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晚安啦
陸行想了想，回復道：
【陸行：那就好。】
發完這句，他又覺得有點乾巴巴的。
於是補了一句：
【陸行：沈同學，你好。】
這句話發出去之後，陸行自己都沉默了。
怎麼說呢，就很禮貌。
也很直男。
陸行順手將對方的備註改為了「沈清漪」。
下一秒，那邊發來一條消息。
【沈清漪：你好。】
緊接著，又是一條。
【沈清漪：陸同學。】
陸行看著這幾個字，忍不住笑了一下。
他回道：
【陸行：這是哪裡的新生見面會嗎？】
沈清漪那邊隔了幾秒才回復。
【沈清漪：明天不是就要開了嗎？】
【沈清漪：新生大會呀。】
陸行呆了一下。
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讓他有些混亂。
差點都忘了，明天還真就是新生大會了。
【陸行：不不，明天應該是全校新生受苦日。】
【沈清漪：也許會很有意思呢？】
看到這句，陸行挑了下眉。
【陸行：你對學校領導講話這麼有信心？】
【沈清漪：……】
【沈清漪：那還是算了。】
陸行聊著笑出了聲。
明明兩人聊的話沒有任何趣味和營養，卻讓他心中莫名充實。
不遠處的林遠舟聽見動靜，立刻像雷達一樣抬起頭。
「喲~」
陸行抬眼。
「你喲什麼？」
林遠舟一臉正色道：
「我，只是聽見了春天的聲音。」
陸行：「現在九月啊。」
林遠舟：「那就是秋天的春天。」
這人在說什麼呢？
陸行：「……」
他懶得和林遠舟繼續扯，低頭繼續看向手機。
對方又發來了一條消息。
【沈清漪：你的室友都休息了嗎？】
陸行又看了一眼宿舍。
趙霖躺在床上，睡得像是與世隔絕。
林遠舟則正坐在椅子上，明明假裝在玩手機，眼神卻時不時往他這邊瞧。
見到陸行抬頭看他，還順勢挑了挑眉毛。
這傻貨，怎麼越看越賤啊……
陸行低下頭，面無表情地回覆：
【陸行：一個已經睡著了。】
【陸行：另一個不願意睡，正在犯賤呢。】
消息發過去後，沈清漪那邊似乎停頓了一下。
然後回了一個小貓探頭的表情包。
看著表情包，陸行只覺得有種反差感。
上一世的沈清漪，清冷安靜，站在人群里是一抹乾淨的雪色。
算了……
從今晚火鍋店開始，她那高冷的人設就已經開始崩塌了。
他忽然問道：
【陸行：你的暱稱為什麼叫橘子汽水？】
這句話發出去之後，對面安靜了好一會兒。
陸行還以為自己這個問題有些冒昧。
正想著要不要撤回，沈清漪的消息就來了：
【沈清漪：因為……以前覺得很好喝。】
以前？
陸行注意到了這個詞。
【陸行：那現在呢？】
【沈清漪：現在嘛……也覺得還不錯啦。】
陸行笑了下，記下了她比較喜歡橘子汽水。
【陸行：看來你的口味比較穩定。】
【沈清漪：也不一定。】
【陸行：嗯？】
【沈清漪：有些東西，過了很多年再喝，味道是會變的。】
陸行看著這句話，指尖微微一頓。
他總覺得沈清漪這句話不止在說汽水。
盯著屏幕猶豫片刻，陸行最後試著回道：
【陸行：可能是人變了，也可能是汽水變了？】
對面很快回復。
【沈清漪：也可能是都沒有變呀~】
【沈清漪：只是以前沒有認真嘗而已。】
樓道里偶爾有人走過，拖鞋摩擦地面，聲音漸行漸遠。
陸行坐在桌前，低頭看著手機，好像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
他原本只想補一個自我介紹……
可聊著聊著，話題就這樣自然地延伸開了。
從橘子汽水聊到江城的天氣。
從江城的天氣聊到學校食堂。
沈清漪問他今天報到累不累。
陸行說還好，就是江城的太陽還是有點不講道理。
沈清漪說她們女生宿舍樓也很熱鬧。
今天剛搬完行李，很多東西都沒來得及收拾。
陸行便說，男生宿舍這邊也差不多。
不過他們寢室有個本地室友，已經準備把「懶」貫徹到底了。
沈清漪發了一個可愛的笑臉。
而陸行看到那個表情，才意識到，自己今晚好像一直在笑。
