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我們沒有殺人
眾人點了點頭。
「這個原因很簡單，其實。」孟陽語氣一頓，加重了聲音，
「我，還有妹妹，我們兩人。」
孟陽停下，掃視了一圈在場的人，這才一字一頓地說道，
「沒有殺人！」
「我們沒有殺人！」
話音落下，一時間，空氣都好像凝固了一樣。
所有人都驚呆了。
所有人腦子裡都冒出了同一個想法：孟陽瘋了。
陸菲愧疚地看向孟陽，看到哥哥堅定的樣子，她的心隱隱作疼。
哥哥肯定是魔怔了，都到這個份上了還在說沒有殺人。
何佳佳眉頭一皺，這孟陽怎麼回事。
自己讓他說後悔，他怎麼到現在還在狡辯啊。
【你看，我說反轉了吧？】
【是反轉了，孟陽沒摔死，摔傻了。】
【這時候還在說這種話就沒意思了，老老實實接受失敗也是一種進步。】
【我只能說精神可嘉，但是並沒什麼軟用。】
【唉，執念啊。】
【你看那些記者，還有三人組，看著孟陽的眼神都像是看傻子。】
【我感覺孟陽才是真正專業的演員，只要導演不喊咔，就一直演。】
【不管你們信不信他，反正我信。我覺得孟陽不是傻了，他肯定是有什麼後招。】
【屍體從他房間搜出來的，他要是能有後招，我的「王」字倒過來寫。】
...
「孟陽！」
趙隊厲聲呵斥，
「到這時候你還要狡辯嘛？屍體就是從你房間搜出來的，陸菲已經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要我給你看她的口供嘛？」
說實話，趙隊有些生氣了，狡辯也要有個度吧，不能信口胡說。
「是嗎？」孟陽扭頭看向趙隊，語氣冷靜地可怕，
「我妹妹自從大伯失蹤之後，情緒就一直不太好，老是覺得是自己沒照顧好大伯所以才導致他失蹤的，久而久之，她腦子裡就開始出現幻覺，心裡就積壓了一種情緒，讓她慢慢地認為是自己殺了大伯。」
「所以，她的口供壓根就不可信！
那些，都是她的幻想！」
趙隊簡直像是在聽天方夜譚一樣，瑪德，見過能編的，沒見過你這麼瞎編的。
所有人看了看趙隊，又看了看陸菲，他們有些搞不明白了。
難道陸菲真是得了臆想症？
陸菲目瞪口呆地看著孟陽，我什麼時候有幻想症了，我怎麼不知道？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要不是有屍體在，我都信了。】
【當年孟陽退出文壇我是不同意的，這麼能編的，還編的理直氣壯的，天下也就他一個了。】
【陸菲：我有病？還是你有病？】
「趙隊！」孟陽伸手指向趙隊，質問，「你們單憑我妹妹的一份口供就把我們兄妹抓在這裡認罪，還請了這麼多媒體，是不是太草率了，難道你們破案這麼隨意的嘛？」
竟然還反向質問起自己來了，趙隊一時都無語了。
何佳佳都看傻眼了，敢質問警察的，也就是孟陽你了吧。
其餘不嫌事大的記者紛紛對準了趙隊，要看趙隊怎麼應對。
「孟陽！屍體就在那裡，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趙隊的語氣也重了起來，實在是被氣的。
「你說那個皮箱？」
「對！你妹妹已經招了，裡面就是你大伯的屍體。」
「是嗎？」孟陽表情變得微妙起來，「趙隊，我都說了，我妹妹是有幻想症的，你怎麼還信她的。」
「我不信她難道信你嘛？」
趙隊氣的吼了出來。
「小宋，開箱子，看他還有什麼話說。」
宋賜點了點頭，戴上口罩，又上了一副手套，這才走到了箱子面前，舉起雙手示意。
現場的氣氛瞬間緊張起來，不管孟陽說的天花亂墜的，只要箱子屍體一見光，他就逃不了了。
【媽呀，有種看世界盃點球決戰的意思了。】
【C羅：我一個球還沒進，隔壁的煤人還有魔人都跟開了掛一樣的，我緊張了嘛？】
【我感覺還會有反轉。】
【反轉個毛，我感覺就是孟陽有病，還病的不輕。】
...
