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挽狂瀾於既倒,扶大廈之將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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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已進入「戰國七雄」世界,已為你搭載系統技能「文字精通」、「語言精通」。】

  【當前時間背景:公元前 294年。】

  【秦武王嬴盪在位四年便舉鼎而亡,其弟嬴稷(jì)於公元前 306年繼位,是為秦昭襄王。】

  【秦昭襄王初立,其母宣太后與舅父魏冉執掌朝政,以鐵腕手段平定季君之亂,肅清宗室異己,將秦國重新攏回一體。】

  【公元前 298年,齊、韓、魏三國合縱攻秦。】

  【齊將匡章率東方聯軍與秦軍鏖戰三年,竟於公元前 295年正面攻破函谷關。這是自商鞅變法以來,函谷關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被東方聯軍從正面攻破。】

  【秦國被迫割地求和,將此前侵占的河外之地拱手奉還。】

  【秦之東出霸業,至此遭遇滅頂重挫,天下格局再度洗牌。】

  【你的「戰國七雄」第二階段任務為:強秦(10%)——挽狂瀾於既倒,扶大廈之將傾。】

  【函谷關破,河外割讓,列國合縱之勢復燃,秦國百年東進之基業危如累卵。】

  【你需助秦國從潰敗泥潭中重新站起,為日後「掃平六合、一統天下」奠定不世之基。】

  【獎勵:第二階段分多次任務,不定時觸發。根據最終所有任務的完成度,評判發放最終獎勵。】

  【你的第一次任務:白起首秀——新城之戰。】

  【新城者,韓國西境門戶,扼控伊洛通道,乃秦軍東出必拔之釘。若無白起掛帥,秦軍雖倚兵力之優亦可克城,然勢必傷亡慘重,折損遠逾史載。】

  【更為致命者——】

  【當前時間線中,白起至今仍只是一介公大夫,湮沒無名於行伍之間。若失此役,殺神不為殺神,則秦與六國僵持不下,天下一統遙遙無期,後續華夏大一統之盛世亦將不復存在。】

  【第一次任務目標:確保白起出任新城之戰主將,助其完成驚世首秀,開啟不敗傳奇。】

  【注 1:小勢可改,大勢不可逆。你的每一次行動都將對時間線產生連鎖影響,請慎重行事!】

  【注 2:模擬世界內死亡則視為真實死亡,請宿主謹慎行事!】

  ……

  秦國,咸陽城。

  咸陽宮偏殿內燭火搖曳,映得青銅燈樹上的獸紋明明滅滅。

  四壁懸掛的輿圖在夜風中微微晃動,羊皮上密密麻麻的硃砂批註,幾乎覆滿秦國的每一處山川關隘。

  一張黑漆長案橫在殿中,案上堆滿竹簡與帛書。

  秦昭襄王「嬴稷」盤膝坐在案後。

  他不過三十出頭,眉骨高聳,顴骨微凸,一雙眼睛即便在燭火下也銳利得逼人。

  對面的丞相魏冉年近四十,面龐瘦削,三綹長髯修剪得一絲不苟,一身玄色朝服熨帖地披在身上。

  魏冉正攤著幾卷竹簡,低聲念著前方傳回的軍報。

  「河外三郡已拱手奉還,函谷關牆垣殘破,戍卒十不存三……」魏冉放下竹簡,揉了揉眉心:

  「韓魏瓜分河外之地,趙人趁勢南下侵我大秦北境,楚雖未動,卻在武關外屯兵三萬……其心難測啊。」

  「列國合縱之勢復燃。」嬴稷抬起頭,聲音低沉無比:

  「寡人在位期間,我大秦東出之業便遭此重挫……實在無顏面見列祖列宗。」

  魏冉沉默片刻,道:「大王,列國雖合縱,卻各有盤算。」

  「齊人遠道而來,補給不繼,匡章攻破函谷關後並未西進,而是退守河外。韓魏得了城池便心滿意足……三國之盟實則各懷鬼胎。」

  「舅父意思是……還有轉機?」

  「有。」魏冉從竹簡堆里抽出一張輿圖,鋪在案上,手指點向一個位置:

  「新城!」

  嬴稷目光落在那處標註上,眼睛微微眯起。

  「新城乃韓國西境門戶,扼控伊洛通道。」魏冉手指在輿圖上緩緩划動:

  「若能拿下新城,便可切斷韓魏之間聯繫,拔掉韓國楔入我大秦東出路線上的這顆釘子。屆時伊洛河谷門戶洞開,魏國西境腹地,盡在我大秦兵鋒之下!」

  「新城……」


  嬴稷盯著輿圖上那個小點看了許久,重重一拍案沿,「好!就打新城!此戰關乎我大秦東出之業,必須萬無一失!」

  「新城城堅糧足,韓人經營多年,不可小覷。」魏冉放下竹簡,捋著長髯,話鋒一轉:

  「況且函谷關慘敗不過一年,軍中士氣未復,糧秣輜重尚在籌措。攻新城,須得一善攻者,善速戰者。」

  聞言,嬴稷從案頭抽出幾枚竹簡,一一攤開。

  「左庶長司馬錯,久經戰陣,當年平蜀之役便由他統兵,用兵老辣穩妥。」

  魏冉搖頭:「司馬錯正在巴蜀鎮守,蜀地初定,夷人反覆,他脫不開身。」

  「向壽如何?其久在軍中,資歷深厚,素得軍心。」

  「向壽善守不善攻。」魏冉嘆了口氣,「新城之戰若打成圍城僵持,韓人援軍一到,我秦軍將腹背受敵。」

  「那……庶長奐?」

  「庶長奐倒是可用,但他正在北境防備趙人,趙軍壓境,北地邊城危矣,他也不能動。」

  接下來。

  嬴稷又提了幾個名字……但全被魏冉否決。

  不是駐地太遠,就是資歷尚淺,要麼另有要務在身。

  「不行不行不行,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嬴稷一掌拍在案上,震得竹簡嘩啦啦散了一地:

  「寡人的大秦坐擁數十萬銳士,良將如雲,難道連一員大將都挑不出來?!」

  魏冉垂下眼帘,沉默不語。

  他當然知道不是沒有合適人選,只是最好的那幾個全被牽制在各處。

  秦國四面受敵,每一處都需要得力幹將鎮守,拆東牆補西牆,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沉寂。

  偏殿裡一時陷入良久的沉寂。

  「人選?讓小白上啊。」

  一道懶洋洋的聲音突然從頭頂傳來。

  嬴稷渾身猛地一震。

  魏冉瞳孔驟縮。

  「唰——!」

  嬴稷騰地站起來,一把抽出腰間佩劍,厲聲喝問:「何人在此?!膽敢擅闖我大秦王宮!」

  魏冉也霍然起身,下意識擋在嬴稷身前,順著聲音仰頭看去。

  只見房梁的陰影里斜靠著一個身影。

  那人一身秦國布衣,粗麻質地,袖口挽到肘彎,姿態懶散無比。

  其面容不過二十出頭,但那份居高臨下的從容,與那身農人衣袍……處處透著說不出的違和。

  魏冉看清那張臉的瞬間,整個人像被雷劈一樣僵在原地。

  嬴稷厲聲高喊:「來人——侍衛——」

  「大王稍等!!」

  魏冉猛地伸手按住嬴稷握劍的手腕,力道之大讓嬴稷吃了一驚。

  嬴稷轉頭看去,只見舅父仰著臉,嘴唇微微翕動,眼中翻湧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情緒。

  十五年前的記憶,正排山倒海般涌回來。

  魏冉嘴唇哆嗦著,顫聲道:「仙師……仙師,是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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