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神明的威光，就該照拂在可憐人身上
「回來啦。」
「嗯，晚上跟老田他小組吃夜宵去了。」
滿身酒氣的王成剛到家，妻子廖萍就從臥室出來，並輕手帶上房門。
「小婷剛睡，一直嚷嚷要等爸爸給她念故事。」
談及準備上幼兒園的女兒，妻子言語間儘是寵溺。
「明天吧，明天很早……就能回來。」
王成頓了頓，越說情緒變得越低落。
即將被部門辭退這事，廖萍也是知曉。只是不想給丈夫增加壓力，除非王成提及，否則也不會主動說。
她坐到丈夫身旁，給他遞上溫熱的醒酒茶，柔聲說道：「沒關係的，工作沒了重新再找，你在『拼團』有帶團隊的經驗，面試其他公司肯定很容易。」
「嗯。」
王成握著妻子的手，揚起勉強的笑容。
只是他清楚，年過35步入就業危機的自己，又是被公司主動辭退。
要想重新找工作，福利待遇肯定比現在要差至少一個檔次。
「放心好了，重新找工作這期間，我會多接一些兼職穩住家裡開銷，你就專心找工作，不要有心理負擔。」
看出丈夫的失落，廖萍鼓勵他道。
「好！」
王成摟住妻子肩膀，讓她靠在自己肩頭。
妻子頭頂那一撮撮顯眼白髮，無不提醒著王成，對方過得同樣艱難。
因生育脫產兩年，當廖萍重新找工作時，卻被各家公司以養育小孩無法兼顧工作為由，拒絕她的求職申請。
無業的廖萍只好日常接零散工作，但起早貪黑的忙活，到頭來收入還沒王成底薪高。
要是他失去工作，那壓在妻子身上的擔子，肯定很重很重。
而且女兒下個月就要入讀幼兒園，學費又是筆巨大開銷。
結婚這些年兩人確實有點存款，但也不能支撐這個家庭多久。
心頭大石越發沉重，王成攥起拳頭。
「要是……要是我每天更努力的跑工單，或許……或許就不用被公司辭退了。」
王成懊惱低語。
「都怪我，怪我不爭氣。明明小琳和星仔今晚還在努力跑工單，我身為組長，卻在喝酒吃串，我，我……」
王成說到最後都變成了哭腔。
廖萍抬頭，輕撫他後腦勺，柔聲安慰：「距離9月不是還有一整晚嗎？說不定小琳，還有那個新人麥星，會帶來好消息呢？」
「不會的，不會的……跟老田差了40多績效，不可能反超。除非是神明降下奇蹟，否則不會有任何變化。」
王成沮喪的說。
只是他清楚，連正神途徑都沒能獲得的他。
神明的威光，又怎會照拂在他這種失寵者身上。
叮！
手機響起消息提醒，王成打開手機，妻子也把頭湊了過來。
「葉琳：麥星上交了一頭2級污染本體，獲得100點績效，我們績效反超3組了。」
……
【今日結算統計中……】
【葉琳：完成家政工單4件，為拯救即將被辭退的小組成員付出了沉重代價】
【結算獎勵：100願力】
【葉琳心愿任務完成】
【獲得獎勵：解鎖員工忠誠值】
看著面板結算的描述，麥星自覺心頭一沉。
她還是付出了沉重代價……
我，終究是晚了。
「你今晚為什麼會出現在這？」
努力驅走心頭自責，麥星問身旁的葉琳。
「社畜的怨念」已被封印物管理部收走，面板上甚至還能看到新增的封印物編號。
【封印物：「2-4976社畜的怨念（忠誠員工）」】
公園四周寂靜無人，麥星也不擔心兩人的交談會被聽到。
葉琳摸了摸右上腹，隨口一說：「我與【借貸王】做交易，以肝臟為代價，換來『社畜的怨念』坐標位置。」
她瞥了眼滿臉震驚的麥星，嘴角彎起弧度：
「你信嗎？」
原來這就是代價。
麥星點頭，說：
「信。」
對方乾脆利落的回答，出乎了葉琳意料，她本以為麥星會懷疑，甚至試圖向治安局舉報。
不過想到幾天前她對麥星的猜測，又合乎常理。
「那你呢？為什麼截胡了我的污染本體？」
「別瞎說，幾天前我就知道『社畜的怨念』藏身在治癒大道了。
我擁有名為【牛馬】的途徑，可以解鎖污染本體的具體位置。」
自爆卡車是吧，說得像誰不敢似的。
麥星雙手抱在腦後，笑盈盈看向葉琳，問：
「你信嗎？」
「我信。」
葉琳幾乎秒回，柔和的目光與他四目相對。
只是不到三秒，麥星就挪開了視線。
