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我一直愛著你
陸行緊緊抓住了沈清漪的手。
她的手很軟，指尖微涼。
像被夜風吹過，又像本就帶著一點清冷。
她沒有掙開陸行的手。
沈清漪只是輕輕蜷了蜷手指，像是在回應他的緊張。
隨後，她的指尖緩慢地扣進他的掌心。
兩人十指連心。
路燈昏黃的光落在地面，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也拉得很近。
陸行低頭看了眼兩人相握的手。
剛才那點慌亂，像是被這一握慢慢壓了下去。
他抬起頭，看向沈清漪。
這一次，陸行沒有再躲著她的視線。
心愛的女孩就在眼前，他當然要好好地看著她。
沈清漪也看著他。
女孩眼底還帶著一點笑意，像剛才故意逗他的餘韻。
可那點笑意很快便漸漸安靜了下來，化為了認真。
她沒有催促他，也沒有說話。
只是站在那裡，安靜地等著陸行的下文。
陸行輕輕吸了一口氣，胸口卻還是有些發緊。
「沈清漪。」
「嗯。」
沈清漪應了一聲，聲音很輕，卻很清楚。
陸行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說道：
「我喜歡你。」
話音落下，沈清漪的眼眸微微睜大。
早就猜到他要表白了。
從他今天晚上不自然地繞路開始，她就猜到了。
可真正聽到他說出口，心臟卻還是狠狠跳了起來。
砰……
砰砰。
他又向自己告白了呢……
沈清漪唇瓣動了動，一瞬間，她幾乎想立刻答應他。
可是話到嘴邊，又被她悄悄咽了回去。
她想聽他說完。
想聽這個還沒有長大的陸行，認真、笨拙地把心裡的喜歡，一點點說給她聽。
於是最後，她只是又「嗯」了一聲。
陸行看著她，掌心裡能感覺到女孩的溫度。
真正把告白說出來後，那股遲來的緊張，竟一點點涌了上來。
不過他仍然沒有移開視線，而是繼續說道：
「最開始的時候，我……其實沒想和你扯上關係。」
他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
沈清漪眨了眨眼。
陸行看著她，語氣帶了點無奈：
「因為你實在太漂亮了。」
陸行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調侃，也沒有刻意討好。
他只是很認真地陳述著自己當時的想法：
「漂亮到我覺得，我們大概不會是一個世界的人。」
他說完後，低頭抿了下唇：
「所以一開始，我下意識地想躲開一點。」
「怕靠得太近，也怕自己是想太多。」
沒有華麗的修飾，也沒有什麼花哨的詞。
可偏偏就是這種直白，讓沈清漪心口軟了一下。
還是這麼傻傻的。
她低頭看了眼兩人牽著的手，指尖輕輕捏了捏他的手。
「不許這麼說。」
沈清漪抬起頭，眼神很認真地看著他。
「怎麼會呢？」
她輕聲說道：
「你也很帥的呀。」
陸行：「……」
他喉嚨動了動，一時竟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沈清漪看著他突然卡殼，眼裡又浮起一點笑。
陸行的耳根被她看得有些發熱。
他偏開視線一瞬，又很快重新看回去。
「後來……」
陸行頓了頓，重新開口：
「我們聯繫越來越多了。」
「吃飯，散步，聊天……」
他說到這裡，聲音慢慢放低。
那些細小的畫面，在他腦海里一幕幕浮現。
食堂里她坐在對面，咬著筷子尖的樣子。
她拿著驅蚊液站在他身後，笑著逗他的樣子。
還有她吃麵的模樣，她笑意盈盈調侃他的模樣……
俏皮，溫柔，又偏偏善解人意。
不知不覺間，沈清漪一點一點將他的生活填滿，滿的近乎不能再失去她的存在。
陸行想要未來的日子裡，都有沈清漪的存在。
「有時候見不到你，我會覺得少了點什麼，心裡空落落的。」
陸行輕輕攥緊她的手：
「等我回過神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心裡已經全是你了。」
沈清漪沒有移開眼睛。
一雙明亮的眼眸，就這樣靜靜地看著男孩，像是要把他此刻每一個表情都記下來。
「恩。」
陸行被她看得耳根更熱。
他沉默兩秒，還是正視著沈清漪說道：
「我從來沒談過戀愛，也不太懂關於戀愛的事情。」
「也不擅長說那種……」
他斟酌了一下措辭：
「漂亮話。」
沈清漪看著他，唇角輕輕動了動。
明明後來很會說的，把她都騙進家門了呢。
陸行繼續說道：
「我不知道別人談戀愛應該是什麼樣，也不知道要怎麼做，才算是一個合格的男朋友。」
他說得很認真，甚至認真得有點笨。
「但我會學的。」
沈清漪眼睫輕輕顫了一下。
