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妖精之契
林恩向血藤巫師道謝後，退出書房，直接通過白鴉塔內部的樓梯，一路往下走去。
白鴉塔的地上一層是藥劑、材料和任務的公共大廳。
林恩從未去過地下三層，越往下走，空氣中的能量波動就越發濃郁，走廊兩側的牆壁上鑲嵌著一顆顆拳頭大小的月光石，散發出柔和的光芒。
當林恩走到地下三層入口時，一股強烈的位面氣息撲面而來。
那是一股混雜著泥土、草木、流水還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異界氣息。
地下三層是一大片開闊的空間，大約有半個足球場大小，頭頂是拱形的穹頂，牆壁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陣紋，一層又一層的光暈在那些線條中流轉。
而在這片空間最中心，一口直徑約三米的水井靜靜地坐落著。
那就是次元井。
林恩走近幾步，低頭看向井口。
井中沒有水，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邃的銀藍色光芒，像是月光灑在湖面上的顏色，柔和而明亮。
他的目光剛一接觸到那片光芒，就感覺到一股龐大的位面能量從井中湧出，像是潮水一樣沖刷過他的身體，讓他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林恩在井邊盤腿坐下，將那枚妖精之種握在掌心，閉上眼睛。
按照血藤巫師的指引，他將精神力緩緩注入妖精之種，同時在上面滴落自己的血液，引導它們順著那些紋路蔓延。
妖精之種開始發出柔和的綠光，溫度逐漸升高，像是種子中有什麼東西正在甦醒。
他的精神力順著妖精之種內部那些細微的通道蔓延，穿透了層層空間壁壘，仿佛沿著一條無形的通道向某個遙遠的位面延伸過去。
漸漸地，他「看到」了一片翠綠色的世界。
那片世界中沒有天空和地面的明確界限，一切都籠罩在一片柔和的綠光之中，空氣中漂浮著無數細小的光點，像螢火蟲一樣閃爍飛舞。
一座座猶如水晶般剔透的植物從地面的每一個角落生長出來，散發出淡淡的花香和能量波動。
那就是星界次級元素位面，花園妖精的故鄉。
林恩保持住精神力通道的穩定，將妖精之種的氣息透過通道傳遞過去，像是一封無形的邀請函，飄向那片翠綠世界中的每一個角落。
他等待了片刻。
然後，他感到通道對面傳來了一絲回應。
那回應非常微弱，像是有人在遠處輕輕觸碰了一下他的精神力邊緣，帶著明顯的好奇和警惕。
林恩心中一喜，連忙放鬆下來，將自己的精神力調整到最平和的狀態，不敢有一絲催促和強迫的意味。
漸漸地，那個回應變得清晰起來。
林恩感到了一個微弱但充滿活力的儀式沿著他的精神力遊走過來，那意識始終帶著好奇、膽怯和一絲試探，像是一隻初次見到人類的小動物，既想靠近，又隨時準備逃跑。
「你好。」
林恩在精神層面傳遞出一個溫和的意念。
那個意識停頓了一下，然後，一個細小的聲音在他的腦海中響起。
「你……你好……你是巫師嗎？」
聲音是一個女孩的嗓音，清脆悅耳，像是風鈴在風中搖晃的聲音。
林恩儘量讓自己的意念變得更加柔和。
「是的，我叫林恩。」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林恩直接順著對方的話語，承認自己是巫師，而非巫師學徒。
對面的意識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思考，然後那個聲音再次響起：「巫師……是很可怕的存在。」
「我奶奶說，巫師會吃掉妖精的翅膀，用我們的眼淚煉藥，還會把我們關在籠子裡，用我們做實驗。」
林恩：「……」
他萬萬沒想到，在星界生物的眼中，巫師的形象居然如此恐怖。
