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衝刺
林恩的話讓琥珀安靜了下來。
她沒有再追問，只是飛到林恩的肩膀上坐下，用小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脖頸。
「那琥珀不打擾你了，你專心練習。」
林恩點點頭，翻開【風刃術·連斬】的書籍，將巫術模型的結構圖從頭到尾仔細研讀一遍。
這門戲法是風刃術的進階變體，核心模型與基礎風刃術類似，但在能量分流和軌跡控制上要複雜得多。
基礎風刃術只需要將精神力壓縮成一道風刃釋放出去。
而連斬則需要將精神力同時分流成三道，每一道都要保持相同的壓縮精度和釋放角度。
「精神力分流……」
林恩閉上眼睛，嘗試在腦海中模擬著那種感覺。
那種感覺就像是在一根原本只有一個出口，現在卻要在管壁上額外開兩個口子，還要保證三個出口的水壓完全一致。
這個難度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
林恩也明白其中的難度，所以只是在腦中模擬，並沒有在現實中嘗試。
隨後他又將另外兩本戲法【風縛術】和【偵測生命】的模型結構也仔細看完，全部記載腦中。
做完這一切，林恩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
太陽剛剛偏西，距離午夜還有好幾個小時的時間。
他沒有浪費時間，盤腿坐下，開始進行潮汐觀想。
精神液池中的雜質已經基本純化完成，現在的觀想更多的是為了鞏固精神力的穩定性和掌控力。
一遍又一遍的潮汐沖刷，讓林恩的精神力變得更加凝實、純粹、可控。
等到林恩結束觀想，睜開眼睛的時候，窗外的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他簡單的吃了一些東西，又喝了一口【清醒之水】提高專注度，然後躺在床上，閉上眼睛，靜靜等待著午夜的到來。
當那股熟悉的拉扯感傳來，林恩睜開眼就已經來到了夢魘世界。
他快步朝這屏障邊緣趕去，目光穿透透明的壁壘，望向灰霧深處。
屏障外，空空如也。
沒有黑色繃帶纏繞的身影，沒有十字騎士劍，也沒有暗紅色的光點。
但林恩注意到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在屏障外的地面上，又新多出來一道拖痕。
那拖痕看起來很深，邊緣的泥土向外翻出，像是有什麼沉重的東西被拖著經過這裡。
拖痕從屏障外大約三米處的地面開始，一路延伸向右方的灰霧深處，消失在視野的盡頭。
而在那拖痕的末端，那片地面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暗紅色，像是被某種液體浸染過。
林恩蹲下身子，隔著屏障仔細觀察那片暗紅色的地面。
那液體已經半幹了，顏色呈現出一種介於暗紅和鐵鏽之間的色澤，散發出一股若有若無的腥甜氣味。
「血跡……」
看清楚後，林恩的眉頭皺起。
有人，不！應該說有什麼東西，在屏障外面受傷了。
而且從血跡的乾涸程度來看，時間並不久，大概就在昨天到今天之間。
林恩站起身，目光沿著拖痕延伸的方向望過去，但是灰霧太濃，看不清更遠的地方。
他在屏障外面待了一段時間，確定沒有其他的異常後，才轉身返回活動區域。
「不管那個東西是什麼，只要它進不來，我就是安全的。」
林恩壓下心中的疑慮，盤腿坐下，閉上眼睛，將意識沉入意識空間。
他回憶【風刃術·連斬】的模型結構圖，那幅有三道弧線相互交錯的複雜圖像，開始在眼前緩緩展開來。
「先從這個開始！」
林恩的精神力絲線開始在意識空間中勾勒第一道風刃的輪廓。
有了之前構建基礎風刃術的經驗，第一道風刃的輪廓的勾勒非常順利，幾條主迴路很快就完成了。
但當他開始勾勒第二道風刃的時候，問題出現了。
