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跟蹤者
「喂，老鬼，帶幾個人過來，我在第七特區這兒。」
李菁一邊往外走，一邊熟練地撥通了通訊器，語氣恢復了平日裡那種幹練與冷硬。
「對，一個大胃王，還有一個小可愛……別問那麼多，派輛裝甲運輸車過來，別磕著碰著，那可是雷先生剛花大價錢買下的寶貝。」
掛斷電話，李菁收起通訊器，轉頭看向正一本正經的雷文，衝上前去，像個痴漢一般拍了拍雷文的屁股，甚至還惡趣味的用手捏了捏。
「人我已經安排送去傭兵團的駐地了，那裡有專門的訓練場地，暫時能安頓他們。」
雷文皺了皺眉頭，莫名的感覺有點不喜。
李菁卻是笑得花枝亂顫，眼角眉梢都洋溢著一種名為「得逞」的快意。
「喲，雷先生還會害羞呢？」
李菁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更加放肆地湊近了幾分。
她伸出手指，輕輕挑起雷文那一絲不苟的領帶，在指尖繞了兩圈，語氣輕佻卻又帶著親昵：
「你折磨我的時候不是很開心的嗎？」
然而，雷文並沒有像她預想那樣有任何多餘的表情。
那雙隱藏在鏡片後的幽藍瞳孔收縮，扭頭轉向了側後方那條堆滿廢棄貨櫃的死胡同。
「有人。」
雷文的聲音低沉而冷靜。
「一個一階的強化系超凡者跟蹤了我們很久，腳步很輕，但不是你的對手！」
李菁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獵豹般的警覺。
她並沒有回頭，只是微微側過身，看似隨意地將手搭在了大腿上那把匕首之上。
「哦？在這第七特區，敢跟蹤我們的人可不多。」
她壓低了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絲嗜血的興奮。
「位置？」
「三點鐘方向，那個掛著老張修車鋪招牌的陰影里。」
雷文推了推眼鏡。
「距離五百四米遠，正試圖通過一面破碎的鏡子觀察我們。他手裡有一把裝了消音器的手槍，保險已經打開了。」
李菁聞言，不可思議地掃了一眼雷文。
「你難道又覺醒了什麼奇怪的能力？」
李菁的雙眼瞬間亮了起來。
下一秒，在第七特區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在周圍路人驚愕的目光中，李菁猛地原地起跳。
她那修長有力的小麥色大長腿死死地纏在了雷文的腰上，整個人像只樹袋熊一樣掛在了雷文身上。
「啵！啵！」
她捧著雷文的臉，毫不避諱地狠狠親了兩口，留下兩個鮮紅的唇印。
雷文面無表情地扶著她的腰，防止她掉下去。
「放開……人太多了！」
「不放！」李菁掛在他身上說道
「你是我的搖錢樹，是我男人，我親兩下怎麼了？誰敢有意見？」
她回頭衝著周圍幾個看傻了的路人瞪了一眼，兇狠得像護食的母狼。
「看什麼看？再看老娘把你的鳥蛋割下來……」
幾個路人看到李菁胸前的僱傭兵勳章被嚇得低頭快步走過。
雷文嘆了口氣，不再掙扎，只是無奈地推了推眼鏡：「現在，能下來去抓人了嗎？」
「遵命，雷先生……」
「在這兒等我兩分鐘，我去把那個膽敢窺視你的小老鼠抓回來給你打死給你助助興。」
說完，她的身影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瞬間消失在貨櫃的陰影之中。
雷文則是擦了擦臉上的口紅。
說實話他其實並不討厭李菁這樣做，這種偶爾的放肆倒是能夠給他枯燥的巫師生涯帶來些許的熱情。
李菁的身影從貨櫃的拐角處顯現，她走得很慢，原本緊繃的肌肉此刻完全放鬆，臉上掛著那種慵懶的笑容。
