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亡靈召喚
地球記憶之樹內。
目前陳光已經點亮400多枚記憶體的信息。
但距離開啟完整地球記憶之樹，還有非常遙遠距離。
這些地球記憶數據能量，不斷反饋融入地球記憶之樹過程中，會產生一縷縷特殊的樹根一樣脈絡。
馬修，莉娜的靈魂，也是融入樹根脈絡裡面。
現在的陳光，嚴格意義來說沒有自己身軀。
史泰登島一戰後，陳光將自身靈魂徹底數據化，捨棄原本身軀，把意識轉移進地球記憶之樹內。
因為原本的身軀太脆弱了。
吸納過多數據又會產生大量病毒。
於是乾脆暫時以數據人方式存在。
如今的他，可以按照自己的意志，附身於貓頭鷹、藍貓，甚至是所謂的莉娜中。
肉體，對他而言並不重要。
他現在就是一團數據載體，與地球記憶之樹糾纏在一起。
不過，這時候陳光感受到特殊的腦電波似乎在入侵。
無形力量像一隻手，試圖搜尋陳光。
【檢測到靈魂牽引。】
【性質：亡靈術式。】
陳光眼神微微一動。
居然有人在召喚他的靈魂。
更準確地說，是有人利用他遺留在史泰登島的血肉殘骸，試圖把他從死亡之中拉回現實。
這讓陳光感到有點意外。
為了讓人確認陳光已死，所以留下肉塊本身就是陳光自己身體一部分。
但他沒想到，竟然有人把這堆肉塊給帶走。
陳光主動屏蔽自身與地球記憶之樹之間的深層聯繫，避免地球記憶之樹被發現。
任由那股力量拉扯自己。
股亡靈術式牽引自己。
下一瞬間。
黑暗籠罩。
陳光回過神時候，周圍氣氛呈現出陰冷感覺。
空氣里混雜著一股難以說明惡臭味。
最關鍵是因為自己還是靈魂數據體。
實際上，是陳光提前來到這個區域。
四周沒有燈。
只有一圈蠟燭，圍成圓形。
圓形中央，六位芭蕾舞女孩正在跳舞。
她們穿著潔白舞裙，赤著腳，腳尖一次次點在地面上。
可這些女孩子們的舞蹈並不優雅。
她們的脖子用一種很奇怪，不自然的角度扭動，手臂想被線牽引，關節彎折出人類無法完成的弧度。
每一次旋轉，裙擺下方都會爆發出，骨骼輕微錯位的聲響。
這一幕，著實有點詭譎。
而在舞蹈中央，站著一位穿黑衣的老婦人。
她頭髮灰白，面容乾瘦，皮膚像舊羊皮。
手中捧著一本破舊黑皮書，嘴唇不斷開合，念誦著含混不清的咒語。
夢囈。
整個地面上，擺放著一堆碎肉塊。
陳光一眼就認出是自己留在史泰登島上的殘骸。
老婦人將一枚針刺入掌心，把鮮血滴在碎肉上。
六位芭蕾舞女孩同時加快旋轉。
她們的腳尖在地面劃出血紅色圓弧，仿佛一朵正在開放花。
很快，那堆爛肉開始產生反應。
碎肉蠕動。
骨片拼接。
血管像細小紅蛇一樣彼此纏繞。
殘缺五官在亡靈咒語中重新浮現。
一場粗暴的復活儀式開始。
不知過了多久，陳光的面容終於被重新拼了出來。
皮膚顏色有深有淺，像被不同血肉強行縫合。
左側臉頰仍有一條細密裂痕，脖頸處浮現出針線紋路。
完全就是一具縫合面容的殭屍陳光。
下一秒，陳光的靈魂被猛然拽入這具殘破身軀之中。
久違的肉體感重新壓在意識上。
陳光的手指微微一動。
隨後，他睜開眼。
六位芭蕾舞女孩同時停止旋轉，像斷線人偶般垂下腦袋。
黑衣老婦人則露出開心笑容。
那笑容慈祥，卻讓人毛骨悚然。
「歡迎回歸，陳光先生。」
陳光緩緩坐起。
他低頭看了一眼這具被拼接出來的身體，又看向老婦人。
這群人復活他，並不是出於善意。
是想利用陳光。
得到數據硬碟的力量。
陳光沒有立刻說話。
片刻後，他輕輕活動了一下脖子。
周圍屋子非常破舊。
眼前中年婦女面容幾乎呈現出半個腐爛姿態，非常滲人看向陳光。
同時屋子裡面，存在許多不穩定能量場生物。
陳光眉頭皺起，因為他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雖然他是被眼前婦女用亡靈法術召喚回歸，但陳光透過眼前中年婦女，似乎察覺到她背後還存在什麼東西。
「你是誰？」
智慧的力量，載入陳光肉身，讓他強行冷靜觀察周圍。
