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白鹿之心】！
本恩將通緝令放在桌上，結合捲軸給出的信息，在腦海里梳理出了一條完整的邏輯鏈。
「戲面人覬覦哈登貝格家族的【世界之血】，索菲婭不知從何處得知了消息，於是假裝上當，想引蛇出洞抓住戲面人。」
本恩專注地推演著索菲婭的行為邏輯，眼神微微有些放空。
「可我被教士您救下，戲面人受驚逃竄，沒人能找到他的蹤跡。但他絕不會放棄【世界之血】，肯定還會來找我，所以才有了索菲婭今夜的拜訪。」
這是本恩依據已知的全部信息，能推導出的最合理的結論。
至於索菲婭的態度轉變，原因就更簡單了：
她一開始想用虛假的曖昧和本恩建立聯繫，見本恩十分抗拒，便順勢換了一套說辭。
這不過是人際交往中很常見的手段，並不稀奇。
「不錯！」
阿爾伯特教士看向本恩的目光里滿是讚許：「我還擔心你見了漂亮女人就邁不開腿，但在我看來，這份擔心是多餘的。」
聽到老教士的調侃，本恩放鬆下來：「我在您心裡就這麼……好色嗎？」
「年輕人心思活絡是很正常的事。」
阿爾伯特教士摸著下巴上的鬍鬚說：「更何況索菲婭・哈登貝格容貌出眾，換作我年輕的時候，也難免會動心。」
「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再動心也沒用。」
本恩態度很堅定，被綁架、囚禁的經歷還歷歷在目，他可沒那麼記吃不記打。
阿爾伯特教士點點頭，嚴肅地說：「你想和索菲婭・哈登貝格拉開距離，可我卻不能讓你如願。」
本恩立刻坐直了身子：「有任務要交給我？」
「沒錯。八大教會都查不清索菲婭・哈登貝格是如何成為超凡者的，也找不到她和戲面人之間的關聯。」
阿爾伯特教士眉頭微蹙，露出幾分愁緒：「但可以肯定的是，索菲婭背後有一個組織。你的任務就是查清，這個組織尋找戲面人究竟是為了什麼。」
本恩心裡清楚任務落到自己頭上的原因：
【戲面人】想從他身上找回【世界之血】，索菲婭又想抓住【戲面人】。
如此一來，他和索菲婭之間就有了天然的聯結，成了最適合調查對方背景的人選。
同時他也意識到，阿爾伯特教士，或者說教會，對【戲面人】的關注遠勝於索菲婭本人。
「我想不通！」
本恩唯一摸不透的就是這一點：「戲面人到底是什麼實力？能讓教會如此警惕？」
「戲面人不過四階，正面對決的話，我一個人就能解決他。」
阿爾伯特教士扯開衣領：「真正危險的是【白鹿之心】！那是邪神【狂獵之主】遺留在物質世界的聖物！」
「所有與超凡相關的物品統稱為【奇物】，按照影響範圍劃分為五個層級。
能被普通人持有使用、且不會威脅普通人生命的，是【凡人級】，也是所有奇物里數量最多的一類。
普通人持有後短時間內就會受超凡力量侵蝕死亡、且影響力僅限凡人範疇的，被劃分為【超凡級】。
只能由超凡者持有，一旦失去持有者管控，威力就會持續擴散、波及整座城市的，是【城邦級】。
之上還有足以影響一個國家的【國家級】，以及能引發整片大陸動盪的【大陸級】。」
字數越少，事情越大。
「城邦級和國家級的劃分標準是什麼？」
本恩有些不解，這兩個概念聽起來有些籠統。
「要看奇物所在地區的行政規劃規模，規劃範圍大，影響範圍就大。而且奇物失控沒有得到及時處理，威脅度還有上升的可能。」
本恩驚訝地張大了嘴：「標準還能這麼算？」
「別把奇物當成工廠流水線上量產的工業品。就算是同一種奇物，也會因為環境、使用者、時間等種種因素，產生截然不同的影響。」
本恩把這句話牢牢記在心裡，再次真切感受到了超凡世界的莫測。
「那【白鹿之心】是什麼等級的聖物？」
「所有和神明相關的聖物都不參與分級，因為根本無法估量其威力。」
阿爾伯特教士搖了搖頭：「第四紀元末尾，【狂獵之主】的追隨者為了取悅神明，召集了一千名獵人舉辦狩獵賽。為了奪得最終勝利，他們無所不用其極，用最殘酷的刑罰折磨見到的每一個人。
最後的勝者淌過鮮血匯成的河流，踩著屍體堆成的山丘，在殺戮、鮮血與哀嚎的環繞中，朝著天空射出了一箭。
