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9章 受傷的倭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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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昭陽公主失落的回到了公主府。

  她終究沒有正面落太子的體面。

  雖然她完全可以。

  這個時候,她對賈璉的思念達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她一路上都在想,若是賈璉在的話,會怎麼做。

  「公主,胡女侍回來了,正在寢殿等您。」

  下馬回到寢宮,一個近侍上前通稟。

  昭陽公主點點頭,越過她往殿內走去。

  「公主小心!!」

  昭陽公主眉頭微皺,下意識的轉身。

  一把明晃晃的短匕,猛地朝著她扎來。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她只來得及的看見,那侍女雙目中的瘋狂之色。

  ……

  遙遙數千里之外。

  朝鮮王宮。

  終於穿上心心念的束身軟甲的尤三姐,在一眾宮庭侍女敬畏羨慕的目光中,大步朝著王后的寢殿而行。

  穿過重門,來到幾名近身保護賈璉的女兵跟前,詢問道:「王爺呢?」

  「還在裡面。」

  尤三姐點點頭,目光越過簾幕,朝著殿內看去。

  寬大的床榻上,只著一件貼身褻衣的金王后抬起頭,朝著床沿爬過去。

  在床腳下,兩個跪著早已等候多時的侍女,連忙揚起脖子,張嘴相迎。

  金王后嘴唇一抿,輕輕吐出口中穢物。

  待其抬頭,立馬又有侍女躬身,奉來漱口的茶水。

  金王后簌了口,照樣將之吐出,然後回頭,朝著賈璉爬回去,在賈璉臉上親了一口,笑道:

