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你什麼時候產生了我沒有使用鏡花水月的幻覺？
朱復明可不管那麼多，一手拎起他的領子，像拎小雞崽一樣將侏儒拎了起來，把他舉到和自己的視線平齊。
「先過去澄清一下，再說說你找我什麼事！」
「好說，好說。」侏儒依舊笑嘻嘻地說，即使以一種極其不雅的姿勢被拎起來，他還是好奇地用一隻手摸著朱復明的長臂。
「你的手可真長！簡直比我整個人都要高了！只是現在，還請允許我自己下去。」
也不見他怎麼動作，原本被放在地上的高腳帽便到了他手裡，他像變戲法一樣往帽子裡一摸，一隻潔白的兔子便從帽子裡蹦了出來，它順著侏儒的身體一路往上跳，一路跳到了朱復明的手臂上。
隨後......
「崩山墜！」
那兔子突然口吐人言，它一蹦將近兩米高，再次落到朱復明的手臂上時，朱復明只覺得一陣巨力順著他的手向下砸......
吃痛之下，他猛地放開了手。
兔子和侏儒便從將近兩米高的空中摔了下去。
就在這時，那隻怪兔子卻變成了一個降落傘，提前一步不偏不倚地掛在了侏儒的高腳帽沿上，借著根本不科學的空氣浮力，在所有人的眼前，侏儒就乘著這個降落傘，緩緩地降落在了地面上。
降落傘一接觸到地面，它就變回了那隻肥兔子，兔子瞪著紅眼睛，左右打量了一圈，似乎是在看有沒有胡蘿蔔吃，發現沒有之後，它失落地打了個噴嚏，一個魚躍又跳回了帽子裡，不見蹤影，就好像這一切從來沒發生過一般。
朱復明揉著手臂，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這一切，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那個侏儒，簡直活像一隻孔雀的侏儒，開始像一個真正的魔術師一般向他的觀眾們鞠躬，人群爆發出一陣陣叫好聲，一枚枚地精銅板被拋了進來，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優美的弧線，但詭異的是，它們無論弧線如何，最終都會在空中一個大變向，然後掉進侏儒的高腳帽里。
他的直覺告訴他，這絕對是魔法的效應，只是，他並未感覺到魔法的存在......
等侏儒把銅板都收好，人群不知何時也都散去了，只剩朱復明，侏儒，和還留在酒館門口的索恩三人，只見侏儒打了個響指，朱復明猛地意識到，索恩似乎一直在同他講話。
他的臉上寫滿了焦急，聲音也越來越大，但為什麼自己卻從未感覺到呢？
「師父！醒醒！我叫你半天了！」
「哦，哦！沒事，索恩，我才注意到，這邊沒事！」眼見索恩已經開始全身發紅，那是返祖的前兆，他立刻阻止了他的這個徒弟的後續動作。
開玩笑，他自己都被騙得團團轉，他的這個徒弟在精神抗性上還沒自己猛呢，別待會被調成西班牙鬥牛。
「你好！朱復明先生，大明領的未來主人，很高興見到你！」侏儒歡快地開口道，「喜歡我給你表演的小小惡作劇嗎？希望沒有讓你失望！」
朱復明抿起嘴唇，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他還是決定以誠相待：「下次最好還是別開這種玩笑了。另外，你是誰？我該怎麼稱呼你？」
「嗯，我的全名是敏西·蘭德爾·平加·聖·湯塔斯爵士，你可以直接叫我敏西！朋友們都是這麼叫我的！希望你沒有被我的好朋友嚇到！它總是喜歡配合我的惡作劇，對別人開點無害的小玩笑！不信的話，你看看你的手臂！」
疼痛似乎成了幻覺，兔子似乎也從未存在過......
