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深度研究
洞穴內，杜維、庫倫、斯嘉麗和費青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丘陵的晨霧中，留下林恩一個人站在洞口。
他目送四人遠去，確認他們的氣息徹底從感知範圍內消失後，才緩緩收回目光，轉身走回洞穴深處。
黑色的晶核躺在他的手心，雞蛋大小，表面布滿細膩的裂紋，像是一件即將破碎的工藝品。
那些裂紋從晶核表面一直延伸到內部，隱約可以看到流動著幽暗的光芒，像是凝固的血液被某種力量重新激活。
晨曦透過洞穴的縫隙照射進來，在晶核表面折射出詭異的光澤，映照在林恩那張平靜卻專注的臉上。
他蹲下身，將那枚黑色晶核放在一塊平坦的岩石上，又從空間戒指中取出幾樣東西：一盞魔力燈、一套精密解剖工具、幾塊空白試魔紙、一瓶銀白色的檢測藥劑，以及一本攤開的羊皮筆記本。
琥珀從他的肩上飛下來，落在岩石邊緣，好奇地打量那枚黑色晶核。
「林恩，你真的打算研究這個東西嗎？」
琥珀的小臉上寫滿了擔憂，那雙墨綠色的大眼睛緊緊盯著晶核，像是在看一條隨時可能甦醒的毒蛇。
「這上面的氣息讓琥珀很不安。」
「不安？」
林恩抬起頭看向琥珀。
「你之前提到，你奶奶說過腐敗夢境，具體是怎麼回事？」
琥珀的小臉微微皺起，像是在努力回憶著什麼。
她飛到晶核上方，小心翼翼地在半空中轉了一圈，像是在觀察，又像是在確認什麼。
「我奶奶說過，星界中並不是所有的地方都是安全的。」
「有些位面碎片在被腐敗能量侵蝕後，會變成一種既不是完全死亡，也不是完全活著的怪異狀態。」
「在那些地方，能量會腐敗，靈魂會扭曲，甚至連記憶都會變得混亂。」
「我奶奶說，那些地方被星界的老一輩妖精稱為【腐敗夢境】。」
「而且她還說……」琥珀的聲音變得更輕了，幾乎像是在自言自語，「在腐敗夢境中，有一些……被遺忘的存在。」
「它們原本也是生活在某個世界中的智慧生命，但是在世界腐敗後，它們沒有死亡，而是被腐敗能量同化，變成了某種介於亡靈和能量之間的怪異形態。」
林恩聽得入神，他的大腦在飛速運轉。
「你奶奶有沒有說過，那些被同化的存在，它們的核心是什麼樣的？」
琥珀歪著腦袋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
「奶奶沒有細說，但她說，那些被同化的存在的力量核心，通常會變成一種黑色的結晶體，裡面蘊含著他們生前的記憶和力量碎片。」
「而且如果活著的生物接觸到這種黑色結晶，可能會被其中的記憶碎片侵蝕，甚至同化。」
林恩聽到這裡，瞳孔驟然收縮。
他低頭看向手中的黑色晶核，那些裂紋就像是某種脆弱的縫隙，透過它們可以隱約看到內部流動的能量。
被同化嘛？
他在心中重複低誦了一遍這個詞，然後緩緩將晶核重新舉起，對著光線仔細觀察。
「但在我接觸到它的時候，並沒有被同化的感覺，反而獲得了一些記憶碎片和力量提升。」
「這是不是意味著這種黑色晶核並不是完全無法利用的？」
琥珀聽著，急得在空中直打轉。
「可是奶奶說過，那些東西都是很危險的！」
「你現在的實力還不夠強，如果裡面隱藏著什麼可怕的東西，你可能會被它控制的！」
林恩看著琥珀焦急的樣子，心中湧起一股暖意。
他沒有反駁琥珀的擔憂，而是微微一笑，伸出手指輕輕碰了碰她的小腦袋。
「你說的對，直接接觸確實有很大的風險，但我有辦法解決這個風險。」
琥珀聽到這話愣住了，眨巴著大眼睛。
「什麼辦法？」
林恩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轉身走向洞穴中央，那裡擺放著那具中年圖騰師的屍體。
經過一夜的擱置，屍體已經開始散發出淡淡的腐臭味，藍色的血液在皮膚表面凝成了暗褐色的斑塊。
