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6章 捏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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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比較未央宮,鳳藻宮這裡對賈璉就很熱情了。

  見禮之後,元春給了抱琴一個眼神。

  抱琴便知道自家娘娘和二爺有不方便旁人聽見的話要講,於是招呼婢女退下,自己也親自在房門處守著。

  「聽說二弟榮升京營節度使,恭喜了。」

  「這都是託了姐姐的功勞。」

  「呵呵,和我有什麼關係。」

  「怎麼會沒有關係,當日若非姐姐傳訊通知我,小弟又豈能及時帶兵趕至宮中,取下這救駕大功。」

  元春笑了笑,將手中沏好的茶,用修長好看的雙手捧給賈璉,並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昭陽那丫頭的關係。

  我可是聽說了,當日她可是提前你一步,就帶兵趕到了西華門外。

  我就不信,她行動之前沒有給你傳訊。」

  「她雖然也傳訊給我了,不過沒有姐姐的快。」

  賈璉接過元春沏的茶,隨口解釋。

  元春聽了就很開心。

  一直以來,都是賈璉在幫她,開導她。

  如今能夠幫上賈璉一次,她覺得自己的價值得到了體現。

  「說起來,還是你有先見之明,給我了那隻奇怪的『鸚鵡』。

  你不知道,當日我收到消息,原本是安排了兩名太監去給你傳信的。

  只是心裡有些不塌實,所以才改用飛鳥傳訊。

  後來證明,我這麼做是對的。」

  「哦,什麼意思?」

  元春有些凝重的解釋:「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

  我派出去給你傳信的人,其實在剛離開鳳藻宮沒多遠,就被鍾粹宮的人給控制住了。

  原來吳貴妃早就派人盯著我的鳳藻宮。

  或許也不單單是鳳藻宮。

  總之,吳貴妃肯定是知道允王謀逆之事的。

  不過也無所謂了,從後面得知,允王在行動之時,就將宮門全部關閉了。

  就算沒有吳貴妃,那兩個太監也無法將消息傳出宮去。」

  賈璉聞言問道:「吳貴妃如何了?」

  「皇后娘娘將她打入冷宮了。至於鍾粹宮其他人,杖斃一批,遣散一批,如今成了一座空殿。」

  點點頭,沒工夫同情對手。

  畢竟若是對方成功了,他們的下場,肯定比這個慘。

  元春顯然也不在乎吳貴妃的死活,她轉而詢問:「弟弟的那種鳥還有沒有?有的話,再給姐姐送一隻進來。」

  元春覺得那黑鴿子太好用了。

  長得不像鴿子,養起來也不會惹人懷疑。

  傳訊還快捷方便,真是溝通內外的神器。

  至於為什麼不要回之前那一隻,一則是送進宮的時候萬一被人發現是鳳藻宮原本那一隻,不便解釋。

  二則這種用於傳訊的鳥,只能隔一段時間就換。

  不然在宮裡養熟了,它就把宮裡當做家了。沒有了確切的歸巢能力,自然就容易出錯。

  「還有兩隻小的,還沒養熟。

  等養熟了,再給姐姐送進來。」

  「嗯嗯。」

  元春點頭,無意中與賈璉對視了一眼,連忙挪開目光。

  一時想不起還有什麼要說的,便又給賈璉倒了一杯茶。

  賈璉面上含笑,端起將茶喝了。

  大有一種元春沏多少,他喝多少的架勢。

  反正元春用來沏茶的茶杯很小,便是一口氣喝個十幾杯也不妨事。

  但他喝茶就喝茶,元春也樂意給自家這個好弟弟沏。

  不過他一邊喝茶,一邊打量人家是什麼意思?

  終於元春忍耐不住,抬起手摸了一下有點發燙的臉,羞問道:「我臉上有什麼嘛,你這麼看著。」

  賈璉搖頭,很自然的回答:「沒什麼,就是覺得姐姐很美,忍不住多看幾眼。

  畢竟回家去,就看不到了。」


  元春聞言心中既羞又喜,慌忙掃了一眼,發現屋裡早就沒有宮娥,這才展眉一笑:

