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賭？
屋外。
格雷讓小安東尼在屋內讀書。
他和奧爾森醫生來到了屋子外面。
「格雷，我知道你的情況。
你現在很需要錢，為了你的母親，也為了你的弟弟。
可你要知道，以你的身份想要拿到一份高薪的工作就必須付出點什麼，我想你也應該有這種準備，不是嗎？」
奧爾森醫生嚴肅地盯著格雷。
格雷被盯得有些不自在，無奈地聳了聳肩。
「富貴險中求，這我懂。
不過我希望這風險至少不會落在我的屁股上，我可聽說後安普頓的一些大人物有些不同尋常的愛好，我可沒有那種興趣。」
「嗯......倒是沒有那麼有風險。」
奧爾森醫生聞言沉默片刻。
「我要委託你乾的是從墓地里挖屍體的活計，就算被抓到也不過被關進大牢幾個禮拜。當然，這不過是幾十個銅幣的保釋金就能解決的小事。怎樣，能接受嗎？」
格雷聞言一愣，顯然沒有想到他要乾的竟是這個活計。
「挖屍體？你要屍體幹什麼？」
奧爾森感受著格雷奇怪的目光，無奈地聳了聳肩。
「好吧，告訴你也無妨。
這純粹是為了提高我的手術技術。
在後安普頓我只能當一個貧困社區的診所大夫，根本沒什麼機會做手術，要想去首都的醫院工作我只能靠著解剖屍體提升技術。
是人就都有一顆愛做夢和上進的心，格雷，你我都一樣，我希望你能理解我。」
奧爾森直直盯著格雷，觀察他的反應。
見格雷沉默許久，奧爾森無奈地搖了搖頭。
「我親愛的格雷，你還在猶豫什麼？一具屍體一枚銀幣，對你來說這可是個頂好的活計了。
或者說你也像尋常人一樣，相信人死後有什麼所謂的魂靈要報復你？亦或者是有一個在天上傻站著的全能存在準備死後把你投入地獄？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並不強求，只是像這樣賺錢的好機會就要從你的眼前溜走了。」
奧爾森醫生假意要離開，格雷攔住了他。
「等等，我可以干。只不過如果我被抓住了，到時候你要保釋我，不然我的母親和弟弟可就沒人管了。」
奧爾森點了點頭。
「沒問題，這本就是我該做的。」
奧爾森從懷中掏出一張名片，遞給了格雷。
「蒂拉格兄弟臘腸有限公司，這是你送貨的地址，到時候會有人接應你。記住，如果被抓了千萬不要把我供出來，知道嗎？」
格雷接過那帶有濃烈臘腸味道的名片，眼皮一跳。
「你放心吧奧爾森先生，這點職業道德我還是有的。
只不過，額，我想我以後不會再吃這家的臘腸了。
拋開食品衛生不談，把風乾肉藏到風乾肉堆裡面......不得不說您是個天才。哦，我的意思是怪不得你能當醫生。」
「醃漬物品本就要少吃，我想這是醫學界的常識，我這也是為了他們好。」
忽視掉格雷話語中揶揄，奧爾森醫生白了格雷一眼，帶上禮帽就準備離開。
忽地，小安東尼從屋子裡竄了出來。
他望著奧爾森醫生，眼中有些急切。
「奧爾森先生，請等等，我想問您一個問題。」
奧爾森轉身望過來，淡漠的眼神不知不覺間變得柔和了一些。
對於小孩，他總是很有耐心。
「怎麼了，小安東尼，你還有什麼想問的？」
小安東尼有些緊張。
「就是，我想問您我的哥哥是否應該吃飽點？他說您說過『飢餓使人健康』這句話，可我總感覺有些不對，所以我想問問您。」
奧爾森聞言抬眉望了格雷一眼。
格雷無奈地聳了聳肩。
奧爾森醫生撇了撇嘴。
「這話倒是不無道理，對於某些人來說確實如此。
