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5章 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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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披上羅衣,寶釵回首望向水池,只見兩張黃綢飄蕩在池面。

  那是她之前貼身穿戴的衣物。

  「收起來。」

  「是。」

  收回目光,寶釵方朝著賈璉走來。

  賈璉笑著張開臂膀,她便自然而然的依偎了進去。

  「怎麼樣,為夫猛不猛?」

  寶釵本就覺得方才太過放縱,哪裡還耐受賈璉這樣的輕浮言語。

  抬起手捂住賈璉的嘴,嗔責道:「夫君不許這麼不正經。」

  「這就不正經了?那你可得仔細了,往後不正經的還多著呢。」

  賈璉拿下美人的素手,笑道。

  寶釵無言可答。又不好意思面對賈璉那充滿侵略性的審視目光,只得微微垂頭,將頭枕在賈璉敞開的胸膛,以聽其厚重的心跳來緩和自己的情緒。

  寶釵安靜下來,賈璉本來也不欲多有動作,畢竟美人的側顏,很多時候比正面更加具有觀賞性。

  但是很快賈璉的目光,就被迫從寶釵美麗的臉龐下移。

  正所謂低頭不見腳尖,便是人間絕色。

  寶釵自是看不見自己的腳尖的。

  同理。將她摟在懷裡,居高臨下的賈璉也看不見。

  遮擋美物本來明顯,更兼美人上岸後根本無內裳可換,只得鏤空上陣。

  可想而知,以賈璉的視角,是何等的一覽無餘。

  他覺得自己挺搞笑的,這廬山真面目他早就見過了,甚至圓的扁的都任其捏造。

  但是偏偏是這樣擋著一層羅衣,光線半暗的情況下,令他格外激動幾分。

  默默窺視良久,見寶釵毫無察覺,他便抬起手來,往後一揚。

  本來在他身後給他捏肩的香菱見狀,立馬收回手,雙臂垂著退下了。

  然後他從躺椅上站起來,在寶釵不解的目光中,將她放倒在躺椅上。

  「夫君……」

  「別動。」

  賈璉制止了寶釵的妄動,蹲在躺椅面前,如同面對珍寶一般,審視著面前的溫香軟玉。

  寶釵為賈璉的目光所攝,羞然詢問:「夫君還未盡興嗎?不可太過貪歡。」

  賈璉哂然一笑:「非也。實是釵兒太過迷人,為夫忍不住,想要再好好欣賞欣賞。」

  寶釵無言以對。偏頭不去看賈璉。

  她這姿態明顯是默許,賈璉也就不再管她,將其下意識護胸的玉臂拿開。而後搓了搓手,如同拆解禮盒一般,將美人材上身不久的衣襟撥開。

  他本意確實有想過只欣賞美人玲瓏玉體的自然潔淨之美。

  不過當他真正再次直面那雙為他所盛讚的美物之時,他終究還是難以抑制俗念。

  他站起身,將身上晴雯香菱二婢才給他披上的袍子棄掉,然後翻身騎在了美人身上。

  「你……」

  面對美人的抗拒,賈璉哄道:「勞煩釵兒受累,讓為夫再受用受用。」

  寶釵仰視著眼前這個壞人,終究是不好拒絕他的溫言好語,猶豫了半晌,還是主動抬起雙手,配合著滿足自家夫君的別樣要求。

  後山。

  鳳姐兒等人泡浴之後,在山上涼亭組了牌局。

  姐妹們要麼在旁邊觀摩,伺機參與,要麼就在旁邊圍爐煮茶,相坐對弈。

  寶琴待了一會兒,略覺無聊,想起堂姐前陣子和她說過的那件事,便想去找寶釵再敘敘。

  但是真正告罪下山之後,她卻又遲疑起來,不知道怎麼和堂姐開口。

  猶豫間,抬眼瞥見了東北方向那座相對獨立的宮殿,鬼使神差的對身後的丫鬟小螺說道:「你自己找個地方耍子吧,我一個人走走。」

  小螺詢問:「那姑娘你什麼時候回去?」

  「你不用管,只管耍你的就好。」

  寶琴說完,也不再理會自家丫鬟,抬腿朝著東邊的一條小徑走了。

  腳步輕悠的來到宮殿附近,正當寶琴遲疑要不要繼續往前走之時,忽聽得一道女子的嬌斥聲:「誰在那裡?」


  寶琴抬頭,只見一個身著白色軟甲,腰間佩劍,頗有英姿的女衛兵審視著她。

  在其身後不遠的偏門處,還有一個同樣裝束的人。