十幾台攝像機對準了宋賜，他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呲拉！
拉鏈聲扯動了所有人的心弦。
宋賜小心翼翼地打開了箱子。
記者們再也忍不住了，不管不顧地沖了上去，對著裡面就是一頓拍，驚呼聲從前方傳來，
「骨頭！是骨頭！」
「這麼多骨頭！天哪！」
「太殘忍了！」
太多記者，搞得何佳佳都是擠了半天才擠進去的。
眼前的黑色皮箱裡，裝著滿滿一箱子的骨頭，雖然她看不懂這些是什麼部位，但是已經不重要了。
鐵證！
這就是鐵證啊！
【看見了吧，看見了吧，反轉呢？反轉呢？西班牙第二次逼平維德角嘛？】
【尼瑪，這麼多，有點嚇人啊。】
【還都是一塊塊的，這孟陽還真下得去手啊。】
【奶奶的，我還第一次知道自己的骨頭有這麼粗這麼多。】
【還別說，節目組做的真像，就跟真骨頭一樣。】
【那是，說了是仿真材料，肯定真啊。】
【我就說他心理有問題吧，事實就擺在眼前，之前還在那狡辯，有什麼意思嘛。】
【一切都結束了，完結撒花！】
...
看到皮箱裡的一堆骨頭，導播室里，張成也放下心來了。
剛才孟陽說的信誓旦旦的，他都有點動搖了。
主要是這孟陽太狡猾了。
現在好了，東西就擺在這，他這次應該無話可說了。
陸菲嘆了口氣，輕輕貼著孟陽，希望能給他一點安慰。
「孟陽，你還有什麼話說？你大伯的屍體就擺在你眼前了，你還有什麼可狡辯的嘛？」
趙隊厲聲呵斥。
三人組辛苦了十幾天，總算是把這案子給拿下了，也該是他揚眉吐氣的時候了。
「何佳佳！別拍骨頭了，對準孟陽，拍他慌張懺悔的樣子！」
張成拿著對講機下令，老拍那些骨頭有什麼用。
那都是死東西，以後可以補拍的。
只有孟陽臉上從驚訝到慌張到惶恐的表情，才是最珍貴的。
聽到導演的命令，何佳佳趕緊擠了出來，話筒對準了孟陽，攝像機則是對著孟陽的臉開始特寫。
孟陽的手輕輕握了握陸菲，溫柔無比。
面對趙隊的質問，他依舊是昂著頭，淡定無比，
「趙隊，我能問你們一個問題嘛？」
「這個原因很簡單，其實。」孟陽語氣一頓，加重了聲音，
「我，還有妹妹，我們兩人。」
孟陽停下，掃視了一圈在場的人，這才一字一頓地說道，
「沒有殺人！」
「我們沒有殺人！」
話音落下，一時間，空氣都好像凝固了一樣。
所有人都驚呆了。
所有人腦子裡都冒出了同一個想法：孟陽瘋了。
陸菲愧疚地看向孟陽，看到哥哥堅定的樣子，她的心隱隱作疼。
哥哥肯定是魔怔了，都到這個份上了還在說沒有殺人。
何佳佳眉頭一皺，這孟陽怎麼回事。
自己讓他說後悔，他怎麼到現在還在狡辯啊。
【你看，我說反轉了吧？】
【是反轉了，孟陽沒摔死，摔傻了。】
【這時候還在說這種話就沒意思了，老老實實接受失敗也是一種進步。】
【我只能說精神可嘉，但是並沒什麼軟用。】
【唉，執念啊。】
【你看那些記者，還有三人組，看著孟陽的眼神都像是看傻子。】
【我感覺孟陽才是真正專業的演員，只要導演不喊咔，就一直演。】
【不管你們信不信他，反正我信。我覺得孟陽不是傻了，他肯定是有什麼後招。】
【屍體從他房間搜出來的，他要是能有後招，我的「王」字倒過來寫。】
...