只不過對於你們來說，我想最好還是吃飽一點為好。」
奧爾森醫生拍了拍格雷的肩膀便轉身離去。
望著奧爾森的背影，格雷沉默片刻。
說實在的，挖屍體這活兒確實不錯。
他沒想到竟然隨口一問就問到了這種活計。
可這畢竟不是長久之計，奧爾森總不可能讓他把整個後安普頓的墳全都挖完。
挖屍體的錢只能夠家裡用一段時間。
母親後續療養要錢，安東尼讀書也要錢。
更別說他自己討媳婦更是要花上一筆。
如果現在所處的世界真的是模擬的，那麼他也許可以試下那個。
賭場。
「雖然我希望自己用不上，但是萬一呢？穩贏的賭博可比給風乾腸加料要輕鬆多了。」
格雷如此想著，當下便決定行動。
他叮囑小安東尼待在家裡，自己則是準備前往了後安普頓的一家賭馬場。
身為碼頭城市，來往的水手們都有點閒錢，所以這裡別的不行，賭場妓院倒是發達的很。
格雷身為碼頭上的搬運工自然也知道這種地方，不過平日裡他都不去。
而這次他也不會去那個地方。
原因無他，上院議會的那幫老爺們已經取締了幾乎所有賭博形式與彩票的合法性。現在王國之內唯一的合法賭博就是賭馬。
不知道是王國百姓們太過熱愛於賽馬，還是那幫老爺們覺得賽馬這種東西勉強能夠入眼，總之它是倖存了下來。
而它，也將成為格雷未來暴富的希望。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這所謂的模擬沒有騙他。
......
馬場內，多匹飛馳的駿馬在賽道內奔馳。
隨著結果出現，觀眾席上爆發出一陣複雜的喊聲。
有人興奮地大喊，這是賺了錢的。
有人怒罵不止，這顯然是虧了不少。
而格雷只是在台上靜靜地記錄著比賽的結果。
三場比完，觀眾們散去。
格雷也走出賭馬場。
天已經黑了。
不過不用擔心，他早就叮囑過小安東尼自己今晚回來得會晚一些。
從臘腸公司領到工具，格雷站在墓地外徘徊許久。
說真的，這個活心理壓力著實不小。
做好心理準備，格雷開始掄起十八般工具，舉著油燈趁夜挖墳。
挖了幾下後，格雷逐漸有了些經驗。
那就是新下葬的棺材土比較松，要好挖一些。
他下了幾鏟子，很快找到一個新入葬的。
看碑文這是個年輕人，善良勤勞愛陽光，有一顆金子般的心。
然後他就被累死了。
「嘿老兄，別怪我，要怪就怪大阿爾比恩王國的老爺們太不做人吧。你已經死了，我可不希望我也和你一樣。既然你很善良，那我就權當你願意幫我一把了。」
格雷低頭微微向他致意。
這樣他的良心也算是過得去了。
一鏟子下去，格雷挖得很輕鬆。
不一會，棺材就被翻了出來。
撬開棺蓋，格雷氣喘吁吁地把沉重的屍體拉了出來。
「唉，你可真重啊兄弟，我想你一定不是餓死的。」
將屍體套在麻袋裡，格雷扛著他和工具開始向臘腸公司倉庫的方向前進。
走了很久，他在偏僻的街角處看到了那個倉庫。
進去後，果然有個鬍子花白、衣著邋遢的瞎眼老頭在等著他。
瞎眼老頭只是淡淡看了格雷一眼，什麼也沒說就將屍體搬了進去。
待他重新出來，格雷也拿到了奧爾森醫生許諾給他的一銀幣。
走出倉庫，格雷不禁感覺奧爾森真是個天才。
「原本身上還有點屍臭，讓這腊味一熏竟真聞不出來了。該死的，他們都往臘腸里放了什麼鬼東西，我以後必須得嘗嘗它是什麼味。」
拿到銀幣的格雷心情顯然很好。
母親的醫藥費有著落了，他們這段時間也可以吃好些了。
就是這些錢顯然還不夠小安東尼上學，他應該再挖幾......
