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加輩？不加輩？這是個問題
看見一向要強的師父變成如今的模樣，矮人學徒們紛紛傻了眼，隨即，他們便用無比崇敬的眼光看向朱復明。
他們從未見過比師父更「man」的男人，但如今，已有一個活生生的例子站在他們眼前......
男人中的男人，雄性中的雄性！
「當然，當然，大人。您這邊請——還不來人給這位大人上最好的酒？」黑鐵氏族的矮人黑骨一路連滾帶爬地跑過來，招呼著其他矮人招待朱復明。
至於他自己，則是輕手輕腳地將師父的一隻手搭上自己的肩膀，再用力支撐起金須已經變得軟綿綿的身體，扶著他往臥房去了。
朱復明被安排坐到了鐵匠鋪里最大的一張座椅上，儘管如此，椅子的大小仍然讓他覺得不是很舒服，那東西明顯不是為了人類而準備的，如果對比一下這群矮人的身高的話......
朱復明環視了一圈，在腦海中做了一個快速對比，結果顯而易見，矮人金須就是矮人中那個噸位最大的。他不禁來了興趣，便把一個正在給他準備點心的矮人叫到身旁。
「大人，您有什麼吩咐？」矮人手裡端著用木盤盛著的大盤烤肉，一看就知道是剛烤好的，肉上的油還在滋滋作響，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我問問你來。」朱復明開口道。「你們矮人的身高取決於什麼？」
這個問題把那個年輕矮人問蒙了，他的生活里只有鍛造，喝酒，挨師父金須的罵，和盼望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出師，他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
「不知道嗎？看來認祖歸宗的確有必要。只有這樣，你們才能藉助《永樂大典》的記載，尋回你們骨子裡的根......」
「大人，你說什麼？」聽到什麼「認祖歸宗」的字眼，矮人明顯怒了，他只是不知道身高取決於什麼，這和認祖歸宗有什麼關係？這個看起來非常不好惹的人類總不會覺得幾千年前，榮耀的矮人和他是同一種族吧？
「你看，又急。」朱復明此時卻消了繼續論戰的心思。雖說大明可以一贏再贏，一天贏下無數次，作為明文化的傳承者與傳播者，他的確有必要辯個明白，幫助大明繼續贏贏贏，但世界並不是一天建成的，大明也不是。
他只是擺了擺手，示意矮人將托盤放到小桌上，便打發他離開了，那矮人也只好不服氣地離開——畢竟，那是他們師父請來的貴客。
坐著不舒服的椅子，喝著度數明顯偏高的矮人自釀烈酒，大口大口地吃著盤中的烤豺狼人肉。「有點柴了。」朱復明心想著，他不禁回想起上次吃豺狼人肉的舊事，那還是他一周前進山時的事。
那時，他要為復興大明找啟動資金，而據說一夥豺狼人強盜洗劫了地精們的金庫，朱復明立即決定，要替天行道。
在苦口婆心地勸說豺狼人們加入大明無果後，他人生中第一次品嘗到了豺狼人肉的滋味，來不及醃，肉有點騷，還帶點酸味，總體來說並不好吃。
矮人們烤制的豺狼人肉也沒好吃到哪去，這種肉更適合被做成肉乾，易於保存，尤其適合長途旅行攜帶。
一些豺狼人被做成了帶著騷味的烤肉，另一些則是如同牲畜般被朱復明捆了起來，扔到一個隱蔽的山洞裡，他盤算著時日，餓它們個幾天應該夠它們回心轉意了，後天他就該進山去找豺狼人們了，他可不想這些已經屬於他的私有財產被浪費掉。
令朱復明失望的是，豺狼人的手裡根本沒有半點金子，所謂的「洗劫」，那只是地精們騙保險的藉口。
酒足飯飽之際，黑骨扶著他的師父金須重新走了出來。這可讓朱復明有些驚訝，看來這群矮人的體質確實非常不錯，雖然力量不如自己，但抵抗力倒是相當不差。
至於自己？他對自己的身體情況非常有數，在強制給索恩灌輸知識及為自己人金須提供知識後，自己的身體狀態也只是停留在「有點疲勞」的程度，但自己的精神卻不一樣。
他不與矮人爭辯就是一個足夠明顯的表現了，他很累，知識的傳輸是雙向的，也就是說，他自己同樣學會了那些釀酒與鍛造的知識，它們中的絕大多數都已經被藏到了記憶深處，只有在他需要的時候才會被提取出來。
顯然，在釀酒與鍛造的技藝方面，他在單純的知識領域已經達到了【超凡脫俗】的領域。但在具體的實踐上，他還幾乎一竅不通。
金須看到朱復明有點疲憊的神色，急忙向這邊小跑幾步。
一套絲滑小連招就在朱復明面前打了出來。