「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只是想和你契約，讓你幫我照料一些草藥。」
林恩連忙開口解釋。
「我會給你提供安全舒適的居住環境，足量的養分和能量，不會傷害你，也不會強迫你做任何你不想做的事情。」
對面的意識再次沉默，但這一次，林恩明顯感覺到那股意識的警惕減弱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好奇。
「你……你不吃妖精？」
「不吃。」林恩有些哭笑不得。
「不用我的眼淚煉藥？」
「不用。」
「不把我關在籠子裡？」
「絕對不會。」
那個意識沉默了很久，久到林恩都以為對方已經離開了，然後那個細小的聲音再次響起。
「那……那你能給我種一片花鈴草嗎？」
「我特別喜歡花鈴草的花蜜……」
林恩聽到這個條件，愣了一瞬，然後立刻答應下來。
「成交！」
他掌心的妖精之種忽然爆發出耀眼的光芒，一道翠綠色的光柱從種子中噴涌而出，在他的面前凝聚成一道虛影。
那是一個只有巴掌大小的小人。
她通體呈現出一種柔和的翠綠色，身上披著一件由花瓣編織成的小裙子，背後長著四片薄如蟬翼的透明翅膀，輕輕扇動時，有細小的光點從翅膀上灑落下來。
她的頭髮是墨綠色的，像是藤蔓一樣自然垂落在肩頭，眼睛是一對大大的墨綠色瞳孔，像兩顆晶瑩剔透的綠寶石。
小妖精選停在半空中，有些怯怯地看著林恩，輕輕扇動著翅膀，不敢靠得太近。
林恩沒有急著伸手去抓她，而是盤腿坐在地上，用最放鬆的姿態看著她，語氣平和地問道：
「你叫什麼名字？」
小妖精眨巴眨巴大眼睛，猶豫了一下，小聲回答：「我叫……琥珀。」
「琥珀，很好聽的名字。」
「你願意和我契約嗎？契約之後，我會給你安排一個舒適的生活環境，你想種什麼花，就種什麼花。」
林恩微微一笑，輕聲說道。
琥珀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她還是沒有立刻答應，而是小心翼翼地問道。
「你……你真的是巫師嗎？」
「是的。」
「可是……我聽說巫師都很可怕，他們會對我們星界的生物做很殘忍的事情。」
琥珀的聲音有一些顫抖，顯然那些「聽說」的故事，在她心中留下了不小的陰影。
林恩沒有否認，點了點頭。
「你說的沒錯，確實有一些巫師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但這不是全部的巫師。」
「就像你們星界中，也有一些妖精會傷害你們世界的人類，但更多的妖精只是安靜地生活。」
琥珀歪著頭想了想，似乎是在努力消化這番話。
「所以……你不壞？」
林恩沉吟幾秒，笑了笑。
「我不敢說自己是個好人。」
「但我可以向你保證，既然你選擇了相信我，那我就會對你負責，直到你願意離開為止。」
「我不能保證的事情，我不會承諾。」
琥珀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
她繞著林恩飛了兩圈，又飛回到他的面前，最終，她落了下來，輕輕地落在林恩伸出的掌心上。
林恩感受到一股溫和的能量從她的身體中流出，沿著他的掌紋蔓延到他的全身，最後在他的意識空間深處凝結成一道細小的翠綠色印記。
契約，成了！
琥珀抬起頭，用那雙綠寶石一樣的眼睛看著林恩，聲音中多了一絲親近。
「林恩，你和其他巫師……好像真的不一樣。」
林恩低頭看著掌心中的小妖精，心情不錯，便隨口多問了一句。
「你以前見過其他的巫師嗎？」
琥珀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我沒有親眼見過，但我從族中長輩那裡聽過很多關於巫師的故事。」
林恩頓時來了興趣。
「哦？他們都講了些什麼？」
琥珀遲疑了一下，似乎是在組織語言。
「我奶奶說……巫師是從其他位面來到星界的征服者。」
「征服者？」林恩的眉頭微微一挑。