  寶琴心想,這大概就是姐姐和她說過的,那個尤三夫人幫姐夫訓練的女兵了吧。

  於是連忙近前,並且解釋道:「兩位姐姐好,我是來找我姐姐的,不知道她是不是在裡面?」

  女衛兵也看清楚了寶琴的樣子,有些恭敬的抱拳:「回薛姑娘,薛妃娘娘確實在裡面,正和太子在一起。

  可需要奴婢等人進去通傳一聲?」

  「不用了,我自己進去找她就好了。」

  寶琴有些緊張地說道。

  女兵聞言,也沒有多作表示,直接退了回去,繼續值守。

  先不說寶琴作為寶釵的妹妹這一點,就說她本身的容貌,在這個世界上也難以找出比她更精緻更美麗可愛的了。

  她們這些賈璉的身邊人,私底下也難免討論,將來家裡還有哪個姑娘能夠被太子瞧上,成為下一個未來皇妃的。

  很顯然,寶琴的得票率很高。

  所以,她們自然不會攔著寶琴去見賈璉。

  寶琴哪裡知道女衛兵的想法,她天然有些畏懼這些舞刀弄劍的女子。

  於是在瞅了二人幾眼,確定對方是真的放她進去的意思,她便立馬加快腳步進入門內。

  進門後走了幾步,寶琴略覺詫異。

  原本以為既是姐夫住的地方,裡面應當是人員眾多,戒備森嚴的。這一點從門口兩個護衛的謹慎程度就可以知道。

  但是此時她卻發現,這裡面幽靜的很,一個人影也難以瞧見。

  且存疑的轉過一道院牆,寶琴才鬆口氣。

  面前珠簾翠幕,玉石作壁,地板纖塵不染。

  如此景象,足以證明此間主人非凡的身份。

  想來之所以沒人,是因為這裡是後院,姐姐和姐夫他們都在前面吧。

  於是加快腳步往前走,目光掃見一個尚自冒著水汽的白玉池,正想著這大概就是那晚姐夫說過的那個溫泉池了,然後她的目光就凝固了,腳步也不由自主的停在原地。

  原來就在她避開一道珠簾,視野變寬之後,她前方兀然出現一張涼椅。

  涼椅什麼模樣她也來不及打量,只因她一眼就看見了,赤著身子跪坐在涼椅上的賈璉。

  雖然因為扶手的阻擋,賈璉腰部以下的部位看不太清,但是這樣突然直面賈璉的身體,仍舊讓她不知所措。

  尤其是,除了賈璉那令她忍不住想要多偷懶兩眼的身材之外,她還在賈璉屁股後面,看見了一截獨屬于美人的修長潔白的大腿。

  很顯然,涼椅上除了賈璉之外,應該還有一個人,而且是個美人。

  結合賈璉的姿勢,寶琴的臉蛋一下子就紅透了,腦海中瞬間浮現出好幾種她幻想過的旖旎場景。

  但都覺得不大對的上。

  強忍著出聲的衝動,她掃了賈璉周身一眼,然後才捂著嘴轉身,沿著來時路飛快的跑掉了。

  賈璉當然也看見寶琴了,事實上,他比寶琴更先看見對方。

  也正是因為看清了來的是誰,賈璉才沒有聲張,更沒有驚動身下的寶釵。

  他倒想要瞧瞧,這妮子鬼鬼祟祟的溜到他這裡來做什麼。

  更想要知道,這可愛的小妮子看到自己和她姐姐這副模樣,會是什麼反應。

  沒想到這妮子比他想像的膽子大不少,居然還偷看了他好幾眼,才轉身開跑。

  弄得賈璉差點就想要張嘴叫她站住了。

  「怎麼了?」

  儘管賈璉沒有說話,但是他那異常的反應和停頓,自然還是引起了寶釵的注意。

  因此她別頭避開賈璉的襲擾,抽嘴詢問。

  賈璉重新低頭,拇指碰了碰寶釵的芳唇,笑道:「沒什麼……」

  然而寶釵如何肯信——她都聽到寶琴慌不擇路時留下的腳步聲了。

  她想要起身看清楚,奈何賈璉就坐在她肚子上,將她死死壓著。

  眼見賈璉不但敷衍不回答,還想要繼續拿她受用,寶釵自然也不慣著他,手丟開,噘嘴別頭,反正不讓賈璉好用。


  賈璉試探幾番無果,終於妥協。

  他笑說道:「是琴丫頭,她不知道怎麼過來了,現在已經走了。」

  寶釵面色一緊,再也顧不得維持柔順的品德,一手護胸,努力的撐起一些身子,向後望去。

  卻哪裡還有寶琴的身影。

  「好啦,我都說了她已經走了。」

  寶釵羞窘不已,使勁推開賈璉,惱怒道:「都怪你,我們這個樣子被琴丫頭看見了,你叫我日後如何面對她?」

  眼見寶釵聲音都帶著哭腔,賈璉也不好再裝無辜,笑著安撫道:「好了好了,都怪我。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那丫頭大概也沒看見你,這不,你不也沒瞧見她不是。」

