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抽化糞池
老吳神色一正，
「不是噁心不噁心。如果我們之前的判斷沒錯的話，孟陽是在隔壁分屍，然後通過下水道沖走了，那的確最終的歸宿就是在化糞池，這是沒問題的。」
「而且！」老吳加重語氣，「是有實際案例的，成功的案例。」
聽到老吳這麼說，趙隊沉思了片刻，最終拍了拍大腿，
「行，那就干，反正目前也沒好的辦法了。」
......
下午的時候，幾台抽糞車開到了孟陽小區門口。
馬大爺從保安室里走了出來，看著眼前的三台抽糞車，直接急眼了，
「你們要幹嘛？搶屎嘛？」
「馬大爺，你告訴我化糞池的口子在哪，我們要把化糞池抽乾，找線索。」趙隊說道。
馬大爺兩眼一瞪，往門口一站，叉著腰，
「那不行，我們的大糞是有人來收的，你們抽走的話給不給錢？」
趙隊聽傻眼了，第一次聽說大糞還有人收的。
「不是，大爺，我們是破案需要，請你配合好吧。」
「我呸！你們就是想來搶大糞，我告訴你沒門，當初社區可是說了，這大糞的處置權歸我，賣了算我的工資，你這是要搶我老頭子的工資，做夢！」
【哈哈哈哈，看趙隊的表情，笑死我了。】
【趙隊：我破個案而已，你讓我闖九九八十一難？】
【笑噴了，來抽個大糞，沒想到抽走的是馬大爺的工資。】
【馬大爺：別跟我講破案，我只要我的工錢。】
【可憐的趙隊，昨天開鎖500，爆水管幾百，加上泡水家具，破個案開銷太大了。】
...
看著坐在地上不動的馬大爺，趙隊著實是無奈了。
掏了1000塊錢，被馬大爺搖頭拒絕了，
「不行，我這裡存了好久了，至少2000。」
趙隊深深吸了一口氣，恨恨地看了一眼站在二樓看笑話的孟陽，掏出了2000塊。
抽糞車這才能進場作業。
不過因為這次不是把大糞運走，而是要找東西，這些大糞還只能就近找地方統一安置。
最後，是在後面這塊菜地里找了一塊這才真正開始。
看到抽糞車裡倒出來的帶著異香的金黃色液體，趙隊欣慰地笑了。
【我靠，這麼多大糞，真是開眼了。】
【我在思考一個問題：我得拉幾輩子才能拉這麼多。】
【我覺得你還是應該思考下一個問題：老吳在裡面多久會被熏死。】
...
老吳看著跟汪洋大海一樣的大糞，整個人都不好了。
宋賜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老吳，我是法醫，我就不給你添亂了啊。」
說著，他轉身就想跑。
沒想到被老吳一把拉住，
「你小子別想跑，剛好也讓你見識一下我們做法證的艱難。」
抽糞抽了整整一夜，直到3月19號，第十五天的時候，這才完全抽完。
最後一天了，不管能不能找到，節目都要結束了。
「佳佳，你早點過去，把機位架好，今天總算要結束了。」
何佳佳一臉苦相地看著張成，
「導演，架個機位我下午過去就行了，沒必要這麼早吧。」
主要是現場那個氛圍，光看著那一片汪洋大海都要吐了，讓她去現場，她要直接崩潰了。
「孟陽他們已經沒事了，你可以提前做點採訪什麼的，豐富一下內容，下一期要隔兩天播出，到時候這些花絮內容能保持節目熱度。」
「啊？要隔兩天再播出，為什麼啊？」何佳佳說著，看了看劉池。
劉池：「別看我，我劇本學完了，是影帝還沒到位。」
「影帝？秦偉嘛？他不是一直在酒店嘛？」
秦偉的事情大家都知道啊，足足等了十幾天了，就是要在下一期大展身手，還要等什麼。
「不是他。」張成露出一個耐人尋味的笑容，「這次我讓劉池給劇本加了一個隱藏人物，請了一個老牌影帝過來，他的檔期還差兩天。」
「隱藏人物？」何佳佳張大了嘴巴，看向劉池，「最終BOSS？」
劉池敲了敲劇本，「也不一定，就是作為一個設定，也有可能用不上。」
何佳佳一臉的迷茫。
「佳佳，這些等你回來再說，你先去，然後可以口頭跟大家預告一下，說下一期會有隱藏人物，預熱一下。」
見張成這麼說，何佳佳也無話可說了，只能是無奈地招呼了一臉想死的攝像大哥出發了。
...