他先將那枚從夢魘世界帶回的黑色晶核小心地放在一塊乾淨的絨布上，然後手中凝聚出一道薄薄的風刃，隨後微微調整角度，沿著晶核原本鑲嵌的位置，將周圍的血肉組織一層層剝離。
他的動作極其精準，每一刀都恰到好處地避開了重要的經脈和骨骼結構。
琥珀蹲在他的肩頭，捂著小嘴，想看又不敢看，最後還是忍不住從指縫裡偷偷瞄著。
「林恩，你解剖屍體的時候為什麼一點都不害怕？」
琥珀小聲問道。
林恩頭也不抬，手中的刀刃依舊穩定地移動著。
「因為恐懼解決不了問題，只有了解才能戰勝。」
刀刃在骨骼表面的藍色紋路上划過，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他仔細觀察著那些紋路，將圖騰世界中一環圖騰師的身體結構與夢魘世界中那位圖騰戰士的身體結構在腦海中快速進行著對比。
中年圖騰師的骨骼表面布滿了細密的藍色紋路，像是某種天然的符文迴路，從晶核槽的位置向四周延伸，仿佛一張精密的能量網覆蓋了整個軀幹和四肢。
而夢魘世界那位圖騰戰士的身體結構在死亡後化作黑色的霧氣消散，但在林恩與之戰鬥的接觸中，他清晰地記得那具身軀上流轉的黑色能量紋路，雖然顏色不同，但分布邏輯竟然與中年圖騰師的藍色紋路高度相似。
「果然，兩者同源，但黑色能量更加古老、更加精純。」
林恩低聲自語，一邊說著一邊提取中年圖騰師的血液樣本，滴在試魔紙上。
銀白色的試魔紙迅速變成深藍色，表面浮現出一層淡淡的凝光。
他又取出一小塊從夢魘世界帶回的黑色晶核碎片，那是他之前用刀刃在晶核表面上刮下來的，放在另一張試魔紙上。
兩張試魔紙並排放置。
藍色試魔紙的螢光開始緩慢地消散，而黑色晶核碎片所在的試魔紙螢光不僅更亮，而且更加持久，仿佛裡面蘊含的能量更加凝練。
「品質差距至少在三倍以上。」
林恩深吸一口氣，這個發現讓他心中湧起一股狂喜。
他立刻做出決定，他要在現實世界中嘗試將圖騰世界的圖騰力量體系納入到自己的力量體系中，取長補短。
只是他不會直接將黑色晶核的能量導入體內，那太冒險了。
他選擇更加穩妥的方式，利用中年圖騰師的血肉組織作為媒介，先嘗試將黑色晶核中的能量碎片導入其中，觀察會發生怎樣的反應，然後再決定下一步。
他小心翼翼地用鑷子夾起一小塊黑色晶核碎片，放入一隻盛有中年圖騰師血液的玻璃皿中。
兩者接觸的瞬間，玻璃皿中的血液驟然沸騰起來，發出滋滋的聲響。
藍色的血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轉為深黑色，表面浮現出詭異的暗紅色光暈。
琥珀嚇得飛到洞穴頂部，遠遠地看著。
「林恩！你的手！手！」
林恩低頭一看，發現自己握著鑷子的手指指尖也有了一絲淡淡的黑色紋路，正在沿著指骨向上蔓延。
他心頭一凜，立刻調動體內的魔力，試圖將這股侵入的力量逼退。
但那股黑色能量像是具有某種極強的附著性，與他的魔力糾纏在一起，甚至在他的魔力中迅速擴散開來。
「不好，玩脫了！」
林恩當機立斷，準備調動血藤巫師給他的那一環巫術【暗影獠牙】的能量，強行將這股黑色能量驅散。
但就在他即將激活戒指的瞬間，那股黑色能量忽然停止了蔓延，像是找到了某種平衡，在他的指尖停留下來，與他體內的魔力形成某種極其微妙的共存狀態。
林恩看到這個情況，愣住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指尖那一道淡淡的黑色紋路，那紋路與中年圖騰師骨骼表面的紋路極其相似，但顏色更深，線條更加精細。
他能感覺到那股黑色能量雖然危險，但並沒有侵蝕他的意識，反而像是某種鑰匙正在為他打開一扇通往全新力量體系的大門。
「我能感覺到它沒有惡意，只是需要某種引導。」
林恩喃喃自語，閉上眼睛，調動精神力，小心翼翼地嘗試觸碰指尖那道黑色紋路。
精神力觸碰的瞬間，一股龐大的記憶碎片再次湧入他的腦海。
