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神秘場所
「你在驚訝什麼？」
莉耶娜被維塔斯的反應搞得莫名其妙，對於她來說，維塔斯只是在看見這張只剩下木頭架子的床之後發出一聲驚呼。
實際上，維塔斯也有些拿不準自己的判斷，他再次打量著眼前的這些家具的布局，一種莫名熟悉的感覺從心中升起。
「這或許是一個法陣？」
「什麼？」
莉耶娜仔細看了看周圍的情況，她並沒有看見任何像是法陣的東西，
「你在說什麼？這裡沒有法術紋路，也沒有會發光的東西，而且我的……魔法道具也沒有反應。」
維塔斯也很難說清楚這樣的感覺，他看見這個房屋內部的時候突然有這樣的感覺。
是自己和巫師打交道太多了嗎？還是說自己有一種幻覺。
仔細回憶一下，自己在伊莉莎白家過夜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什麼奇怪的地方。
等等，自己之前在伊莉莎白家過夜的時候，這裡的很多地方都是被奢華複雜的家具遮蓋住的。
但是現在，這些複雜的裝飾都被去掉，只剩下這些簡單的結構，一種頗為明顯的布置就出現在面前。
這個房間的框架，結構，還有其他的那些不方便移動的東西，共同在房間內組成一個奇怪的組合，讓人感覺到異常煩躁。
維塔斯忍著噁心仔細看著。
「這個房間本身就是一個法陣。」
「開什麼玩笑？那現在我們豈不是已經在這個法陣裡面了？」
「恐怕是的，不過這麼久都沒有觸發，恐怕現在也是不會觸發法陣效果的。」
維塔斯推斷著，隨後再一次將自己的目光轉到整個房間上，他思考著，如果真是不是常規法陣，那應該是給伊莉莎白而非薇婭本人使用。
如果是給伊莉莎白使用，那麼應該存在一些特殊的開關。
一個奇怪的，不需要太多魔法知識，又不會被誤觸的開關。並且因為是存放在凡人的房間中，供給魔力也應該是自己進行的。
在沉思大約五分鐘之後，維塔斯便在房間內尋找那些可能存在的奇怪的地方，一旁的莉耶娜頗為期待。
維塔斯能夠找到改變現狀的東西嗎？
在莉耶娜的期待之中，維塔斯站起身，隨後搖了搖頭。
「我還是去找我認識的那個巫師吧。」
「唉，白高興了。」
……
在前去尋找德克蘭的路上，莉耶娜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我說，這樣去尋求巫師的幫助真的好嗎？這應該是巫師都想要知道的事情吧。」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確實是這樣，但是現在沒有巫師的幫助，我也沒有辦法得到那些巫師的知識。」
「真是的，你認識的巫師是誰？」
「德克蘭，他始終沒有告訴我他的姓氏。」
「德克蘭這個名字克不算是特別罕見，甚至連奈克圖斯都有一個叫德克蘭的學生，德拉克的手下也有，甚至我還知道一個僅僅次於這兩人的德克蘭。」
「原來巫師的名字這麼沒有新意嗎？」
維塔斯開始思考德克蘭是奈克圖斯的學生的可能性。
說實話這個可能性不高，原因很簡單，奈克圖斯應該對自己有印象，而自己和德克蘭交流了這麼久，他應該跟奈克圖斯提過自己。
巫師不就是這樣，對自己的學生要求高，掌控欲強，沒有什麼能夠阻止他們知道一些東西，比如說自己學生的研究進度和周圍交際情況什麼的。
如果德克蘭真的是奈克圖斯的學生，那麼自己現在應該已經被奈克圖斯抓住才對。
要知道，那個時候毀滅自己和自己的騎士團的法陣一看就是經過精心準備的。
他真的不是奈克圖斯的弟子嗎？
維塔斯此前從來沒有考慮過這樣的可能性，而現在忽然發現了這樣的事情，一種恐懼感油然而生。