  「貧嘴。」

  賈璉呵呵一笑,將又一杯茶飲盡,然後站起來,朝著元春走過去。

  「你……要做什麼?」

  「沒什麼,就是覺得姐姐這麼多年一個人待在宮裡辛苦了。

  正好我近來學了一點手法,鳳丫頭和林妹妹她們嘗了都說好。

  姐姐也試試。」

  「不,不用……」

  元春也聽說過賈璉的風流之名。

  怕他對自己做什麼,連忙拒絕。

  可是賈璉已經走到她身邊,見她要起身,雙手按住她的肩膀,讓她坐好。

  然後雙掌成鉗,有力且有節奏的給元春捏起雙肩來。

  元春原本是怕賈璉衝動之下,輕薄於她。

  畢竟這廝有前科的。當年省親的晚上,就敢出手抱她。

  如今發現,賈璉只是給她捏肩,心裡才鬆了一口氣。口中卻還是說道:「別,不用,你弄得我痒痒的,怪不自在。」

  「沒事,習慣就好了。」

  賈璉站在元春背後,從上而下的打量著眼前的宮裝美人。

  可惜,本朝的宮裝太含蓄,把胸口捂得嚴嚴實實的。

  哪怕他以這個最優勢的視角看去,都看不到什麼風景。

  不過,只看美人的秀項延頸,以及那因為被男人碰到身體而表現出的侷促儀態,便足夠令人遐思了。

  賈璉本來只是看元春高貴美麗的動人心魄,因此想要親近一二。

  無意對她做什麼,也不敢對她做什麼。

  但是他高估了元春對異性接觸的承受能力。

  他只是以很正常的捏肩方式,給元春鬆弛肩頸,卻不過片刻之後,就聽到了元春輕微的呻吟。

  賈璉這才想起。

  他這個姐姐,雖然二十好幾了,但是只怕從懂事起,就沒有享受過男人的溫柔。

  寧康帝?

  算了吧。

  他那張天生臭臉,很難想像他溫柔的樣子。

  這般一想,賈璉服侍的動作越發用心。

  一來確實想讓元春爽一爽,二則也有將在未央宮受到的委屈發泄出來的意思。

  宮裡的女人有什麼了不起的,你不稀罕老子,有人稀罕。

  房門外,本來漫不經心的抱琴,聽到屋裡傳來隱約的呻吟,嚇了一跳。

  猶豫了一下,她悄悄探進腦袋,往廳內瞅了一眼,立馬拍著自己的小胸脯,收回目光。

  還好還好,不是做那種事就好。

  不過,不就是捏肩嘛,有那麼舒服嗎?

  平時自己也沒少給娘娘捏啊,也沒聽她發出過這種聲音。

  從抱琴方才的角度,是可以完全將元春的面目表情看在眼裡的。

  作為未經人事的大齡丫鬟,哪怕不是很明白這種表情的含義,也能看出來,娘娘現在真的很舒服。

  搞得她都想讓二爺給她捏捏試試了。

  也許是她的想法應驗了,不等她壓下心中旖旎,眼前一閃,抬頭一看竟然是自家娘娘出現在面前。

  「娘娘……」

  元春臉上紅潤未消,看著面前的侍女,猶豫了一下,吩咐道:「我要回去更衣,你進去服侍好二爺。

  服侍好了之後,就讓他回去吧,不必再與我請辭。」

  「是……」

  抱琴疑惑的瞅了元春一眼。

  服侍她明白,大抵就是沏個茶、切個水果之類的。

  但是服侍好了是什麼意思,讓二爺吃好喝好嗎?

  心裡存疑,卻無法問出,因為元春交代了一句之後,就直接出門離開了。

  廳內,賈璉默默坐在方才元春坐過的凳子上。

  對於元春為什麼會跑,他心知肚明。

  方才他走神了,無意中貼元春太近。


  而陽春三月,身上的衣服也比較薄。

  大概就是硌到元春的背了,才把她嚇跑。

  她在房門處與丫鬟說的話,賈璉也聽見了。

  知道是讓抱琴來給他消火的意思。

  雖然在後宮偷宮女也是大逆不道,到底被發現了沒那麼嚴重。

  以他的地位,甚至沒有人敢多言什麼。

  看著磨磨唧唧走進來,一步三抬頭看他的抱琴丫頭。

  賈璉一笑,將元春未飲盡的半杯茶喝了,便站起身對抱琴道:「既然娘娘有事,我就不打擾了。

  你回頭與她說一聲,我改日再來瞧她。」

  不是抱琴丫頭對他沒吸引力,而是沒必要。

  若是元春,他或許還敢冒個險。

  但是元春一跑,他的理智就完全回歸了。

  寧康帝只是病了,不是死了。

  這個時候偷他的後宮,無異於找死。

  於是,在抱琴疑惑的目光中,捏了捏她的臉蛋,大踏步往宮外走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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