兩人聊天的內容沒任何營養。
在他人看來，或許算是非常無聊。
但陸行卻覺得很開心，這種感覺有些陌生，也有些久違。
當了社畜之後，好像很少能這麼悠哉悠哉了。
不知不覺，時間一點點過去。
林遠舟最開始還偶爾裝模作樣地咳嗽兩聲，試圖刷一下存在感。
後來看陸行沉迷於溫柔鄉中無法自拔，完全不搭理他，乾脆也爬上了床。
而陸行仍舊坐在桌前，手機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
直到那邊發來了一句：
【沈清漪：不早了，明天還要早起呢。】
【沈清漪：晚安啦。】
陸行看見「晚安」兩個字，才從那安靜又輕柔的氛圍里回過神來。
他下意識看了一眼時間。
十一點三十七，早就到熄燈時間了。
陸行：「……」
他竟然聊了這麼久？
陸行抬起頭，後知後覺地看向宿舍。
趙霖躺在床上，睡姿已從最開始的平躺，變成了一個看不太懂的角度。
被子被他踢開了一半，整個人睡得極其安詳。
哪兒來的奇行種？
看那架勢，就算現在有人在他耳邊吹嗩吶，他可能……
呃，可能會詐屍。
而另一邊，林遠舟坐在床上。
他背靠著牆，手裡拿著手機，但屏幕早就黑了。
在陸行轉頭看過去的瞬間，林遠舟的眼睛亮晶晶的。
陸行沉默兩秒。
「你還沒睡？」
話問出口，陸行便覺得自己問了個廢話。
宿舍燈開的那麼亮，誰能睡得著啊？
哦，奇行種除外。
而林遠舟不在意這些，只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藏不住的興奮：
「我睡得著嗎？」
林遠舟看著他，掰著手指算道：
「你從十點多開始坐在那兒，一直聊到現在。」
「中間笑了七次。」
「皺眉兩次。」
「還有一次盯著手機發呆超過二十秒。」
陸行：「……」
說真的，林遠舟這個人不去學偵查，真的有點浪費天賦。
陸行把手機扣在桌上。
「你很閒？」
林遠舟認真點頭。
「是有點。」
陸行：「……」
看來林遠舟是不肯放過他了。
【陸行：那就好。】
發完這句，他又覺得有點乾巴巴的。
於是補了一句：
【陸行：沈同學，你好。】
這句話發出去之後，陸行自己都沉默了。
怎麼說呢，就很禮貌。
也很直男。
陸行順手將對方的備註改為了「沈清漪」。
下一秒，那邊發來一條消息。
【沈清漪：你好。】
緊接著，又是一條。
【沈清漪：陸同學。】
陸行看著這幾個字，忍不住笑了一下。
他回道：
【陸行：這是哪裡的新生見面會嗎？】
沈清漪那邊隔了幾秒才回復。
【沈清漪：明天不是就要開了嗎？】
【沈清漪：新生大會呀。】
陸行呆了一下。
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讓他有些混亂。
差點都忘了，明天還真就是新生大會了。
【陸行：不不，明天應該是全校新生受苦日。】
【沈清漪：也許會很有意思呢？】
看到這句，陸行挑了下眉。
【陸行：你對學校領導講話這麼有信心？】
【沈清漪：……】
【沈清漪：那還是算了。】
陸行聊著笑出了聲。
明明兩人聊的話沒有任何趣味和營養，卻讓他心中莫名充實。
不遠處的林遠舟聽見動靜，立刻像雷達一樣抬起頭。
「喲~」
陸行抬眼。
「你喲什麼？」
林遠舟一臉正色道：
「我，只是聽見了春天的聲音。」
陸行：「現在九月啊。」
林遠舟：「那就是秋天的春天。」
這人在說什麼呢？
陸行：「……」
他懶得和林遠舟繼續扯，低頭繼續看向手機。
對方又發來了一條消息。
【沈清漪：你的室友都休息了嗎？】
陸行又看了一眼宿舍。
趙霖躺在床上，睡得像是與世隔絕。
林遠舟則正坐在椅子上，明明假裝在玩手機，眼神卻時不時往他這邊瞧。
見到陸行抬頭看他，還順勢挑了挑眉毛。
這傻貨，怎麼越看越賤啊……
陸行低下頭，面無表情地回覆：
【陸行：一個已經睡著了。】
【陸行：另一個不願意睡，正在犯賤呢。】
消息發過去後，沈清漪那邊似乎停頓了一下。
然後回了一個小貓探頭的表情包。
