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火中有神
夜幕下的費爾丁山。
雷德收攏雙翼從天而降，落在被火牆照亮的王宮庭院。
白雪公主抱著愛麗絲離開雷德的龍背，愛麗絲看著王宮外面的火牆歡喜的大叫道。
「好大的火！好溫暖的火！大哥哥的家真是太棒了！」
咕嚕嚕——
小肚子再一次發出飢餓的叫聲。
愛麗絲向白雪公主撒嬌道。
「大姐姐，愛麗絲肚子好餓。」
白雪公主露出溫柔的笑容詢問道。
「我現在去做蔬菜肉湯，愛麗絲要不要跟我一起？」
「好啊！」
愛麗絲立刻同意。
「雖然愛麗絲只有七歲，但是已經跟祖母學會做飯。」
「愛麗絲！」
雷德直接用龍爪握住愛麗絲的肩膀。
「你現在要跟我學習重要的知識。」
在白雪公主不滿的目光注視下，雷德推著愛麗絲走向王宮外面的火牆。
拎著自己買的各種食材來到這座王宮的廚房，用火柴點亮油燈之後，白雪公主自信滿滿的說道。
「雖然我還沒有學過做飯，但我做蔬菜肉湯應該是沒問題的。」
王宮外面。
雷德帶著愛麗絲來到火牆旁邊詢問道。
「愛麗絲，你知道火焰跟神祇的關係嗎？」
愛麗絲搖了搖頭。
「大哥哥，聖皇陛下說過，這個世界不存在諸神、魔法、巨龍、精靈、矮人。」
「如果這個世界不存在巨龍，你覺得我是什麼？」
「唔……」
就像是CPU正在冒煙，愛麗絲的小臉露出苦惱的表情。
雷德繼續說道。
「愛麗絲，想要讓諸神回應祈願降下神跡，你必須相信諸神存在，然後向諸神獻上最虔誠的祈禱。現在我就告訴你，火焰跟神祇的關係。在人類發明鑽木取火之前，火焰來自天空的太陽降下的高溫和天空的雷雲降下的雷火，所以人類將來自天空的火焰視為神祇賜予人類的天火，只要向火焰進行獻祭，諸神就能收到人類的祈願和祭品。用小孩子也能理解的話來說，就是神祇居住在火焰中，你可以隨時向火焰中的神祇進行禱告和祈願。」
「神祇居住在火焰中……」
「沒錯！火焰中有神，你現在就可以向神祇獻祭，祈願神祇降下神跡。」
「大哥哥，我可以讓神祇給我食物嗎？」
「可以！」
聽到雷德的回答，愛麗絲用鴨子坐跪在地上，雙手握在一起向火牆祈禱。
「火焰中的神，請賜給我食物。」
然後。
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
「愛麗絲，拿出你的火柴作為祭品。」
愛麗絲從圍裙的口袋裡拿出一根火柴伸向火牆。
「火中之神，我向您祈願。給我食物，請給我食物。」
噼啪——
愛麗絲手中的火柴突然開始燃燒。
看到這一幕，雷德驚訝的瞪大眼睛。
因為這根火柴和火牆之間有著兩米距離，不可能是火牆的高溫點燃這根火柴。
火柴爆裂燃燒的同時，一隻從費爾丁山上空飛過的天鵝，就像是失去飛行的力量，從夜空中墜落下來。
在雷德和愛麗絲的目光注視下，這隻天鵝先是墜落到火牆當中被烤成一隻全熟的烤鵝，接著落在愛麗絲面前的地面上。
「烤鵝！我最想吃的烤鵝！」
愛麗絲又驚又喜的瞪大眼睛看著躺在地上的烤鵝。
「大哥哥，火中的神真的給了我食物。」
果然。
愛麗絲是神祇的寵兒，擁有向神祇祈願的權力。
而且寵愛她的正是火焰之神。
愛麗絲撕掉燒焦的部分，狼吞虎咽的吃著香噴噴的天鵝肉時，白皙精緻的小臉和乾淨的衣服沾滿灰塵的白雪公主，拎著裙角跑了過來。
「雷德先生！愛麗絲！我已經做好蔬菜肉湯了。」
看到愛麗絲正在吃烤鵝肉，白雪公主露出一臉驚訝。
「這裡怎麼會有烤鵝？」
「大姐姐，這是火中之神送給我的食物。」
愛麗絲用雙手捧起烤鵝說道。
「雖然愛麗絲每天都在餓肚子，今天更是餓了一整天，但是愛麗絲願意把剩下的烤鵝肉分給大姐姐。」
「火中之神送給你的食物？」
白雪公主當然不會相信這種事情，她用不滿的目光瞪著雷德。