他需要維持第一道風刃能量迴路的穩定，同時還要分心構建第二道。
這種分心讓他的精神力輸出出現了波動。
剛勾勒到一半的第二道風刃的輪廓，因為精神力供給不足，直接崩潰了。
連鎖反應之下，第一道風刃的能量迴路也開始震盪，最終整個模型轟然崩塌。
林恩的意識空間微微一震，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感。
他不由得睜開眼，揉了揉太陽穴。
「精神力分流……果然沒那麼簡單。」
但林恩沒有氣餒。
他調整好狀態，很快便開始了第二次嘗試。
第二次失敗得更快，連第二道風刃的輪廓都沒開始勾勒，精神力分流就已出現差錯。
第三次，他嘗試調整分流比例，讓每一道風刃的精神力輸出相同。
這一次，他多堅持了一會兒，但在構建第三道風刃時崩潰了。
第四次、第五次……
林恩在夢魘世界中失敗越來越多，但從來沒有放棄，崩潰了就重新構建。
每一次失敗，他都會仔細分析問題所在，然後在下一次嘗試中做出調整。
當他嘗試到第二十七次的時候，三道風刃的輪廓終於同時完成了。
雖然只是輪廓，距離完整的模型構建還有很長一段路，但這已經是巨大的進步。
對此，他沒有停下來，調整呼吸後，開始進行第二步，在輪廓內部填充能量迴路。
這一步比勾勒輪廓更加困難。
三條能量迴路不僅要各自獨立、精準，還要在最終交匯處達成平衡。
稍有偏差，整個模型就會失衡崩塌。
林恩的精神力絲線在三個輪廓之間穿梭，像是一個走在高空中三條平行鋼絲的雜技演員，同時維持著三方的穩定。
林恩的精神力在高速運轉中急速消耗，但他始終沒有停下來。
當他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力快要枯竭的時候，最後一條能量迴路終於鋪設完成。
三道風刃的模型完整地在意識空間中穩定地運轉起來。
「終於成功了！」
林恩長呼一聲，整個人癱倒在地上，不斷地大口喘著粗氣。
一道戲法的成功構建，意味著他擁有了更強的保命能力和進攻手段。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他又開始主攻【風縛術】和【偵測生命】。
有了剛剛成功的經驗，這兩個戲法的構建也陸續完成。
看著意識空間中嶄新的模型，林恩的臉上出現一縷笑容。
趁著自己狀態好，林恩又取出那枚暗灰色的組織樣本，然後開始嘗試練習屏蔽能力的嫁接。
按照血藤巫師給的那套引導手法，林恩的精神力與那枚組織中的能量迴路建立了聯繫。
一次、兩次、三次……
當他完成第五次嫁接練習時，整個屏蔽能力的持續性和穩定性都有了明顯的提升。
如果第一次得成功只是曇花一現，那麼第五次，他已經能夠穩定地維持屏蔽狀態超過三分鐘。
「還是不夠，必須想辦法將這個能力的模型穩定下來。」
林恩深吸一口氣，繼續沉浸在練習之中。
……
清晨，當鐘聲響起時，林恩從夢魘世界中退出。
睜開眼睛，晨光透過窗戶灑落在培育間，在空氣中形成了一道道金色的光柱。
琥珀還蜷縮在窗台上的鈴蘭小屋中，在睡眠中還沒有甦醒。
林恩翻身下床，從空間戒指中取出測試精神刻度的水晶球，然後將手掌貼在上面。
隨著精神力的注入，水晶球瞬間爆發出耀眼的光芒，刻度從0開始一路飆升。
僅僅是一個呼吸的時間，林恩的精神刻度就突破了之前的3.2並且沒有停下來的趨勢，還在不斷地上升。
3.3，3.4，3.5……4.6！
精神刻度：4.6！
在這段時間裡，林恩除了忙於這些事情以外，都在冥想中。
這就導致了他現在的精神刻度直接提升了1.4個刻度。
可以說距離三等學徒的精神刻度6僅僅幾步之遙。
如果按照這個進度，他有信心在徵召令到來之前，將精神力推到三等學徒，甚至說更高。
收起水晶球，林恩走到床邊，看著窗外逐漸明亮的天空，雙眼中閃爍著思索的光芒。
「光是有戲法在身，不一定能夠保全自己的安危，必須再去學習一些其他方面的東西！」