可眼前老婦女似乎咯吱咯吱笑了起來：「陳先生，我只是覺得，你不應該自己才華被埋沒。」
陳光：「哦？」
黑衣老婦人幽幽看向陳光。
那雙渾濁的眼睛裡沒有多少活人該有的情緒，只有一種空洞感。
她緩緩開口，聲音低啞。
「你的才華，不應該浪費。」
「陳光先生。」
「你應該創造出更多的數據硬碟。」
這句話落下時，地下建築四周的蠟燭火苗同時輕輕搖晃。
聲音像是普通勸說，但實際上卻無時無刻不在影響陳光。
包含催眠，暗示，精神操控誘導在內。
老婦人用一種催眠術，讓那個陳光相信自己只要繼續創造數據硬碟，才是他活著意義。
可惜她並不清楚，陳光才是數據硬碟真正創造者之一。
不過，陳光望著眼前老婦人，心中基本判斷，老婦人背後還有人操控這一切。
應該是隱藏起來的，某個強大的精神系超凡者。
這套的手段很聰明。
但實際上也很危險。
陳光看著對面老婦人：「實際上，我沒興趣。」
老婦人臉上的笑容微微僵住。
「呵呵……」
那笑聲從她喉嚨里擠出來，卻不像她自己的聲音。
更像地下深處，有許多人同時聲帶發笑。
六位芭蕾舞女孩低垂著腦袋，身體開始顫抖。
關節咔咔作響，滲出暗紅血跡。
四周牆壁里，也逐漸響起尖叫聲。
「你會感興趣的。」
「所有人都會。」
陳光卻沒有後退。
他只是緩緩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這具修補粗糙的身體。
「真是的，非要處理那麼麻煩的事情。」
然後，抬起手。
一枚數據硬碟出現在他掌心。
銀色的數據硬碟。
【恐懼】
陳光望著老婦人背後那道無形視線，語氣平靜。
「十二人組裡面，除了天命者外，也就只有你掌握這類精神操控魔法。」
下一秒，【恐懼】數據硬碟被陳光插入這具拼接身軀的接口之中。
一瞬間，一股更加霸道、更加壓抑的精神力席捲整個地下建築。
老婦人的笑容徹底消失。
蠟燭火焰倒懸。
陰影從牆角、天花板、地面裂縫裡反向湧出，像黑色潮水般淹沒整間屋子。
目前陳光已經點亮400多枚記憶體的信息。
但距離開啟完整地球記憶之樹，還有非常遙遠距離。
這些地球記憶數據能量，不斷反饋融入地球記憶之樹過程中，會產生一縷縷特殊的樹根一樣脈絡。
馬修，莉娜的靈魂，也是融入樹根脈絡裡面。
現在的陳光，嚴格意義來說沒有自己身軀。
史泰登島一戰後，陳光將自身靈魂徹底數據化，捨棄原本身軀，把意識轉移進地球記憶之樹內。
因為原本的身軀太脆弱了。
吸納過多數據又會產生大量病毒。
於是乾脆暫時以數據人方式存在。
如今的他，可以按照自己的意志，附身於貓頭鷹、藍貓，甚至是所謂的莉娜中。
肉體，對他而言並不重要。
他現在就是一團數據載體，與地球記憶之樹糾纏在一起。
不過，這時候陳光感受到特殊的腦電波似乎在入侵。
無形力量像一隻手，試圖搜尋陳光。
【檢測到靈魂牽引。】
【性質：亡靈術式。】
陳光眼神微微一動。
居然有人在召喚他的靈魂。
更準確地說，是有人利用他遺留在史泰登島的血肉殘骸，試圖把他從死亡之中拉回現實。
這讓陳光感到有點意外。
為了讓人確認陳光已死，所以留下肉塊本身就是陳光自己身體一部分。
但他沒想到，竟然有人把這堆肉塊給帶走。
陳光主動屏蔽自身與地球記憶之樹之間的深層聯繫，避免地球記憶之樹被發現。
任由那股力量拉扯自己。
股亡靈術式牽引自己。
下一瞬間。
黑暗籠罩。
陳光回過神時候，周圍氣氛呈現出陰冷感覺。
空氣里混雜著一股難以說明惡臭味。
最關鍵是因為自己還是靈魂數據體。
實際上，是陳光提前來到這個區域。
四周沒有燈。
只有一圈蠟燭，圍成圓形。
圓形中央，六位芭蕾舞女孩正在跳舞。
她們穿著潔白舞裙，赤著腳，腳尖一次次點在地面上。
可這些女孩子們的舞蹈並不優雅。
她們的脖子用一種很奇怪，不自然的角度扭動，手臂想被線牽引，關節彎折出人類無法完成的弧度。
每一次旋轉，裙擺下方都會爆發出，骨骼輕微錯位的聲響。
這一幕，著實有點詭譎。