「嗯。」琥珀點了點頭，身後的翅膀輕輕扇動。
「她說，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位面的通道突然被打開了，一群穿著黑袍的人類從通道中走了出來。」
「他們身上散發著讓人恐懼的氣息，所到之處，無論是生靈還是土地，都會被他們改造成自己想要的樣子。」
「有些星界生物試圖反抗，但那些巫師的手段非常恐怖，他們揮手之間就能召喚出火焰、冰霜、雷電，甚至能夠操控時間、空間、靈魂。」
「很多星界的原生種族都被他們奴役，用來採集資源、建造建築、做各種實驗。」
林恩聽得入神，繼續問道：「他們只是來奴役和掠奪的嗎？」
琥珀搖了搖頭。
「不全是。」
「我奶奶說，那些巫師雖然可怕，但他們來到星界並不僅僅是為了掠奪。」
「他們對一切知識都充滿了貪婪的渴望，會研究星界中每一種生物的生理結構，每一種礦物的超凡特性，每一條能量的流動規律。」
「有些巫師甚至為了研究一個課題，可以在星界中停留數百年之久，把一整片區域改造成他們的實驗室。」
聽到這裡，林恩的疑惑出現了。
「那花園妖精呢？你們沒有被奴役嗎？」
琥珀的臉上露出一絲驕傲的神色。
「我們花園妖精雖然弱小，但我們對植物的親和力是整個星界中獨一無二的。」
「那些巫師也知道這一點的，他們很長一段時間裡都試圖抓我們的族人，讓我們為他們培育稀有草藥。」
「但我們有一個古老的庇護者，生命古樹。」
「它是星界最初誕生的第一棵樹，擁有非常強大的力量，那些巫師也不敢輕易招惹它。」
「生命古樹……」林恩默念了一遍這個名字，對這個從星界初生就已存在至今的神啟植物，產生了想要一窺究竟的念頭。
他想起了前面琥珀描述中的那些巫師，沉默了幾秒，緩緩開口：
「征服者……無盡知識的貪婪者……」
「原來在其他位面的生靈眼中，巫師是這樣的形象。」
「不，或者說，這才是巫師真正的本質。」
他對上琥珀那雙清澈如水的眼睛，輕聲開口。
「一群為了追求力量與知識，可以不擇手段的瘋狂學者。」
白鴉塔的地上一層是藥劑、材料和任務的公共大廳。
林恩從未去過地下三層，越往下走，空氣中的能量波動就越發濃郁，走廊兩側的牆壁上鑲嵌著一顆顆拳頭大小的月光石，散發出柔和的光芒。
當林恩走到地下三層入口時，一股強烈的位面氣息撲面而來。
那是一股混雜著泥土、草木、流水還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異界氣息。
地下三層是一大片開闊的空間，大約有半個足球場大小，頭頂是拱形的穹頂，牆壁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陣紋，一層又一層的光暈在那些線條中流轉。
而在這片空間最中心，一口直徑約三米的水井靜靜地坐落著。
那就是次元井。
林恩走近幾步，低頭看向井口。
井中沒有水，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邃的銀藍色光芒，像是月光灑在湖面上的顏色，柔和而明亮。
他的目光剛一接觸到那片光芒，就感覺到一股龐大的位面能量從井中湧出，像是潮水一樣沖刷過他的身體，讓他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林恩在井邊盤腿坐下，將那枚妖精之種握在掌心，閉上眼睛。
按照血藤巫師的指引，他將精神力緩緩注入妖精之種，同時在上面滴落自己的血液，引導它們順著那些紋路蔓延。
妖精之種開始發出柔和的綠光，溫度逐漸升高，像是種子中有什麼東西正在甦醒。
他的精神力順著妖精之種內部那些細微的通道蔓延，穿透了層層空間壁壘，仿佛沿著一條無形的通道向某個遙遠的位面延伸過去。
漸漸地，他「看到」了一片翠綠色的世界。
那片世界中沒有天空和地面的明確界限，一切都籠罩在一片柔和的綠光之中，空氣中漂浮著無數細小的光點，像螢火蟲一樣閃爍飛舞。