  「怎麼樣,是妾身贏了吧。」

  金王后的聲音,充滿了得意。

  賈璉聞言,就手在她側臥之下,越發挺翹的半邊臀上摩挲,目光卻不由自主看著那些木然走下去的朝鮮侍女。

  果然這些禮法不全的小王朝,上下尊卑也更加暴力和赤裸。

  類似金王后等人,根本就沒把這些普通侍女當人。

  剛開始的時候賈璉看了還會皺眉,看多了也就習慣了。

  也沒有置喙的意思。因為賈璉自己都知道,在大魏某些貴族家裡,只怕比這更過分的都有。

  「自然是算王后贏了。

  王后的手段,本王這段時間算是徹底見識了。

  只怕回到大魏之後,都忘不了。」

  金王后初時一樂,畢竟僅憑一招,就能讓自大又自負的賈璉繳械投降,還是令她很有成就感的。

  旋即她就抬起頭,看著賈璉:「平遼王這是要走了嗎?」

  「嗯。你哥哥已經把所有白銀和貨物,都交付清楚了。

  我要是再不走,就顯得不識抬舉了。」

  金王后立馬摟緊賈璉的脖頸,撒嬌道:「不,我不准你走。

  你不用管他,他也得聽我的。」

  賈璉呵呵一笑,撩開金王后,翻身坐了起來。

  近半個月以來,他幾乎就住在了朝鮮王宮。

  整座王宮,什麼王后王妃,乃至公主郡主,任他予取予求。

  可以說,過上了不是皇帝,勝似皇帝的風流日子。

  倘若他是個野心小的,倘若他在大魏沒有那麼多牽掛,只怕他都要忍不住生出,長居於此的打算。

  金王后被賈璉摔進床榻內,爬起來之後氣鼓鼓的瞪著賈璉的背影。

  不過很快她就轉嗔為喜,上前摟住賈璉的雄健的腰身,在他後背上耳鬢廝磨。

  「你走了,妾身怎麼辦?」

  賈璉抬手抓住肩上的素手,笑道:「哦,聽這意思,王后是想要跟著本王回大魏不成?」

  金王后聞言,面色訕訕,好在賈璉也看不到。

  開什麼玩笑。

  她在朝鮮,現在是零人之下,千萬人之上。

  可以說,現在整個朝鮮就她最大。

  她是吃錯藥了,才會想要跟著賈璉回大魏。


  畢竟,她又不是真的愛上了賈璉。

  之所以對賈璉百般溫順,變著法子的討好,不過是想要獲得賈璉的庇護罷了。

  在這數個月時間,他們在大魏的探子和官方人員,奉命不斷地將賈璉的消息傳回來。

  所以現在整個朝鮮高層,都基本知道了賈璉的情況。

  可以說,即便是在上國,賈璉也是登頂權力頂峰的人物。

  更有幾點,她和她哥哥仔細分析過。

  傳言大魏皇帝多病,太子又不學無術,沒有威信。

  而賈璉不但戰功彪炳,權勢赫赫。

  還認了皇后為母親。

  這一套流程,對於搞廢了老朝鮮王其他兒子,又把其小兒子弄到名下,藉此把控了李氏王朝權柄的金氏兄妹來說,覺得味道太正了。

  金家兄妹覺得,既然朝鮮已經避不開上國的觸手。

  那麼選對靠山,就是很重要的事。

  而賈璉,即便將來不會謀朝篡位,在上國也會是舉足輕重的地位。

  投資,可行。

  這才是他們兄妹,一個完全按照賈璉的要求,籌集他需要的錢糧。

  一個不惜以整座王宮的女人,來娛樂他片刻的原因。

  「嘻嘻,那妾身要是跟著平遼王回大魏的話,平遼王會讓我當平遼王妃嗎?

  畢竟,妾身在朝鮮,怎麼說也是王后。

  你也不能太委屈人家。」

  賈璉笑道:「王妃怕是不行。側妃我倒是可以努努力,爭取幫你弄一個。」

  金王后一愣。

  雖然她並不是真的想要跟賈璉走。

  但是在她看來,以她的容貌和身份,都願意放棄尊榮跟著賈璉走了,賈璉給她個王妃怎麼說也不算過分吧?

  沒想到,不但王妃沒有。

  聽他的意思,連側妃都還要使使門路,才能給她?

  不可謂不氣人。

  於是伸手在賈璉背上錘了一下:「翻臉無情的壞人。」

  賈璉哈哈一笑,正好這個時候尤三姐在簾外稟報,說是阿沁姐妹那邊收拾妥當,該回行宮了,賈璉便從床上站了起來。

  招過侍女,為他更衣。

  「王后盛情美意,本王記住了。

  以後王后若是有機會的話,可以到大魏來做客,本王必定掃榻以待。

  至於跟本王回去,那還是算了吧。

  本王可不敢把你這位堂堂朝鮮王后給拐走,不然這朝鮮上千萬人,還不得找本王拼命?」

  畢竟做了半個月的露水夫妻,賈璉對這位朝鮮王后還是有了解的。

  這位可不是個戀愛腦的小女人。

  相反,其是個帶刺的玫瑰,說是蛇蠍美人也不為過。

  玩玩可以,真要帶回家,賈璉可不敢。

  金王后這個時候倒沒有留意賈璉的玩笑,她詫異道:「這麼快就走?」

  賈璉點頭:「回行宮整理一下。明日一早離開王都。」

  金王后就有些不高興。

  雖然是露水夫妻,賈璉竟然連行程都不告訴她。

  想了想,她又問:「我那小侄女,你真的不帶走?」

  「等她學好漢話之後,再說吧。」

  賈璉隨口回道。

  這金家兄妹為了籠絡他,可謂是無所不用其極。

  金世佳大的女兒都出嫁了,唯剩下這個小的,才十歲。

  聽說愛若珍寶,也捨得給他送過來。

  嘆息一聲,金王后站起來,主動為賈璉系上最後的腰帶,從背後抱著賈璉,柔聲道:

  「有機會的話,妾身會去大魏瞧瞧的。

  也希望,平遼王將來,還能回朝鮮看看。」

  之前的種種恩愛歡好,都有討好和算計在內。

  唯獨現在真正要分別,金王后心中,才生出幾分不舍。

  賈璉也同樣,點點頭後,沒有留下什麼承諾,帶著自己的人,離開這座留下他痕跡的王宮。


  ……

  當晚,金世佳帶領朝鮮群臣,為賈璉和他麾下的將領舉行了盛大的歡送典禮。

  第二天,賈璉便帶著大軍和朝鮮王朝誠意滿滿的白銀和特產,從南浦港乘船出海。

  他並沒有直接回歸大魏,而是沿著海岸線,一路向南,先來到仁川。

  歷經數個月的盤踞建設,原本小小的莊落,已經變成了一座巨大的港口。

  站在船上,隔著老遠,都能看見海岸內,無數勞作的人。

  負責留守仁川的史鼎,帶著一個年輕的朝鮮將領,登上了鎮遠號。

  「下臣李舜臣,參見平遼王殿下!」

  李舜臣這是第二次見到賈璉。

  當初他哥哥告訴他,上國統帥,平遼王殿下曾問過他,並且點名要見他。

  他的心中充滿了激動和忐忑。

  於是他連忙卸下軍務,跑到王都覲見。

  他沒有想到,名滿天下,頃刻間將兇殘的倭賊分割剿滅的平遼王殿下,竟然是如此的年輕健美!

