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既然你誠心誠意地發問了
為了區分兩個豺狼人，朱復明和幕僚們商討後決定，給之前那個被打服的豺狼人起個名字。
之前的就叫「小狗嚼」，後來的還叫它嚼骨，儘管朱復明堅持要叫它大衛戴，但幕僚們卻不解其意，於是只好沿用原名了。
馬車搖搖晃晃地帶他們回了西風鎮，牛頭人兄妹先回了酒館，生意已經好幾天沒開張了，他們得先回去把酒館打掃乾淨，重新營業，朱復明便暫時住在金須的鐵匠鋪里。
只不過，他在回去的路上順路到了木匠那邊買了張大號的躺椅，矮人們的床他睡不來。
甚至連躺椅都是最大號的，因為朱復明足足有兩米二六的身高，必須要加大。
那本是老闆專門給牛頭人這種體型的顧客定做的，以備不時之需，沒想到卻賣給了一個人類。
回到鐵匠鋪，金須把門一關，開始用自己的技術對矮人鐵匠學徒們進行地獄級特訓，打好了沒獎勵，打毀了裝備有懲罰，在金須的獰笑聲中，身在後房的朱復明默默地把門一關。
開玩笑，鐵匠鋪里可是熱浪滾滾，要是不關門，他怕自己被燙熟了，他的抵抗力可沒矮人們那麼強。
這群天天和熔爐打交道的矮人們，早就對高溫有了充分的抗性，再加上種族天賦，這讓他們在鍛造一道上得天獨厚，再加上世代相傳的手藝，最終導致了一個結果。
矮人出品，必屬精品。
大衛戴嚼骨緩緩從夢中甦醒過來，坐在他對面的朱復明似笑非笑地看著它，這令這個前豺狼人領袖身上有些發冷。
「衛兵！衛兵！」它用豺狼人的語言扯著破鑼嗓子大喊道，卻沒有一星半點的回應。
「不用喊了，你喊破嗓子也沒用。」朱復明笑嘻嘻地看著豺狼人，他很好奇，為什麼這個豺狼人領袖反而沒有率先被那個隱藏在萊維尼斯山脈中的學者變成惡魔豺狼人。
「說說看，你們這群豺狼人在第二山口裡面搞什么小花招呢，嗯？」
聽到這話，嚼骨狠狠皺了皺鼻子，示威性地向朱復明露出自己滿嘴的尖牙：「桀桀，愚蠢的人類，偉大的嚼骨不可能告訴你......」
後面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被綁住手腳的嚼骨就痛嚎一聲，倒飛了出去，撞到了後房的牆上。它只覺得胃裡極其難受，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拼命往外涌，發酸的汁水從嗓子眼往上冒，它「哇」的一聲，將肚子裡沒消化乾淨的東西吐了個精光。
朱復明走到像個破面袋子一樣癱軟在地上的嚼骨的身邊，蹲在它身旁，用力拽起它頭上那縷土黃色的毛髮，幾乎和滿口尖牙的嚼骨臉貼臉，一人一獸就這樣互相盯著彼此。
「大狗......嚼！」
最終，嚼骨沒能克服生理上的欲求，它咧開大嘴，身子猛地發力，一整個人向朱復明的方向猛撲過來，那張滿是尖牙的嘴猛地一合——得手了！
「你什麼時候產生了，我會和你嚼嘴子的錯覺？」朱復明冷冷地說道。
由下而上的上勾拳，來自朱復明的右臂，徑直打在豺狼人的下巴上，尖牙在巨大的外力的作用下互相交錯，幾顆牙在重擊之下甚至被打落了下來，只剩滿口的鮮紅。
這一擊的力量，將嚼骨徹底KO。神志不清的它倒在地上，口中的鮮血嘩嘩地往外流，朱復明坐回到自己的躺椅上，靜靜地盯著半昏迷的嚼骨，他深深地清楚，這一擊完全不能將豺狼人怎樣，只是最基本的外傷而已。
但疼痛卻是實打實的，嚼骨的世界觀仿佛被這一拳顛覆了，無往不利的撕咬在這一刻只能對空氣瘋狂嚼嚼嚼，而自己就像那個無能的丈夫，平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不願意相信自己被對手擊敗的事實......