她走到雷文面前，並沒有說話，只是抬起右手。
食指與中指併攏，在空中利落地比了一個「OK」的手勢。
緊接著，她側過身，讓出了身後的景象。
那個原本潛伏在暗處的跟蹤者。
已經倒在了地上。
他的右手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扭曲角度，顯然已經被暴力折斷。
而那把裝有消音器的手槍則被拆解成了十幾個零件，散亂地灑落在他的臉旁。
雷文眉頭一挑，看來李菁這輩子估計都跟敵人的右手過不去了。
「什麼都不肯說！」
「一個專業的跟蹤者，應該受過抗審訊訓練。」
雷文停下腳步，目光淡漠地掃過地上那個因為劇痛而渾身抽搐的男人。
李菁在旁邊補充道：
「直接殺了太可惜了，畢竟是一階強化系的超凡者，這身肉可是大補。」
他微微俯下身，看著那個男人驚恐睜大的雙眼，輕聲說道：
「把他四肢砍了，送到曼谷海酒店去。聽說那裡的富豪們最喜歡這種經過基因強化的野味，肉質緊實，口感比普通人好上十倍……」
原本還咬緊牙關、一聲不吭的硬漢，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你們打死我吧！我什麼都不會說的，你們這是在動用私刑，第七街區的警衛隊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看著西裝革履一言不發的雷文，男人竟然還天真地威脅起雷文來了。
「你有三秒鐘的時間思考，當然，你要是不願意，我會每隔三分鐘踩碎你的一顆鳥蛋！」說著，李菁直接一腳將地上的男人踢翻了過來。
「你殺了我吧……殺了我！」
雷文見這麼直白的威脅竟然沒用，也選擇了新的方法。
「我是個生意人，最講究的是投入產出比。殺人這種事，既浪費力氣又沒收益，我向來不喜歡。」
他從懷裡掏出一疊厚厚的聯邦幣。
「不管莫奈公司給你多少錢，我給你十倍。」
雷文彎下腰，將那疊錢在男人眼前晃了晃。
「只要你告訴我，是誰派你來的，這錢就是你的。拿了錢，你就是我雷清水的手下了，我對於手下從來都不吝嗇！」
十倍？！
「真的？」
這兩個字像是一道驚雷，瞬間在男人腦海中炸響。
他那原本因為恐懼而僵硬的瞳孔猛地收縮，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在這個該死的廢土世界，錢就是命，就是抗生素，就是乾淨的水和食物。
所謂的忠誠，在生存和暴利面前，簡直薄得像一張紙。
「那當然，內城誰不知道我雷清水的名字，我不缺錢，你覺得我會騙你嗎？」
男人咽了一口唾沫，聲音顫抖著說道，生怕說晚了雷文反悔：
「雷先生……是內城的一家叫做莫奈生物科技公司的人派我來的！」
「莫奈生物科技？」雷文眉頭微挑，鏡片後的雙眼閃過一絲幽光。
這個名字他並不陌生，那是內城頗具勢力的巨頭之一。
主要從事人體強化研究，據說背後有聯邦高層的影子。
「對！他們給了我一張照片，讓我盯著你，記錄你的一舉一動，特別是你和各個傭兵隊之間的接觸……」
男人為了證明自己沒有撒謊，語速飛快，像倒豆子一樣全說了出來：
李菁站在一旁，聽到「莫奈」這個名字，臉色也微微沉了下來。
她鬆開踩著男人的腳，轉頭看向雷文，眼神中帶著幾分凝重：
「清水！怎麼辦……他們背後就是聯邦……」
雷文沒有說話，直接把錢丟給了男人，隨後揮了揮手，示意她將男人放了。
李菁雖然不解，但是在雷文的指揮下，還是記下了對方的通訊地址。
這才不情不願的鬆開了踩在男人身上的腳，男人立刻從地上爬起來，撿起地上的錢轉身跑了。
