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至陽即是至陰
一頭蠻牛正安靜地低頭吃草。
蠻牛身高兩米，身長五米，頭頂大角幾乎有成人大腿粗，渾身腱子肉極其雄壯，毛髮烏黑髮亮，看上去神異無比。
驀地，蠻牛咀嚼草葉的動作一頓，猛地抬頭，兩隻耳朵同時翹起來，繃得筆直，聆聽異樣的動靜。
兩道只有它腿長的人影緩緩走出。
根據體型分析判斷，蠻牛放下警惕心，但還是打了個響鼻驅趕。
「怎麼樣？」
「就它了！」
兩人赫然是葉凡、龐博。
初生牛犢不怕虎，剛剛修行過的兩人，磨盤大的石頭舉起來拋飛，苦海震顫，氣血狂涌，只覺得渾身上下有千斤巨力。
面對明顯有幾噸重的蠻牛，兩個小不點絲毫不懼，一左一右，對著它就正面沖了過去。
「哞！」
蠻牛不安地刨動前蹄，地面為之顫抖，做出最後警告，可葉凡二人絲毫不退，反而進一步加快速度。
碩大的牛眼中閃過一絲血色，蠻牛晃動腦袋，思索著是低頭用牛角衝撞，還是挺身用牛蹄踐踏？
顯然，它的腦袋不夠聰明。
就在它思考的時間裡，兩個小不點已經伸手抱住了牛角，抬腳用力亂蹬。
「哞！！！」
蠻牛發狂，口吐白沫，健碩的身軀猛然發力，頂著牛角對一旁的參天古樹撞去。
兩人一牛滿地打滾，所過之處泥土紛飛樹木崩斷，現場一片狼藉混亂。
足足折騰了兩分半，蠻牛轟然倒地不起，牛頭上坑坑窪窪，滿是拳印腳印，不甘地睜著牛眼死去了。
葉凡龐博亦是疲憊不堪地仰天倒下，嘴角卻露出了暢快的笑容。
「其實我剛剛以為，你們舉石頭，是為了打磨鋒利，製作工具狩獵，沒想到你們測試完氣力，直接衝上去肉搏。」
葉向陽悠然現身，歪著腦袋，看著灰頭土臉的兩人，眼神有些古怪。
兩米高的蠻牛，一身氣力不止千斤，要不是大意了沒有閃，上來就挨了好幾個電炮，對拼可不會輸給兩隻小瘦猴子。
「……肚子餓了，急著吃。」葉凡漲紅了臉，可能是剛剛運動比較激烈，有點熱。
「你們兩個剛剛說的是家鄉話嗎？」葉向陽隨口問道。
空氣為之一靜。
「是吧，我們老家那邊的方言，和這裡還是有點不一樣的。」葉凡內心忐忑。
九龍拉棺一行人都很默契，沒有人提及來自地球這件事，只說家鄉很遠，可葉凡總覺得，葉向陽似乎知道點什麼。
「嗯，以後有機會回去的話，去那邊開個葉家分舵，到時候可以交給你來打理，不過在此之前，你要先學會使用工具，不然產業交給你，我不放心。」葉向陽點頭。
葉凡的臉剛剛煞白煞白的，現在又紅了，還有點發黑。
逗了一下幼年葉天帝，葉向陽心情大好，上手肢解蠻牛。
割喉放血，剝皮，取出內臟，分割部位……葉向陽雙手附著法力，動作嫻熟無比，不消一時三刻，便處理好食材。
也不需要起鍋生火，葉向陽伸手撫過新鮮的牛肉，法力如絲如縷滲入其中。
肉排內外同時生成無形的火焰，產生高溫，頃刻間便將其烤熟，水分牢牢鎖死，油脂滋滋作響，肉香隨之冒出，撲鼻而來。
三人飽餐一頓。
葉凡龐博皆是展現出了超過早上的飯量，葉向陽則略微吃一些果腹，便曬太陽去了。
一頓飯吃了兩個小時，葉凡若有所悟，開口道：
「像這些凡俗的獸肉，蘊含的能量太低，我們光是進食就消耗了大量的時間，又用不了多久就消化完，恐怕很難把九陽神功修煉到高深處。」
葉向陽點頭：「如今的天地已經不支持修行了。
「本來就當是消遣兼修，光練九陽神功，就算你打破力之極境，單臂一晃十萬斤，也飛不起來。
「況且，力之極境必須要在開闢苦海前打破，待到開闢苦海後，生命層次蛻變，肉身也跟著蛻變，想要再打破所謂的力之極境，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讓你們修行九陽神功，無非是多了一點手段——等你們修煉至神橋，能夠化虹飛行，突進到敵人臉上，一拳幾萬斤巨力砸出去……」