這一次，他看到了更多的畫面：圖騰戰士如何在戰鬥中調用晶核的力量，如何將圖騰之力附著在武器上，如何通過特定的呼吸法在短時間內激發出遠超自身極限的力量。
戰鬥技巧、能量運轉路線、爆發秘術。
這些知識不再是零散的碎片，而是一套有跡可循的完整體系。
林恩睜開眼睛，紫黑色的瞳孔中仿佛閃過一道黑色的光芒，但隨即又消失了。
他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濁氣，只見那道黑色紋路已經悄然隱入皮膚下，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淺痕。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林恩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指。
他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力在吸收那些記憶碎片後，變得前所未有的充盈，意識空間中的精神結晶更加晶瑩，更加穩固。
他走到洞穴外的空地上，從空間戒指中取出許久沒有用過的水晶球，將手指貼在上面，精神力注入其中。
水晶球瞬間爆發出耀眼的光芒，刻度一路飆升。
他屏住呼吸，目光緊盯著那不斷跳動的數字，最終刻度定格在一個讓他心臟猛地一跳的數字上。
精神刻度：9.8！
他記得自己出發前往星界前哨站前，精神刻度是 6.2，三等學徒的門檻。
而短短几天之後，在擊敗了兩個夢魘怪物並吸收黑色晶核後，他的精神刻度竟然暴漲了 3.6點，距離 10.0這個三等學徒的巔峰極限僅僅一步之遙，只差那麼一層薄薄的薄膜。
這意味著他只差臨門一腳，就能踏入那半隻腳踏入一環巫師的境界，成為像杜維一樣的准一環！
一股難以言喻的狂喜湧上心頭，他握緊拳頭，感受體內激盪的精神力。
而就在這時，他目光餘光捕捉到了遠處的天際線，那片赤焰衛城的方向升起了一道沖天的黑色煙柱，緊接著還伴隨著隱約傳來的戰鬥轟鳴聲。
他目送四人遠去，確認他們的氣息徹底從感知範圍內消失後，才緩緩收回目光，轉身走回洞穴深處。
黑色的晶核躺在他的手心，雞蛋大小，表面布滿細膩的裂紋，像是一件即將破碎的工藝品。
那些裂紋從晶核表面一直延伸到內部，隱約可以看到流動著幽暗的光芒，像是凝固的血液被某種力量重新激活。
晨曦透過洞穴的縫隙照射進來，在晶核表面折射出詭異的光澤，映照在林恩那張平靜卻專注的臉上。
他蹲下身，將那枚黑色晶核放在一塊平坦的岩石上，又從空間戒指中取出幾樣東西：一盞魔力燈、一套精密解剖工具、幾塊空白試魔紙、一瓶銀白色的檢測藥劑，以及一本攤開的羊皮筆記本。
琥珀從他的肩上飛下來，落在岩石邊緣，好奇地打量那枚黑色晶核。
「林恩，你真的打算研究這個東西嗎？」
琥珀的小臉上寫滿了擔憂，那雙墨綠色的大眼睛緊緊盯著晶核，像是在看一條隨時可能甦醒的毒蛇。
「這上面的氣息讓琥珀很不安。」
「不安？」
林恩抬起頭看向琥珀。
「你之前提到，你奶奶說過腐敗夢境，具體是怎麼回事？」
琥珀的小臉微微皺起，像是在努力回憶著什麼。
她飛到晶核上方，小心翼翼地在半空中轉了一圈，像是在觀察，又像是在確認什麼。
「我奶奶說過，星界中並不是所有的地方都是安全的。」
「有些位面碎片在被腐敗能量侵蝕後，會變成一種既不是完全死亡，也不是完全活著的怪異狀態。」
「在那些地方，能量會腐敗，靈魂會扭曲，甚至連記憶都會變得混亂。」
「我奶奶說，那些地方被星界的老一輩妖精稱為【腐敗夢境】。」
「而且她還說……」琥珀的聲音變得更輕了，幾乎像是在自言自語，「在腐敗夢境中，有一些……被遺忘的存在。」
「它們原本也是生活在某個世界中的智慧生命，但是在世界腐敗後，它們沒有死亡，而是被腐敗能量同化，變成了某種介於亡靈和能量之間的怪異形態。」
林恩聽得入神，他的大腦在飛速運轉。