  寶釵哪裡肯信這話,呆愣片刻,默默扯起涼椅上自己的衣物穿戴。

  賈璉這下倒有些擔心,畢竟寶釵自委身給她,一直都表現得很懂事很識大禮,他並不想真正惹她生氣。

  「別生氣了,是我考慮不周。

  這後院的人應該是被晴雯她們給叫走了,才讓琴丫頭闖了進來,等我回頭教訓她們。」

  賈璉大咧咧坐在躺椅上,單手搭著椅背,貌似誠懇的認錯。

  寶釵回頭瞅了他一眼,又低頭給自己將衣扣扣上,然後迎著賈璉略微忐忑的神情走過來。

  「你……」

  賈璉張張嘴,剛想說什麼,不想寶釵卻噗嗤一聲兒笑了。

  「你又教訓她們做什麼,她們把人叫走,本來也沒錯。

  反倒是琴丫頭,仗著你的寬容,連規矩也沒有了,明知道這裡是你住的地方,她還敢亂闖,連通報都不曾。」

  賈璉聞言笑了起來,拍拍自己的大腿,等寶釵依意坐下來後,摟著她笑道:「這麼說,你不生我氣了?」

  「本來也沒什麼可生氣的。」

  寶釵看了賈璉一眼,然後有些正色的開口:「夫君,我有一件事想要與你商議。」

  「何事,你說。」

  「琴兒今年也十三歲了,也差不多要到了論親的年紀。

  原本這不是我們該考慮的事,只不過前不久她大娘寫給我們的家書中,拜託我娘在京中,幫她相看相看。

  若有那好的人家,讓我們務必留心。

  我娘也和我商議過,以琴丫頭的品貌,必得為她挑選一個乘龍快婿才是。

  只是我們在京中也不認識幾個人,所以就想問問夫君的意思。

  倘若夫君有認識的青年才俊,還勞煩夫君替我們引薦引薦才是。」

  寶釵越說越認真,儼然是知冷知熱的親姐,在為了妹妹的終身大事而奔走張羅的樣子。

  賈璉聽了,抬手撫了撫並沒有鬍鬚的下巴,說道:「嗯……你說的很對,以琴丫頭的模樣,確實得挑剔一些,要選也要選一個家世、人品和樣貌都十分優秀的才行。」

  寶釵嘆道:「可惜這世上又哪裡有這樣齊全的男子呢。

  縱然有,只怕人家也早就定親了。

  琴丫頭雖然和我不是一母同胞,但我一直拿她當親妹妹看。

  我已經……我可不忍心琴丫頭也給旁人做妾。」

  見寶釵說的斬釘截鐵,賈璉乾咳一聲,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寶釵瞅了賈璉一眼,繼續道:「所以,若是找不到好的人家,也只好退而求其次,不求家世,只要人品好,模樣配得上的也就可以了。

