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太子欺人太甚?給臉不要臉!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幸福來的太突然,趙珵一時都忘了回答。

  直到燕箏再次出聲,「王爺?」

  趙珵才終於反應過來,整個人也漸漸恢復了思考能力,回想到方才燕箏的問題。

  他重重點頭,無比認真的看著燕箏道:「自然,小滿自然可愛。」

  在他眼裡,小滿是這世上第二可愛的人。

  燕箏笑了。

  她看著趙珵道:「我也這麼想。」

  燕箏繼續說:「所以,我覺得小滿值得擁有這世上最好的,最尊貴的一切。」

  「王爺覺得呢?」

  「尊貴」二字,被她隱隱加重。

  「當然。」趙珵想也不想的再次出聲,看著燕箏的眼裡全是認真,「他會擁有最好的,最尊貴的一切。」

  因為,小滿有他和箏箏這樣的父母。

  燕箏沒領會趙珵的言外之意,她也不需要領會,她有她自己的意思。

  趙珵這樣回答,她就安心了。

  兩人對視,臉上都帶著笑容,只是這笑容里各有想法。

  而此時,小滿已經徹底熟睡。

  燕箏這才看向趙珵,「王爺,我和小滿要休息了。」所以,你可以走了。

  燕箏話音落下,趙珵道:「沒事,你睡吧,我看著你們。」

  等他想走的時候,自然會走。

  燕箏原本想說點什麼,但想到她剛剛的問題,還是沒再多說,還真就躺下休息了。

  想看就看吧。

  哪怕是有趙珵在旁看著,燕箏躺下之後也很快睡著。

  而床邊,趙珵什麼也沒做。

  就那麼坐在椅子上,目光專注的看著床上熟睡的母子倆,他眼裡的愛意幾乎凝為實質,唇角控制不住的上揚。

  燕箏再次醒來已是次日。

  趙珵早已經離開。

  小滿也被從她身邊抱到了搖籃里,想來昨晚小傢伙也是又換了衣裳,乳母餵了奶的。

  只是燕箏睡的格外好。

  寒月讓人給燕箏送來早膳,伺候著燕箏起身用膳,一邊低聲道:「青梧宮那邊傳來消息,昨兒太子歇在偏殿的。」

  歇在青梧宮偏殿是個什麼意思,燕箏很明白。

  她唇角微勾,帶著些譏諷的弧度,「看來,咱們的太子殿下就喜歡那一款的。」

  「希望姜氏知道這個消息後,也會為殿下開心。」

  當然,她不會現在就告訴姜盈盈。

  畢竟才剛剛開始。

  而且從別人嘴裡知道有什麼意思?她要的是姜盈盈自己發現。

  原本以為自己被深愛著,然後發現其實早已經被背叛……這是前世姜盈盈給她的劇本,如今她還給姜盈盈。

  「一會兒請張大夫過來。」燕箏沒有太多說太子的事,她該做的都已經做了,現在等著看熱鬧便是。

  用過早膳後,張大夫到了偏殿內室。是

  他先是為燕箏請平安脈。

  張大夫很快就收回手腕,笑著道:「太子妃的身體恢復的很好。」

  對於燕箏的身體,無論是燕夫人,寒月,還是張大夫都十分在意。

  處處細心照顧,生怕留下什麼隱患。

  燕箏對自己的身體有數,自從生下小滿之後,她只覺得整個人格外的輕鬆精神,她料想身體一定恢復的很好。

  「這些時日辛苦張大夫了。」燕箏道謝,隨後話鋒一轉道:「張大夫,我還有一件事想請你做。」

  張大夫一聽燕箏的話,心裡就大約有了猜測。

  畢竟這將近一年時間裡,他沒少為燕箏做一些不能宣之於口的事。

  但張大夫沒有任何意見,他語氣誠懇道:「太子妃儘管吩咐。」

  燕箏低聲與張大夫交代了幾句。

  張大夫表情凝重,卻還是鄭重點頭,「太子妃放心,三日內,屬下定製好此物。」

  「勞煩張大夫了。」燕箏說:「此事,務必保密,便是我娘那邊,也不可泄露半分。」


  張大夫鄭重點頭,「屬下明白,請太子妃放心。」

  張大夫很快退下。

  張大夫才走,燕箏又按照慣例應付了一下前來點卯的太子。

  比起昨日面對她還有些許心虛和不安的太子,今天的太子則顯得坦然自在許多。

  顯然,次數多了,太子整個人也變得坦然了。

  再過兩日,說不定還會從她身上找問題。

  不過這一切都是她一手促成,燕箏自然沒意見,反而還對太子格外溫柔體貼。

  太子看著燕箏這樣,眼神也變得溫和許多。

  但他還是說起了正事,「箏箏,今日早朝時的事,你可有聽聞?」

  出了什麼事?

  燕箏不知具體情況,但從太子的態度里敏銳察覺出這件事多半與她,或者與娘親,燕家有關。

  畢竟她娘昨日才出宮來的。

  燕箏面上不顯,「殿下,朝堂上的事,我怎麼會知道?」

  燕箏說的合情合理。

  太子心裡也這麼想,但他還是要跟燕箏說,亦算是提點,「今日一早,御史參了姜尚書。」

  「隨後,朝中一眾武將也紛紛出聲抨擊姜尚書。」

  真是她娘乾的!

