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向陽勸學
龐博的動作很快，隔天就辦了婚禮酒席。
排場不是很大，除了龐博的好兄弟葉凡，也就只有葉向陽、大哥、老爹，外加雙胞胎的弟弟和母親。
婚宴上葉凡咬牙切齒，逮著龐博一個勁灌酒。
葉向陽塞了幾瓶丹藥，大哥包了一罐虎鞭酒，老爹贈與一塊拳頭大小的神材。
雙胞胎的母親帶著弟弟使勁吃肉，絮絮叨叨叫苦，讓兩個嫁人後不要忘記弟弟，不要忘記苦命的母子倆。
拋開某些倒人胃口的場面，婚宴大體上還算愉快。
是夜，龐博穿著一身新郎官的大紅衣服，渾身酒氣，半醒半醉，和葉凡一起仰望星空。
月光照耀著大地，潔白，卻又淒涼。
「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龐博感慨。
大喜大悲仿佛只是一瞬間，龐博娶親成家，在北斗紮根，回不去的故鄉，仿佛變成遙不可及的執念。
兩人想家了。
「好詩。」
就在這時，葉向陽突然竄了出來，稱讚道：「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文采。」
龐博老臉一紅，又是窘迫，又是尷尬，還有些後怕，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怎麼每次都神出鬼沒的？」葉凡無奈。
「我還記得你們是外鄉人，今天的婚宴上，拜堂的時候，那姐妹花好歹來了個媽，你們倆……想家了吧？」
葉向陽姿態很隨意，坐在地上，兩人身邊的位置。
月夜下頓時一片寂靜。
怎麼會不想呢，只是真的沒辦法了。
三人一同欣賞皎潔的明月，和並不怎麼稀疏的星空。
「你們知道嗎？北斗的月亮是假的。」葉向陽突然冷不丁來了一句。
「？！」
這一下，牢牢抓住兩人注意，將他們從思念的情緒中震出。
「也不能說是假的吧，準確來說，我們腳下的北斗是一顆星球，天上的太陽也是一顆星球，它們都是實際存在的——但是沒有月亮這顆星球。」
葉凡突然聯想到了地理知識，以及以前的一些疑惑。
是啊，地球上有月亮是因為有一顆衛星，有地月系統，月亮反射太陽光。
北斗的月亮呢？
修行大日經文，夜晚的時候並不能吸收月光，反而能吸收更加遙遠淡薄的星光，似乎月光是另一種東西。
「據說，有古之聖賢遠赴無垠星空，發覺月亮是一方開闢出的小世界，刻有帝之陣紋，蘊含太陰之力，使得北斗陰陽平衡。
「這種布置，源於太陽太陰兩位人皇，所有人族存在的生命古星，普遍都有太陽太陰。」
太陽太陰兩部古經，被稱為人族母經。
不僅是因為兩位古皇年代久遠，是最早的人族大帝，更因為他們為人族修行作出的傑出貢獻。
一顆顆生命古星，太陽太陰補全，人族只需仰望天空，便能嘗試修行兩種經文，從此開啟人族修行盛世。
基數夠大，才會湧現出一個接一個天驕人傑。
葉凡心念一動，捕捉到了什麼，趕忙問道：「古之聖賢可以奔赴星空？聖賢指某個人，還是一個境界？」
「太過遙遠，說也無用。」葉向陽突然微微一笑。
不是因為故作高深，而是當謎語人，真的會憋不住笑。
果不其然，葉凡臉色微紅，許是酒勁上涌。
葉向陽慢悠悠補充道：「而且，古之聖賢也未必可以橫渡星空，還需要正確的星圖，否則難免迷失方位。」
「星圖？」又是沒聽過的新東西，葉凡感覺腦子痒痒的。
「葉家……以前有星圖嗎？」龐博突然提出某種可能。
他現在也算是半個葉家人了，自覺沒必要畏畏縮縮，有問題直接問。
「葉家很多傳承都遺失了，其中就包括星圖，縱使擁有製作星圖的方法，也不能重現。」葉向陽語氣略顯悲涼。
「有了製作星圖的方法，為何不能重現？」葉凡急忙追問。
「葉子，或許是因為葉家沒有聖賢吧，空有星圖也無用。」龐博隱晦提醒葉凡冷靜。