一座座猶如水晶般剔透的植物從地面的每一個角落生長出來，散發出淡淡的花香和能量波動。
那就是星界次級元素位面，花園妖精的故鄉。
林恩保持住精神力通道的穩定，將妖精之種的氣息透過通道傳遞過去，像是一封無形的邀請函，飄向那片翠綠世界中的每一個角落。
他等待了片刻。
然後，他感到通道對面傳來了一絲回應。
那回應非常微弱，像是有人在遠處輕輕觸碰了一下他的精神力邊緣，帶著明顯的好奇和警惕。
林恩心中一喜，連忙放鬆下來，將自己的精神力調整到最平和的狀態，不敢有一絲催促和強迫的意味。
漸漸地，那個回應變得清晰起來。
林恩感到了一個微弱但充滿活力的儀式沿著他的精神力遊走過來，那意識始終帶著好奇、膽怯和一絲試探，像是一隻初次見到人類的小動物，既想靠近，又隨時準備逃跑。
「你好。」
林恩在精神層面傳遞出一個溫和的意念。
那個意識停頓了一下，然後，一個細小的聲音在他的腦海中響起。
「你……你好……你是巫師嗎？」
聲音是一個女孩的嗓音，清脆悅耳，像是風鈴在風中搖晃的聲音。
林恩儘量讓自己的意念變得更加柔和。
「是的，我叫林恩。」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林恩直接順著對方的話語，承認自己是巫師，而非巫師學徒。
對面的意識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思考，然後那個聲音再次響起：「巫師……是很可怕的存在。」
「我奶奶說，巫師會吃掉妖精的翅膀，用我們的眼淚煉藥，還會把我們關在籠子裡，用我們做實驗。」
林恩：「……」
他萬萬沒想到，在星界生物的眼中，巫師的形象居然如此恐怖。
「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只是想和你契約，讓你幫我照料一些草藥。」
林恩連忙開口解釋。
「我會給你提供安全舒適的居住環境，足量的養分和能量，不會傷害你，也不會強迫你做任何你不想做的事情。」
對面的意識再次沉默，但這一次，林恩明顯感覺到那股意識的警惕減弱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好奇。
「你……你不吃妖精？」
「不吃。」林恩有些哭笑不得。
「不用我的眼淚煉藥？」
「不用。」
「不把我關在籠子裡？」
「絕對不會。」
那個意識沉默了很久，久到林恩都以為對方已經離開了，然後那個細小的聲音再次響起。
「那……那你能給我種一片花鈴草嗎？」
「我特別喜歡花鈴草的花蜜……」
林恩聽到這個條件，愣了一瞬，然後立刻答應下來。
「成交！」
他掌心的妖精之種忽然爆發出耀眼的光芒，一道翠綠色的光柱從種子中噴涌而出，在他的面前凝聚成一道虛影。
那是一個只有巴掌大小的小人。
她通體呈現出一種柔和的翠綠色，身上披著一件由花瓣編織成的小裙子，背後長著四片薄如蟬翼的透明翅膀，輕輕扇動時，有細小的光點從翅膀上灑落下來。
她的頭髮是墨綠色的，像是藤蔓一樣自然垂落在肩頭，眼睛是一對大大的墨綠色瞳孔，像兩顆晶瑩剔透的綠寶石。
小妖精選停在半空中，有些怯怯地看著林恩，輕輕扇動著翅膀，不敢靠得太近。
林恩沒有急著伸手去抓她，而是盤腿坐在地上，用最放鬆的姿態看著她，語氣平和地問道：
「你叫什麼名字？」
小妖精眨巴眨巴大眼睛，猶豫了一下，小聲回答：「我叫……琥珀。」
「琥珀，很好聽的名字。」
「你願意和我契約嗎？契約之後，我會給你安排一個舒適的生活環境，你想種什麼花，就種什麼花。」
林恩微微一笑，輕聲說道。
琥珀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她還是沒有立刻答應，而是小心翼翼地問道。
「你……你真的是巫師嗎？」
「是的。」
「可是……我聽說巫師都很可怕，他們會對我們星界的生物做很殘忍的事情。」