砰！
劇烈的力道從腦後傳來，一陣腔體被打破的詭異水聲在顱內響起。
格雷眼前一黑，身體徑直倒在地上。
大灘的鮮血瀰漫在街道之上。
他，被殺了。
格雷讓小安東尼在屋內讀書。
他和奧爾森醫生來到了屋子外面。
「格雷，我知道你的情況。
你現在很需要錢，為了你的母親，也為了你的弟弟。
可你要知道，以你的身份想要拿到一份高薪的工作就必須付出點什麼，我想你也應該有這種準備，不是嗎？」
奧爾森醫生嚴肅地盯著格雷。
格雷被盯得有些不自在，無奈地聳了聳肩。
「富貴險中求，這我懂。
不過我希望這風險至少不會落在我的屁股上，我可聽說後安普頓的一些大人物有些不同尋常的愛好，我可沒有那種興趣。」
「嗯......倒是沒有那麼有風險。」
奧爾森醫生聞言沉默片刻。
「我要委託你乾的是從墓地里挖屍體的活計，就算被抓到也不過被關進大牢幾個禮拜。當然，這不過是幾十個銅幣的保釋金就能解決的小事。怎樣，能接受嗎？」
格雷聞言一愣，顯然沒有想到他要乾的竟是這個活計。
「挖屍體？你要屍體幹什麼？」
奧爾森感受著格雷奇怪的目光，無奈地聳了聳肩。
「好吧，告訴你也無妨。
這純粹是為了提高我的手術技術。
在後安普頓我只能當一個貧困社區的診所大夫，根本沒什麼機會做手術，要想去首都的醫院工作我只能靠著解剖屍體提升技術。
是人就都有一顆愛做夢和上進的心，格雷，你我都一樣，我希望你能理解我。」
奧爾森直直盯著格雷，觀察他的反應。
見格雷沉默許久，奧爾森無奈地搖了搖頭。
「我親愛的格雷，你還在猶豫什麼？一具屍體一枚銀幣，對你來說這可是個頂好的活計了。
或者說你也像尋常人一樣，相信人死後有什麼所謂的魂靈要報復你？亦或者是有一個在天上傻站著的全能存在準備死後把你投入地獄？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並不強求，只是像這樣賺錢的好機會就要從你的眼前溜走了。」
奧爾森醫生假意要離開，格雷攔住了他。
「等等，我可以干。只不過如果我被抓住了，到時候你要保釋我，不然我的母親和弟弟可就沒人管了。」
奧爾森點了點頭。
「沒問題，這本就是我該做的。」
奧爾森從懷中掏出一張名片，遞給了格雷。
「蒂拉格兄弟臘腸有限公司，這是你送貨的地址，到時候會有人接應你。記住，如果被抓了千萬不要把我供出來，知道嗎？」
格雷接過那帶有濃烈臘腸味道的名片，眼皮一跳。
「你放心吧奧爾森先生，這點職業道德我還是有的。
只不過，額，我想我以後不會再吃這家的臘腸了。
拋開食品衛生不談，把風乾肉藏到風乾肉堆裡面......不得不說您是個天才。哦，我的意思是怪不得你能當醫生。」
「醃漬物品本就要少吃，我想這是醫學界的常識，我這也是為了他們好。」
忽視掉格雷話語中揶揄，奧爾森醫生白了格雷一眼，帶上禮帽就準備離開。
忽地，小安東尼從屋子裡竄了出來。
他望著奧爾森醫生，眼中有些急切。
「奧爾森先生，請等等，我想問您一個問題。」
奧爾森轉身望過來，淡漠的眼神不知不覺間變得柔和了一些。
對於小孩，他總是很有耐心。
「怎麼了，小安東尼，你還有什麼想問的？」
小安東尼有些緊張。
「就是，我想問您我的哥哥是否應該吃飽點？他說您說過『飢餓使人健康』這句話，可我總感覺有些不對，所以我想問問您。」
奧爾森聞言抬眉望了格雷一眼。
格雷無奈地聳了聳肩。
奧爾森醫生撇了撇嘴。
「這話倒是不無道理，對於某些人來說確實如此。
只不過對於你們來說，我想最好還是吃飽一點為好。」
奧爾森醫生拍了拍格雷的肩膀便轉身離去。