她沒有再追問，只是飛到林恩的肩膀上坐下，用小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脖頸。
「那琥珀不打擾你了，你專心練習。」
林恩點點頭，翻開【風刃術·連斬】的書籍，將巫術模型的結構圖從頭到尾仔細研讀一遍。
這門戲法是風刃術的進階變體，核心模型與基礎風刃術類似，但在能量分流和軌跡控制上要複雜得多。
基礎風刃術只需要將精神力壓縮成一道風刃釋放出去。
而連斬則需要將精神力同時分流成三道，每一道都要保持相同的壓縮精度和釋放角度。
「精神力分流……」
林恩閉上眼睛，嘗試在腦海中模擬著那種感覺。
那種感覺就像是在一根原本只有一個出口，現在卻要在管壁上額外開兩個口子，還要保證三個出口的水壓完全一致。
這個難度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
林恩也明白其中的難度，所以只是在腦中模擬，並沒有在現實中嘗試。
隨後他又將另外兩本戲法【風縛術】和【偵測生命】的模型結構也仔細看完，全部記載腦中。
做完這一切，林恩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
太陽剛剛偏西，距離午夜還有好幾個小時的時間。
他沒有浪費時間，盤腿坐下，開始進行潮汐觀想。
精神液池中的雜質已經基本純化完成，現在的觀想更多的是為了鞏固精神力的穩定性和掌控力。
一遍又一遍的潮汐沖刷，讓林恩的精神力變得更加凝實、純粹、可控。
等到林恩結束觀想，睜開眼睛的時候，窗外的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他簡單的吃了一些東西，又喝了一口【清醒之水】提高專注度，然後躺在床上，閉上眼睛，靜靜等待著午夜的到來。
當那股熟悉的拉扯感傳來，林恩睜開眼就已經來到了夢魘世界。
他快步朝這屏障邊緣趕去，目光穿透透明的壁壘，望向灰霧深處。
屏障外，空空如也。
沒有黑色繃帶纏繞的身影，沒有十字騎士劍，也沒有暗紅色的光點。
但林恩注意到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在屏障外的地面上，又新多出來一道拖痕。
那拖痕看起來很深，邊緣的泥土向外翻出，像是有什麼沉重的東西被拖著經過這裡。
拖痕從屏障外大約三米處的地面開始，一路延伸向右方的灰霧深處，消失在視野的盡頭。
而在那拖痕的末端，那片地面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暗紅色，像是被某種液體浸染過。
林恩蹲下身子，隔著屏障仔細觀察那片暗紅色的地面。
那液體已經半幹了，顏色呈現出一種介於暗紅和鐵鏽之間的色澤，散發出一股若有若無的腥甜氣味。
「血跡……」
看清楚後，林恩的眉頭皺起。
有人，不！應該說有什麼東西，在屏障外面受傷了。
而且從血跡的乾涸程度來看，時間並不久，大概就在昨天到今天之間。
林恩站起身，目光沿著拖痕延伸的方向望過去，但是灰霧太濃，看不清更遠的地方。
他在屏障外面待了一段時間，確定沒有其他的異常後，才轉身返回活動區域。
「不管那個東西是什麼，只要它進不來，我就是安全的。」
林恩壓下心中的疑慮，盤腿坐下，閉上眼睛，將意識沉入意識空間。
他回憶【風刃術·連斬】的模型結構圖，那幅有三道弧線相互交錯的複雜圖像，開始在眼前緩緩展開來。
「先從這個開始！」
林恩的精神力絲線開始在意識空間中勾勒第一道風刃的輪廓。
有了之前構建基礎風刃術的經驗，第一道風刃的輪廓的勾勒非常順利，幾條主迴路很快就完成了。
但當他開始勾勒第二道風刃的時候，問題出現了。
他需要維持第一道風刃能量迴路的穩定，同時還要分心構建第二道。
這種分心讓他的精神力輸出出現了波動。