咳咳，過於曖昧了哈。
葉琳也收回目光，因為這段小插曲，兩人陷入短暫的沉默。
半晌，還是葉琳重新打破沉寂：
「知道其實你虧了至少100績效嗎？」
麥星：？
「細嗦。」
「這頭污染本體位於理想區，這裡屬於家政一部的業務範圍。所以，即便污染本體是你親手擊殺的，但所得績效的大部分，都會落入家政一部帳上。
光是上交13理智月租的污染本體，所得績效就不止100點。」
葉琳平靜的說。
但麥星紅溫了。
「我辛辛苦苦獲得的績效，居然要分給家政一部？而且還是大部分都給他們了？憑什麼！」
「憑他們都是正神途徑超凡者。」
葉琳一句話，讓麥星啞口無言。
而接下來她說的，更是重磅消息。
「據我了解，家政二部的末位淘汰規則，也是拜一部所賜。
去年第四季度，外勤中心讓家政兩部聯合舉行業績競賽，獲勝者可以在今年內給落敗者訂立一條規定。
顯而易見，全是正神途徑超凡者的一部獲勝。
他們為了鞏固勝者地位，給二部訂立了極度不公平的末位淘汰規定，離間我們小組間的團結，削弱整體實力。
還有一個月又到今年第四季度，恐怕外勤中心，還會舉行類似競賽。
到時候，我們部門的日子，恐怕會更加煎熬。」
這一刻，麥星總算了解到家政二部那反人類的部門規定由來。
10月舉行今年的競賽嗎？
要是今年贏下一部，勢必給他們訂個更變態的部門規定。
就在麥星鬼點子生成中的同時，葉琳也接著說：
「所以，為了團結一致，對抗一部，我暗中組建了一支小團體，名為『復仇者聯盟』。」
啪！
葉琳一巴掌拍在麥星大腿，強行讓吃痛的他看向自己。
「星仔，你願意加入『復仇者聯盟』，共同對抗一部嗎！」
哇塞，燃起來了！
氣氛都烘托到這，再不答應就不給面子了好嗎！
「我願……誒等等，我先問個問題哈，咱們這『復仇者聯盟』，目前還有誰。」
葉琳指向自己，又指了指麥星。
答案很明顯。
被耍了。
從石凳站起，麥星拍了拍屁股的灰塵，背對葉琳揮了揮手，朝公園外走去。
「洗洗睡了，我上早八。」
望著麥星離去的背影，葉琳嘴角彎彎。
「嗯，晚上跟老田他小組吃夜宵去了。」
滿身酒氣的王成剛到家，妻子廖萍就從臥室出來，並輕手帶上房門。
「小婷剛睡，一直嚷嚷要等爸爸給她念故事。」
談及準備上幼兒園的女兒，妻子言語間儘是寵溺。
「明天吧，明天很早……就能回來。」
王成頓了頓，越說情緒變得越低落。
即將被部門辭退這事，廖萍也是知曉。只是不想給丈夫增加壓力，除非王成提及，否則也不會主動說。
她坐到丈夫身旁，給他遞上溫熱的醒酒茶，柔聲說道：「沒關係的，工作沒了重新再找，你在『拼團』有帶團隊的經驗，面試其他公司肯定很容易。」
「嗯。」
王成握著妻子的手，揚起勉強的笑容。
只是他清楚，年過35步入就業危機的自己，又是被公司主動辭退。
要想重新找工作，福利待遇肯定比現在要差至少一個檔次。
「放心好了，重新找工作這期間，我會多接一些兼職穩住家裡開銷，你就專心找工作，不要有心理負擔。」
看出丈夫的失落，廖萍鼓勵他道。
「好！」
王成摟住妻子肩膀，讓她靠在自己肩頭。
妻子頭頂那一撮撮顯眼白髮，無不提醒著王成，對方過得同樣艱難。
因生育脫產兩年，當廖萍重新找工作時，卻被各家公司以養育小孩無法兼顧工作為由，拒絕她的求職申請。
無業的廖萍只好日常接零散工作，但起早貪黑的忙活，到頭來收入還沒王成底薪高。
要是他失去工作，那壓在妻子身上的擔子，肯定很重很重。
而且女兒下個月就要入讀幼兒園，學費又是筆巨大開銷。
結婚這些年兩人確實有點存款，但也不能支撐這個家庭多久。
心頭大石越發沉重，王成攥起拳頭。
「要是……要是我每天更努力的跑工單，或許……或許就不用被公司辭退了。」
王成懊惱低語。
「都怪我，怪我不爭氣。明明小琳和星仔今晚還在努力跑工單，我身為組長，卻在喝酒吃串，我，我……」
王成說到最後都變成了哭腔。
廖萍抬頭，輕撫他後腦勺，柔聲安慰：「距離9月不是還有一整晚嗎？說不定小琳，還有那個新人麥星，會帶來好消息呢？」