「……」葉凡深吸一口氣，低垂下眼。
「方法告訴你也沒關係，只要你以後能製作星圖的時候，不忘給葉家一張就好。」
「是什麼？」葉凡瞬間咬鉤。
「以自身神力，撼動大宇宙本源，共鳴全宇宙每一顆太陽星核，截取氣機，凝鍊一處，便可繪製星圖。
「星圖坐標時刻關聯太陽，以其為錨點，即便萬千年過去，星空變幻，星圖亦能隨之更新，保持精準。」
葉向陽搖頭晃腦，娓娓道來。
「……」葉凡又沉默了。
葉向陽撇了葉凡一眼，沒有把後續的補刀說出口，只是感慨道：「說到底，只是昔日長輩給小輩一點出行便利而已，記載的方法，更多像是長輩的光榮事跡。」
原來是這樣……等等！
古之聖賢橫渡虛空，這在葉家，還只是小輩？
那長輩又是何等人物？葉家又是何等存在！
葉凡龐博二人突然注意到重點，露出見了鬼的表情。
再仔細想想，那繪製星圖的方法……
「你不會是在逗我吧？」葉凡本能不信。
實在是……反差太大了。
「所以說，太過遙遠了，和你說了也沒用。」葉向陽聳肩，語氣放鬆下來。
「葉子，我們只是剛剛開始修行而已。」龐博開口提醒道。
「唉！」葉凡雖有千言萬語，卻說不出口，只得幽幽一嘆。
「不過，也不是只有聖賢能橫幅星空，據說，在星球之間，還有跨越星系的超級傳送陣，資源足夠的話，直接傳送，對修為並無要求。」
葉凡又被注入一針強心劑。
他想到了九龍拉棺。
他們一群凡人，也能乘坐九龍拉棺，從地球來到北斗，若是再次遇到，或許就能回去。
「葉凡，龐博，我看得出來，你們的家鄉在極為遙遠的地方，心中還是想家，只把葉家當做暫時的容身之所。
「跨越距離不是那麼容易的，就算有傳送陣，需要的資源也極為恐怖，唯有修行到更高的境界，那些未知的領域，才會向你們敞開大門。
「如果，想隨意瀟灑一生，在葉家開荒隊隨意打獵，或許就滿足了。可，你們終究要追求更高的境界，還是要多讀書，去藏經閣看看。」
排場不是很大，除了龐博的好兄弟葉凡，也就只有葉向陽、大哥、老爹，外加雙胞胎的弟弟和母親。
婚宴上葉凡咬牙切齒，逮著龐博一個勁灌酒。
葉向陽塞了幾瓶丹藥，大哥包了一罐虎鞭酒，老爹贈與一塊拳頭大小的神材。
雙胞胎的母親帶著弟弟使勁吃肉，絮絮叨叨叫苦，讓兩個嫁人後不要忘記弟弟，不要忘記苦命的母子倆。
拋開某些倒人胃口的場面，婚宴大體上還算愉快。
是夜，龐博穿著一身新郎官的大紅衣服，渾身酒氣，半醒半醉，和葉凡一起仰望星空。
月光照耀著大地，潔白，卻又淒涼。
「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龐博感慨。
大喜大悲仿佛只是一瞬間，龐博娶親成家，在北斗紮根，回不去的故鄉，仿佛變成遙不可及的執念。
兩人想家了。
「好詩。」
就在這時，葉向陽突然竄了出來，稱讚道：「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文采。」
龐博老臉一紅，又是窘迫，又是尷尬，還有些後怕，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怎麼每次都神出鬼沒的？」葉凡無奈。
「我還記得你們是外鄉人，今天的婚宴上，拜堂的時候，那姐妹花好歹來了個媽，你們倆……想家了吧？」
葉向陽姿態很隨意，坐在地上，兩人身邊的位置。
月夜下頓時一片寂靜。
怎麼會不想呢，只是真的沒辦法了。
三人一同欣賞皎潔的明月，和並不怎麼稀疏的星空。
「你們知道嗎？北斗的月亮是假的。」葉向陽突然冷不丁來了一句。
「？！」
這一下，牢牢抓住兩人注意，將他們從思念的情緒中震出。
「也不能說是假的吧，準確來說，我們腳下的北斗是一顆星球，天上的太陽也是一顆星球，它們都是實際存在的——但是沒有月亮這顆星球。」