而在舞蹈中央，站著一位穿黑衣的老婦人。
她頭髮灰白，面容乾瘦，皮膚像舊羊皮。
手中捧著一本破舊黑皮書，嘴唇不斷開合，念誦著含混不清的咒語。
夢囈。
整個地面上，擺放著一堆碎肉塊。
陳光一眼就認出是自己留在史泰登島上的殘骸。
老婦人將一枚針刺入掌心，把鮮血滴在碎肉上。
六位芭蕾舞女孩同時加快旋轉。
她們的腳尖在地面劃出血紅色圓弧，仿佛一朵正在開放花。
很快，那堆爛肉開始產生反應。
碎肉蠕動。
骨片拼接。
血管像細小紅蛇一樣彼此纏繞。
殘缺五官在亡靈咒語中重新浮現。
一場粗暴的復活儀式開始。
不知過了多久，陳光的面容終於被重新拼了出來。
皮膚顏色有深有淺，像被不同血肉強行縫合。
左側臉頰仍有一條細密裂痕，脖頸處浮現出針線紋路。
完全就是一具縫合面容的殭屍陳光。
下一秒，陳光的靈魂被猛然拽入這具殘破身軀之中。
久違的肉體感重新壓在意識上。
陳光的手指微微一動。
隨後，他睜開眼。
六位芭蕾舞女孩同時停止旋轉，像斷線人偶般垂下腦袋。
黑衣老婦人則露出開心笑容。
那笑容慈祥，卻讓人毛骨悚然。
「歡迎回歸，陳光先生。」
陳光緩緩坐起。
他低頭看了一眼這具被拼接出來的身體，又看向老婦人。
這群人復活他，並不是出於善意。
是想利用陳光。
得到數據硬碟的力量。
陳光沒有立刻說話。
片刻後，他輕輕活動了一下脖子。
周圍屋子非常破舊。
眼前中年婦女面容幾乎呈現出半個腐爛姿態，非常滲人看向陳光。
同時屋子裡面，存在許多不穩定能量場生物。
陳光眉頭皺起，因為他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雖然他是被眼前婦女用亡靈法術召喚回歸，但陳光透過眼前中年婦女，似乎察覺到她背後還存在什麼東西。
「你是誰？」
智慧的力量，載入陳光肉身，讓他強行冷靜觀察周圍。
可眼前老婦女似乎咯吱咯吱笑了起來：「陳先生，我只是覺得，你不應該自己才華被埋沒。」
陳光：「哦？」
黑衣老婦人幽幽看向陳光。
那雙渾濁的眼睛裡沒有多少活人該有的情緒，只有一種空洞感。
她緩緩開口，聲音低啞。
「你的才華，不應該浪費。」
「陳光先生。」
「你應該創造出更多的數據硬碟。」
這句話落下時，地下建築四周的蠟燭火苗同時輕輕搖晃。
聲音像是普通勸說，但實際上卻無時無刻不在影響陳光。
包含催眠，暗示，精神操控誘導在內。
老婦人用一種催眠術，讓那個陳光相信自己只要繼續創造數據硬碟，才是他活著意義。
可惜她並不清楚，陳光才是數據硬碟真正創造者之一。
不過，陳光望著眼前老婦人，心中基本判斷，老婦人背後還有人操控這一切。
應該是隱藏起來的，某個強大的精神系超凡者。
這套的手段很聰明。
但實際上也很危險。
陳光看著對面老婦人：「實際上，我沒興趣。」
老婦人臉上的笑容微微僵住。
「呵呵……」
那笑聲從她喉嚨里擠出來，卻不像她自己的聲音。
更像地下深處，有許多人同時聲帶發笑。
六位芭蕾舞女孩低垂著腦袋，身體開始顫抖。
關節咔咔作響，滲出暗紅血跡。
四周牆壁里，也逐漸響起尖叫聲。
「你會感興趣的。」
「所有人都會。」
陳光卻沒有後退。
他只是緩緩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這具修補粗糙的身體。
「真是的，非要處理那麼麻煩的事情。」
然後，抬起手。
一枚數據硬碟出現在他掌心。
銀色的數據硬碟。
【恐懼】
陳光望著老婦人背後那道無形視線，語氣平靜。
「十二人組裡面，除了天命者外，也就只有你掌握這類精神操控魔法。」
下一秒，【恐懼】數據硬碟被陳光插入這具拼接身軀的接口之中。
一瞬間，一股更加霸道、更加壓抑的精神力席捲整個地下建築。
老婦人的笑容徹底消失。
蠟燭火焰倒懸。
陰影從牆角、天花板、地面裂縫裡反向湧出，像黑色潮水般淹沒整間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