  更令他沒有想到的是,對方對他十分和善。

  不但將他徵召為幕臣,還封他為「平倭將軍」,讓他在仁川,替其徵召、訓練士兵。

  並許諾,待將來大魏出兵剿滅扶桑的時候,讓他做一路先鋒。

  他之前不過是個統領數百人的軍官,如今一躍成為將軍,還是上國欽封。

  要知道,整個朝鮮,能夠被上國敕封的人,屈指可數。

  可謂是平步青雲。

  李舜臣本就對上國充滿嚮往,又對賈璉充滿崇拜。

  得此恩遇,恨不得為賈璉效死。

  賈璉見到李舜臣,也是很高興的樣子。

  親自將他扶起來,還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史侯已經將你這段時間的表現,全部告知本王了。

  很不錯。

  你好好干。

  將來剿滅倭奴,位列公卿,指日可待。」

  「多謝平遼王殿下,下臣定當為上國,為殿下盡忠竭力,死而後已。」

  李舜臣感動莫名,再次跪下向賈璉叩首。

  賈璉也將他扶起,說道:「好了,你下去吧,本王還有事要單獨和史侯交代。」

  「是。」

  看到李舜臣恭恭敬敬的退下,史鼎好奇道:「他不過就是個普通的朝鮮將領,為何王爺對他這般看重?」

  賈璉笑道:「不可說不可說。」

  不是不可說,而是沒什麼可說的。

  他當初不過是聽到李堯臣的名字,想到了這個名人而已,所以隨口一問。

  沒想到還真存在。

  不過在看見這位名人,如今還只是個小卡拉米之後,賈璉瞬間就起了「愛才之心」。

  嗯,怎麼說呢,養貓一樣的感覺。

  正好他早晚都要對扶桑用兵。

  而剿滅扶桑,是一樁龐大的工程。

  若是萬事萬物都從本土集結,難免耗費太大。

  而朝鮮,人口眾多,勞力低廉,不用白不用。

  於是讓他做自己的另外一個代言人,讓他為自己訓練一支全是朝鮮人的前鋒軍。

  順帶也能替他監視金家。

  至於他有沒有這個本事,想來後世被棒子吹捧成那樣的人物,應該是有點能力的。

  見賈璉不願意說,史鼎也沒有追問。

  反正是件小事,就當是多養條狗罷了。

  與眾將領跟著賈璉來到頂樓甲板,眾人一邊看著遠處生機勃勃的仁川港,一邊進行在朝鮮的最後一次露天會議。

  很快諸事談畢,看著一眾即將歸國的同僚,史鼎感慨道:「諸位一路順風。

  等閒想起老夫的時候,莫要忘了安排人給老夫多送一點家鄉的美酒過來。

  這朝鮮的酒沖得很,老夫很喝不慣。」

  眾人聞言,都笑著打趣,當初可是他主動搶的這個差事。


  雖然是打趣,但是眾將也都知道。

  坐鎮朝鮮,是一件重要且不知耗費經年的事。

  要是朝廷很快騰出手來經略朝鮮,或許要不了太久就能脫身。

  萬一要是後面朝廷被什麼事情耽誤了,就很有可能歸國無期!

  但是沒辦法,史鼎擁有侯爵,又統兵多年,經驗豐富,讓他坐鎮是最為合適的。

  賈璉也安慰鼓勵道:「待功成之日,便是世叔封公之時。」

  眾將聞言,打趣的心思又變成了羨慕。

  以賈璉如今的地位,說出這樣的話,大概率是能夠兌現的。

  史鼎也是一掃頹廢,抱拳行禮:「王爺放心,末將定不辱使命!」

  賈璉點點頭,即命他下去做自己的事。

  一時賈瑜上來,說一萬名倭奴俘虜已經全部套繩並趕上了船,可以出發了。

  倭奴方面,最終還是捨不得花大價錢,將俘虜贖回。

  所以這些俘虜,也只好運回大魏。

  不論是低價發賣給那些西洋奴隸商人,進一步宣揚此戰戰果。

  還是像麾下將領所言,押到東南沿海宰殺,震懾倭寇,都是有用的。

  尤三姐此時見賈璉麾下的將領散的差不多了,便也走過來,好奇的問了一句。

  「我方才看見,那些被麻繩套起來,一個接一個趕上船的倭奴,都是手腳、行動健全的。

  這不對啊。

  難道你們在戰場上,就沒有抓到受傷的倭奴嘛?

  那些受傷的俘虜哪兒去了?」

  呃……

  尤三姐一個問題,把賈瑜等人問沉默了,不知道該不該說。

  賈璉道:「不該你問的,不要多嘴。」

  「不說就不說嘛。」

  尤三姐吐了吐舌頭,倒也並不糾纏,反正她就是隨口問問。(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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