「清水，你瘋了？」
李菁看著雷文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她一把抓住雷文的手臂，語氣中滿是不解：
「清水！你是不是錢多燒得慌？那可是莫奈生物！內城的巨頭！既然他們盯上你了，放虎歸山是大忌！直接把他殺了不好嗎？」
面對李菁的質問，雷文只是平靜地抬起手，輕輕拍了拍她手背，示意她放鬆。
「放他走，讓他做我的雙面間諜比較好」
「莫奈生物背後站著的是聯邦高層，如果聯邦真的想動我，或者想徹底抹殺我，派來的就不會是一個只敢在暗處偷窺的一階僱傭兵了。」
「他們不確定我的底細，也不確定我和外城勢力的關係，所以才派這種小角色來投石問路。如果我殺了他，那就是告訴莫奈——我已經有所覺察……」
「麻煩？」李菁冷笑一聲，「你怕麻煩，大不了咱們衝進聯邦，把那些鳥人全殺了！」
「沒必要浪費時間……」
雷文搖了搖頭，並不贊同李菁的說法。
「李菁，你要知道，在這個廢土世界，最硬通的貨幣除了糧食和武器，就是基因藥劑，而聯邦，恰恰掌握著最頂尖的基因藥劑配方……」
「我們沒必要得罪聯邦，甚至還要和他們保持良好的關係。畢竟，我接下來的研究，還需要從他們那裡獲得大量的基因強化藥劑……殺了一個僱傭兵對他們沒有任何傷害……」
「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李菁愣了一下，只能大致理解對方話語之中的意思。
「文縐縐……不就是要發展勢力，然後在一口氣全部打死他們，對吧！」
「沒錯。」
雷文無可奈何地笑了笑。
「這叫廣積糧、緩稱王……」
「幫我從黑玫瑰傭兵團挑選一些信得過的心腹……再去購買一些通用型的強化藥劑，我不缺錢……」
雷文用手輕輕撫摸著李菁的臉，毫不猶豫地開始給對方展露關於自己未來的規劃。
李菁一邊往外走，一邊熟練地撥通了通訊器，語氣恢復了平日裡那種幹練與冷硬。
「對，一個大胃王，還有一個小可愛……別問那麼多，派輛裝甲運輸車過來，別磕著碰著，那可是雷先生剛花大價錢買下的寶貝。」
掛斷電話，李菁收起通訊器，轉頭看向正一本正經的雷文，衝上前去，像個痴漢一般拍了拍雷文的屁股，甚至還惡趣味的用手捏了捏。
「人我已經安排送去傭兵團的駐地了，那裡有專門的訓練場地，暫時能安頓他們。」
雷文皺了皺眉頭，莫名的感覺有點不喜。
李菁卻是笑得花枝亂顫，眼角眉梢都洋溢著一種名為「得逞」的快意。
「喲，雷先生還會害羞呢？」
李菁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更加放肆地湊近了幾分。
她伸出手指，輕輕挑起雷文那一絲不苟的領帶，在指尖繞了兩圈，語氣輕佻卻又帶著親昵：
「你折磨我的時候不是很開心的嗎？」
然而，雷文並沒有像她預想那樣有任何多餘的表情。
那雙隱藏在鏡片後的幽藍瞳孔收縮，扭頭轉向了側後方那條堆滿廢棄貨櫃的死胡同。
「有人。」
雷文的聲音低沉而冷靜。
「一個一階的強化系超凡者跟蹤了我們很久，腳步很輕，但不是你的對手！」
李菁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獵豹般的警覺。
她並沒有回頭，只是微微側過身，看似隨意地將手搭在了大腿上那把匕首之上。
「哦？在這第七特區，敢跟蹤我們的人可不多。」
她壓低了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絲嗜血的興奮。
「位置？」
「三點鐘方向，那個掛著老張修車鋪招牌的陰影里。」
雷文推了推眼鏡。