「你奶奶有沒有說過，那些被同化的存在，它們的核心是什麼樣的？」
琥珀歪著腦袋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
「奶奶沒有細說，但她說，那些被同化的存在的力量核心，通常會變成一種黑色的結晶體，裡面蘊含著他們生前的記憶和力量碎片。」
「而且如果活著的生物接觸到這種黑色結晶，可能會被其中的記憶碎片侵蝕，甚至同化。」
林恩聽到這裡，瞳孔驟然收縮。
他低頭看向手中的黑色晶核，那些裂紋就像是某種脆弱的縫隙，透過它們可以隱約看到內部流動的能量。
被同化嘛？
他在心中重複低誦了一遍這個詞，然後緩緩將晶核重新舉起，對著光線仔細觀察。
「但在我接觸到它的時候，並沒有被同化的感覺，反而獲得了一些記憶碎片和力量提升。」
「這是不是意味著這種黑色晶核並不是完全無法利用的？」
琥珀聽著，急得在空中直打轉。
「可是奶奶說過，那些東西都是很危險的！」
「你現在的實力還不夠強，如果裡面隱藏著什麼可怕的東西，你可能會被它控制的！」
林恩看著琥珀焦急的樣子，心中湧起一股暖意。
他沒有反駁琥珀的擔憂，而是微微一笑，伸出手指輕輕碰了碰她的小腦袋。
「你說的對，直接接觸確實有很大的風險，但我有辦法解決這個風險。」
琥珀聽到這話愣住了，眨巴著大眼睛。
「什麼辦法？」
林恩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轉身走向洞穴中央，那裡擺放著那具中年圖騰師的屍體。
經過一夜的擱置，屍體已經開始散發出淡淡的腐臭味，藍色的血液在皮膚表面凝成了暗褐色的斑塊。
他先將那枚從夢魘世界帶回的黑色晶核小心地放在一塊乾淨的絨布上，然後手中凝聚出一道薄薄的風刃，隨後微微調整角度，沿著晶核原本鑲嵌的位置，將周圍的血肉組織一層層剝離。
他的動作極其精準，每一刀都恰到好處地避開了重要的經脈和骨骼結構。
琥珀蹲在他的肩頭，捂著小嘴，想看又不敢看，最後還是忍不住從指縫裡偷偷瞄著。
「林恩，你解剖屍體的時候為什麼一點都不害怕？」
琥珀小聲問道。
林恩頭也不抬，手中的刀刃依舊穩定地移動著。
「因為恐懼解決不了問題，只有了解才能戰勝。」
刀刃在骨骼表面的藍色紋路上划過，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他仔細觀察著那些紋路，將圖騰世界中一環圖騰師的身體結構與夢魘世界中那位圖騰戰士的身體結構在腦海中快速進行著對比。
中年圖騰師的骨骼表面布滿了細密的藍色紋路，像是某種天然的符文迴路，從晶核槽的位置向四周延伸，仿佛一張精密的能量網覆蓋了整個軀幹和四肢。
而夢魘世界那位圖騰戰士的身體結構在死亡後化作黑色的霧氣消散，但在林恩與之戰鬥的接觸中，他清晰地記得那具身軀上流轉的黑色能量紋路，雖然顏色不同，但分布邏輯竟然與中年圖騰師的藍色紋路高度相似。
「果然，兩者同源，但黑色能量更加古老、更加精純。」
林恩低聲自語，一邊說著一邊提取中年圖騰師的血液樣本，滴在試魔紙上。
銀白色的試魔紙迅速變成深藍色，表面浮現出一層淡淡的凝光。
他又取出一小塊從夢魘世界帶回的黑色晶核碎片，那是他之前用刀刃在晶核表面上刮下來的，放在另一張試魔紙上。
兩張試魔紙並排放置。
藍色試魔紙的螢光開始緩慢地消散，而黑色晶核碎片所在的試魔紙螢光不僅更亮，而且更加持久，仿佛裡面蘊含的能量更加凝練。
「品質差距至少在三倍以上。」
林恩深吸一口氣，這個發現讓他心中湧起一股狂喜。
他立刻做出決定，他要在現實世界中嘗試將圖騰世界的圖騰力量體系納入到自己的力量體系中，取長補短。
只是他不會直接將黑色晶核的能量導入體內，那太冒險了。
他選擇更加穩妥的方式，利用中年圖騰師的血肉組織作為媒介，先嘗試將黑色晶核中的能量碎片導入其中，觀察會發生怎樣的反應，然後再決定下一步。