他甚至已經不想再見到德克蘭了，他很難控制住自己搞清楚這一切的衝動，而如果自己知道德克蘭就是奈克圖斯的學生，他絕對無法忍住進攻的欲望，想要把那個傢伙按在地上斬首，切碎！
「莉耶娜，你就沒有自己認識的巫師嗎？或者說，你父親沒有豢養自己驅使用的巫師嗎？」
「並沒有這樣的存在，巫師們以知識作為紐帶，你也能夠感覺到這些人對師徒傳承的重視，其他人想要插入這樣的關係，幾乎不可能。為我們家效力的巫師也基本上是兩個大巫師的學生。」
相比起這些確定的敵人的學生，還是德克蘭這個不確定的比較讓人放心。
最後，維塔斯嘆了一口氣，做出了最後一個詢問。
「你一定要跟著去嗎？如果可以的話，還是不要跟過去比較好，這太危險了。」
「我當然能夠照顧好自己，維塔斯，不要把我當成艾瑟拉那樣的小姑娘。」
「真可惜，艾瑟拉的謹慎就是你所缺乏的部分。」
維塔斯也沒有繼續說這些無聊的事情，他並不會對一個執意做出蠢事的人做出不必要的勸告。
德克蘭的別墅，維塔斯此前進入的時候就感覺這個地方異常陰森，而現在，他更是用一種仇恨的眼神看著這一切。
德克蘭有可能是奈克圖斯的學生嗎？
他不知道。
最後，德克蘭親自打開了門。
「哎呀，是維塔斯，你怎麼突然有心思來我這裡玩了？」
「玩？並不是，德克蘭，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你幫忙？」
德克蘭的目光轉移到旁邊的莉耶娜身上，他的表情頓時一驚。
「看來確實是非同一般的大事，進來吧，我的朋友維塔斯，還有加里波利小姐。」
剛剛坐下，莉耶娜就迫不及待地問出自己的疑問。
「你認識我？」
「公爵的女兒，公國的大小姐，這可不是什麼普通人，我認識當然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您是我們家族領地上的巫師嗎？」
「並不是，只是我本人對您和您的父親有些了解，作為巫師對當地的最高統治者有認識自然是再正常不過。」
「這看上去不僅僅是有認識的程度。」
「好了，別打聽我的事情了，稍微說一下你們的事情吧，維塔斯，你為什麼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
維塔斯收回自己的眼神和猜想，他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隨後，便說出來意。
德克蘭聽完，他驚訝於維塔斯的行動效率，居然這麼快就找到了新的突破口。
「理論上這樣的法陣是成立的，因為法術本質上是利用各個不同的實體與魔網的呼喚響應改變世界。不過這個說法不一定是巫師的共識。總之，這種由各個實物和房間的結構製造出的，具有良好隱蔽性的法陣是存在的。」
只不過，這樣的法陣需要消耗的精力和資源是同等效果的法陣的數倍，一般沒有巫師會這麼做，而哪怕是為了隱蔽性考慮，大多數巫師都會選擇再製造一個隱蔽法陣，而不是使用這樣費心費力的方式。
「走，讓我也看看。」
德克蘭打開傳送門，三人重新回到伊莉莎白的家中。剛剛進入房間內，德克蘭就捏著鼻子說道：「這個味道還真是難聞啊，不知道什麼樣的人有這樣的愛好能夠在這樣的地方享受夜晚。」
「還好吧，我覺得這個味道不算特別差。」
維塔斯沒有說話，他選擇保持沉默。
「讓我仔細看看。」
德克蘭蹲下，尋找著魔力的痕跡。
常規的法陣是通過有魔力傳導性的顏料等材料繪製不同的魔力迴路，施展法術。
而隱藏在這個房間中的法陣的基本原理是相似的，但是其繪製的迴路並不是在表面，而是在深層，隨後通過房屋之間的結構，牆壁和地板的縫隙進行傳導，從而形成了一個漂亮的法陣。
這個法陣埋藏之深，運行之隱秘，幾乎是一個傑作。
「有意思，真有意思，這是薇婭做出來的？難道說薇婭真的是意想不到的天才？我必須要重新評估一下這個傢伙的實力了。」