「距離五百四米遠，正試圖通過一面破碎的鏡子觀察我們。他手裡有一把裝了消音器的手槍，保險已經打開了。」
李菁聞言，不可思議地掃了一眼雷文。
「你難道又覺醒了什麼奇怪的能力？」
李菁的雙眼瞬間亮了起來。
下一秒，在第七特區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在周圍路人驚愕的目光中，李菁猛地原地起跳。
她那修長有力的小麥色大長腿死死地纏在了雷文的腰上，整個人像只樹袋熊一樣掛在了雷文身上。
「啵！啵！」
她捧著雷文的臉，毫不避諱地狠狠親了兩口，留下兩個鮮紅的唇印。
雷文面無表情地扶著她的腰，防止她掉下去。
「放開……人太多了！」
「不放！」李菁掛在他身上說道
「你是我的搖錢樹，是我男人，我親兩下怎麼了？誰敢有意見？」
她回頭衝著周圍幾個看傻了的路人瞪了一眼，兇狠得像護食的母狼。
「看什麼看？再看老娘把你的鳥蛋割下來……」
幾個路人看到李菁胸前的僱傭兵勳章被嚇得低頭快步走過。
雷文嘆了口氣，不再掙扎，只是無奈地推了推眼鏡：「現在，能下來去抓人了嗎？」
「遵命，雷先生……」
「在這兒等我兩分鐘，我去把那個膽敢窺視你的小老鼠抓回來給你打死給你助助興。」
說完，她的身影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瞬間消失在貨櫃的陰影之中。
雷文則是擦了擦臉上的口紅。
說實話他其實並不討厭李菁這樣做，這種偶爾的放肆倒是能夠給他枯燥的巫師生涯帶來些許的熱情。
李菁的身影從貨櫃的拐角處顯現，她走得很慢，原本緊繃的肌肉此刻完全放鬆，臉上掛著那種慵懶的笑容。
她走到雷文面前，並沒有說話，只是抬起右手。
食指與中指併攏，在空中利落地比了一個「OK」的手勢。
緊接著，她側過身，讓出了身後的景象。
那個原本潛伏在暗處的跟蹤者。
已經倒在了地上。
他的右手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扭曲角度，顯然已經被暴力折斷。
而那把裝有消音器的手槍則被拆解成了十幾個零件，散亂地灑落在他的臉旁。
雷文眉頭一挑，看來李菁這輩子估計都跟敵人的右手過不去了。
「什麼都不肯說！」
「一個專業的跟蹤者，應該受過抗審訊訓練。」
雷文停下腳步，目光淡漠地掃過地上那個因為劇痛而渾身抽搐的男人。
李菁在旁邊補充道：
「直接殺了太可惜了，畢竟是一階強化系的超凡者，這身肉可是大補。」
他微微俯下身，看著那個男人驚恐睜大的雙眼，輕聲說道：
「把他四肢砍了，送到曼谷海酒店去。聽說那裡的富豪們最喜歡這種經過基因強化的野味，肉質緊實，口感比普通人好上十倍……」
原本還咬緊牙關、一聲不吭的硬漢，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你們打死我吧！我什麼都不會說的，你們這是在動用私刑，第七街區的警衛隊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看著西裝革履一言不發的雷文，男人竟然還天真地威脅起雷文來了。
「你有三秒鐘的時間思考，當然，你要是不願意，我會每隔三分鐘踩碎你的一顆鳥蛋！」說著，李菁直接一腳將地上的男人踢翻了過來。
「你殺了我吧……殺了我！」
雷文見這麼直白的威脅竟然沒用，也選擇了新的方法。
「我是個生意人，最講究的是投入產出比。殺人這種事，既浪費力氣又沒收益，我向來不喜歡。」
他從懷裡掏出一疊厚厚的聯邦幣。
「不管莫奈公司給你多少錢，我給你十倍。」