他小心翼翼地用鑷子夾起一小塊黑色晶核碎片，放入一隻盛有中年圖騰師血液的玻璃皿中。
兩者接觸的瞬間，玻璃皿中的血液驟然沸騰起來，發出滋滋的聲響。
藍色的血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轉為深黑色，表面浮現出詭異的暗紅色光暈。
琥珀嚇得飛到洞穴頂部，遠遠地看著。
「林恩！你的手！手！」
林恩低頭一看，發現自己握著鑷子的手指指尖也有了一絲淡淡的黑色紋路，正在沿著指骨向上蔓延。
他心頭一凜，立刻調動體內的魔力，試圖將這股侵入的力量逼退。
但那股黑色能量像是具有某種極強的附著性，與他的魔力糾纏在一起，甚至在他的魔力中迅速擴散開來。
「不好，玩脫了！」
林恩當機立斷，準備調動血藤巫師給他的那一環巫術【暗影獠牙】的能量，強行將這股黑色能量驅散。
但就在他即將激活戒指的瞬間，那股黑色能量忽然停止了蔓延，像是找到了某種平衡，在他的指尖停留下來，與他體內的魔力形成某種極其微妙的共存狀態。
林恩看到這個情況，愣住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指尖那一道淡淡的黑色紋路，那紋路與中年圖騰師骨骼表面的紋路極其相似，但顏色更深，線條更加精細。
他能感覺到那股黑色能量雖然危險，但並沒有侵蝕他的意識，反而像是某種鑰匙正在為他打開一扇通往全新力量體系的大門。
「我能感覺到它沒有惡意，只是需要某種引導。」
林恩喃喃自語，閉上眼睛，調動精神力，小心翼翼地嘗試觸碰指尖那道黑色紋路。
精神力觸碰的瞬間，一股龐大的記憶碎片再次湧入他的腦海。
這一次，他看到了更多的畫面：圖騰戰士如何在戰鬥中調用晶核的力量，如何將圖騰之力附著在武器上，如何通過特定的呼吸法在短時間內激發出遠超自身極限的力量。
戰鬥技巧、能量運轉路線、爆發秘術。
這些知識不再是零散的碎片，而是一套有跡可循的完整體系。
林恩睜開眼睛，紫黑色的瞳孔中仿佛閃過一道黑色的光芒，但隨即又消失了。
他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濁氣，只見那道黑色紋路已經悄然隱入皮膚下，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淺痕。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林恩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指。
他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力在吸收那些記憶碎片後，變得前所未有的充盈，意識空間中的精神結晶更加晶瑩，更加穩固。
他走到洞穴外的空地上，從空間戒指中取出許久沒有用過的水晶球，將手指貼在上面，精神力注入其中。
水晶球瞬間爆發出耀眼的光芒，刻度一路飆升。
他屏住呼吸，目光緊盯著那不斷跳動的數字，最終刻度定格在一個讓他心臟猛地一跳的數字上。
精神刻度：9.8！
他記得自己出發前往星界前哨站前，精神刻度是 6.2，三等學徒的門檻。
而短短几天之後，在擊敗了兩個夢魘怪物並吸收黑色晶核後，他的精神刻度竟然暴漲了 3.6點，距離 10.0這個三等學徒的巔峰極限僅僅一步之遙，只差那麼一層薄薄的薄膜。
這意味著他只差臨門一腳，就能踏入那半隻腳踏入一環巫師的境界，成為像杜維一樣的准一環！
一股難以言喻的狂喜湧上心頭，他握緊拳頭，感受體內激盪的精神力。
而就在這時，他目光餘光捕捉到了遠處的天際線，那片赤焰衛城的方向升起了一道沖天的黑色煙柱，緊接著還伴隨著隱約傳來的戰鬥轟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