剛勾勒到一半的第二道風刃的輪廓，因為精神力供給不足，直接崩潰了。
連鎖反應之下，第一道風刃的能量迴路也開始震盪，最終整個模型轟然崩塌。
林恩的意識空間微微一震，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感。
他不由得睜開眼，揉了揉太陽穴。
「精神力分流……果然沒那麼簡單。」
但林恩沒有氣餒。
他調整好狀態，很快便開始了第二次嘗試。
第二次失敗得更快，連第二道風刃的輪廓都沒開始勾勒，精神力分流就已出現差錯。
第三次，他嘗試調整分流比例，讓每一道風刃的精神力輸出相同。
這一次，他多堅持了一會兒，但在構建第三道風刃時崩潰了。
第四次、第五次……
林恩在夢魘世界中失敗越來越多，但從來沒有放棄，崩潰了就重新構建。
每一次失敗，他都會仔細分析問題所在，然後在下一次嘗試中做出調整。
當他嘗試到第二十七次的時候，三道風刃的輪廓終於同時完成了。
雖然只是輪廓，距離完整的模型構建還有很長一段路，但這已經是巨大的進步。
對此，他沒有停下來，調整呼吸後，開始進行第二步，在輪廓內部填充能量迴路。
這一步比勾勒輪廓更加困難。
三條能量迴路不僅要各自獨立、精準，還要在最終交匯處達成平衡。
稍有偏差，整個模型就會失衡崩塌。
林恩的精神力絲線在三個輪廓之間穿梭，像是一個走在高空中三條平行鋼絲的雜技演員，同時維持著三方的穩定。
林恩的精神力在高速運轉中急速消耗，但他始終沒有停下來。
當他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力快要枯竭的時候，最後一條能量迴路終於鋪設完成。
三道風刃的模型完整地在意識空間中穩定地運轉起來。
「終於成功了！」
林恩長呼一聲，整個人癱倒在地上，不斷地大口喘著粗氣。
一道戲法的成功構建，意味著他擁有了更強的保命能力和進攻手段。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他又開始主攻【風縛術】和【偵測生命】。
有了剛剛成功的經驗，這兩個戲法的構建也陸續完成。
看著意識空間中嶄新的模型，林恩的臉上出現一縷笑容。
趁著自己狀態好，林恩又取出那枚暗灰色的組織樣本，然後開始嘗試練習屏蔽能力的嫁接。
按照血藤巫師給的那套引導手法，林恩的精神力與那枚組織中的能量迴路建立了聯繫。
一次、兩次、三次……
當他完成第五次嫁接練習時，整個屏蔽能力的持續性和穩定性都有了明顯的提升。
如果第一次得成功只是曇花一現，那麼第五次，他已經能夠穩定地維持屏蔽狀態超過三分鐘。
「還是不夠，必須想辦法將這個能力的模型穩定下來。」
林恩深吸一口氣，繼續沉浸在練習之中。
……
清晨，當鐘聲響起時，林恩從夢魘世界中退出。
睜開眼睛，晨光透過窗戶灑落在培育間，在空氣中形成了一道道金色的光柱。
琥珀還蜷縮在窗台上的鈴蘭小屋中，在睡眠中還沒有甦醒。
林恩翻身下床，從空間戒指中取出測試精神刻度的水晶球，然後將手掌貼在上面。
隨著精神力的注入，水晶球瞬間爆發出耀眼的光芒，刻度從0開始一路飆升。
僅僅是一個呼吸的時間，林恩的精神刻度就突破了之前的3.2並且沒有停下來的趨勢，還在不斷地上升。
3.3，3.4，3.5……4.6！
精神刻度：4.6！
在這段時間裡，林恩除了忙於這些事情以外，都在冥想中。
這就導致了他現在的精神刻度直接提升了1.4個刻度。
可以說距離三等學徒的精神刻度6僅僅幾步之遙。
如果按照這個進度，他有信心在徵召令到來之前，將精神力推到三等學徒，甚至說更高。
收起水晶球，林恩走到床邊，看著窗外逐漸明亮的天空，雙眼中閃爍著思索的光芒。
「光是有戲法在身，不一定能夠保全自己的安危，必須再去學習一些其他方面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