朱復明正這樣想著，兔子從帽子裡又探出來個頭，瞪著鮮紅的眼睛盯著他。
「我會一直看著你......看著你......看著你......」它刻意地用陰森森的口音重複著同樣的話。
緊接著，敏西爵士不顧兔子的抗議，將高腳帽又戴回到了頭上，兔子只好不情不願地縮回了頭。
「住嘴！小豬！你要把我的主顧嚇到了！」
朱復明敏銳地捕捉到了一個詞，「主顧」。
「主顧，這是什麼意思？」他不確定地問，他和眼前的侏儒什麼時候成了主顧與提供服務者的關係？
「就是字面意思呀！你難道忘了嗎？」
敏西不知何時出現在朱復明耳邊，他踩在朱復明的肩膀上，附在他的耳畔，低聲地說了一句「暮光教廷」。
這下聽懂了。
朱復明恍然大悟了。
「原來是貴客，裡面請，裡面請。」朱復明打著哈哈，將敏西爵士帶進了索恩的酒館裡。
「勞駕，一杯蜂蜜酒，要加糖的，加很多很多糖！」一入座，敏西爵士便開始點單。
「我從來沒聽說過酒里要另外加糖的。」索恩瓮聲瓮氣地低聲道。
「哎哎，沒聽說過沒事，我們侏儒喜歡喝這個！」敏西爵士補充道。
「即使是少見的侏儒客人，也從來沒聽說過誰點酒里加糖的單！」索恩不太高興了，他的確接待過侏儒客人，即使是他們也從來沒要求過這樣的酒。
「哎，索恩，去加吧，別忘了大明的老話，顧客就是老祖宗。」朱復明及時地勸說道。
索恩只得滿肚子氣地去拿蜂蜜酒，在他看來，酒里另外加糖簡直是褻瀆。
「那玩意可怎么喝？」
藉此機會，一人一侏儒便開始了對話。
敏西爵士用右手捻起帽子，左手比劃了幾個奇異的姿勢，帽子在空中划過一道優美的弧線，隨後，他將帽子重新放回到桌面上。
「現在，我們可以聊一聊了，朱老闆！作為我的僱主，你有資格命令我去幫你做些事情，稍後我會介紹我具體都會些什麼，但是現在，我想先和你聊一聊關於笑話與魔法的事。」
「笑話與魔法？「朱復明又重複了一遍。
「對。」敏西爵士肯定地說，「作為我的僱主，你總得支付工資，對吧？教廷那邊告訴我，你會是一個很好的僱主，你會的笑話加起來足足可以講滿一個三年再三年，然後再一個三年又三年，甚至連零零碎碎的部分還可以講夠三年零三年......不好意思，應該是三年零三個月，哦，不對，到底是多少年？總之，教會那邊是這樣告訴我的，於是我就來了！」
「總而言之，我的工資就是——笑話，你越能講出有意思的笑話，我就越能更好地為你服務，明白嗎，朱老闆？」
「沒有別的了？」朱復明不可思議地問。
「沒有了。」敏西爵士一攤手，「怎麼，你要學那群俗人一樣用錢來打發一位天才的幻術師嗎？」
「當然不會。」朱復明的臉上笑開了花，「一會我們就簽合同。另外，你什麼時候對我用的幻術？」
敏西爵士聳了聳肩膀。「當你出教廷的那一刻，你就中招了，還有，你什麼時候產生了我沒有使用鏡花水月的幻覺？」
「先過去澄清一下，再說說你找我什麼事！」
「好說，好說。」侏儒依舊笑嘻嘻地說，即使以一種極其不雅的姿勢被拎起來，他還是好奇地用一隻手摸著朱復明的長臂。
「你的手可真長！簡直比我整個人都要高了！只是現在，還請允許我自己下去。」
也不見他怎麼動作，原本被放在地上的高腳帽便到了他手裡，他像變戲法一樣往帽子裡一摸，一隻潔白的兔子便從帽子裡蹦了出來，它順著侏儒的身體一路往上跳，一路跳到了朱復明的手臂上。
隨後......
「崩山墜！」
那兔子突然口吐人言，它一蹦將近兩米高，再次落到朱復明的手臂上時，朱復明只覺得一陣巨力順著他的手向下砸......
吃痛之下，他猛地放開了手。
兔子和侏儒便從將近兩米高的空中摔了下去。
就在這時，那隻怪兔子卻變成了一個降落傘，提前一步不偏不倚地掛在了侏儒的高腳帽沿上，借著根本不科學的空氣浮力，在所有人的眼前，侏儒就乘著這個降落傘，緩緩地降落在了地面上。
降落傘一接觸到地面，它就變回了那隻肥兔子，兔子瞪著紅眼睛，左右打量了一圈，似乎是在看有沒有胡蘿蔔吃，發現沒有之後，它失落地打了個噴嚏，一個魚躍又跳回了帽子裡，不見蹤影，就好像這一切從來沒發生過一般。
朱復明揉著手臂，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這一切，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那個侏儒，簡直活像一隻孔雀的侏儒，開始像一個真正的魔術師一般向他的觀眾們鞠躬，人群爆發出一陣陣叫好聲，一枚枚地精銅板被拋了進來，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優美的弧線，但詭異的是，它們無論弧線如何，最終都會在空中一個大變向，然後掉進侏儒的高腳帽里。
他的直覺告訴他，這絕對是魔法的效應，只是，他並未感覺到魔法的存在......
