒，五人同時出現在另一片區域。
抬頭望去。
整個天空像一塊被燒焦的灰色，壓在頭頂。
整個死亡世界不僅僅荒涼，而是透著一種無盡的寂靜感。
諾亞咽了咽口水。
眼前道路兩側，遺留下來不少亂七八糟的東西，比如玩具，婚戒，警徽，甚至還有各種數不清的照片碎片。
陳光走上前拿起一張照片，裡面似乎存在不少記憶與信息。
很明顯，這是一種靈魂意識碎片的具現化。
諾亞本能有點害怕，這時候，其中有一張照片似乎與他產生奇妙共鳴。
咽了咽口水，諾亞走上前，發現照片上原本應該是一家三口，可三個人的臉都被灰霧抹去，只剩下模糊輪廓。
他剛想伸手去撿，陳光便淡淡開口。
「別碰。」
諾亞的手僵在半空。
下一秒，那張照片自己捲曲起來，裡面傳出一個女人斷斷續續的哭聲。
這個哭聲，勾起諾亞許多記憶。
他整個人愣在原地，身上的冰霜開始四溢出來，天命者伊芙琳見狀，釋放出一道星光，一瞬間穩定了諾亞情況。
伊芙琳第一次出手。
這道強悍星光，一瞬間穩定諾亞心緒。
然而諾亞注意力開始有點不太集中，似乎一直忍不住回想剛剛照片裡面女人哭啼。
一時間，他握緊拳頭。
注意到諾亞異常的雷蒙德，則是目光望向遠處。
因為在這個世界仿佛有兩個不同幀率在切換。
一個幀率時候是空無一人。
另外一個幀率時，到處存在奇怪的透明數據光芒。
他們有的缺少頭顱，有的身體被火焰燒焦，有的反覆做著死亡前最後一個動作。
兩種幀率反覆交錯，構建了這片奇妙死亡世界。
這時候，幀率交錯過程中，雷蒙德解釋到：「前方的加油站，應該是特殊能量交匯點。」
雷蒙德可以迅速判斷加油站位置，倒是讓天命者伊芙琳有點震驚，因為她的線雖然也鎖定加油站，但雷蒙德只是一個使用數據硬碟的普通人，為什麼會發現哪裡？
幾人繼續往加油站發現前行。
走了不知多久，前方灰霧忽然凝固。
一座鏽蝕鐵門，出現並代替加油站。
這是第二種幀率切換。
鐵門高約十米，門柱上掛滿破碎名牌！
每一塊名牌都刻著不同死者的姓名。
「……」
伊芙琳看見無數灰線從鐵門後延伸出來，纏繞在眾人腳邊。
就在這時，門前出現一個人影。
那人穿著破舊檢票員制服，胸口掛著一枚鏽蝕懷表，臉上卻沒有五官，只有一片平滑灰白。
「活人，三名。」
望著雷蒙德，諾亞，伊芙琳三人，這位檢票員表情非常詭異：「是否交出十年生命，來獲取通行資格？」
聽到要交出十年生命，天命者伊芙琳露出古怪笑意，周圍燃燒出強大的金色星光。
感受著這股力量可以毀滅自己，檢票員露出害怕的神色，他轉過身看向阿爾伯特，這是一個亡靈法師。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亡靈法師還沒滅絕，可是檢票員還是害怕了。
他感到自己一樣惹不起。
想到這，他最後看向陳光！
「死而未死者，一名。」
他把陳光當軟柿子！
區區死靈生物而已。
然而與陳光對視過程中，雙目互相交錯間。
一股更為陰暗不祥氣息從陳光身上擴散開來。
恐懼的力量，腐蝕了檢票員。
黑色氣息覆蓋過程中，恐懼的力量，完美壓制這個檢票員。
隨著檢票員仿佛死機一般，無法動彈。
這時候，伊芙琳開口。
「我來幫忙吧。」
只見她走上前，利用自己線的連結，迅速找到一張血色門禁卡。
「這東西好奇怪？」
「好像有死靈法術氣息。」
觸碰一瞬間，門禁卡化為一道光芒，注入眼前男子身體裡面。
很快，原本消失的五官開始凝聚成型，眼前檢票員發出輕輕怪物一般撕扯聲後。
終於變成一個俊美的白人面孔。
抬起頭一瞬，一股危險妖媚的感受油然而生。
這個白人陰柔一笑：「現實世界的人，來到這個世界想做什麼？」
阿爾伯特聽到這個聲音，內心略微一顫。
因為，當年他第一次接觸亡靈之書時，書裡面有個奇怪聲音，就在自己耳邊指導自己，如何學習掌握各種亡靈法術。
沒想到時隔多年，還會再次聽到這個聲音。