葉凡突然聯想到了地理知識，以及以前的一些疑惑。
是啊，地球上有月亮是因為有一顆衛星，有地月系統，月亮反射太陽光。
北斗的月亮呢？
修行大日經文，夜晚的時候並不能吸收月光，反而能吸收更加遙遠淡薄的星光，似乎月光是另一種東西。
「據說，有古之聖賢遠赴無垠星空，發覺月亮是一方開闢出的小世界，刻有帝之陣紋，蘊含太陰之力，使得北斗陰陽平衡。
「這種布置，源於太陽太陰兩位人皇，所有人族存在的生命古星，普遍都有太陽太陰。」
太陽太陰兩部古經，被稱為人族母經。
不僅是因為兩位古皇年代久遠，是最早的人族大帝，更因為他們為人族修行作出的傑出貢獻。
一顆顆生命古星，太陽太陰補全，人族只需仰望天空，便能嘗試修行兩種經文，從此開啟人族修行盛世。
基數夠大，才會湧現出一個接一個天驕人傑。
葉凡心念一動，捕捉到了什麼，趕忙問道：「古之聖賢可以奔赴星空？聖賢指某個人，還是一個境界？」
「太過遙遠，說也無用。」葉向陽突然微微一笑。
不是因為故作高深，而是當謎語人，真的會憋不住笑。
果不其然，葉凡臉色微紅，許是酒勁上涌。
葉向陽慢悠悠補充道：「而且，古之聖賢也未必可以橫渡星空，還需要正確的星圖，否則難免迷失方位。」
「星圖？」又是沒聽過的新東西，葉凡感覺腦子痒痒的。
「葉家……以前有星圖嗎？」龐博突然提出某種可能。
他現在也算是半個葉家人了，自覺沒必要畏畏縮縮，有問題直接問。
「葉家很多傳承都遺失了，其中就包括星圖，縱使擁有製作星圖的方法，也不能重現。」葉向陽語氣略顯悲涼。
「有了製作星圖的方法，為何不能重現？」葉凡急忙追問。
「葉子，或許是因為葉家沒有聖賢吧，空有星圖也無用。」龐博隱晦提醒葉凡冷靜。
「……」葉凡深吸一口氣，低垂下眼。
「方法告訴你也沒關係，只要你以後能製作星圖的時候，不忘給葉家一張就好。」
「是什麼？」葉凡瞬間咬鉤。
「以自身神力，撼動大宇宙本源，共鳴全宇宙每一顆太陽星核，截取氣機，凝鍊一處，便可繪製星圖。
「星圖坐標時刻關聯太陽，以其為錨點，即便萬千年過去，星空變幻，星圖亦能隨之更新，保持精準。」
葉向陽搖頭晃腦，娓娓道來。
「……」葉凡又沉默了。
葉向陽撇了葉凡一眼，沒有把後續的補刀說出口，只是感慨道：「說到底，只是昔日長輩給小輩一點出行便利而已，記載的方法，更多像是長輩的光榮事跡。」
原來是這樣……等等！
古之聖賢橫渡虛空，這在葉家，還只是小輩？
那長輩又是何等人物？葉家又是何等存在！
葉凡龐博二人突然注意到重點，露出見了鬼的表情。
再仔細想想，那繪製星圖的方法……
「你不會是在逗我吧？」葉凡本能不信。
實在是……反差太大了。
「所以說，太過遙遠了，和你說了也沒用。」葉向陽聳肩，語氣放鬆下來。
「葉子，我們只是剛剛開始修行而已。」龐博開口提醒道。
「唉！」葉凡雖有千言萬語，卻說不出口，只得幽幽一嘆。
「不過，也不是只有聖賢能橫幅星空，據說，在星球之間，還有跨越星系的超級傳送陣，資源足夠的話，直接傳送，對修為並無要求。」
葉凡又被注入一針強心劑。
他想到了九龍拉棺。
他們一群凡人，也能乘坐九龍拉棺，從地球來到北斗，若是再次遇到，或許就能回去。
「葉凡，龐博，我看得出來，你們的家鄉在極為遙遠的地方，心中還是想家，只把葉家當做暫時的容身之所。
「跨越距離不是那麼容易的，就算有傳送陣，需要的資源也極為恐怖，唯有修行到更高的境界，那些未知的領域，才會向你們敞開大門。
「如果，想隨意瀟灑一生，在葉家開荒隊隨意打獵，或許就滿足了。可，你們終究要追求更高的境界，還是要多讀書，去藏經閣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