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給臉不要臉的太子,姜氏的目的?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燕箏知道太子沒安好心。

  但沒想到太子的心這麼壞!

  原來太子在姜盈盈面前信誓旦旦說的,會想辦法給姜氏解除禁足……是從她這裡下手。

  冠冕堂皇地說什么小滿也不願有「無辜之人」因他受罰,呵……姜氏也配?!

  燕箏一時無語。

  還真是,好算計。

  「箏箏?」太子見燕箏不語,語氣略沉,隱隱帶了幾分不悅。

  他雖是在徵求詢問燕箏的意見,但心裡早有答案,容不得燕箏反對。

  燕箏沒有直接反對或肯定太子的話,她只是看著太子道:「殿下,此事是父皇親自下令禁足。」

  這是客觀事實。

  太子現在要說服的不是她,而是皇帝。

  太子點頭,「孤知道知道,但只要孤與你一道去御書房陳情,想來父皇定能網開一面,將此事揭過。」

  有那麼瞬間……燕箏以為她聽錯了。

  這是人話嗎?

  這是太子能說出的話?

  來她這說好話還不夠,還要她親自去皇帝面前為姜盈盈說好話。

  甚至當初姜盈盈被皇帝罰禁足,根本也不是因為欲傷害她,只是因為光明正大的在禁足期間離開青梧宮,挑釁了皇帝的威嚴。

  讓她也去御書房為姜盈盈求情?

  姜盈盈多大的臉?

  燕箏的沉默讓太子再次微微皺眉,當然,他沒多想,他只當燕箏的沉默是因為吃醋。

  這讓他心裡的怒火消減了幾分,更多的是無奈。

  女人啊……就是小氣。

  他當即伸手握住燕箏的手,道:「箏箏……」

  燕箏不等太子再說什麼冠冕堂皇的話,就直接道:「殿下此事當真是找錯人了。」

  「殿下,關於姜氏的事,我記得我與殿下說過一次。姜氏的所作所為我不清算,不代表我不知道。」

  「殿下幾次三番為她說話,是真將我當成傻子嗎?」

  「還是說,殿下又要說什麼需要姜尚書之類的?若姜尚書心中有如此不臣之心,竟妄想拿捏太子……那殿下還是儘早處理的好。」

  燕箏身形筆直,雙眼如炬,目光澄澈地直視太子。

  太子被她這樣盯著,一時竟真愣了下。

  燕箏……預判了他的預判。

  他原本的確是想提及姜家,想說最近朝中局勢複雜,急需姜尚書助力。

  但燕箏這麼一說,他反而不好再開口。

  再說,只會顯得他無能。

  兩人對視,屋內的氣氛變得僵硬而尷尬。

  當然,燕箏並不覺得,她理直氣壯地看著太子,眼神表情絲毫沒有退讓之意。

  太子對她不滿又怎樣?

  不滿就不滿,現在也不能立刻廢了她。

  退一萬步講,哪怕太子當真萌生了這樣的想法……呵,那就看誰動作更快。

  太子看著燕箏的樣子,心裡升起不悅。

  燕箏背脊筆直,眼神直視他,那眼裡的澄澈明淨,仿佛已經將他整個人看穿。

  這與最近周圍所有女子看他的眼神都不同。

  從前只有姜盈盈一人,如今還多了青柳五人,那些女子望著他時,眼裡全是儒慕和崇拜。

  將他視為太子,視為主子,視為她們依靠的夫君。

  唯獨燕箏不同。

  從他們認識至今,她從未用那樣的眼神看過他。

  太子從前沒覺得有什麼問題,當初他們在邊關並肩作戰時,燕箏甚至比許多男子都更優秀。

  但……從前是從前,現在是現在。

  從前他微服在軍中歷練,如今他是一人之下的太子。

  燕箏清楚看到太子難看的表情,但並不怎麼在意,她在說出口之前就想到太子可能的反應和表情。

  既然說出口,就沒什麼好怕的。

  況且太子都能編造謊言,說一些亂七八糟的話來試探她,她為什麼還要再給太子好臉色?


  她從前倒是給了,沒撕破表面的平靜。

  可太子呢?

  給臉不要臉。

  「殿下。」燕箏平靜的聲音再次響起,打斷太子的思緒,「我還有些事,便不多留殿下了。」

  燕箏身為太子妃,自然是有事的,東宮一應內務都是她親自操持安排。

  她剛嫁入東宮時手忙腳亂,如今卻已經駕輕就熟,並不需再親力親為。

  安排下去,便有人做好。

  太子深深看了燕箏一眼,到底還是平復了心裡翻湧的怒火,轉身離開了少陽宮。

  只是離開時那背影明顯怒氣沖沖,看起來像是要去殺人一般。

  「太子妃,」寒月的聲音帶著幾分擔心,「太子他……」

  「不必理會。」燕箏說這話時,底氣十足。

  無論是她父母兄長,還是她的兒子,都是太子如今的底氣和仰仗。

  太子只要不失心瘋,就不會在這個時候明目張胆的對她做什麼。

  她剛才沒直呼「趙珝」二字,已經是給太子面子。

  不過燕箏很快就收到最新消息,也不知太子是怎麼說服皇帝的,皇帝竟真允准了接觸姜盈盈的禁足。

  對此事,燕箏並未阻攔。

  被金吾衛看守禁足的姜盈盈能做的事還是太有限了。

  太子自己有本事,她自然不介意讓姜盈盈解除禁足,如此一來,東宮也會更熱鬧不是?

