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沒有報警！
「咳咳！」
本恩的嗓子恢復了正常。
他只要催動【語言】特質，就能施展這門秘術，最簡單的方式就是開口說話。
原本這門秘術僅憑說話發出的聲音，只有很微弱的效果，
可本恩有【語言】特質的加成，開口就能製造出很可觀的效果。
他摸著喉嚨，眼珠四處亂轉，活像個剛拿到槍的小孩，總想找機會開一槍試試。
就在這時，阿爾伯特教士氣沖沖地走了過來。
本恩這才發現大廳里的人都在盯著自己，也瞬間意識到剛才鬧出了多大動靜。
「這下完蛋了。」他喃喃自語。
教會的文件里明確規定：超凡者不得在普通人面前暴露超凡力量。普通人若被超凡力量波及，輕則精神失常，重則直接殞命。
一些中立超凡組織與邪教徒從不在乎這些規矩，可教會的要求向來嚴苛。
「你在幹什麼？」
阿爾伯特教士上來就是一頓訓斥。
本恩立刻舉雙手投降，乖乖挨訓。
要不是在公開場合、到處都是眼睛，老教士可就不只是動動嘴了。
「您聽我解釋啊！」
本恩飛快地說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我也沒想到只是回憶女士的事跡，居然會觸發特質啊！」
「教士，【歷史】特質還能引動神明的奇蹟嗎？」
阿爾伯特教士確認他不是故意的，也就沒有深究：「我以前也沒遇到過擁有【歷史】特質的超凡者，並不清楚其中緣由。我會找智慧教會的朋友打聽一下。」
「但你以後一定要當心。幸虧這次觸動的是吾主，你身上還有天空的賜福；要是遇上邪神……」
「我肯定就死了！」本恩搶著接話。
「死還算幸運的。要是被邪神打上標記，你這輩子都會淪為邪神的玩物。」
阿爾伯特教士教育完，又指著信眾們說：「你惹出來的亂子，自己想辦法收場。」
本恩摸著下巴思索片刻，隨即張開雙手高聲喊道：「大家請看向我，我有件事要宣布！」
他只動用了一絲靈性，沒敢用力，聲音便傳遍了整個大廳，壓過了上百名信徒的嘈雜。
所有信徒齊刷刷轉頭望來，目光緊緊鎖在他身上，眼神里什麼情緒都有。
本恩輕咳兩聲，說道：「各位鄉親，剛才是天空教會用最新技術排演的神跡短劇，用來彰顯女士的偉大。這項技術還在試驗階段，等成熟了，大家就能身臨其境地感受女神的榮光了。」
見阿爾伯特教士就站在這個陌生年輕人身邊，眾人將信將疑，還是紛紛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剛才那一幕也太逼真了！」
「不愧是阿爾伯特教士！」
「那我們什麼時候能見到這種技術啊？」
在修士們的引導下，信徒們的注意力很快就分散開了。正巧也到了中午免費發餐的時間，
信徒們紛紛走出大廳，去領取免費的午餐。
本恩則順勢溜到一邊，竭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阿爾伯特教士對他的表現很滿意：「事情處理得不錯。不過你剛才說的技術，是真的還是編的？」
本恩隨口胡扯了一通相機的原理、光與電的關係，順帶把電影的概念也講了出來。
他已經不做什麼靠超前技術開公司賺大錢的美夢了。
如今是資本野蠻生長的時代，想賺大錢談何容易：
一要有資本，不然連生產都做不到，更別說銷售；
二要有後台，不然就算把公司辦起來，那些大資本勾結官僚，隨便找個由頭就能把你搞垮，再低價收購。