雷文彎下腰，將那疊錢在男人眼前晃了晃。
「只要你告訴我，是誰派你來的，這錢就是你的。拿了錢，你就是我雷清水的手下了，我對於手下從來都不吝嗇！」
十倍？！
「真的？」
這兩個字像是一道驚雷，瞬間在男人腦海中炸響。
他那原本因為恐懼而僵硬的瞳孔猛地收縮，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在這個該死的廢土世界，錢就是命，就是抗生素，就是乾淨的水和食物。
所謂的忠誠，在生存和暴利面前，簡直薄得像一張紙。
「那當然，內城誰不知道我雷清水的名字，我不缺錢，你覺得我會騙你嗎？」
男人咽了一口唾沫，聲音顫抖著說道，生怕說晚了雷文反悔：
「雷先生……是內城的一家叫做莫奈生物科技公司的人派我來的！」
「莫奈生物科技？」雷文眉頭微挑，鏡片後的雙眼閃過一絲幽光。
這個名字他並不陌生，那是內城頗具勢力的巨頭之一。
主要從事人體強化研究，據說背後有聯邦高層的影子。
「對！他們給了我一張照片，讓我盯著你，記錄你的一舉一動，特別是你和各個傭兵隊之間的接觸……」
男人為了證明自己沒有撒謊，語速飛快，像倒豆子一樣全說了出來：
李菁站在一旁，聽到「莫奈」這個名字，臉色也微微沉了下來。
她鬆開踩著男人的腳，轉頭看向雷文，眼神中帶著幾分凝重：
「清水！怎麼辦……他們背後就是聯邦……」
雷文沒有說話，直接把錢丟給了男人，隨後揮了揮手，示意她將男人放了。
李菁雖然不解，但是在雷文的指揮下，還是記下了對方的通訊地址。
這才不情不願的鬆開了踩在男人身上的腳，男人立刻從地上爬起來，撿起地上的錢轉身跑了。
「清水，你瘋了？」
李菁看著雷文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她一把抓住雷文的手臂，語氣中滿是不解：
「清水！你是不是錢多燒得慌？那可是莫奈生物！內城的巨頭！既然他們盯上你了，放虎歸山是大忌！直接把他殺了不好嗎？」
面對李菁的質問，雷文只是平靜地抬起手，輕輕拍了拍她手背，示意她放鬆。
「放他走，讓他做我的雙面間諜比較好」
「莫奈生物背後站著的是聯邦高層，如果聯邦真的想動我，或者想徹底抹殺我，派來的就不會是一個只敢在暗處偷窺的一階僱傭兵了。」
「他們不確定我的底細，也不確定我和外城勢力的關係，所以才派這種小角色來投石問路。如果我殺了他，那就是告訴莫奈——我已經有所覺察……」
「麻煩？」李菁冷笑一聲，「你怕麻煩，大不了咱們衝進聯邦，把那些鳥人全殺了！」
「沒必要浪費時間……」
雷文搖了搖頭，並不贊同李菁的說法。
「李菁，你要知道，在這個廢土世界，最硬通的貨幣除了糧食和武器，就是基因藥劑，而聯邦，恰恰掌握著最頂尖的基因藥劑配方……」
「我們沒必要得罪聯邦，甚至還要和他們保持良好的關係。畢竟，我接下來的研究，還需要從他們那裡獲得大量的基因強化藥劑……殺了一個僱傭兵對他們沒有任何傷害……」
「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李菁愣了一下，只能大致理解對方話語之中的意思。
「文縐縐……不就是要發展勢力，然後在一口氣全部打死他們，對吧！」
「沒錯。」
雷文無可奈何地笑了笑。
「這叫廣積糧、緩稱王……」
「幫我從黑玫瑰傭兵團挑選一些信得過的心腹……再去購買一些通用型的強化藥劑，我不缺錢……」
雷文用手輕輕撫摸著李菁的臉，毫不猶豫地開始給對方展露關於自己未來的規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