看著表情包，陸行只覺得有種反差感。
上一世的沈清漪，清冷安靜，站在人群里是一抹乾淨的雪色。
算了……
從今晚火鍋店開始，她那高冷的人設就已經開始崩塌了。
他忽然問道：
【陸行：你的暱稱為什麼叫橘子汽水？】
這句話發出去之後，對面安靜了好一會兒。
陸行還以為自己這個問題有些冒昧。
正想著要不要撤回，沈清漪的消息就來了：
【沈清漪：因為……以前覺得很好喝。】
以前？
陸行注意到了這個詞。
【陸行：那現在呢？】
【沈清漪：現在嘛……也覺得還不錯啦。】
陸行笑了下，記下了她比較喜歡橘子汽水。
【陸行：看來你的口味比較穩定。】
【沈清漪：也不一定。】
【陸行：嗯？】
【沈清漪：有些東西，過了很多年再喝，味道是會變的。】
陸行看著這句話，指尖微微一頓。
他總覺得沈清漪這句話不止在說汽水。
盯著屏幕猶豫片刻，陸行最後試著回道：
【陸行：可能是人變了，也可能是汽水變了？】
對面很快回復。
【沈清漪：也可能是都沒有變呀~】
【沈清漪：只是以前沒有認真嘗而已。】
樓道里偶爾有人走過，拖鞋摩擦地面，聲音漸行漸遠。
陸行坐在桌前，低頭看著手機，好像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
他原本只想補一個自我介紹……
可聊著聊著，話題就這樣自然地延伸開了。
從橘子汽水聊到江城的天氣。
從江城的天氣聊到學校食堂。
沈清漪問他今天報到累不累。
陸行說還好，就是江城的太陽還是有點不講道理。
沈清漪說她們女生宿舍樓也很熱鬧。
今天剛搬完行李，很多東西都沒來得及收拾。
陸行便說，男生宿舍這邊也差不多。
不過他們寢室有個本地室友，已經準備把「懶」貫徹到底了。
沈清漪發了一個可愛的笑臉。
而陸行看到那個表情，才意識到，自己今晚好像一直在笑。
兩人聊天的內容沒任何營養。
在他人看來，或許算是非常無聊。
但陸行卻覺得很開心，這種感覺有些陌生，也有些久違。
當了社畜之後，好像很少能這麼悠哉悠哉了。
不知不覺，時間一點點過去。
林遠舟最開始還偶爾裝模作樣地咳嗽兩聲，試圖刷一下存在感。
後來看陸行沉迷於溫柔鄉中無法自拔，完全不搭理他，乾脆也爬上了床。
而陸行仍舊坐在桌前，手機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
直到那邊發來了一句：
【沈清漪：不早了，明天還要早起呢。】
【沈清漪：晚安啦。】
陸行看見「晚安」兩個字，才從那安靜又輕柔的氛圍里回過神來。
他下意識看了一眼時間。
十一點三十七，早就到熄燈時間了。
陸行：「……」
他竟然聊了這麼久？
陸行抬起頭，後知後覺地看向宿舍。
趙霖躺在床上，睡姿已從最開始的平躺，變成了一個看不太懂的角度。
被子被他踢開了一半，整個人睡得極其安詳。
哪兒來的奇行種？
看那架勢，就算現在有人在他耳邊吹嗩吶，他可能……
呃，可能會詐屍。
而另一邊，林遠舟坐在床上。
他背靠著牆，手裡拿著手機，但屏幕早就黑了。
在陸行轉頭看過去的瞬間，林遠舟的眼睛亮晶晶的。
陸行沉默兩秒。
「你還沒睡？」
話問出口，陸行便覺得自己問了個廢話。
宿舍燈開的那麼亮，誰能睡得著啊？
哦，奇行種除外。
而林遠舟不在意這些，只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藏不住的興奮：
「我睡得著嗎？」
林遠舟看著他，掰著手指算道：
「你從十點多開始坐在那兒，一直聊到現在。」
「中間笑了七次。」
「皺眉兩次。」
「還有一次盯著手機發呆超過二十秒。」
陸行：「……」
說真的，林遠舟這個人不去學偵查，真的有點浪費天賦。
陸行把手機扣在桌上。
「你很閒？」
林遠舟認真點頭。
「是有點。」
陸行：「……」
看來林遠舟是不肯放過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