今天是背水一戰，趙隊把警局所有的人都抽調了過來，幾百人義無反顧地投入了大糞堆里，開始翻找。
只要找到任務像是人體組織的東西，老吳帶著人就在一旁現場檢測，搶的就是時間。
早上沒太陽的時候還好，過了十點以後，太陽高高懸在頭頂。
陽光炙烤著地上的大糞海。
海面上氤氳著一層黃綠色的煙霧，惡臭升騰。
這味道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了，趙隊沒辦法了，最後分成三組，一組十分鐘，輪著干。
【嘶，這畫面，讓人有些感動啊。】
【警察破案真不容易，就這地方，我一秒鐘都待不下去。】
【淚目了，太不容易了。】
【向辛苦在一線的人民警察致敬！】
...
「孟陽，今天已經是最後一天了，你看見趙隊他們，有什麼感想。」
樓上，何佳佳強忍著惡臭把話筒對準了孟陽。
孟陽沉吟了片刻，
「我很敬佩趙隊他們的職業精神，對於人民警察表示崇高的敬意。」
說著，孟陽站起身，對著鏡頭鞠了一躬。
這一反常態的做法，讓直播間裡開始猜測起來了。
【估計是知道馬上就要找到證據了，所以開始轉口風了。】
【都到了抽糞這個份上了，我是不信還找不到。】
【已經找到了三十多塊疑似人體組織了，只要檢測出一塊，孟陽就完蛋了。】
【天網恢恢，說的輕鬆，都是我們親愛的警察同志的辛勤付出才能讓一個個犯罪份子紛紛落網的。】
...
鞠躬完，孟陽直起身子，緩緩說道，
「雖然趙隊他們很辛苦，但是我還是想說，我們壓根就沒殺人，這麼做完全沒必要。」
【我去，這孟陽也是的，都最後一天了怎麼還不願意說。】
【就非要趙隊他們找到證據才肯低頭嘛。】
【什麼人啊，真是的。】
【你們這就是道德綁架了，節目又沒結束，人家憑什麼要說。】
【對啊，節目規定了時間，在這個時間段內，孟陽演的就是一個壞人啊，難道壞人看到警察很辛苦就主動投案了？淨扯淡。】
【他不說有用嘛，等找到了證據，還不是一樣的認罪伏法。】
【切，你就知道能找到啊，萬一裡面沒有呢。】
【人家秦偉都賭上自己的名譽了，怎麼可能沒有。】
【秦偉：大家耐心點，馬上就找到了。】
...
何佳佳這邊見孟陽還這麼嘴硬，問了幾個不痛不癢的問題之後，開始按照張成的安排預告下一期的節目了。
「不是噁心不噁心。如果我們之前的判斷沒錯的話，孟陽是在隔壁分屍，然後通過下水道沖走了，那的確最終的歸宿就是在化糞池，這是沒問題的。」
「而且！」老吳加重語氣，「是有實際案例的，成功的案例。」
聽到老吳這麼說，趙隊沉思了片刻，最終拍了拍大腿，
「行，那就干，反正目前也沒好的辦法了。」
......
下午的時候，幾台抽糞車開到了孟陽小區門口。
馬大爺從保安室里走了出來，看著眼前的三台抽糞車，直接急眼了，
「你們要幹嘛？搶屎嘛？」
「馬大爺，你告訴我化糞池的口子在哪，我們要把化糞池抽乾，找線索。」趙隊說道。
馬大爺兩眼一瞪，往門口一站，叉著腰，
「那不行，我們的大糞是有人來收的，你們抽走的話給不給錢？」
趙隊聽傻眼了，第一次聽說大糞還有人收的。
「不是，大爺，我們是破案需要，請你配合好吧。」
「我呸！你們就是想來搶大糞，我告訴你沒門，當初社區可是說了，這大糞的處置權歸我，賣了算我的工資，你這是要搶我老頭子的工資，做夢！」
【哈哈哈哈，看趙隊的表情，笑死我了。】
【趙隊：我破個案而已，你讓我闖九九八十一難？】
【笑噴了，來抽個大糞，沒想到抽走的是馬大爺的工資。】
【馬大爺：別跟我講破案，我只要我的工錢。】
【可憐的趙隊，昨天開鎖500，爆水管幾百，加上泡水家具，破個案開銷太大了。】
...
看著坐在地上不動的馬大爺，趙隊著實是無奈了。
掏了1000塊錢，被馬大爺搖頭拒絕了，
「不行，我這裡存了好久了，至少2000。」
趙隊深深吸了一口氣，恨恨地看了一眼站在二樓看笑話的孟陽，掏出了2000塊。
抽糞車這才能進場作業。
不過因為這次不是把大糞運走，而是要找東西，這些大糞還只能就近找地方統一安置。
最後，是在後面這塊菜地里找了一塊這才真正開始。
看到抽糞車裡倒出來的帶著異香的金黃色液體，趙隊欣慰地笑了。
【我靠，這麼多大糞，真是開眼了。】
【我在思考一個問題：我得拉幾輩子才能拉這麼多。】
【我覺得你還是應該思考下一個問題：老吳在裡面多久會被熏死。】
...