  這樣的人,夫君可有認識的?」

  「這,這個嘛……你這突然提及,我一時還真想不到合適的人選,你容我想想……」

  賈璉一手摟著寶釵豐腴美妙的腰肢,一邊思索對策。

  他皺眉沉思,在她懷裡的寶釵便安靜的瞅著他。

  過了一會兒,只聽賈璉道:「若是不要求家世,只要人品模樣的話,那還是很好選的。

  你等著,回頭我讓人收集一些京中青年俊彥的資料給你,你自己好好挑選就是了。」

  「那就多謝夫君了。」

  「不客氣,小事,小事~」

  眼見賈璉神色恍惚,言不由衷,寶釵終於忍不住,再次「噗嗤」一聲兒笑了出來。


  等賈璉低頭疑惑的看她,她方道:「其實或許也不需要這麼麻煩。

  我觀琴丫頭平日裡,對夫君也是十分親近和喜歡的。

  倘若夫君也瞧得上她,不妨將她也收到內幃,將來不拘給她個什麼名分,也算是替我們家,了卻了一樁大事。

  夫君覺得這樣可好?」

  賈璉一愣,旋即眉目輕揚。

  他笑道:「你這妮子,方才一直在逗我?」

  「沒有啊,要是夫君瞧不上琴丫頭的話,我們自然也不敢強求,也只好另外給她相看人家了。

  夫君可不要冤枉人。」

  賈璉微微一笑,在寶釵緊繃的美臀上打了一巴掌,又將其身子摟緊,而後道:「多謝娘子這般大度,只是這樣的話,會不會太委屈你了?」

  姐妹共夫雖然不算稀罕,但也絕對不是什麼光榮的事。

  對賈璉而言自然不算什麼,但是對薛家,特別是對格外受寵的寶釵而言,常人難免覺得是她為了固寵,將妹妹給賣了。

  這也是方才賈璉不好意思開口的原因。

  寶釵聽了賈璉的話,內心微微一嘆。

  她其實早就看出來賈璉對寶琴有心意了。

  畢竟當初為了幫寶琴解除婚約,賈璉可是很出了一番力的。

  加上平日裡,賈璉對寶琴的態度也異常寵溺,令她很難察覺不到賈璉的心思。

  至於寶琴的心思,同為女子,她都不需要問。何況她又問過的。

  所以,她其實早就做好了,和寶琴姐妹共侍一夫的準備。

  只是直到今日這個機會,她才正式開口而已。

  這卻也不是她有意用寶琴來固寵,而是她知道這件事她阻止不了。

  以賈璉的身份地位,看上哪個女人,只要不是身份特別不合適的,基本都是一句話的事。

  她既然對寶琴有意,那寶琴就絕對逃不掉。何況那妮子還並不想逃。

  所以,與其等賈璉開口,倒不如她自己主動一些,還能在賈璉面前落個人情。

  這是一。

  另一個考量,自然就是這對她來說,或許也並不算一件壞事。

  時至今日,連她自己有時候都疑惑,賈璉為什麼會對她這麼好。甚至感覺,自己配不上賈璉對她這般程度的寵愛。

  在她和鳳姐兒、黛玉三人中,或許也就只有黛玉,是完全心無旁騖,心安理得的享受賈璉對她一切的好的。

  這種被人超乎尋常的寵愛,是很令人陶醉和迷失的。

  偏偏寶釵又是很理性的人。

  她深知君王的寵愛總不可能是長長久久和一成不變的。

  眼下又是至極關鍵的時候。

  賈璉已經當了太子,將來還會做天下之主。

  鳳姐兒生了嫡長子,地位已經穩固。

  但是在後宮之中,也並非只有皇后一個女人可稱尊貴!

  下面還有四妃,貴妃,乃至不常設的皇貴妃。

  到時候這些稀少且尊貴的名位花落誰家,還猶未可知。

  所以,就算是抱著利益和固寵的眼光來看,主動讓賈璉收下寶琴,也是利大於弊。

  相比較其中的好處而言,旁人對她的那點惡意的揣測,也就顯得無關緊要了。

  這就是她能夠坦然接受姐妹共侍一夫的原因。既阻止不了,也沒必要阻止。

  若僅僅是這樣,其實也不算什麼,歷史上這樣的利益交換的事情多了。

  真正令她心悅誠服,心甘情願把自己的妹妹獻給賈璉的,還是賈璉的態度。

  分明是他一句話,就能辦成的事,但是對方在她的有意試探之下,竟然顯得畏畏縮縮,大失他平遼王、新晉太子的氣度!

  她知道,這不是賈璉突然變笨了,或者說失去了他原本的魄力,而是對方在乎她的感受。

  對方或許是怕直接說出他的貪婪,會令自己對他失望,或者讓自己感到難堪。

  所以他才那樣支支吾吾的。

  儘管她也知道,賈璉所說給她找來京中青年俊彥的資料,多半是敷衍她的緩兵之計。


  以她對對方的了解,自己要是不主動暴露真實心意,這廝接下來肯定會採取手段,勢必要在寶琴的親事定下之前,把寶琴收入囊中。

  他一向是最貪心的。

  但那又如何?他能為了照顧自己的情緒和感受,甘願做這些多餘的事情,不正是說明他心中在乎自己,不單單只是喜歡自己的容貌和身體?

  所以面對賈璉的詢問,寶釵素手撫著賈璉同樣英俊的面龐,回道:「釵兒並不覺得委屈。夫君對釵兒這般寵溺,釵兒只覺得無以為報。

  若是讓琴兒跟了夫君,能夠讓夫君有片刻的高興,釵兒也就覺得值得了。」

  面對美人如此深情厚意的表達,賈璉也一時無言可對。

  他將寶釵擁入懷中,讓彼此的心貼的更近一些之後,才嘆道:「此生能得釵兒,夫復何求。」

  寶釵聞言笑了笑,心說你對林妹妹她們只怕也是這樣說的吧。

  不過這個時候寶釵自然不會破壞氛圍。

  想起方才賈璉似乎並未盡興,她安靜的臥了一會兒之後,從賈璉腿上站了起來。

  「你要走了?」

  賈璉雖然有些不舍,但是想著寶釵剛才興許是受到了驚嚇,又答應將妹妹許給自己,也不欲強求。

  不料寶釵竟是一撩頭髮,嫵媚的瞅了他腹下一眼,笑道:「夫君這裡,應該也有內室吧?

  妾身可不想,再有人進來,打攪了夫君的興致。」

  賈璉聞言,只覺得這一刻的寶釵,美的和夢中仙子一般。

  他也不廢話,上前一個彎腰就將寶釵看似豐腴,實則也很輕盈的身子抱起來,朝著後方的內室大步行去。(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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