半晌，它灰頭土臉地從地面上坐起來。
「你贏了，該死的人類。說吧，你要問我什麼？」
它認輸了，但狂躁的本性仍然逼迫著它嘴上說著硬話。
朱復明用雙指從地面上捻起還帶著血的，從嚼骨嘴裡崩落出來的尖牙，他好奇地用手指肚感受了一下牙的鋒利度，只要稍微一用力就能刺穿自己的皮膚，看來，「嚼骨」的名號並非浪得虛名。
他拿起牙，在嚼骨面前晃了晃，嚼骨那張棕黃色的臉頓時變得有些發白。
「好吧，好吧，你贏了！」嚼骨渾身仿佛卸了勁一般，「大人。」這兩個字從它嘴裡第一次吐出來。
朱復明把牙往地上一扔，便開始問話。
「你為什麼沒有變成惡魔豺狼人？」單刀直入，這也是朱復明目前最好奇的問題。
「不清楚，或許那位大人還需要我以豺狼人首領的身份讓更多普通的豺狼人參與改造。那些改造過後的豺狼人，簡直不像是我們的同族，我對它們下令，同樣不管用。」
「嗯。」朱復明略微點了點頭，「你什麼時候遇見的這個惡魔學者？」
「時間的話......」嚼骨思考了一會，接著它搖搖頭，「不清楚了，但我當上首領後，已經抓了兩個月野生豺狼人了。」
「那就是兩個月。」朱復明肯定地說道，「告訴我，惡魔學者的目的是什麼？除此之外，你有沒有見過他的真身？」
「沒有。」嚼骨先老老實實地回答了後一個問題，「那位大人一直穿著黑袍子，從未脫下來過，他身上的味道簡直熏死個人，也不知道為什麼連澡都不洗，就連我們豺狼人都幾乎無法忍受......」
「哈，很謹慎嘛.......」朱復明在腦海中迅速為此人下了個判斷，在豺狼人面前都不肯露明真身，足以見得此人的謹慎。
「能具體說一下身上的味道麼？」朱復明繼續追問道。
嚼骨仔仔細細地回憶了一會，它的鼻翼扇動著，似乎在利用這種方式幫助回憶，「大人，說不清楚。那是好幾種味道的混雜，長時間不洗澡的酸臭，惡魔血液那種如臭雞蛋一般的氣息，還帶著些硫磺味。」
「哦，對了。大人，我想起來了，他身上還有股像是你們人類歲數大了之後會有的味道......」
之前的就叫「小狗嚼」，後來的還叫它嚼骨，儘管朱復明堅持要叫它大衛戴，但幕僚們卻不解其意，於是只好沿用原名了。
馬車搖搖晃晃地帶他們回了西風鎮，牛頭人兄妹先回了酒館，生意已經好幾天沒開張了，他們得先回去把酒館打掃乾淨，重新營業，朱復明便暫時住在金須的鐵匠鋪里。
只不過，他在回去的路上順路到了木匠那邊買了張大號的躺椅，矮人們的床他睡不來。
甚至連躺椅都是最大號的，因為朱復明足足有兩米二六的身高，必須要加大。
那本是老闆專門給牛頭人這種體型的顧客定做的，以備不時之需，沒想到卻賣給了一個人類。
回到鐵匠鋪，金須把門一關，開始用自己的技術對矮人鐵匠學徒們進行地獄級特訓，打好了沒獎勵，打毀了裝備有懲罰，在金須的獰笑聲中，身在後房的朱復明默默地把門一關。
開玩笑，鐵匠鋪里可是熱浪滾滾，要是不關門，他怕自己被燙熟了，他的抵抗力可沒矮人們那麼強。
這群天天和熔爐打交道的矮人們，早就對高溫有了充分的抗性，再加上種族天賦，這讓他們在鍛造一道上得天獨厚，再加上世代相傳的手藝，最終導致了一個結果。
矮人出品，必屬精品。
大衛戴嚼骨緩緩從夢中甦醒過來，坐在他對面的朱復明似笑非笑地看著它，這令這個前豺狼人領袖身上有些發冷。
「衛兵！衛兵！」它用豺狼人的語言扯著破鑼嗓子大喊道，卻沒有一星半點的回應。
「不用喊了，你喊破嗓子也沒用。」朱復明笑嘻嘻地看著豺狼人，他很好奇，為什麼這個豺狼人領袖反而沒有率先被那個隱藏在萊維尼斯山脈中的學者變成惡魔豺狼人。
「說說看，你們這群豺狼人在第二山口裡面搞什么小花招呢，嗯？」
聽到這話，嚼骨狠狠皺了皺鼻子，示威性地向朱復明露出自己滿嘴的尖牙：「桀桀，愚蠢的人類，偉大的嚼骨不可能告訴你......」