「我那麼辛苦的從水井打水清洗蔬菜，然後在廚房燒火做蔬菜肉湯，結果你抓了一隻天鵝做成烤肉送給愛麗絲。」
「白雪公主，你誤會了，這確實是神祇送給愛麗絲的食物。」
「你覺得我會相信這種事情？」
「你是被擁有魔鏡的魔女撫養長大，卻不相信神祇存在？」
白雪公主立刻啞口無言。
愛麗絲也解釋道。
「大姐姐！愛麗絲和大哥哥真的沒有騙你，剛才愛麗絲向火中之神請求食物，然後一隻天鵝就落入火牆變成了燒鵝。」
「愛麗絲，姐姐相信你。」
白雪公主擠出溫柔的笑容。
「現在姐姐帶你品嘗蔬菜肉湯。」
王宮餐廳。
看到餐桌上擺著一鍋土豆皮都沒有削的黑暗料理，雷德有些傻眼。
「白雪公主，胡蘿蔔和土豆都沒有削皮，是因為你不知道應該削皮，還是因為你太懶？」
「削皮？」
白雪公主一臉茫然。
「大哥哥，我們平民也不會削皮。」
愛麗絲拿著碗勺，給自己盛了一碗蔬菜肉湯。
滿懷期待的喝了一口，愛麗絲忍不住吐了出來。
「好甜好甜，大姐姐你放了多少糖？」
「我放的是鹽……」
白雪公主明顯有些底氣不足。
雷德嘗了一口鍋里的湯，結果跟預料的一樣，這鍋湯根本沒有放鹽。
「白雪公主，看來你應該跟愛麗絲學習辨認調味料，別再犯下分不清糖和鹽的錯誤。」
「我才不是分不清糖和鹽的笨蛋！」
白雪公主給自己盛了一碗湯。
品嘗了一口湯的味道，白雪公主知道了甜到苦澀是什麼感覺。
「我真的放錯了……」
「大姐姐不用擔心，愛麗絲願意喝你做的甜湯。」
愛麗絲露出天真單純的笑容。
「明天我會親自做飯，大姐姐可以跟我學習。」
「讓小孩子教我做飯……」
白雪公主露出欲哭無淚的苦笑。
「愛麗絲，看來你確實有很多知識可以教我。姐姐得到自由時，你可以跟姐姐一起去圖林王宮，姐姐會把你當親妹妹照顧，讓你享受公主的待遇。」
「我們為什麼要離開？」
愛麗絲滿是疑惑。
「難道大姐姐不想永遠跟大哥哥在一起？」
雷德收攏雙翼從天而降，落在被火牆照亮的王宮庭院。
白雪公主抱著愛麗絲離開雷德的龍背，愛麗絲看著王宮外面的火牆歡喜的大叫道。
「好大的火！好溫暖的火！大哥哥的家真是太棒了！」
咕嚕嚕——
小肚子再一次發出飢餓的叫聲。
愛麗絲向白雪公主撒嬌道。
「大姐姐，愛麗絲肚子好餓。」
白雪公主露出溫柔的笑容詢問道。
「我現在去做蔬菜肉湯，愛麗絲要不要跟我一起？」
「好啊！」
愛麗絲立刻同意。
「雖然愛麗絲只有七歲，但是已經跟祖母學會做飯。」
「愛麗絲！」
雷德直接用龍爪握住愛麗絲的肩膀。
「你現在要跟我學習重要的知識。」
在白雪公主不滿的目光注視下，雷德推著愛麗絲走向王宮外面的火牆。
拎著自己買的各種食材來到這座王宮的廚房，用火柴點亮油燈之後，白雪公主自信滿滿的說道。
「雖然我還沒有學過做飯，但我做蔬菜肉湯應該是沒問題的。」
王宮外面。
雷德帶著愛麗絲來到火牆旁邊詢問道。
「愛麗絲，你知道火焰跟神祇的關係嗎？」
愛麗絲搖了搖頭。
「大哥哥，聖皇陛下說過，這個世界不存在諸神、魔法、巨龍、精靈、矮人。」
「如果這個世界不存在巨龍，你覺得我是什麼？」
「唔……」
就像是CPU正在冒煙，愛麗絲的小臉露出苦惱的表情。
雷德繼續說道。
「愛麗絲，想要讓諸神回應祈願降下神跡，你必須相信諸神存在，然後向諸神獻上最虔誠的祈禱。現在我就告訴你，火焰跟神祇的關係。在人類發明鑽木取火之前，火焰來自天空的太陽降下的高溫和天空的雷雲降下的雷火，所以人類將來自天空的火焰視為神祇賜予人類的天火，只要向火焰進行獻祭，諸神就能收到人類的祈願和祭品。用小孩子也能理解的話來說，就是神祇居住在火焰中，你可以隨時向火焰中的神祇進行禱告和祈願。」
「神祇居住在火焰中……」
「沒錯！火焰中有神，你現在就可以向神祇獻祭，祈願神祇降下神跡。」