  燕箏心裡立刻確定,但她面上還是做出一臉茫然。

  反正她就裝不知道。

  太子繼續道:「昨晚姜尚書下值時,被人套了麻袋揍了一頓,揍的鼻青臉腫,頗為狼狽。」

  「京中都有傳言,此事恐是岳母所為……箏箏認為呢?」

  燕箏擰眉,認真回答,「殿下,這定是污衊,我娘絕不會做這樣的事!」

  太子一噎。

  燕箏繼續道:「姜尚書是朝廷命官,我娘亦是,她怎麼可能會套同僚的麻袋去打人?」

  「這是不對的。」

  燕箏義正辭嚴的說完,才問出致命一擊,「而且殿下,我娘有什麼理由打姜尚書呢?」

  「自然是……」太子出聲,然後卡住,剩下的話說不出口。

  自然是因為上次姜盈盈意欲對燕箏動手,最後害的燕箏提前生產,燕夫人心裡有氣。

  而且姜盈盈被皇帝責罰,又是他的女人,燕夫人不好動手,這才選擇對姜家動手泄憤。

  這理由到了太子嘴邊,他卻說不出口。

  因為上次,是他親口讓燕箏說了,姜盈盈沒有這樣的意思,並且當眾護住了姜盈盈。

  他現在再說那樣的理由,等於自己打自己的臉。

  「殿下?」燕箏見太子不語,追問道:「自然是什麼?」

  太子懷疑燕箏是故意的。

  但他朝燕箏看去,只看到燕箏澄澈的雙眼,她詢問的很認真。

  太子又將這想法收了回去,臉上卻沒再有笑容,道:「沒什麼,只是京中這麼傳,孤自然是不信的。」

  燕箏展顏,「殿下英明。」

  雖然燕箏否定了傳聞,且太子給不出理由,但太子還是沒忘記方才的話。

  「還有今日早朝,參奏姜尚書的事。」太子道:「京中亦傳聞,與岳母有關。」

  燕箏頓時皺眉,「殿下可知是何人在造謠?竟如此污衊我娘名聲,若讓我知道,定不能就此罷休!」

  太子幾不可查的擰了擰眉,道:「雖是空穴來風,卻也到底在京中掀起波瀾。」

  「箏箏,姜尚書是孤的人。」

  「如此傳聞,對孤不利。」

  太子擰著眉,一副很為難的樣子,看了一眼燕箏之後,才緩緩出聲,「所以,孤希望能破除這樣的謠言。」

  果然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

  燕箏沒有順著太子的話詢問,而是道:「殿下,我倒是覺得,我們應該找出散播謠言的人嚴懲。」

  「此人既如此居心叵測,針對殿下,怎麼能讓他藏在暗中?而且若是我們順著他的謠言行事,豈不正中他的下懷?」

  「說不定後續還會有什麼下一步的陰謀呢。」

  「面對陰謀詭計,就該一力破之!」燕箏擲地有聲,說的話也極符合她的性子。


  她從來都是這樣。

  若是從前,太子聽到燕箏這麼說,就算心裡不贊同,也會耐著性子與燕箏解釋。

  但此時此刻,太子看著燕箏的樣子,心裡只覺煩躁。

  她是聽不懂他的話嗎?

  不過太子還是沒有直接爆發,而是擰眉道:「箏箏所言有理,但此事沒那麼簡單。」

  「散播謠言的幕後之人,該找自然要找,一定得找。」

  「但有些事,也該做。」

  太子不再詢問燕箏的意思,而是直接道:「所以孤想設個宴,同時邀岳母與姜尚書。」

  「只要岳母與姜尚書把酒言歡,謠言自然不攻而破。」

  太子顯然是來之前就已經心裡做了決斷,所以此刻快速說出口,語氣篤定,不是在與燕箏商量,而是在通知燕箏。

  燕箏只覺圖窮匕見,徹底明白了太子的意思。

  說是把酒言歡,實則就是要她娘委屈求全。

  姜盈盈針對她的事,他們彼此心裡都清楚,只是礙於太子,沒有直接戳穿此事而已。

  太子已經得了便宜,現在卻還有步步緊逼。

  這一刻,便是燕箏都眼神微沉,眼底閃過冷色。

  太子此舉,未免欺人太甚!

  「殿下。」燕箏面色沉了下來,明確的表達出了他的不開心,「把酒言歡……就沒這個必要了吧。」

  她沒過多解釋,說完便眼神毫不避諱的望著太子。

  燕箏很清楚,她出身燕家,太子雖然忌憚燕家,但如今卻不得不仰仗燕家。

  所以她就算偶有忤逆,太子也不能如何。

  太子略沉了臉。

  兩人對視,互不相讓。

  「箏箏。」太子語氣沉了幾分,「大局為重。」

  「殿下。」燕箏聲音微微拔高,「有些事,我不說,不代表我不知道。」

  「殿下先前那般維護姜氏,難道還不夠姜尚書感恩戴德嗎?」

  要不是現在還不適合直接跟太子翻臉,她可就要不裝了。

  太子再在她這無理取鬧,她就把姜盈盈的惡行公之於眾,看太子心不心疼。

  為了一個姜盈盈,委屈她也就算了,還想委屈她娘,委屈燕家?

  她願意受委屈是給他臉。

  但太子可別給臉不要臉。

  否則,可就別怪她翻臉掀桌!

  反正現在,太子也沒什麼用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