「你？」
察覺到阿爾伯特這個人存在，這位白人露出森然潔白牙齒：「這不是當年的小鬼嗎？」
一瞬間，他明白亡靈法師出現原因。
「作為學習亡靈法師的條件，你獻祭最親的妻子，為什麼還想要來到這要回她？」
此話一出，諾亞和伊芙琳都非常意外。
卻見白人盯著一言不發的阿爾伯特：「那一次獻祭，我可是印象很深刻呢，你在某個權貴島上親自動的手，甚至不惜還與眾人一起模擬最終的晚餐，分食飲下。」
說罷，出現了兩杯葡萄酒，酒裡面冒著濃濃血腥。
「當初沒飲下的酒還在，你還需要喝嗎？」
隨著白人解釋，一副畫面湧現在眾人面前。
畫中，七個人坐下來，分食一道烤肉。
七個人戴著七個面具。
大角鹿，野豬，鸚鵡等……
桌上有七杯血色之酒，但只有阿爾伯特以及一人沒有飲下。
隨後，白人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我記得當年，你戴上的就是鹿頭面具。」
「你想找尋她身上缺失那一部分靈魂，這不是就在你肚子裡嗎？」
一瞬間，周圍環境變得異常詭異，陰冷非常。
一層層白霜覆蓋下，空氣裡面充滿壓抑感。
阿爾伯特戴著自己眼鏡，深吸一口氣，開始念誦咒語。
這是一種古老的咒語，每一個咒語音節下，亡靈之書都會閃過一段段光芒，隨後周圍閃爍出一個個字眼。
諾亞和雷蒙德兩人呼吸開始有點不舒服，似乎很難受。
這是一種靈魂意識上的撕扯，很明顯施展這段術法時，對於普通人影響很大。
「該死……」
雷蒙德低聲道，因為他腦海裡面再次出現馬修的記憶。
意識又一次出現錯亂。
這時候陳光走上前，黑色披風下的他，雖然面容詭異，但雙眼有著奇怪光芒。
「握住數據硬碟。」
「可以抵消這種意識被剝離的撕扯感。」
當兩人各自拿出數據硬碟時候，那股不適感很快消散。
「這地方……還沒進去就這麼危險？」
這時候的死亡醫生阿爾伯特繼續念著咒語，亡靈之書開始懸浮起來。
亡靈之書懸浮在半空，書頁瘋狂翻動。
隨著最後一段咒語念出，阿爾伯特猛然抬頭，發出一聲低吼。
轟！
一團漆黑旋渦驟然浮現。
隨後迅速擴大。
隱約間，眼前漩渦空間裡面，透著一種奇怪的不安感。
漩渦最終穩定下來，形成一道門。
門後，是死亡世界。
陳光走上前，露出奇怪笑意：「作為亡靈生物，我應該第一個進去吧？」
望著陳光若無其事模樣，阿爾伯特點了點頭。
有時候，他似乎都忘了，實際上陳光是自己召喚出來的亡靈生物，本身就屬於對面死亡世界。
陳光踏入死亡世界那一瞬間，周圍場景不斷變化。
似乎，與自己意識空間裡面的地球記憶之樹，環境有那麼一點類似。
難不成也是一種擬數據世界？
下一秒，五人同時出現在另一片區域。
抬頭望去。
整個天空像一塊被燒焦的灰色，壓在頭頂。
整個死亡世界不僅僅荒涼，而是透著一種無盡的寂靜感。
諾亞咽了咽口水。
眼前道路兩側，遺留下來不少亂七八糟的東西，比如玩具，婚戒，警徽，甚至還有各種數不清的照片碎片。
陳光走上前拿起一張照片，裡面似乎存在不少記憶與信息。
很明顯，這是一種靈魂意識碎片的具現化。
諾亞本能有點害怕，這時候，其中有一張照片似乎與他產生奇妙共鳴。
咽了咽口水，諾亞走上前，發現照片上原本應該是一家三口，可三個人的臉都被灰霧抹去，只剩下模糊輪廓。
他剛想伸手去撿，陳光便淡淡開口。
「別碰。」
諾亞的手僵在半空。
下一秒，那張照片自己捲曲起來，裡面傳出一個女人斷斷續續的哭聲。
這個哭聲，勾起諾亞許多記憶。
他整個人愣在原地，身上的冰霜開始四溢出來，天命者伊芙琳見狀，釋放出一道星光，一瞬間穩定了諾亞情況。
伊芙琳第一次出手。
這道強悍星光，一瞬間穩定諾亞心緒。
然而諾亞注意力開始有點不太集中，似乎一直忍不住回想剛剛照片裡面女人哭啼。
一時間，他握緊拳頭。
注意到諾亞異常的雷蒙德，則是目光望向遠處。