雖說本恩現在成了超凡者，還有天空教會當靠山，反倒更沒了做生意的心思。
有那時間，多看幾本書、多探索些超凡的秘密不好嗎？
吃飽了撐的才要昧著良心去商場裡和人搏殺。
沒想到阿爾伯特教士居然聽懂了他胡扯的理論：「你的想法很新穎，如果這種叫『電影』的東西真能做出來，一定很有價值。」
「您要是真覺得有價值，就拿去研究吧。真做成了，別忘了分我點分紅。」
本恩不在意地揮了揮手，走出大廳，排隊領了一份免費午餐。
鬆軟的麵包、加了肉的熱湯，還有一顆煮雞蛋。
這樣的午餐在這個時代算得上豐盛，比底層工人吃的摻木屑麵包、寡淡得連鹽都沒有的清湯強太多了。
周圍不少工人，都是特意來這裡領免費餐食的。
飽餐一頓後，本恩回到自己的房間，拿出教士給的書，認真讀了起來。
到了下午三點，正義教會的人如約而至。來者是個穿警察制服的大叔，典型的壯漢，臉上留著大鬍子，名叫莫斯・艾克索斯，神情比阿爾伯特教士還要嚴肅。
本恩和他在禮拜堂見了面，互相自我介紹後落座。
莫斯大叔率先開口，公事公辦地拋出一個個問題，只為核實本恩的經歷。
本恩沒什麼好隱瞞的，自然是如實回答。
莫斯大叔不停記錄，對他的配合十分滿意。
直到——
「現在聊聊你和索菲婭・哈登貝格之間的事吧。」
一提到這位家世顯赫的女人，本恩就頭疼：「沒什麼好說的，我一直被戲面人控制著，就算做了什麼，也肯定不是出於本心。」
莫斯大叔看了他一眼：「我對流言蜚語沒興趣，問這個是為了確認戲面人的目標。」
「呃……哈登貝格女士沒有報警，或者通過別的方式找我嗎？」本恩小心翼翼地問。
他可不想招惹這樣一個敵人，關鍵是他真的什麼都沒做，純屬無辜躺槍。
莫斯大叔搖了搖頭：「哈登貝格家沒有任何動靜。」
「戲面人控制我，就是為了找【世界之血】。」
本恩不確定阿爾伯特教士有沒有上報索菲婭・哈登貝格是超凡者的事，便沒對莫斯大叔提起這件事。
「好。」
莫斯大叔又問了幾個細節問題，這次問話就算結束了。
出於禮貌，本恩送他走出教堂。臨分別時，他喊了一聲：「再見！」
莫斯大叔轉過身：「既然你成了天空教會的註冊超凡者，我們以後見面的機會還多著呢。」
本恩揮到一半的手僵在半空，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直到莫斯大叔的身影消失在街道盡頭，他才反應過來，自己居然沒事可做了。
想去幫教堂的修士們搭把手，卻根本插不上手。
「對了，我的行李、課本都還在出租屋裡呢！」
他當即決定回去把東西取回來，裡面有不少是家裡人特意給他準備的，可不能隨便丟了。
本恩的嗓子恢復了正常。
他只要催動【語言】特質，就能施展這門秘術，最簡單的方式就是開口說話。
原本這門秘術僅憑說話發出的聲音，只有很微弱的效果，
可本恩有【語言】特質的加成，開口就能製造出很可觀的效果。
他摸著喉嚨，眼珠四處亂轉，活像個剛拿到槍的小孩，總想找機會開一槍試試。
就在這時，阿爾伯特教士氣沖沖地走了過來。
本恩這才發現大廳里的人都在盯著自己，也瞬間意識到剛才鬧出了多大動靜。
「這下完蛋了。」他喃喃自語。
教會的文件里明確規定：超凡者不得在普通人面前暴露超凡力量。普通人若被超凡力量波及，輕則精神失常，重則直接殞命。
一些中立超凡組織與邪教徒從不在乎這些規矩，可教會的要求向來嚴苛。
「你在幹什麼？」
阿爾伯特教士上來就是一頓訓斥。
本恩立刻舉雙手投降，乖乖挨訓。
要不是在公開場合、到處都是眼睛，老教士可就不只是動動嘴了。