這場對【天空女士】的公然褻瀆，引來了【狂獵之主】以白鹿形態降下神諭，還賜予了勝者『親手斬殺神明化身』的『殊榮』。」
本恩光聽老教士的描述，都能想像出其中的血腥場面，脊背一陣發涼。
「我知道【白鹿之心】的來歷了。可這件聖物到底有什麼用？」
「不知道。」阿爾伯特教士輕輕搖頭：「因為那群邪教徒褻瀆了吾主，教會前輩在吾主的指引下及時趕到神降現場，用吾主遺留的聖物湮滅了邪教徒的靈魂，將【白鹿之心】徹底冰封。
為了防止邪神聖物腐化世人，前輩們把冰封的【白鹿之心】流放到了混亂的亞空間，確保它再也不會被人找到。」
「【狂獵之主】沒有阻止嗎？」
「教會前輩是在堂堂正正的決鬥中戰勝了【狂獵之主】的信徒，邪神便默認【白鹿之心】是那位前輩的戰利品。」
本恩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這故事也太曲折了，不到最後誰也猜不到結局啊。」
他說完，才意識到：「戲面人執著【世界之血】，難道是為了解封【白鹿之心】？」
【白鹿之心】的封印如果消失了，戲面人完全可以直接動手，根本用不著繞圈子。
「【白鹿之心】從未被真正啟用過，一旦失控，我們連收容它的有效手段都不清楚。」
阿爾伯特教士伸手重重拍在本恩肩上：「現在一切就都靠你了。查清索菲婭・哈登貝格的秘密是次要的，真正的重中之重是抓住戲面人。」
「這可是兩個任務啊！」
本恩伸出兩根手指：「這麼重要的任務全壓在我這個一階超凡者身上，會不會太草率了？」
「沒辦法，誰讓你是唯一的線索，戲面人就盯著你下手呢？」
阿爾伯特教士也不是只會給下屬畫餅的人：「我上報了你的情況後，經過特殊審批，允許你免費學習兩門秘術，還會配發一件【超凡級】奇物給你護身。」
「懲惡揚善，義不容辭！」
本恩拍著胸口，說出了大義凜然的豪言壯語。
不管有沒有教會安排的任務，【戲面人】為了【世界之血】都會來找他，這是必然會發生的事情。
現在反倒因此白得了兩門秘術和一件【超凡級】奇物，
賺了，簡直大賺特賺！
「戲面人覬覦哈登貝格家族的【世界之血】，索菲婭不知從何處得知了消息，於是假裝上當，想引蛇出洞抓住戲面人。」
本恩專注地推演著索菲婭的行為邏輯，眼神微微有些放空。
「可我被教士您救下，戲面人受驚逃竄，沒人能找到他的蹤跡。但他絕不會放棄【世界之血】，肯定還會來找我，所以才有了索菲婭今夜的拜訪。」
這是本恩依據已知的全部信息，能推導出的最合理的結論。
至於索菲婭的態度轉變，原因就更簡單了：
她一開始想用虛假的曖昧和本恩建立聯繫，見本恩十分抗拒，便順勢換了一套說辭。
這不過是人際交往中很常見的手段，並不稀奇。
「不錯！」
阿爾伯特教士看向本恩的目光里滿是讚許：「我還擔心你見了漂亮女人就邁不開腿，但在我看來，這份擔心是多餘的。」
聽到老教士的調侃，本恩放鬆下來：「我在您心裡就這麼……好色嗎？」
「年輕人心思活絡是很正常的事。」
阿爾伯特教士摸著下巴上的鬍鬚說：「更何況索菲婭・哈登貝格容貌出眾，換作我年輕的時候，也難免會動心。」
「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再動心也沒用。」
本恩態度很堅定，被綁架、囚禁的經歷還歷歷在目，他可沒那麼記吃不記打。
阿爾伯特教士點點頭，嚴肅地說：「你想和索菲婭・哈登貝格拉開距離，可我卻不能讓你如願。」
本恩立刻坐直了身子：「有任務要交給我？」
「沒錯。八大教會都查不清索菲婭・哈登貝格是如何成為超凡者的，也找不到她和戲面人之間的關聯。」
阿爾伯特教士眉頭微蹙，露出幾分愁緒：「但可以肯定的是，索菲婭背後有一個組織。你的任務就是查清，這個組織尋找戲面人究竟是為了什麼。」
本恩心裡清楚任務落到自己頭上的原因：
【戲面人】想從他身上找回【世界之血】，索菲婭又想抓住【戲面人】。
如此一來，他和索菲婭之間就有了天然的聯結，成了最適合調查對方背景的人選。