陸行停頓片刻，終於說到了最重要的地方。
「我能絕對保證的是，心裡只會有你一人。」
這句話說出口後，他掌心不自覺收緊了一點。
他真的說不出轟轟烈烈的誓言，也不擅長把喜歡講得天花亂墜。
對陸行來說，能說出來的，就是他現在最確定的事。
他喜歡沈清漪，心裡只有她。
現在是這樣，以後也會是這樣。
沈清漪靜靜看著他。
路燈落在她眼底，像碎開的光。
可是下一秒，陸行卻發現，她眼裡的光輕輕晃了一下。
那不是害羞，也不是單純的開心。
像是有什麼更深的情緒，從她眼底一點點浮上來。
酸澀，懷念，還有一種幾乎壓不住的溫柔。
兩人的距離足夠近，陸行幾乎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
他心裡一緊，好不容易維持住的鎮定瞬間被打亂。
「呃……」
陸行看著她，語氣有些慌張：
「你怎麼了？」
沈清漪沒有回答。
「……我說錯什麼了嗎？」
他下意識開始回想自己剛才說過的話。
沈清漪只是搖了搖頭。
下一秒，她忽然往前。
陸行還沒反應過來，懷裡便多了一道柔軟的溫度。
沈清漪湊上前，緊緊抱住了他。
她的手臂環在他腰側，將臉埋進他的懷中。
陸行整個人僵了一下。
鼻尖是女孩淡淡的香氣，懷裡是她貼近時的柔軟觸感。
這一抱來得太突然，讓陸行的大腦空白了一瞬。
沈清漪沒有抬頭。
她只是埋在他懷裡，深深吸了一口那熟悉的氣息。
陸大傻，連表白的話都一模一樣啊……
真傻。
沈清漪閉了閉眼，聲音悶在他胸口。
「沒有說錯話。」
陸行低頭看向懷裡的女孩。
沈清漪輕聲說道：
「另外，我相信你喔。」
「心裡只會有我一人。」
陸行遲疑了一下，抬起手。
動作有些生疏。
但很快，他便將手環在沈清漪身後，輕輕抱住了她。
她好像有點瘦。
抱在懷裡的時候，陸行甚至能感覺到她肩胛處細微的起伏。
夜風吹過小道，樹葉沙沙作響。
陸行垂著眼，手掌落在她背後，沒有亂動。
兩人相擁在一塊，貪戀著這份難得而來的時間。
所以……
她這應該算是答應表白了吧？
陸行心裡開心是有的，卻並沒有那種誇張的興奮。
更多的是對女孩此刻的在意。
他能感覺到，沈清漪此刻的情緒似乎不太對勁。
陸行張了張口，正想問她是怎麼回事。
可還沒等他出聲，沈清漪便更用力地抱住了他。
她依舊沒有抬頭，聲音悶悶的，卻清晰地落進陸行耳中。
「我愛你，陸行。」
我一直愛著你，陸行。
她的手很軟，指尖微涼。
像被夜風吹過，又像本就帶著一點清冷。
她沒有掙開陸行的手。
沈清漪只是輕輕蜷了蜷手指，像是在回應他的緊張。
隨後，她的指尖緩慢地扣進他的掌心。
兩人十指連心。
路燈昏黃的光落在地面，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也拉得很近。
陸行低頭看了眼兩人相握的手。
剛才那點慌亂，像是被這一握慢慢壓了下去。
他抬起頭，看向沈清漪。
這一次，陸行沒有再躲著她的視線。
心愛的女孩就在眼前，他當然要好好地看著她。
沈清漪也看著他。
女孩眼底還帶著一點笑意，像剛才故意逗他的餘韻。
可那點笑意很快便漸漸安靜了下來，化為了認真。
她沒有催促他，也沒有說話。
只是站在那裡，安靜地等著陸行的下文。
陸行輕輕吸了一口氣，胸口卻還是有些發緊。
「沈清漪。」
「嗯。」
沈清漪應了一聲，聲音很輕，卻很清楚。
陸行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說道：
「我喜歡你。」
話音落下，沈清漪的眼眸微微睜大。
早就猜到他要表白了。
從他今天晚上不自然地繞路開始，她就猜到了。
可真正聽到他說出口，心臟卻還是狠狠跳了起來。
砰……
砰砰。
他又向自己告白了呢……
沈清漪唇瓣動了動，一瞬間，她幾乎想立刻答應他。
可是話到嘴邊，又被她悄悄咽了回去。
她想聽他說完。
想聽這個還沒有長大的陸行，認真、笨拙地把心裡的喜歡，一點點說給她聽。
於是最後，她只是又「嗯」了一聲。
陸行看著她，掌心裡能感覺到女孩的溫度。
真正把告白說出來後，那股遲來的緊張，竟一點點涌了上來。
不過他仍然沒有移開視線，而是繼續說道：
「最開始的時候，我……其實沒想和你扯上關係。」
他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
沈清漪眨了眨眼。
陸行看著她，語氣帶了點無奈：
「因為你實在太漂亮了。」
陸行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調侃，也沒有刻意討好。
他只是很認真地陳述著自己當時的想法：
「漂亮到我覺得，我們大概不會是一個世界的人。」