「你有些太過於激動了，德克蘭，我希望你能夠保持你作為一個巫師的理智。」
「你這樣對奧術的美妙沒有理解的人自然是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的，任何有法術訓練的人都能夠看出來這是多麼精妙的設計，好了，你們都給我讓開，我把這個法陣啟動！」
維塔斯聽見德克蘭的話，在最開始的幾秒鐘內甚至完全沒有意識到這個傢伙要做什麼。
當他的身體比自己的意識更先一步衝出去準備阻止德克蘭的時候，他已經完成了對法陣的解析，並且向其中注入魔力，周圍的一切都爆發出耀眼的光芒。
維塔斯眼前一白，接著整個世界再次出現在眼前。
他們所在的位置是一個看起來有些不太一樣的小書房，這個小書房裡面只有兩個書櫃，書柜上擺滿了書籍，而在書櫃周圍，還有一張小床。
「你們巫師居然喜歡住在這樣的地方？」
「這應該是薇婭臨時的住所，薇婭因為和我的老師的合作，被限制了研究規模和實驗室的規模，這裡應該就是她用來規避自己的老師的限制的地方，這種類似於保險室一樣的地方，往往會保存著巫師最為重要的東西。」
「也就是說……」
維塔斯和莉耶娜都知道這代表著什麼。
「看起來我們運氣不錯，這是最好的結局，唉，要是我們能夠更早一些找到這裡就好了。當然，如果我們能夠輕輕鬆鬆找到薇婭怪物的製造方法和製造過程，這就是最好的結果。」
德克蘭說著，已經開始翻閱周圍散落的書籍，忽然，他正在抽出書籍的手放下，表情變得更加嚴肅。
「維塔斯，你似乎有什麼話想說。」
「那個東西應該是我的吧？」
德克蘭聞言，眼神中少見地對維塔斯產生了不滿。
「這並不是我希望聽見的東西，維塔斯，你有些僭越，我要這個東西，這是我的求知慾和我的身份共同決定的，而你，維塔斯，一個凡人，你想要在這裡奪走我應該得到的東西？」
莉耶娜一臉驚異，她無法理解這兩人之間為什麼一下就變得劍拔弩張。
「那個，不管你們之間有什麼樣子的矛盾，我們先把要找到的東西找到吧，那個所謂的薇婭遺產到底是什麼？」
「你可以理解為某種巫師喜歡的知識，雖然對於我們來說沒有什麼用處了。」
維塔斯冷冷地回答，隨後，德克蘭又用一種頗為戲謔的語氣說：「沒錯，是這樣的，你們這些白痴當然不知道。」
說罷，他再次轉身開始尋找有用的書籍。
只不過他膽敢將自己的背部暴露給維塔斯，就說明他已經做好了被攻擊的準備。
「嘖。」
維塔斯沒有多餘的辦法，只能夠一起尋找。
……
高聳入雲的法師尖塔。
在這座高達數百米的巨型尖塔之上，附著著大約三十餘個大型法陣，用來保持這樣龐然巨物的正常存在、
維持這些法陣的是更為龐大的魔力，只不過這些魔力並不是來源於人類，而是來源於自然生成的魔力結晶。
這種魔力結晶在經常特殊的法陣回流和處理之後，就能夠源源不斷地產生新的魔力，說實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也不為過，唯一的問題是這樣的魔力源不穩定，不能夠受到外界的干擾。
當然，這個尖塔的主人並不需要擔心自己的尖塔上的巨型法陣遭受外界的干擾。
說到底，有誰膽敢進攻德拉克的法師尖塔呢？
德拉克坐在自己的實驗桌前，桌上是一個縮小版的人體模型。
他盯著這個人體模型許久，最後只是長長地嘆一口氣。
「阿利斯泰爾死了，這也不錯，他的研究本身就已經落伍了。
「馬克西姆斯也跟著一起死了？他是誰來著？應該不是什麼重要的學生。」
德拉克喃喃說著。
「難道，是阿利斯泰爾和馬克西姆斯合謀殺死了薇婭？」
德拉克從未想到自己的女兒會用這樣的方式離自己而去，他也絕對不會接受。
「既然如此，那我得要親自去看看了，薇婭，你是我深愛的女兒。可你為什麼做出這樣的事？明明你待在我身邊就足夠了。」