推金山，倒玉柱，納頭便拜是也。
矮人更是五體投地，似乎只要朱復明不去主動攙扶，他就這樣長跪不起。
「真讓你學到精髓了......恭恭敬敬磕大頭來了？」朱復明腹誹道，手卻不閒著，他連忙蹲下身，長臂展出，攙扶起金須，卻剛好迎上了他那對飽含淚水的雙眼。
「大恩大德實在無以為報，公若不棄......金須願拜公為義父！只願為軍帳前一小卒耳！」
一陣惡寒瞬間瀰漫在朱復明全身，這都教了點什麼玩意？
他可不想當一個矮人的義父，那得給他招來多少仇人？仇恨之書有話要說。
「那不行，咱們得各論各的。」沉思片刻，朱復明開口道，「你管我叫大哥，我管你叫好大兒，但我們是兄弟，你懂我的意思嗎？」
矮人迷惘地看著朱復明，天意高難測，矮人的心實在不懂啊。
「不要緊。你就把「好大兒」當做一種親昵的稱呼就行。」朱復明隨口道。
金須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自己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儘管衣衫不整，但他的眼裡卻有光。
「大哥，好大兒有話要講！」
「你便速速報來！」
金須沉默片刻，從懷中取出一物，此物半圓半方，略似一鐵餅，上面有雕刻紋路，實為一柄鐵錘。
「大哥，不瞞你說，近日我收到此物，這是我們金須家族的信物，以驗明真實身份，除了信物外還有一封信。信里要求所有金須家族的族人必須向族內上交一個親手鍛造出來的造物。」
「哦，那好說啊。」朱復明扭了扭屁股，椅子在他身下發出有些不堪重負的呻吟。「我已將大明的鍛造精髓盡傳於你，大大方方用，真要出了名堂，還能為大明增光添彩呢。」
「是極是極，但大哥，我這裡都是凡鐵......」
朱復明笑了，感情這矮子是找自己要鍛造材料來了。
金須隨後囉里囉嗦地又說了一大通，核心要義只有一個：「找更好的金屬，能用來製作魔法物品的金屬」！
「得。收拾東西吧。」朱復明從椅子上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渾身發出噼里啪啦如炒豆一般的爆響。「剛好，我也有進山的打算，把你的鐵匠鋪安頓好，我們後天出發。」
目標，萊維尼斯山脈！
他們從未見過比師父更「man」的男人，但如今，已有一個活生生的例子站在他們眼前......
男人中的男人，雄性中的雄性！
「當然，當然，大人。您這邊請——還不來人給這位大人上最好的酒？」黑鐵氏族的矮人黑骨一路連滾帶爬地跑過來，招呼著其他矮人招待朱復明。
至於他自己，則是輕手輕腳地將師父的一隻手搭上自己的肩膀，再用力支撐起金須已經變得軟綿綿的身體，扶著他往臥房去了。
朱復明被安排坐到了鐵匠鋪里最大的一張座椅上，儘管如此，椅子的大小仍然讓他覺得不是很舒服，那東西明顯不是為了人類而準備的，如果對比一下這群矮人的身高的話......
朱復明環視了一圈，在腦海中做了一個快速對比，結果顯而易見，矮人金須就是矮人中那個噸位最大的。他不禁來了興趣，便把一個正在給他準備點心的矮人叫到身旁。
「大人，您有什麼吩咐？」矮人手裡端著用木盤盛著的大盤烤肉，一看就知道是剛烤好的，肉上的油還在滋滋作響，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我問問你來。」朱復明開口道。「你們矮人的身高取決於什麼？」
這個問題把那個年輕矮人問蒙了，他的生活里只有鍛造，喝酒，挨師父金須的罵，和盼望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出師，他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
「不知道嗎？看來認祖歸宗的確有必要。只有這樣，你們才能藉助《永樂大典》的記載，尋回你們骨子裡的根......」
「大人，你說什麼？」聽到什麼「認祖歸宗」的字眼，矮人明顯怒了，他只是不知道身高取決於什麼，這和認祖歸宗有什麼關係？這個看起來非常不好惹的人類總不會覺得幾千年前，榮耀的矮人和他是同一種族吧？
「你看，又急。」朱復明此時卻消了繼續論戰的心思。雖說大明可以一贏再贏，一天贏下無數次，作為明文化的傳承者與傳播者，他的確有必要辯個明白，幫助大明繼續贏贏贏，但世界並不是一天建成的，大明也不是。