「不會的，不會的……跟老田差了40多績效，不可能反超。除非是神明降下奇蹟，否則不會有任何變化。」
王成沮喪的說。
只是他清楚，連正神途徑都沒能獲得的他。
神明的威光，又怎會照拂在他這種失寵者身上。
叮！
手機響起消息提醒，王成打開手機，妻子也把頭湊了過來。
「葉琳：麥星上交了一頭2級污染本體，獲得100點績效，我們績效反超3組了。」
……
【今日結算統計中……】
【葉琳：完成家政工單4件，為拯救即將被辭退的小組成員付出了沉重代價】
【結算獎勵：100願力】
【葉琳心愿任務完成】
【獲得獎勵：解鎖員工忠誠值】
看著面板結算的描述，麥星自覺心頭一沉。
她還是付出了沉重代價……
我，終究是晚了。
「你今晚為什麼會出現在這？」
努力驅走心頭自責，麥星問身旁的葉琳。
「社畜的怨念」已被封印物管理部收走，面板上甚至還能看到新增的封印物編號。
【封印物：「2-4976社畜的怨念（忠誠員工）」】
公園四周寂靜無人，麥星也不擔心兩人的交談會被聽到。
葉琳摸了摸右上腹，隨口一說：「我與【借貸王】做交易，以肝臟為代價，換來『社畜的怨念』坐標位置。」
她瞥了眼滿臉震驚的麥星，嘴角彎起弧度：
「你信嗎？」
原來這就是代價。
麥星點頭，說：
「信。」
對方乾脆利落的回答，出乎了葉琳意料，她本以為麥星會懷疑，甚至試圖向治安局舉報。
不過想到幾天前她對麥星的猜測，又合乎常理。
「那你呢？為什麼截胡了我的污染本體？」
「別瞎說，幾天前我就知道『社畜的怨念』藏身在治癒大道了。
我擁有名為【牛馬】的途徑，可以解鎖污染本體的具體位置。」
自爆卡車是吧，說得像誰不敢似的。
麥星雙手抱在腦後，笑盈盈看向葉琳，問：
「你信嗎？」
「我信。」
葉琳幾乎秒回，柔和的目光與他四目相對。
只是不到三秒，麥星就挪開了視線。
咳咳，過於曖昧了哈。
葉琳也收回目光，因為這段小插曲，兩人陷入短暫的沉默。
半晌，還是葉琳重新打破沉寂：
「知道其實你虧了至少100績效嗎？」
麥星：？
「細嗦。」
「這頭污染本體位於理想區，這裡屬於家政一部的業務範圍。所以，即便污染本體是你親手擊殺的，但所得績效的大部分，都會落入家政一部帳上。
光是上交13理智月租的污染本體，所得績效就不止100點。」
葉琳平靜的說。
但麥星紅溫了。
「我辛辛苦苦獲得的績效，居然要分給家政一部？而且還是大部分都給他們了？憑什麼！」
「憑他們都是正神途徑超凡者。」
葉琳一句話，讓麥星啞口無言。
而接下來她說的，更是重磅消息。
「據我了解，家政二部的末位淘汰規則，也是拜一部所賜。
去年第四季度，外勤中心讓家政兩部聯合舉行業績競賽，獲勝者可以在今年內給落敗者訂立一條規定。
顯而易見，全是正神途徑超凡者的一部獲勝。
他們為了鞏固勝者地位，給二部訂立了極度不公平的末位淘汰規定，離間我們小組間的團結，削弱整體實力。
還有一個月又到今年第四季度，恐怕外勤中心，還會舉行類似競賽。
到時候，我們部門的日子，恐怕會更加煎熬。」
這一刻，麥星總算了解到家政二部那反人類的部門規定由來。
10月舉行今年的競賽嗎？
要是今年贏下一部，勢必給他們訂個更變態的部門規定。
就在麥星鬼點子生成中的同時，葉琳也接著說：
「所以，為了團結一致，對抗一部，我暗中組建了一支小團體，名為『復仇者聯盟』。」
啪！
葉琳一巴掌拍在麥星大腿，強行讓吃痛的他看向自己。
「星仔，你願意加入『復仇者聯盟』，共同對抗一部嗎！」
哇塞，燃起來了！
氣氛都烘托到這，再不答應就不給面子了好嗎！
「我願……誒等等，我先問個問題哈，咱們這『復仇者聯盟』，目前還有誰。」
葉琳指向自己，又指了指麥星。
答案很明顯。
被耍了。
從石凳站起，麥星拍了拍屁股的灰塵，背對葉琳揮了揮手，朝公園外走去。
「洗洗睡了，我上早八。」
望著麥星離去的背影，葉琳嘴角彎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