因為在這個世界仿佛有兩個不同幀率在切換。
一個幀率時候是空無一人。
另外一個幀率時，到處存在奇怪的透明數據光芒。
他們有的缺少頭顱，有的身體被火焰燒焦，有的反覆做著死亡前最後一個動作。
兩種幀率反覆交錯，構建了這片奇妙死亡世界。
這時候，幀率交錯過程中，雷蒙德解釋到：「前方的加油站，應該是特殊能量交匯點。」
雷蒙德可以迅速判斷加油站位置，倒是讓天命者伊芙琳有點震驚，因為她的線雖然也鎖定加油站，但雷蒙德只是一個使用數據硬碟的普通人，為什麼會發現哪裡？
幾人繼續往加油站發現前行。
走了不知多久，前方灰霧忽然凝固。
一座鏽蝕鐵門，出現並代替加油站。
這是第二種幀率切換。
鐵門高約十米，門柱上掛滿破碎名牌！
每一塊名牌都刻著不同死者的姓名。
「……」
伊芙琳看見無數灰線從鐵門後延伸出來，纏繞在眾人腳邊。
就在這時，門前出現一個人影。
那人穿著破舊檢票員制服，胸口掛著一枚鏽蝕懷表，臉上卻沒有五官，只有一片平滑灰白。
「活人，三名。」
望著雷蒙德，諾亞，伊芙琳三人，這位檢票員表情非常詭異：「是否交出十年生命，來獲取通行資格？」
聽到要交出十年生命，天命者伊芙琳露出古怪笑意，周圍燃燒出強大的金色星光。
感受著這股力量可以毀滅自己，檢票員露出害怕的神色，他轉過身看向阿爾伯特，這是一個亡靈法師。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亡靈法師還沒滅絕，可是檢票員還是害怕了。
他感到自己一樣惹不起。
想到這，他最後看向陳光！
「死而未死者，一名。」
他把陳光當軟柿子！
區區死靈生物而已。
然而與陳光對視過程中，雙目互相交錯間。
一股更為陰暗不祥氣息從陳光身上擴散開來。
恐懼的力量，腐蝕了檢票員。
黑色氣息覆蓋過程中，恐懼的力量，完美壓制這個檢票員。
隨著檢票員仿佛死機一般，無法動彈。
這時候，伊芙琳開口。
「我來幫忙吧。」
只見她走上前，利用自己線的連結，迅速找到一張血色門禁卡。
「這東西好奇怪？」
「好像有死靈法術氣息。」
觸碰一瞬間，門禁卡化為一道光芒，注入眼前男子身體裡面。
很快，原本消失的五官開始凝聚成型，眼前檢票員發出輕輕怪物一般撕扯聲後。
終於變成一個俊美的白人面孔。
抬起頭一瞬，一股危險妖媚的感受油然而生。
這個白人陰柔一笑：「現實世界的人，來到這個世界想做什麼？」
阿爾伯特聽到這個聲音，內心略微一顫。
因為，當年他第一次接觸亡靈之書時，書裡面有個奇怪聲音，就在自己耳邊指導自己，如何學習掌握各種亡靈法術。
沒想到時隔多年，還會再次聽到這個聲音。
「你？」
察覺到阿爾伯特這個人存在，這位白人露出森然潔白牙齒：「這不是當年的小鬼嗎？」
一瞬間，他明白亡靈法師出現原因。
「作為學習亡靈法師的條件，你獻祭最親的妻子，為什麼還想要來到這要回她？」
此話一出，諾亞和伊芙琳都非常意外。
卻見白人盯著一言不發的阿爾伯特：「那一次獻祭，我可是印象很深刻呢，你在某個權貴島上親自動的手，甚至不惜還與眾人一起模擬最終的晚餐，分食飲下。」
說罷，出現了兩杯葡萄酒，酒裡面冒著濃濃血腥。
「當初沒飲下的酒還在，你還需要喝嗎？」
隨著白人解釋，一副畫面湧現在眾人面前。
畫中，七個人坐下來，分食一道烤肉。
七個人戴著七個面具。
大角鹿，野豬，鸚鵡等……
桌上有七杯血色之酒，但只有阿爾伯特以及一人沒有飲下。
隨後，白人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我記得當年，你戴上的就是鹿頭面具。」
「你想找尋她身上缺失那一部分靈魂，這不是就在你肚子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