望著奧爾森的背影，格雷沉默片刻。
說實在的，挖屍體這活兒確實不錯。
他沒想到竟然隨口一問就問到了這種活計。
可這畢竟不是長久之計，奧爾森總不可能讓他把整個後安普頓的墳全都挖完。
挖屍體的錢只能夠家裡用一段時間。
母親後續療養要錢，安東尼讀書也要錢。
更別說他自己討媳婦更是要花上一筆。
如果現在所處的世界真的是模擬的，那麼他也許可以試下那個。
賭場。
「雖然我希望自己用不上，但是萬一呢？穩贏的賭博可比給風乾腸加料要輕鬆多了。」
格雷如此想著，當下便決定行動。
他叮囑小安東尼待在家裡，自己則是準備前往了後安普頓的一家賭馬場。
身為碼頭城市，來往的水手們都有點閒錢，所以這裡別的不行，賭場妓院倒是發達的很。
格雷身為碼頭上的搬運工自然也知道這種地方，不過平日裡他都不去。
而這次他也不會去那個地方。
原因無他，上院議會的那幫老爺們已經取締了幾乎所有賭博形式與彩票的合法性。現在王國之內唯一的合法賭博就是賭馬。
不知道是王國百姓們太過熱愛於賽馬，還是那幫老爺們覺得賽馬這種東西勉強能夠入眼，總之它是倖存了下來。
而它，也將成為格雷未來暴富的希望。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這所謂的模擬沒有騙他。
......
馬場內，多匹飛馳的駿馬在賽道內奔馳。
隨著結果出現，觀眾席上爆發出一陣複雜的喊聲。
有人興奮地大喊，這是賺了錢的。
有人怒罵不止，這顯然是虧了不少。
而格雷只是在台上靜靜地記錄著比賽的結果。
三場比完，觀眾們散去。
格雷也走出賭馬場。
天已經黑了。
不過不用擔心，他早就叮囑過小安東尼自己今晚回來得會晚一些。
從臘腸公司領到工具，格雷站在墓地外徘徊許久。
說真的，這個活心理壓力著實不小。
做好心理準備，格雷開始掄起十八般工具，舉著油燈趁夜挖墳。
挖了幾下後，格雷逐漸有了些經驗。
那就是新下葬的棺材土比較松，要好挖一些。
他下了幾鏟子，很快找到一個新入葬的。
看碑文這是個年輕人，善良勤勞愛陽光，有一顆金子般的心。
然後他就被累死了。
「嘿老兄，別怪我，要怪就怪大阿爾比恩王國的老爺們太不做人吧。你已經死了，我可不希望我也和你一樣。既然你很善良，那我就權當你願意幫我一把了。」
格雷低頭微微向他致意。
這樣他的良心也算是過得去了。
一鏟子下去，格雷挖得很輕鬆。
不一會，棺材就被翻了出來。
撬開棺蓋，格雷氣喘吁吁地把沉重的屍體拉了出來。
「唉，你可真重啊兄弟，我想你一定不是餓死的。」
將屍體套在麻袋裡，格雷扛著他和工具開始向臘腸公司倉庫的方向前進。
走了很久，他在偏僻的街角處看到了那個倉庫。
進去後，果然有個鬍子花白、衣著邋遢的瞎眼老頭在等著他。
瞎眼老頭只是淡淡看了格雷一眼，什麼也沒說就將屍體搬了進去。
待他重新出來，格雷也拿到了奧爾森醫生許諾給他的一銀幣。
走出倉庫，格雷不禁感覺奧爾森真是個天才。
「原本身上還有點屍臭，讓這腊味一熏竟真聞不出來了。該死的，他們都往臘腸里放了什麼鬼東西，我以後必須得嘗嘗它是什麼味。」
拿到銀幣的格雷心情顯然很好。
母親的醫藥費有著落了，他們這段時間也可以吃好些了。
就是這些錢顯然還不夠小安東尼上學，他應該再挖幾......
砰！
劇烈的力道從腦後傳來，一陣腔體被打破的詭異水聲在顱內響起。
格雷眼前一黑，身體徑直倒在地上。
大灘的鮮血瀰漫在街道之上。
他，被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