「孟陽！」
趙隊厲聲呵斥，
「到這時候你還要狡辯嘛？屍體就是從你房間搜出來的，陸菲已經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要我給你看她的口供嘛？」
說實話，趙隊有些生氣了，狡辯也要有個度吧，不能信口胡說。
「是嗎？」孟陽扭頭看向趙隊，語氣冷靜地可怕，
「我妹妹自從大伯失蹤之後，情緒就一直不太好，老是覺得是自己沒照顧好大伯所以才導致他失蹤的，久而久之，她腦子裡就開始出現幻覺，心裡就積壓了一種情緒，讓她慢慢地認為是自己殺了大伯。」
「所以，她的口供壓根就不可信！
那些，都是她的幻想！」
趙隊簡直像是在聽天方夜譚一樣，瑪德，見過能編的，沒見過你這麼瞎編的。
所有人看了看趙隊，又看了看陸菲，他們有些搞不明白了。
難道陸菲真是得了臆想症？
陸菲目瞪口呆地看著孟陽，我什麼時候有幻想症了，我怎麼不知道？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要不是有屍體在，我都信了。】
【當年孟陽退出文壇我是不同意的，這麼能編的，還編的理直氣壯的，天下也就他一個了。】
【陸菲：我有病？還是你有病？】
「趙隊！」孟陽伸手指向趙隊，質問，「你們單憑我妹妹的一份口供就把我們兄妹抓在這裡認罪，還請了這麼多媒體，是不是太草率了，難道你們破案這麼隨意的嘛？」
竟然還反向質問起自己來了，趙隊一時都無語了。
何佳佳都看傻眼了，敢質問警察的，也就是孟陽你了吧。
其餘不嫌事大的記者紛紛對準了趙隊，要看趙隊怎麼應對。
「孟陽！屍體就在那裡，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趙隊的語氣也重了起來，實在是被氣的。
「你說那個皮箱？」
「對！你妹妹已經招了，裡面就是你大伯的屍體。」
「是嗎？」孟陽表情變得微妙起來，「趙隊，我都說了，我妹妹是有幻想症的，你怎麼還信她的。」
「我不信她難道信你嘛？」
趙隊氣的吼了出來。
「小宋，開箱子，看他還有什麼話說。」
宋賜點了點頭，戴上口罩，又上了一副手套，這才走到了箱子面前，舉起雙手示意。
現場的氣氛瞬間緊張起來，不管孟陽說的天花亂墜的，只要箱子屍體一見光，他就逃不了了。
【媽呀，有種看世界盃點球決戰的意思了。】
【C羅：我一個球還沒進，隔壁的煤人還有魔人都跟開了掛一樣的，我緊張了嘛？】
【我感覺還會有反轉。】
【反轉個毛，我感覺就是孟陽有病，還病的不輕。】
...
十幾台攝像機對準了宋賜，他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呲拉！
拉鏈聲扯動了所有人的心弦。
宋賜小心翼翼地打開了箱子。
記者們再也忍不住了，不管不顧地沖了上去，對著裡面就是一頓拍，驚呼聲從前方傳來，
「骨頭！是骨頭！」
「這麼多骨頭！天哪！」
「太殘忍了！」
太多記者，搞得何佳佳都是擠了半天才擠進去的。
眼前的黑色皮箱裡，裝著滿滿一箱子的骨頭，雖然她看不懂這些是什麼部位，但是已經不重要了。
鐵證！
這就是鐵證啊！
【看見了吧，看見了吧，反轉呢？反轉呢？西班牙第二次逼平維德角嘛？】
【尼瑪，這麼多，有點嚇人啊。】
【還都是一塊塊的，這孟陽還真下得去手啊。】
【奶奶的，我還第一次知道自己的骨頭有這麼粗這麼多。】
【還別說，節目組做的真像，就跟真骨頭一樣。】
【那是，說了是仿真材料，肯定真啊。】
【我就說他心理有問題吧，事實就擺在眼前，之前還在那狡辯，有什麼意思嘛。】
【一切都結束了，完結撒花！】
...
看到皮箱裡的一堆骨頭，導播室里，張成也放下心來了。
剛才孟陽說的信誓旦旦的，他都有點動搖了。
主要是這孟陽太狡猾了。
現在好了，東西就擺在這，他這次應該無話可說了。
陸菲嘆了口氣，輕輕貼著孟陽，希望能給他一點安慰。
「孟陽，你還有什麼話說？你大伯的屍體就擺在你眼前了，你還有什麼可狡辯的嘛？」
趙隊厲聲呵斥。
三人組辛苦了十幾天，總算是把這案子給拿下了，也該是他揚眉吐氣的時候了。
「何佳佳！別拍骨頭了，對準孟陽，拍他慌張懺悔的樣子！」
張成拿著對講機下令，老拍那些骨頭有什麼用。
那都是死東西，以後可以補拍的。
只有孟陽臉上從驚訝到慌張到惶恐的表情，才是最珍貴的。
聽到導演的命令，何佳佳趕緊擠了出來，話筒對準了孟陽，攝像機則是對著孟陽的臉開始特寫。
孟陽的手輕輕握了握陸菲，溫柔無比。
面對趙隊的質問，他依舊是昂著頭，淡定無比，
「趙隊，我能問你們一個問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