莉耶娜被維塔斯的反應搞得莫名其妙，對於她來說，維塔斯只是在看見這張只剩下木頭架子的床之後發出一聲驚呼。
實際上，維塔斯也有些拿不準自己的判斷，他再次打量著眼前的這些家具的布局，一種莫名熟悉的感覺從心中升起。
「這或許是一個法陣？」
「什麼？」
莉耶娜仔細看了看周圍的情況，她並沒有看見任何像是法陣的東西，
「你在說什麼？這裡沒有法術紋路，也沒有會發光的東西，而且我的……魔法道具也沒有反應。」
維塔斯也很難說清楚這樣的感覺，他看見這個房屋內部的時候突然有這樣的感覺。
是自己和巫師打交道太多了嗎？還是說自己有一種幻覺。
仔細回憶一下，自己在伊莉莎白家過夜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什麼奇怪的地方。
等等，自己之前在伊莉莎白家過夜的時候，這裡的很多地方都是被奢華複雜的家具遮蓋住的。
但是現在，這些複雜的裝飾都被去掉，只剩下這些簡單的結構，一種頗為明顯的布置就出現在面前。
這個房間的框架，結構，還有其他的那些不方便移動的東西，共同在房間內組成一個奇怪的組合，讓人感覺到異常煩躁。
維塔斯忍著噁心仔細看著。
「這個房間本身就是一個法陣。」
「開什麼玩笑？那現在我們豈不是已經在這個法陣裡面了？」
「恐怕是的，不過這麼久都沒有觸發，恐怕現在也是不會觸發法陣效果的。」
維塔斯推斷著，隨後再一次將自己的目光轉到整個房間上，他思考著，如果真是不是常規法陣，那應該是給伊莉莎白而非薇婭本人使用。
如果是給伊莉莎白使用，那麼應該存在一些特殊的開關。
一個奇怪的，不需要太多魔法知識，又不會被誤觸的開關。並且因為是存放在凡人的房間中，供給魔力也應該是自己進行的。
在沉思大約五分鐘之後，維塔斯便在房間內尋找那些可能存在的奇怪的地方，一旁的莉耶娜頗為期待。
維塔斯能夠找到改變現狀的東西嗎？
在莉耶娜的期待之中，維塔斯站起身，隨後搖了搖頭。
「我還是去找我認識的那個巫師吧。」
「唉，白高興了。」
……
在前去尋找德克蘭的路上，莉耶娜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我說，這樣去尋求巫師的幫助真的好嗎？這應該是巫師都想要知道的事情吧。」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確實是這樣，但是現在沒有巫師的幫助，我也沒有辦法得到那些巫師的知識。」
「真是的，你認識的巫師是誰？」
「德克蘭，他始終沒有告訴我他的姓氏。」
「德克蘭這個名字克不算是特別罕見，甚至連奈克圖斯都有一個叫德克蘭的學生，德拉克的手下也有，甚至我還知道一個僅僅次於這兩人的德克蘭。」
「原來巫師的名字這麼沒有新意嗎？」
維塔斯開始思考德克蘭是奈克圖斯的學生的可能性。
說實話這個可能性不高，原因很簡單，奈克圖斯應該對自己有印象，而自己和德克蘭交流了這麼久，他應該跟奈克圖斯提過自己。
巫師不就是這樣，對自己的學生要求高，掌控欲強，沒有什麼能夠阻止他們知道一些東西，比如說自己學生的研究進度和周圍交際情況什麼的。
如果德克蘭真的是奈克圖斯的學生，那麼自己現在應該已經被奈克圖斯抓住才對。
要知道，那個時候毀滅自己和自己的騎士團的法陣一看就是經過精心準備的。
他真的不是奈克圖斯的弟子嗎？
維塔斯此前從來沒有考慮過這樣的可能性，而現在忽然發現了這樣的事情，一種恐懼感油然而生。
他甚至已經不想再見到德克蘭了，他很難控制住自己搞清楚這一切的衝動，而如果自己知道德克蘭就是奈克圖斯的學生，他絕對無法忍住進攻的欲望，想要把那個傢伙按在地上斬首，切碎！