「大哥哥，我可以讓神祇給我食物嗎？」
「可以！」
聽到雷德的回答，愛麗絲用鴨子坐跪在地上，雙手握在一起向火牆祈禱。
「火焰中的神，請賜給我食物。」
然後。
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
「愛麗絲，拿出你的火柴作為祭品。」
愛麗絲從圍裙的口袋裡拿出一根火柴伸向火牆。
「火中之神，我向您祈願。給我食物，請給我食物。」
噼啪——
愛麗絲手中的火柴突然開始燃燒。
看到這一幕，雷德驚訝的瞪大眼睛。
因為這根火柴和火牆之間有著兩米距離，不可能是火牆的高溫點燃這根火柴。
火柴爆裂燃燒的同時，一隻從費爾丁山上空飛過的天鵝，就像是失去飛行的力量，從夜空中墜落下來。
在雷德和愛麗絲的目光注視下，這隻天鵝先是墜落到火牆當中被烤成一隻全熟的烤鵝，接著落在愛麗絲面前的地面上。
「烤鵝！我最想吃的烤鵝！」
愛麗絲又驚又喜的瞪大眼睛看著躺在地上的烤鵝。
「大哥哥，火中的神真的給了我食物。」
果然。
愛麗絲是神祇的寵兒，擁有向神祇祈願的權力。
而且寵愛她的正是火焰之神。
愛麗絲撕掉燒焦的部分，狼吞虎咽的吃著香噴噴的天鵝肉時，白皙精緻的小臉和乾淨的衣服沾滿灰塵的白雪公主，拎著裙角跑了過來。
「雷德先生！愛麗絲！我已經做好蔬菜肉湯了。」
看到愛麗絲正在吃烤鵝肉，白雪公主露出一臉驚訝。
「這裡怎麼會有烤鵝？」
「大姐姐，這是火中之神送給我的食物。」
愛麗絲用雙手捧起烤鵝說道。
「雖然愛麗絲每天都在餓肚子，今天更是餓了一整天，但是愛麗絲願意把剩下的烤鵝肉分給大姐姐。」
「火中之神送給你的食物？」
白雪公主當然不會相信這種事情，她用不滿的目光瞪著雷德。
「我那麼辛苦的從水井打水清洗蔬菜，然後在廚房燒火做蔬菜肉湯，結果你抓了一隻天鵝做成烤肉送給愛麗絲。」
「白雪公主，你誤會了，這確實是神祇送給愛麗絲的食物。」
「你覺得我會相信這種事情？」
「你是被擁有魔鏡的魔女撫養長大，卻不相信神祇存在？」
白雪公主立刻啞口無言。
愛麗絲也解釋道。
「大姐姐！愛麗絲和大哥哥真的沒有騙你，剛才愛麗絲向火中之神請求食物，然後一隻天鵝就落入火牆變成了燒鵝。」
「愛麗絲，姐姐相信你。」
白雪公主擠出溫柔的笑容。
「現在姐姐帶你品嘗蔬菜肉湯。」
王宮餐廳。
看到餐桌上擺著一鍋土豆皮都沒有削的黑暗料理，雷德有些傻眼。
「白雪公主，胡蘿蔔和土豆都沒有削皮，是因為你不知道應該削皮，還是因為你太懶？」
「削皮？」
白雪公主一臉茫然。
「大哥哥，我們平民也不會削皮。」
愛麗絲拿著碗勺，給自己盛了一碗蔬菜肉湯。
滿懷期待的喝了一口，愛麗絲忍不住吐了出來。
「好甜好甜，大姐姐你放了多少糖？」
「我放的是鹽……」
白雪公主明顯有些底氣不足。
雷德嘗了一口鍋里的湯，結果跟預料的一樣，這鍋湯根本沒有放鹽。
「白雪公主，看來你應該跟愛麗絲學習辨認調味料，別再犯下分不清糖和鹽的錯誤。」
「我才不是分不清糖和鹽的笨蛋！」
白雪公主給自己盛了一碗湯。
品嘗了一口湯的味道，白雪公主知道了甜到苦澀是什麼感覺。
「我真的放錯了……」
「大姐姐不用擔心，愛麗絲願意喝你做的甜湯。」
愛麗絲露出天真單純的笑容。
「明天我會親自做飯，大姐姐可以跟我學習。」
「讓小孩子教我做飯……」
白雪公主露出欲哭無淚的苦笑。
「愛麗絲，看來你確實有很多知識可以教我。姐姐得到自由時，你可以跟姐姐一起去圖林王宮，姐姐會把你當親妹妹照顧，讓你享受公主的待遇。」
「我們為什麼要離開？」
愛麗絲滿是疑惑。
「難道大姐姐不想永遠跟大哥哥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