前期葉凡沒什麼手段，打人全靠騙，靠偷襲，用各種手段拉進距離，然後仗著聖體勁大。
後期葉凡修成諸多秘術，打人可以突臉，然後純勁大。
前期葉凡有了萬物母氣鼎，但是法力不足以催動，對敵全靠騙，靠偷襲，用各種手段拉近距離，然後把鼎丟出去砸人。
後期葉凡精煉萬物母氣鼎，隨心所欲催動道兵，對敵不但能拉近距離砸人，還能隔著幾片星系，把鼎丟出去砸人。
聖體有這方面的優勢，那就發揮到極致。
此為，大道至簡。
此時此刻，幼年聖體葉凡正暢想著葉向陽描繪的畫面，揮了揮拳頭，腦海中不知怎的，浮現出大運喇叭的聲音。
龐博則是略微有些矜持，問道：「有沒有更體面一點的方法？」
「有的兄弟，有的，等你們修出命泉，滋生法力，便能修行我葉家秘術，太陽拳，一經催動，拳峰光芒萬丈，根本看不清功伐從何而來。」
說著，葉向陽興致盎然，當著兩人的面握緊手掌，催動法力，拳頭猶如化作了一輪太陽。
璀璨神光爆發，沒有一點點防備的二人，視野中瞬間白茫茫一片，全都被熾熱的光芒填滿。
「啊！我的眼睛！」龐博慘叫。
「這大運怎麼還開遠光燈啊？！」葉凡同樣慘叫。
葉向陽微微一笑，收了神通，兩人的情況依舊沒有好轉，捂著眼睛滿地打滾，淚水不斷往外流淌。
「好了，不要鬧了，我來傳授你們輪海境的正式修行經文。」
「到底是誰一直在鬧啊？！」
葉向陽根本不理會，自顧自介紹道：
「燕國那六大洞天福地的修行經文，喚作道經，被譽為世間最強的基礎法門，當然，各家皆有殘缺，總體上大差不差。
「我葉家有所不同，修行經文名為大日經文，和九陽神功存在微妙的聯動，應是源於人族母經之一，太陽仙經。
「當然，也是殘缺的。」
葉凡龐博二人根本聽不清葉向陽在說什麼，只知道眼淚莫名在流淌。
或許是因為剛剛觀摩了至陽拳法，有所觸動吧！
蠻牛身高兩米，身長五米，頭頂大角幾乎有成人大腿粗，渾身腱子肉極其雄壯，毛髮烏黑髮亮，看上去神異無比。
驀地，蠻牛咀嚼草葉的動作一頓，猛地抬頭，兩隻耳朵同時翹起來，繃得筆直，聆聽異樣的動靜。
兩道只有它腿長的人影緩緩走出。
根據體型分析判斷，蠻牛放下警惕心，但還是打了個響鼻驅趕。
「怎麼樣？」
「就它了！」
兩人赫然是葉凡、龐博。
初生牛犢不怕虎，剛剛修行過的兩人，磨盤大的石頭舉起來拋飛，苦海震顫，氣血狂涌，只覺得渾身上下有千斤巨力。
面對明顯有幾噸重的蠻牛，兩個小不點絲毫不懼，一左一右，對著它就正面沖了過去。
「哞！」
蠻牛不安地刨動前蹄，地面為之顫抖，做出最後警告，可葉凡二人絲毫不退，反而進一步加快速度。
碩大的牛眼中閃過一絲血色，蠻牛晃動腦袋，思索著是低頭用牛角衝撞，還是挺身用牛蹄踐踏？
顯然，它的腦袋不夠聰明。
就在它思考的時間裡，兩個小不點已經伸手抱住了牛角，抬腳用力亂蹬。
「哞！！！」
蠻牛發狂，口吐白沫，健碩的身軀猛然發力，頂著牛角對一旁的參天古樹撞去。
兩人一牛滿地打滾，所過之處泥土紛飛樹木崩斷，現場一片狼藉混亂。
足足折騰了兩分半，蠻牛轟然倒地不起，牛頭上坑坑窪窪，滿是拳印腳印，不甘地睜著牛眼死去了。
葉凡龐博亦是疲憊不堪地仰天倒下，嘴角卻露出了暢快的笑容。
「其實我剛剛以為，你們舉石頭，是為了打磨鋒利，製作工具狩獵，沒想到你們測試完氣力，直接衝上去肉搏。」
葉向陽悠然現身，歪著腦袋，看著灰頭土臉的兩人，眼神有些古怪。
兩米高的蠻牛，一身氣力不止千斤，要不是大意了沒有閃，上來就挨了好幾個電炮，對拼可不會輸給兩隻小瘦猴子。
「……肚子餓了，急著吃。」葉凡漲紅了臉，可能是剛剛運動比較激烈，有點熱。
「你們兩個剛剛說的是家鄉話嗎？」葉向陽隨口問道。