等侏儒把銅板都收好，人群不知何時也都散去了，只剩朱復明，侏儒，和還留在酒館門口的索恩三人，只見侏儒打了個響指，朱復明猛地意識到，索恩似乎一直在同他講話。
他的臉上寫滿了焦急，聲音也越來越大，但為什麼自己卻從未感覺到呢？
「師父！醒醒！我叫你半天了！」
「哦，哦！沒事，索恩，我才注意到，這邊沒事！」眼見索恩已經開始全身發紅，那是返祖的前兆，他立刻阻止了他的這個徒弟的後續動作。
開玩笑，他自己都被騙得團團轉，他的這個徒弟在精神抗性上還沒自己猛呢，別待會被調成西班牙鬥牛。
「你好！朱復明先生，大明領的未來主人，很高興見到你！」侏儒歡快地開口道，「喜歡我給你表演的小小惡作劇嗎？希望沒有讓你失望！」
朱復明抿起嘴唇，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他還是決定以誠相待：「下次最好還是別開這種玩笑了。另外，你是誰？我該怎麼稱呼你？」
「嗯，我的全名是敏西·蘭德爾·平加·聖·湯塔斯爵士，你可以直接叫我敏西！朋友們都是這麼叫我的！希望你沒有被我的好朋友嚇到！它總是喜歡配合我的惡作劇，對別人開點無害的小玩笑！不信的話，你看看你的手臂！」
疼痛似乎成了幻覺，兔子似乎也從未存在過......
朱復明正這樣想著，兔子從帽子裡又探出來個頭，瞪著鮮紅的眼睛盯著他。
「我會一直看著你......看著你......看著你......」它刻意地用陰森森的口音重複著同樣的話。
緊接著，敏西爵士不顧兔子的抗議，將高腳帽又戴回到了頭上，兔子只好不情不願地縮回了頭。
「住嘴！小豬！你要把我的主顧嚇到了！」
朱復明敏銳地捕捉到了一個詞，「主顧」。
「主顧，這是什麼意思？」他不確定地問，他和眼前的侏儒什麼時候成了主顧與提供服務者的關係？
「就是字面意思呀！你難道忘了嗎？」
敏西不知何時出現在朱復明耳邊，他踩在朱復明的肩膀上，附在他的耳畔，低聲地說了一句「暮光教廷」。
這下聽懂了。
朱復明恍然大悟了。
「原來是貴客，裡面請，裡面請。」朱復明打著哈哈，將敏西爵士帶進了索恩的酒館裡。
「勞駕，一杯蜂蜜酒，要加糖的，加很多很多糖！」一入座，敏西爵士便開始點單。
「我從來沒聽說過酒里要另外加糖的。」索恩瓮聲瓮氣地低聲道。
「哎哎，沒聽說過沒事，我們侏儒喜歡喝這個！」敏西爵士補充道。
「即使是少見的侏儒客人，也從來沒聽說過誰點酒里加糖的單！」索恩不太高興了，他的確接待過侏儒客人，即使是他們也從來沒要求過這樣的酒。
「哎，索恩，去加吧，別忘了大明的老話，顧客就是老祖宗。」朱復明及時地勸說道。
索恩只得滿肚子氣地去拿蜂蜜酒，在他看來，酒里另外加糖簡直是褻瀆。
「那玩意可怎么喝？」
藉此機會，一人一侏儒便開始了對話。
敏西爵士用右手捻起帽子，左手比劃了幾個奇異的姿勢，帽子在空中划過一道優美的弧線，隨後，他將帽子重新放回到桌面上。
「現在，我們可以聊一聊了，朱老闆！作為我的僱主，你有資格命令我去幫你做些事情，稍後我會介紹我具體都會些什麼，但是現在，我想先和你聊一聊關於笑話與魔法的事。」
「笑話與魔法？「朱復明又重複了一遍。
「對。」敏西爵士肯定地說，「作為我的僱主，你總得支付工資，對吧？教廷那邊告訴我，你會是一個很好的僱主，你會的笑話加起來足足可以講滿一個三年再三年，然後再一個三年又三年，甚至連零零碎碎的部分還可以講夠三年零三年......不好意思，應該是三年零三個月，哦，不對，到底是多少年？總之，教會那邊是這樣告訴我的，於是我就來了！」
「總而言之，我的工資就是——笑話，你越能講出有意思的笑話，我就越能更好地為你服務，明白嗎，朱老闆？」
「沒有別的了？」朱復明不可思議地問。
「沒有了。」敏西爵士一攤手，「怎麼，你要學那群俗人一樣用錢來打發一位天才的幻術師嗎？」
「當然不會。」朱復明的臉上笑開了花，「一會我們就簽合同。另外，你什麼時候對我用的幻術？」
敏西爵士聳了聳肩膀。「當你出教廷的那一刻，你就中招了，還有，你什麼時候產生了我沒有使用鏡花水月的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