琥珀的聲音有一些顫抖，顯然那些「聽說」的故事，在她心中留下了不小的陰影。
林恩沒有否認，點了點頭。
「你說的沒錯，確實有一些巫師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但這不是全部的巫師。」
「就像你們星界中，也有一些妖精會傷害你們世界的人類，但更多的妖精只是安靜地生活。」
琥珀歪著頭想了想，似乎是在努力消化這番話。
「所以……你不壞？」
林恩沉吟幾秒，笑了笑。
「我不敢說自己是個好人。」
「但我可以向你保證，既然你選擇了相信我，那我就會對你負責，直到你願意離開為止。」
「我不能保證的事情，我不會承諾。」
琥珀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
她繞著林恩飛了兩圈，又飛回到他的面前，最終，她落了下來，輕輕地落在林恩伸出的掌心上。
林恩感受到一股溫和的能量從她的身體中流出，沿著他的掌紋蔓延到他的全身，最後在他的意識空間深處凝結成一道細小的翠綠色印記。
契約，成了！
琥珀抬起頭，用那雙綠寶石一樣的眼睛看著林恩，聲音中多了一絲親近。
「林恩，你和其他巫師……好像真的不一樣。」
林恩低頭看著掌心中的小妖精，心情不錯，便隨口多問了一句。
「你以前見過其他的巫師嗎？」
琥珀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我沒有親眼見過，但我從族中長輩那裡聽過很多關於巫師的故事。」
林恩頓時來了興趣。
「哦？他們都講了些什麼？」
琥珀遲疑了一下，似乎是在組織語言。
「我奶奶說……巫師是從其他位面來到星界的征服者。」
「征服者？」林恩的眉頭微微一挑。
「嗯。」琥珀點了點頭，身後的翅膀輕輕扇動。
「她說，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位面的通道突然被打開了，一群穿著黑袍的人類從通道中走了出來。」
「他們身上散發著讓人恐懼的氣息，所到之處，無論是生靈還是土地，都會被他們改造成自己想要的樣子。」
「有些星界生物試圖反抗，但那些巫師的手段非常恐怖，他們揮手之間就能召喚出火焰、冰霜、雷電，甚至能夠操控時間、空間、靈魂。」
「很多星界的原生種族都被他們奴役，用來採集資源、建造建築、做各種實驗。」
林恩聽得入神，繼續問道：「他們只是來奴役和掠奪的嗎？」
琥珀搖了搖頭。
「不全是。」
「我奶奶說，那些巫師雖然可怕，但他們來到星界並不僅僅是為了掠奪。」
「他們對一切知識都充滿了貪婪的渴望，會研究星界中每一種生物的生理結構，每一種礦物的超凡特性，每一條能量的流動規律。」
「有些巫師甚至為了研究一個課題，可以在星界中停留數百年之久，把一整片區域改造成他們的實驗室。」
聽到這裡，林恩的疑惑出現了。
「那花園妖精呢？你們沒有被奴役嗎？」
琥珀的臉上露出一絲驕傲的神色。
「我們花園妖精雖然弱小，但我們對植物的親和力是整個星界中獨一無二的。」
「那些巫師也知道這一點的，他們很長一段時間裡都試圖抓我們的族人，讓我們為他們培育稀有草藥。」
「但我們有一個古老的庇護者，生命古樹。」
「它是星界最初誕生的第一棵樹，擁有非常強大的力量，那些巫師也不敢輕易招惹它。」
「生命古樹……」林恩默念了一遍這個名字，對這個從星界初生就已存在至今的神啟植物，產生了想要一窺究竟的念頭。
他想起了前面琥珀描述中的那些巫師，沉默了幾秒，緩緩開口：
「征服者……無盡知識的貪婪者……」
「原來在其他位面的生靈眼中，巫師是這樣的形象。」
「不，或者說，這才是巫師真正的本質。」
他對上琥珀那雙清澈如水的眼睛，輕聲開口。
「一群為了追求力量與知識，可以不擇手段的瘋狂學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