  姜盈盈剛被解除禁足的當天,她就再次來了少陽宮。

  美其名曰,來給燕箏請安謝恩。

  燕箏想了想,吩咐道:「讓她進來吧。」

  她也想親眼看看如今姜盈盈究竟是個什麼狀態。

  姜盈盈很快跟在宮女身後進了門,她來之前顯然精心裝扮過,竟罕見的沒有突出她的身材優勢。

  穿著能修飾身材的淺紫色衣裳,少了幾分從前的輕浮,多了幾分沉靜與溫柔。

  燕箏看清她的穿著裝扮,瞳孔微縮,袖子底下的雙手下意識攥起。

  但只是一瞬,燕箏便恢復了正常。

  她見過姜盈盈穿這樣的衣裳。

  在前世她被廢除太子妃前夕,姜盈盈曾到少陽宮看過她。

  那時的姜盈盈,裝扮雖與此刻不同,卻有異曲同工之妙。

  這不代表什麼,這只是代表,姜盈盈的野心開始逐漸顯現。

  或許是幾次的試探讓姜盈盈覺得她在太子心裡還是有很重的分量,所以開始從只知討好太子的花瓶,向一個被尊重的身份發展。

  比如……太子妃。

  她知道的,這是姜盈盈一直以來的目標。

  「妾身給太子妃請安。」姜盈盈屈膝行禮,嗓音一如既往的柔弱可憐。

  「免禮。」燕箏嗓音淡淡,以太子妃的身份教訓道:「既解除了禁足,那便安分一些,好好伺候太子,莫要再生事端。」

  她清楚看到姜盈盈眼底划過的嫉妒和不甘。

  但姜盈盈很快收斂,態度極好的恭聲應是,甚至還含笑著吩咐一邊的問水送上賀禮。

  「太子妃,小皇孫出生時,妾身正被禁足,無法親自到賀。」

  「如今妾身解除禁足,親自從私庫里挑出了這項圈,還望太子妃與小皇孫能收下。」

  姜盈盈說話間,問水按照她的吩咐打開了錦盒。

  錦盒裡放著一個上好的羊脂玉與黃金做成的金玉項圈,看起來頗為大氣,玉質極佳,一看便是真正的好東西。

  燕箏一時有些懷疑的抬眸看向姜盈盈。

  這項圈……她也見過。

  前世姜盈盈生下孩子之後,便將這項圈送給了她與太子之子。

  「姜夫人有心了。」燕箏道:「但如此重禮卻是不必,姜夫人自己留著吧。」

  燕箏話音剛落,姜盈盈便眼圈發紅的看著她,「太子妃是還在怪妾身嗎?」

  「太子妃明鑑,那日妾身站的不穩,這才不慎摔倒,嚇到了太子妃與小皇孫,妾身心中不安極了。」

  「如今也是想親自向小皇孫請罪。」

  姜盈盈看著燕箏,「太子妃,妾身能看看小皇孫嗎?只有看到小皇孫平安無恙,妾身方可安眠。」

  燕箏敏銳從姜盈盈的話語裡提煉出她的目的:看小滿。

  她心裡不由多了嘀咕:好端端的,姜盈盈要看小滿做什麼?

  不過,無論姜盈盈究竟是什麼意思,燕箏都不準備滿足她。

  雖說這裡有這麼多人看著,姜盈盈不大可能當場對小滿做什麼,但萬一呢?

  誰知道姜盈盈會不會忽然發瘋。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哪怕只是萬分之一的可能,她也沒必要讓小滿冒險。

  燕箏直接拒絕,「姜夫人有心了,只是小滿正睡著,不便打擾。」

  「寒月,送姜夫人出去。」

  姜盈盈自是不甘,還想再說什麼,但寒月已經走到她面前,不容拒絕的抬手做出了「請」的姿勢,「姜夫人,請。」

  姜盈盈覺得,若她不走……燕箏可能會讓人把她丟出去。

  而今日燕箏這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倒是有了幾分從前那個喜惡形於色的樣子。

  燕箏真做的出這樣的事。

  姜盈盈只得起身告辭,連帶著她準備的禮物,都被一起送出了少陽宮。

  少陽宮的大門在姜盈盈面前被關上。

  姜盈盈看著緊閉的大門,再看了看大門上方那仿佛在發光的「少陽宮」三個字。

  眼裡閃過志在必得。

  經過這幾日的探查,她已經確定,她在太子心裡的位置不低。

  少陽宮……遲早是她的!

  想到這,姜盈盈轉身回了青梧宮,她眼下還不足以與燕箏對抗,當務之急,是增加她的籌碼。

  寒月回到少陽宮內,便看到面露沉思的燕箏。

  她快步上前,關切詢問:「太子妃,您在想什麼?」

  「我在想姜氏。」燕箏道:「她好端端的,為什麼想看小滿?」

  姜盈盈可不會做什麼無用的小動作。

  姜盈盈特意趕來,必定有她的目的。

  想到這,燕箏道:「你再仔細查看一下小滿的情況,另外,再仔細調查這些時日青梧宮的事。」

  「不要錯過任何細節!」

  頓了頓,燕箏又說:「必要時候,可以問問他在青梧宮的人。」

  為了小滿,她必須查清楚。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