後面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被綁住手腳的嚼骨就痛嚎一聲，倒飛了出去，撞到了後房的牆上。它只覺得胃裡極其難受，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拼命往外涌，發酸的汁水從嗓子眼往上冒，它「哇」的一聲，將肚子裡沒消化乾淨的東西吐了個精光。
朱復明走到像個破面袋子一樣癱軟在地上的嚼骨的身邊，蹲在它身旁，用力拽起它頭上那縷土黃色的毛髮，幾乎和滿口尖牙的嚼骨臉貼臉，一人一獸就這樣互相盯著彼此。
「大狗......嚼！」
最終，嚼骨沒能克服生理上的欲求，它咧開大嘴，身子猛地發力，一整個人向朱復明的方向猛撲過來，那張滿是尖牙的嘴猛地一合——得手了！
「你什麼時候產生了，我會和你嚼嘴子的錯覺？」朱復明冷冷地說道。
由下而上的上勾拳，來自朱復明的右臂，徑直打在豺狼人的下巴上，尖牙在巨大的外力的作用下互相交錯，幾顆牙在重擊之下甚至被打落了下來，只剩滿口的鮮紅。
這一擊的力量，將嚼骨徹底KO。神志不清的它倒在地上，口中的鮮血嘩嘩地往外流，朱復明坐回到自己的躺椅上，靜靜地盯著半昏迷的嚼骨，他深深地清楚，這一擊完全不能將豺狼人怎樣，只是最基本的外傷而已。
但疼痛卻是實打實的，嚼骨的世界觀仿佛被這一拳顛覆了，無往不利的撕咬在這一刻只能對空氣瘋狂嚼嚼嚼，而自己就像那個無能的丈夫，平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不願意相信自己被對手擊敗的事實......
半晌，它灰頭土臉地從地面上坐起來。
「你贏了，該死的人類。說吧，你要問我什麼？」
它認輸了，但狂躁的本性仍然逼迫著它嘴上說著硬話。
朱復明用雙指從地面上捻起還帶著血的，從嚼骨嘴裡崩落出來的尖牙，他好奇地用手指肚感受了一下牙的鋒利度，只要稍微一用力就能刺穿自己的皮膚，看來，「嚼骨」的名號並非浪得虛名。
他拿起牙，在嚼骨面前晃了晃，嚼骨那張棕黃色的臉頓時變得有些發白。
「好吧，好吧，你贏了！」嚼骨渾身仿佛卸了勁一般，「大人。」這兩個字從它嘴裡第一次吐出來。
朱復明把牙往地上一扔，便開始問話。
「你為什麼沒有變成惡魔豺狼人？」單刀直入，這也是朱復明目前最好奇的問題。
「不清楚，或許那位大人還需要我以豺狼人首領的身份讓更多普通的豺狼人參與改造。那些改造過後的豺狼人，簡直不像是我們的同族，我對它們下令，同樣不管用。」
「嗯。」朱復明略微點了點頭，「你什麼時候遇見的這個惡魔學者？」
「時間的話......」嚼骨思考了一會，接著它搖搖頭，「不清楚了，但我當上首領後，已經抓了兩個月野生豺狼人了。」
「那就是兩個月。」朱復明肯定地說道，「告訴我，惡魔學者的目的是什麼？除此之外，你有沒有見過他的真身？」
「沒有。」嚼骨先老老實實地回答了後一個問題，「那位大人一直穿著黑袍子，從未脫下來過，他身上的味道簡直熏死個人，也不知道為什麼連澡都不洗，就連我們豺狼人都幾乎無法忍受......」
「哈，很謹慎嘛.......」朱復明在腦海中迅速為此人下了個判斷，在豺狼人面前都不肯露明真身，足以見得此人的謹慎。
「能具體說一下身上的味道麼？」朱復明繼續追問道。
嚼骨仔仔細細地回憶了一會，它的鼻翼扇動著，似乎在利用這種方式幫助回憶，「大人，說不清楚。那是好幾種味道的混雜，長時間不洗澡的酸臭，惡魔血液那種如臭雞蛋一般的氣息，還帶著些硫磺味。」
「哦，對了。大人，我想起來了，他身上還有股像是你們人類歲數大了之後會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