「莉耶娜，你就沒有自己認識的巫師嗎？或者說，你父親沒有豢養自己驅使用的巫師嗎？」
「並沒有這樣的存在，巫師們以知識作為紐帶，你也能夠感覺到這些人對師徒傳承的重視，其他人想要插入這樣的關係，幾乎不可能。為我們家效力的巫師也基本上是兩個大巫師的學生。」
相比起這些確定的敵人的學生，還是德克蘭這個不確定的比較讓人放心。
最後，維塔斯嘆了一口氣，做出了最後一個詢問。
「你一定要跟著去嗎？如果可以的話，還是不要跟過去比較好，這太危險了。」
「我當然能夠照顧好自己，維塔斯，不要把我當成艾瑟拉那樣的小姑娘。」
「真可惜，艾瑟拉的謹慎就是你所缺乏的部分。」
維塔斯也沒有繼續說這些無聊的事情，他並不會對一個執意做出蠢事的人做出不必要的勸告。
德克蘭的別墅，維塔斯此前進入的時候就感覺這個地方異常陰森，而現在，他更是用一種仇恨的眼神看著這一切。
德克蘭有可能是奈克圖斯的學生嗎？
他不知道。
最後，德克蘭親自打開了門。
「哎呀，是維塔斯，你怎麼突然有心思來我這裡玩了？」
「玩？並不是，德克蘭，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你幫忙？」
德克蘭的目光轉移到旁邊的莉耶娜身上，他的表情頓時一驚。
「看來確實是非同一般的大事，進來吧，我的朋友維塔斯，還有加里波利小姐。」
剛剛坐下，莉耶娜就迫不及待地問出自己的疑問。
「你認識我？」
「公爵的女兒，公國的大小姐，這可不是什麼普通人，我認識當然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您是我們家族領地上的巫師嗎？」
「並不是，只是我本人對您和您的父親有些了解，作為巫師對當地的最高統治者有認識自然是再正常不過。」
「這看上去不僅僅是有認識的程度。」
「好了，別打聽我的事情了，稍微說一下你們的事情吧，維塔斯，你為什麼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
維塔斯收回自己的眼神和猜想，他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隨後，便說出來意。
德克蘭聽完，他驚訝於維塔斯的行動效率，居然這麼快就找到了新的突破口。
「理論上這樣的法陣是成立的，因為法術本質上是利用各個不同的實體與魔網的呼喚響應改變世界。不過這個說法不一定是巫師的共識。總之，這種由各個實物和房間的結構製造出的，具有良好隱蔽性的法陣是存在的。」
只不過，這樣的法陣需要消耗的精力和資源是同等效果的法陣的數倍，一般沒有巫師會這麼做，而哪怕是為了隱蔽性考慮，大多數巫師都會選擇再製造一個隱蔽法陣，而不是使用這樣費心費力的方式。
「走，讓我也看看。」
德克蘭打開傳送門，三人重新回到伊莉莎白的家中。剛剛進入房間內，德克蘭就捏著鼻子說道：「這個味道還真是難聞啊，不知道什麼樣的人有這樣的愛好能夠在這樣的地方享受夜晚。」
「還好吧，我覺得這個味道不算特別差。」
維塔斯沒有說話，他選擇保持沉默。
「讓我仔細看看。」
德克蘭蹲下，尋找著魔力的痕跡。
常規的法陣是通過有魔力傳導性的顏料等材料繪製不同的魔力迴路，施展法術。
而隱藏在這個房間中的法陣的基本原理是相似的，但是其繪製的迴路並不是在表面，而是在深層，隨後通過房屋之間的結構，牆壁和地板的縫隙進行傳導，從而形成了一個漂亮的法陣。
這個法陣埋藏之深，運行之隱秘，幾乎是一個傑作。
「有意思，真有意思，這是薇婭做出來的？難道說薇婭真的是意想不到的天才？我必須要重新評估一下這個傢伙的實力了。」
「你有些太過於激動了，德克蘭，我希望你能夠保持你作為一個巫師的理智。」