他只是擺了擺手，示意矮人將托盤放到小桌上，便打發他離開了，那矮人也只好不服氣地離開——畢竟，那是他們師父請來的貴客。
坐著不舒服的椅子，喝著度數明顯偏高的矮人自釀烈酒，大口大口地吃著盤中的烤豺狼人肉。「有點柴了。」朱復明心想著，他不禁回想起上次吃豺狼人肉的舊事，那還是他一周前進山時的事。
那時，他要為復興大明找啟動資金，而據說一夥豺狼人強盜洗劫了地精們的金庫，朱復明立即決定，要替天行道。
在苦口婆心地勸說豺狼人們加入大明無果後，他人生中第一次品嘗到了豺狼人肉的滋味，來不及醃，肉有點騷，還帶點酸味，總體來說並不好吃。
矮人們烤制的豺狼人肉也沒好吃到哪去，這種肉更適合被做成肉乾，易於保存，尤其適合長途旅行攜帶。
一些豺狼人被做成了帶著騷味的烤肉，另一些則是如同牲畜般被朱復明捆了起來，扔到一個隱蔽的山洞裡，他盤算著時日，餓它們個幾天應該夠它們回心轉意了，後天他就該進山去找豺狼人們了，他可不想這些已經屬於他的私有財產被浪費掉。
令朱復明失望的是，豺狼人的手裡根本沒有半點金子，所謂的「洗劫」，那只是地精們騙保險的藉口。
酒足飯飽之際，黑骨扶著他的師父金須重新走了出來。這可讓朱復明有些驚訝，看來這群矮人的體質確實非常不錯，雖然力量不如自己，但抵抗力倒是相當不差。
至於自己？他對自己的身體情況非常有數，在強制給索恩灌輸知識及為自己人金須提供知識後，自己的身體狀態也只是停留在「有點疲勞」的程度，但自己的精神卻不一樣。
他不與矮人爭辯就是一個足夠明顯的表現了，他很累，知識的傳輸是雙向的，也就是說，他自己同樣學會了那些釀酒與鍛造的知識，它們中的絕大多數都已經被藏到了記憶深處，只有在他需要的時候才會被提取出來。
顯然，在釀酒與鍛造的技藝方面，他在單純的知識領域已經達到了【超凡脫俗】的領域。但在具體的實踐上，他還幾乎一竅不通。
金須看到朱復明有點疲憊的神色，急忙向這邊小跑幾步。
一套絲滑小連招就在朱復明面前打了出來。
推金山，倒玉柱，納頭便拜是也。
矮人更是五體投地，似乎只要朱復明不去主動攙扶，他就這樣長跪不起。
「真讓你學到精髓了......恭恭敬敬磕大頭來了？」朱復明腹誹道，手卻不閒著，他連忙蹲下身，長臂展出，攙扶起金須，卻剛好迎上了他那對飽含淚水的雙眼。
「大恩大德實在無以為報，公若不棄......金須願拜公為義父！只願為軍帳前一小卒耳！」
一陣惡寒瞬間瀰漫在朱復明全身，這都教了點什麼玩意？
他可不想當一個矮人的義父，那得給他招來多少仇人？仇恨之書有話要說。
「那不行，咱們得各論各的。」沉思片刻，朱復明開口道，「你管我叫大哥，我管你叫好大兒，但我們是兄弟，你懂我的意思嗎？」
矮人迷惘地看著朱復明，天意高難測，矮人的心實在不懂啊。
「不要緊。你就把「好大兒」當做一種親昵的稱呼就行。」朱復明隨口道。
金須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自己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儘管衣衫不整，但他的眼裡卻有光。
「大哥，好大兒有話要講！」
「你便速速報來！」
金須沉默片刻，從懷中取出一物，此物半圓半方，略似一鐵餅，上面有雕刻紋路，實為一柄鐵錘。
「大哥，不瞞你說，近日我收到此物，這是我們金須家族的信物，以驗明真實身份，除了信物外還有一封信。信里要求所有金須家族的族人必須向族內上交一個親手鍛造出來的造物。」
「哦，那好說啊。」朱復明扭了扭屁股，椅子在他身下發出有些不堪重負的呻吟。「我已將大明的鍛造精髓盡傳於你，大大方方用，真要出了名堂，還能為大明增光添彩呢。」
「是極是極，但大哥，我這裡都是凡鐵......」
朱復明笑了，感情這矮子是找自己要鍛造材料來了。
金須隨後囉里囉嗦地又說了一大通，核心要義只有一個：「找更好的金屬，能用來製作魔法物品的金屬」！
「得。收拾東西吧。」朱復明從椅子上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渾身發出噼里啪啦如炒豆一般的爆響。「剛好，我也有進山的打算，把你的鐵匠鋪安頓好，我們後天出發。」
目標，萊維尼斯山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