他說完後，低頭抿了下唇：
「所以一開始，我下意識地想躲開一點。」
「怕靠得太近，也怕自己是想太多。」
沒有華麗的修飾，也沒有什麼花哨的詞。
可偏偏就是這種直白，讓沈清漪心口軟了一下。
還是這麼傻傻的。
她低頭看了眼兩人牽著的手，指尖輕輕捏了捏他的手。
「不許這麼說。」
沈清漪抬起頭，眼神很認真地看著他。
「怎麼會呢？」
她輕聲說道：
「你也很帥的呀。」
陸行：「……」
他喉嚨動了動，一時竟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沈清漪看著他突然卡殼，眼裡又浮起一點笑。
陸行的耳根被她看得有些發熱。
他偏開視線一瞬，又很快重新看回去。
「後來……」
陸行頓了頓，重新開口：
「我們聯繫越來越多了。」
「吃飯，散步，聊天……」
他說到這裡，聲音慢慢放低。
那些細小的畫面，在他腦海里一幕幕浮現。
食堂里她坐在對面，咬著筷子尖的樣子。
她拿著驅蚊液站在他身後，笑著逗他的樣子。
還有她吃麵的模樣，她笑意盈盈調侃他的模樣……
俏皮，溫柔，又偏偏善解人意。
不知不覺間，沈清漪一點一點將他的生活填滿，滿的近乎不能再失去她的存在。
陸行想要未來的日子裡，都有沈清漪的存在。
「有時候見不到你，我會覺得少了點什麼，心裡空落落的。」
陸行輕輕攥緊她的手：
「等我回過神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心裡已經全是你了。」
沈清漪沒有移開眼睛。
一雙明亮的眼眸，就這樣靜靜地看著男孩，像是要把他此刻每一個表情都記下來。
「恩。」
陸行被她看得耳根更熱。
他沉默兩秒，還是正視著沈清漪說道：
「我從來沒談過戀愛，也不太懂關於戀愛的事情。」
「也不擅長說那種……」
他斟酌了一下措辭：
「漂亮話。」
沈清漪看著他，唇角輕輕動了動。
明明後來很會說的，把她都騙進家門了呢。
陸行繼續說道：
「我不知道別人談戀愛應該是什麼樣，也不知道要怎麼做，才算是一個合格的男朋友。」
他說得很認真，甚至認真得有點笨。
「但我會學的。」
沈清漪眼睫輕輕顫了一下。
陸行停頓片刻，終於說到了最重要的地方。
「我能絕對保證的是，心裡只會有你一人。」
這句話說出口後，他掌心不自覺收緊了一點。
他真的說不出轟轟烈烈的誓言，也不擅長把喜歡講得天花亂墜。
對陸行來說，能說出來的，就是他現在最確定的事。
他喜歡沈清漪，心裡只有她。
現在是這樣，以後也會是這樣。
沈清漪靜靜看著他。
路燈落在她眼底，像碎開的光。
可是下一秒，陸行卻發現，她眼裡的光輕輕晃了一下。
那不是害羞，也不是單純的開心。
像是有什麼更深的情緒，從她眼底一點點浮上來。
酸澀，懷念，還有一種幾乎壓不住的溫柔。
兩人的距離足夠近，陸行幾乎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
他心裡一緊，好不容易維持住的鎮定瞬間被打亂。
「呃……」
陸行看著她，語氣有些慌張：
「你怎麼了？」
沈清漪沒有回答。
「……我說錯什麼了嗎？」
他下意識開始回想自己剛才說過的話。
沈清漪只是搖了搖頭。
下一秒，她忽然往前。
陸行還沒反應過來，懷裡便多了一道柔軟的溫度。
沈清漪湊上前，緊緊抱住了他。
她的手臂環在他腰側，將臉埋進他的懷中。
陸行整個人僵了一下。
鼻尖是女孩淡淡的香氣，懷裡是她貼近時的柔軟觸感。
這一抱來得太突然，讓陸行的大腦空白了一瞬。
沈清漪沒有抬頭。
她只是埋在他懷裡，深深吸了一口那熟悉的氣息。
陸大傻，連表白的話都一模一樣啊……
真傻。
沈清漪閉了閉眼，聲音悶在他胸口。
「沒有說錯話。」
陸行低頭看向懷裡的女孩。
沈清漪輕聲說道：
「另外，我相信你喔。」
「心裡只會有我一人。」
陸行遲疑了一下，抬起手。
動作有些生疏。
但很快，他便將手環在沈清漪身後，輕輕抱住了她。
她好像有點瘦。
抱在懷裡的時候，陸行甚至能感覺到她肩胛處細微的起伏。
夜風吹過小道，樹葉沙沙作響。
陸行垂著眼，手掌落在她背後，沒有亂動。
兩人相擁在一塊，貪戀著這份難得而來的時間。
所以……
她這應該算是答應表白了吧？
陸行心裡開心是有的，卻並沒有那種誇張的興奮。
更多的是對女孩此刻的在意。
他能感覺到，沈清漪此刻的情緒似乎不太對勁。
陸行張了張口，正想問她是怎麼回事。
可還沒等他出聲，沈清漪便更用力地抱住了他。
她依舊沒有抬頭，聲音悶悶的，卻清晰地落進陸行耳中。
「我愛你，陸行。」
我一直愛著你，陸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