「你這樣對奧術的美妙沒有理解的人自然是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的，任何有法術訓練的人都能夠看出來這是多麼精妙的設計，好了，你們都給我讓開，我把這個法陣啟動！」
維塔斯聽見德克蘭的話，在最開始的幾秒鐘內甚至完全沒有意識到這個傢伙要做什麼。
當他的身體比自己的意識更先一步衝出去準備阻止德克蘭的時候，他已經完成了對法陣的解析，並且向其中注入魔力，周圍的一切都爆發出耀眼的光芒。
維塔斯眼前一白，接著整個世界再次出現在眼前。
他們所在的位置是一個看起來有些不太一樣的小書房，這個小書房裡面只有兩個書櫃，書柜上擺滿了書籍，而在書櫃周圍，還有一張小床。
「你們巫師居然喜歡住在這樣的地方？」
「這應該是薇婭臨時的住所，薇婭因為和我的老師的合作，被限制了研究規模和實驗室的規模，這裡應該就是她用來規避自己的老師的限制的地方，這種類似於保險室一樣的地方，往往會保存著巫師最為重要的東西。」
「也就是說……」
維塔斯和莉耶娜都知道這代表著什麼。
「看起來我們運氣不錯，這是最好的結局，唉，要是我們能夠更早一些找到這裡就好了。當然，如果我們能夠輕輕鬆鬆找到薇婭怪物的製造方法和製造過程，這就是最好的結果。」
德克蘭說著，已經開始翻閱周圍散落的書籍，忽然，他正在抽出書籍的手放下，表情變得更加嚴肅。
「維塔斯，你似乎有什麼話想說。」
「那個東西應該是我的吧？」
德克蘭聞言，眼神中少見地對維塔斯產生了不滿。
「這並不是我希望聽見的東西，維塔斯，你有些僭越，我要這個東西，這是我的求知慾和我的身份共同決定的，而你，維塔斯，一個凡人，你想要在這裡奪走我應該得到的東西？」
莉耶娜一臉驚異，她無法理解這兩人之間為什麼一下就變得劍拔弩張。
「那個，不管你們之間有什麼樣子的矛盾，我們先把要找到的東西找到吧，那個所謂的薇婭遺產到底是什麼？」
「你可以理解為某種巫師喜歡的知識，雖然對於我們來說沒有什麼用處了。」
維塔斯冷冷地回答，隨後，德克蘭又用一種頗為戲謔的語氣說：「沒錯，是這樣的，你們這些白痴當然不知道。」
說罷，他再次轉身開始尋找有用的書籍。
只不過他膽敢將自己的背部暴露給維塔斯，就說明他已經做好了被攻擊的準備。
「嘖。」
維塔斯沒有多餘的辦法，只能夠一起尋找。
……
高聳入雲的法師尖塔。
在這座高達數百米的巨型尖塔之上，附著著大約三十餘個大型法陣，用來保持這樣龐然巨物的正常存在、
維持這些法陣的是更為龐大的魔力，只不過這些魔力並不是來源於人類，而是來源於自然生成的魔力結晶。
這種魔力結晶在經常特殊的法陣回流和處理之後，就能夠源源不斷地產生新的魔力，說實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也不為過，唯一的問題是這樣的魔力源不穩定，不能夠受到外界的干擾。
當然，這個尖塔的主人並不需要擔心自己的尖塔上的巨型法陣遭受外界的干擾。
說到底，有誰膽敢進攻德拉克的法師尖塔呢？
德拉克坐在自己的實驗桌前，桌上是一個縮小版的人體模型。
他盯著這個人體模型許久，最後只是長長地嘆一口氣。
「阿利斯泰爾死了，這也不錯，他的研究本身就已經落伍了。
「馬克西姆斯也跟著一起死了？他是誰來著？應該不是什麼重要的學生。」
德拉克喃喃說著。
「難道，是阿利斯泰爾和馬克西姆斯合謀殺死了薇婭？」
德拉克從未想到自己的女兒會用這樣的方式離自己而去，他也絕對不會接受。
「既然如此，那我得要親自去看看了，薇婭，你是我深愛的女兒。可你為什麼做出這樣的事？明明你待在我身邊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