空氣為之一靜。
「是吧，我們老家那邊的方言，和這裡還是有點不一樣的。」葉凡內心忐忑。
九龍拉棺一行人都很默契，沒有人提及來自地球這件事，只說家鄉很遠，可葉凡總覺得，葉向陽似乎知道點什麼。
「嗯，以後有機會回去的話，去那邊開個葉家分舵，到時候可以交給你來打理，不過在此之前，你要先學會使用工具，不然產業交給你，我不放心。」葉向陽點頭。
葉凡的臉剛剛煞白煞白的，現在又紅了，還有點發黑。
逗了一下幼年葉天帝，葉向陽心情大好，上手肢解蠻牛。
割喉放血，剝皮，取出內臟，分割部位……葉向陽雙手附著法力，動作嫻熟無比，不消一時三刻，便處理好食材。
也不需要起鍋生火，葉向陽伸手撫過新鮮的牛肉，法力如絲如縷滲入其中。
肉排內外同時生成無形的火焰，產生高溫，頃刻間便將其烤熟，水分牢牢鎖死，油脂滋滋作響，肉香隨之冒出，撲鼻而來。
三人飽餐一頓。
葉凡龐博皆是展現出了超過早上的飯量，葉向陽則略微吃一些果腹，便曬太陽去了。
一頓飯吃了兩個小時，葉凡若有所悟，開口道：
「像這些凡俗的獸肉，蘊含的能量太低，我們光是進食就消耗了大量的時間，又用不了多久就消化完，恐怕很難把九陽神功修煉到高深處。」
葉向陽點頭：「如今的天地已經不支持修行了。
「本來就當是消遣兼修，光練九陽神功，就算你打破力之極境，單臂一晃十萬斤，也飛不起來。
「況且，力之極境必須要在開闢苦海前打破，待到開闢苦海後，生命層次蛻變，肉身也跟著蛻變，想要再打破所謂的力之極境，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讓你們修行九陽神功，無非是多了一點手段——等你們修煉至神橋，能夠化虹飛行，突進到敵人臉上，一拳幾萬斤巨力砸出去……」
前期葉凡沒什麼手段，打人全靠騙，靠偷襲，用各種手段拉進距離，然後仗著聖體勁大。
後期葉凡修成諸多秘術，打人可以突臉，然後純勁大。
前期葉凡有了萬物母氣鼎，但是法力不足以催動，對敵全靠騙，靠偷襲，用各種手段拉近距離，然後把鼎丟出去砸人。
後期葉凡精煉萬物母氣鼎，隨心所欲催動道兵，對敵不但能拉近距離砸人，還能隔著幾片星系，把鼎丟出去砸人。
聖體有這方面的優勢，那就發揮到極致。
此為，大道至簡。
此時此刻，幼年聖體葉凡正暢想著葉向陽描繪的畫面，揮了揮拳頭，腦海中不知怎的，浮現出大運喇叭的聲音。
龐博則是略微有些矜持，問道：「有沒有更體面一點的方法？」
「有的兄弟，有的，等你們修出命泉，滋生法力，便能修行我葉家秘術，太陽拳，一經催動，拳峰光芒萬丈，根本看不清功伐從何而來。」
說著，葉向陽興致盎然，當著兩人的面握緊手掌，催動法力，拳頭猶如化作了一輪太陽。
璀璨神光爆發，沒有一點點防備的二人，視野中瞬間白茫茫一片，全都被熾熱的光芒填滿。
「啊！我的眼睛！」龐博慘叫。
「這大運怎麼還開遠光燈啊？！」葉凡同樣慘叫。
葉向陽微微一笑，收了神通，兩人的情況依舊沒有好轉，捂著眼睛滿地打滾，淚水不斷往外流淌。
「好了，不要鬧了，我來傳授你們輪海境的正式修行經文。」
「到底是誰一直在鬧啊？！」
葉向陽根本不理會，自顧自介紹道：
「燕國那六大洞天福地的修行經文，喚作道經，被譽為世間最強的基礎法門，當然，各家皆有殘缺，總體上大差不差。
「我葉家有所不同，修行經文名為大日經文，和九陽神功存在微妙的聯動，應是源於人族母經之一，太陽仙經。
「當然，也是殘缺的。」
葉凡龐博二人根本聽不清葉向陽在說什麼，只知道眼淚莫名在流淌。
或許是因為剛剛觀摩了至陽拳法，有所觸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