同時他也意識到，阿爾伯特教士，或者說教會，對【戲面人】的關注遠勝於索菲婭本人。
「我想不通！」
本恩唯一摸不透的就是這一點：「戲面人到底是什麼實力？能讓教會如此警惕？」
「戲面人不過四階，正面對決的話，我一個人就能解決他。」
阿爾伯特教士扯開衣領：「真正危險的是【白鹿之心】！那是邪神【狂獵之主】遺留在物質世界的聖物！」
「所有與超凡相關的物品統稱為【奇物】，按照影響範圍劃分為五個層級。
能被普通人持有使用、且不會威脅普通人生命的，是【凡人級】，也是所有奇物里數量最多的一類。
普通人持有後短時間內就會受超凡力量侵蝕死亡、且影響力僅限凡人範疇的，被劃分為【超凡級】。
只能由超凡者持有，一旦失去持有者管控，威力就會持續擴散、波及整座城市的，是【城邦級】。
之上還有足以影響一個國家的【國家級】，以及能引發整片大陸動盪的【大陸級】。」
字數越少，事情越大。
「城邦級和國家級的劃分標準是什麼？」
本恩有些不解，這兩個概念聽起來有些籠統。
「要看奇物所在地區的行政規劃規模，規劃範圍大，影響範圍就大。而且奇物失控沒有得到及時處理，威脅度還有上升的可能。」
本恩驚訝地張大了嘴：「標準還能這麼算？」
「別把奇物當成工廠流水線上量產的工業品。就算是同一種奇物，也會因為環境、使用者、時間等種種因素，產生截然不同的影響。」
本恩把這句話牢牢記在心裡，再次真切感受到了超凡世界的莫測。
「那【白鹿之心】是什麼等級的聖物？」
「所有和神明相關的聖物都不參與分級，因為根本無法估量其威力。」
阿爾伯特教士搖了搖頭：「第四紀元末尾，【狂獵之主】的追隨者為了取悅神明，召集了一千名獵人舉辦狩獵賽。為了奪得最終勝利，他們無所不用其極，用最殘酷的刑罰折磨見到的每一個人。
最後的勝者淌過鮮血匯成的河流，踩著屍體堆成的山丘，在殺戮、鮮血與哀嚎的環繞中，朝著天空射出了一箭。
這場對【天空女士】的公然褻瀆，引來了【狂獵之主】以白鹿形態降下神諭，還賜予了勝者『親手斬殺神明化身』的『殊榮』。」
本恩光聽老教士的描述，都能想像出其中的血腥場面，脊背一陣發涼。
「我知道【白鹿之心】的來歷了。可這件聖物到底有什麼用？」
「不知道。」阿爾伯特教士輕輕搖頭：「因為那群邪教徒褻瀆了吾主，教會前輩在吾主的指引下及時趕到神降現場，用吾主遺留的聖物湮滅了邪教徒的靈魂，將【白鹿之心】徹底冰封。
為了防止邪神聖物腐化世人，前輩們把冰封的【白鹿之心】流放到了混亂的亞空間，確保它再也不會被人找到。」
「【狂獵之主】沒有阻止嗎？」
「教會前輩是在堂堂正正的決鬥中戰勝了【狂獵之主】的信徒，邪神便默認【白鹿之心】是那位前輩的戰利品。」
本恩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這故事也太曲折了，不到最後誰也猜不到結局啊。」
他說完，才意識到：「戲面人執著【世界之血】，難道是為了解封【白鹿之心】？」
【白鹿之心】的封印如果消失了，戲面人完全可以直接動手，根本用不著繞圈子。
「【白鹿之心】從未被真正啟用過，一旦失控，我們連收容它的有效手段都不清楚。」
阿爾伯特教士伸手重重拍在本恩肩上：「現在一切就都靠你了。查清索菲婭・哈登貝格的秘密是次要的，真正的重中之重是抓住戲面人。」
「這可是兩個任務啊！」
本恩伸出兩根手指：「這麼重要的任務全壓在我這個一階超凡者身上，會不會太草率了？」
「沒辦法，誰讓你是唯一的線索，戲面人就盯著你下手呢？」
阿爾伯特教士也不是只會給下屬畫餅的人：「我上報了你的情況後，經過特殊審批，允許你免費學習兩門秘術，還會配發一件【超凡級】奇物給你護身。」
「懲惡揚善，義不容辭！」
本恩拍著胸口，說出了大義凜然的豪言壯語。
不管有沒有教會安排的任務，【戲面人】為了【世界之血】都會來找他，這是必然會發生的事情。
現在反倒因此白得了兩門秘術和一件【超凡級】奇物，
賺了，簡直大賺特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