老吳看著跟汪洋大海一樣的大糞，整個人都不好了。
宋賜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老吳，我是法醫，我就不給你添亂了啊。」
說著，他轉身就想跑。
沒想到被老吳一把拉住，
「你小子別想跑，剛好也讓你見識一下我們做法證的艱難。」
抽糞抽了整整一夜，直到3月19號，第十五天的時候，這才完全抽完。
最後一天了，不管能不能找到，節目都要結束了。
「佳佳，你早點過去，把機位架好，今天總算要結束了。」
何佳佳一臉苦相地看著張成，
「導演，架個機位我下午過去就行了，沒必要這麼早吧。」
主要是現場那個氛圍，光看著那一片汪洋大海都要吐了，讓她去現場，她要直接崩潰了。
「孟陽他們已經沒事了，你可以提前做點採訪什麼的，豐富一下內容，下一期要隔兩天播出，到時候這些花絮內容能保持節目熱度。」
「啊？要隔兩天再播出，為什麼啊？」何佳佳說著，看了看劉池。
劉池：「別看我，我劇本學完了，是影帝還沒到位。」
「影帝？秦偉嘛？他不是一直在酒店嘛？」
秦偉的事情大家都知道啊，足足等了十幾天了，就是要在下一期大展身手，還要等什麼。
「不是他。」張成露出一個耐人尋味的笑容，「這次我讓劉池給劇本加了一個隱藏人物，請了一個老牌影帝過來，他的檔期還差兩天。」
「隱藏人物？」何佳佳張大了嘴巴，看向劉池，「最終BOSS？」
劉池敲了敲劇本，「也不一定，就是作為一個設定，也有可能用不上。」
何佳佳一臉的迷茫。
「佳佳，這些等你回來再說，你先去，然後可以口頭跟大家預告一下，說下一期會有隱藏人物，預熱一下。」
見張成這麼說，何佳佳也無話可說了，只能是無奈地招呼了一臉想死的攝像大哥出發了。
...
今天是背水一戰，趙隊把警局所有的人都抽調了過來，幾百人義無反顧地投入了大糞堆里，開始翻找。
只要找到任務像是人體組織的東西，老吳帶著人就在一旁現場檢測，搶的就是時間。
早上沒太陽的時候還好，過了十點以後，太陽高高懸在頭頂。
陽光炙烤著地上的大糞海。
海面上氤氳著一層黃綠色的煙霧，惡臭升騰。
這味道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了，趙隊沒辦法了，最後分成三組，一組十分鐘，輪著干。
【嘶，這畫面，讓人有些感動啊。】
【警察破案真不容易，就這地方，我一秒鐘都待不下去。】
【淚目了，太不容易了。】
【向辛苦在一線的人民警察致敬！】
...
「孟陽，今天已經是最後一天了，你看見趙隊他們，有什麼感想。」
樓上，何佳佳強忍著惡臭把話筒對準了孟陽。
孟陽沉吟了片刻，
「我很敬佩趙隊他們的職業精神，對於人民警察表示崇高的敬意。」
說著，孟陽站起身，對著鏡頭鞠了一躬。
這一反常態的做法，讓直播間裡開始猜測起來了。
【估計是知道馬上就要找到證據了，所以開始轉口風了。】
【都到了抽糞這個份上了，我是不信還找不到。】
【已經找到了三十多塊疑似人體組織了，只要檢測出一塊，孟陽就完蛋了。】
【天網恢恢，說的輕鬆，都是我們親愛的警察同志的辛勤付出才能讓一個個犯罪份子紛紛落網的。】
...
鞠躬完，孟陽直起身子，緩緩說道，
「雖然趙隊他們很辛苦，但是我還是想說，我們壓根就沒殺人，這麼做完全沒必要。」
【我去，這孟陽也是的，都最後一天了怎麼還不願意說。】
【就非要趙隊他們找到證據才肯低頭嘛。】
【什麼人啊，真是的。】
【你們這就是道德綁架了，節目又沒結束，人家憑什麼要說。】
【對啊，節目規定了時間，在這個時間段內，孟陽演的就是一個壞人啊，難道壞人看到警察很辛苦就主動投案了？淨扯淡。】
【他不說有用嘛，等找到了證據，還不是一樣的認罪伏法。】
【切，你就知道能找到啊，萬一裡面沒有呢。】
【人家秦偉都賭上自己的名譽了，怎麼可能沒有。】
【秦偉：大家耐心點，馬上就找到了。】
...
何佳佳這邊見孟陽還這麼嘴硬，問了幾個不痛不癢的問題之後，開始按照張成的安排預告下一期的節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