「您聽我解釋啊！」
本恩飛快地說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我也沒想到只是回憶女士的事跡，居然會觸發特質啊！」
「教士，【歷史】特質還能引動神明的奇蹟嗎？」
阿爾伯特教士確認他不是故意的，也就沒有深究：「我以前也沒遇到過擁有【歷史】特質的超凡者，並不清楚其中緣由。我會找智慧教會的朋友打聽一下。」
「但你以後一定要當心。幸虧這次觸動的是吾主，你身上還有天空的賜福；要是遇上邪神……」
「我肯定就死了！」本恩搶著接話。
「死還算幸運的。要是被邪神打上標記，你這輩子都會淪為邪神的玩物。」
阿爾伯特教士教育完，又指著信眾們說：「你惹出來的亂子，自己想辦法收場。」
本恩摸著下巴思索片刻，隨即張開雙手高聲喊道：「大家請看向我，我有件事要宣布！」
他只動用了一絲靈性，沒敢用力，聲音便傳遍了整個大廳，壓過了上百名信徒的嘈雜。
所有信徒齊刷刷轉頭望來，目光緊緊鎖在他身上，眼神里什麼情緒都有。
本恩輕咳兩聲，說道：「各位鄉親，剛才是天空教會用最新技術排演的神跡短劇，用來彰顯女士的偉大。這項技術還在試驗階段，等成熟了，大家就能身臨其境地感受女神的榮光了。」
見阿爾伯特教士就站在這個陌生年輕人身邊，眾人將信將疑，還是紛紛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剛才那一幕也太逼真了！」
「不愧是阿爾伯特教士！」
「那我們什麼時候能見到這種技術啊？」
在修士們的引導下，信徒們的注意力很快就分散開了。正巧也到了中午免費發餐的時間，
信徒們紛紛走出大廳，去領取免費的午餐。
本恩則順勢溜到一邊，竭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阿爾伯特教士對他的表現很滿意：「事情處理得不錯。不過你剛才說的技術，是真的還是編的？」
本恩隨口胡扯了一通相機的原理、光與電的關係，順帶把電影的概念也講了出來。
他已經不做什麼靠超前技術開公司賺大錢的美夢了。
如今是資本野蠻生長的時代，想賺大錢談何容易：
一要有資本，不然連生產都做不到，更別說銷售；
二要有後台，不然就算把公司辦起來，那些大資本勾結官僚，隨便找個由頭就能把你搞垮，再低價收購。
雖說本恩現在成了超凡者，還有天空教會當靠山，反倒更沒了做生意的心思。
有那時間，多看幾本書、多探索些超凡的秘密不好嗎？
吃飽了撐的才要昧著良心去商場裡和人搏殺。
沒想到阿爾伯特教士居然聽懂了他胡扯的理論：「你的想法很新穎，如果這種叫『電影』的東西真能做出來，一定很有價值。」
「您要是真覺得有價值，就拿去研究吧。真做成了，別忘了分我點分紅。」
本恩不在意地揮了揮手，走出大廳，排隊領了一份免費午餐。
鬆軟的麵包、加了肉的熱湯，還有一顆煮雞蛋。
這樣的午餐在這個時代算得上豐盛，比底層工人吃的摻木屑麵包、寡淡得連鹽都沒有的清湯強太多了。
周圍不少工人，都是特意來這裡領免費餐食的。
飽餐一頓後，本恩回到自己的房間，拿出教士給的書，認真讀了起來。
到了下午三點，正義教會的人如約而至。來者是個穿警察制服的大叔，典型的壯漢，臉上留著大鬍子，名叫莫斯・艾克索斯，神情比阿爾伯特教士還要嚴肅。
本恩和他在禮拜堂見了面，互相自我介紹後落座。
莫斯大叔率先開口，公事公辦地拋出一個個問題，只為核實本恩的經歷。
本恩沒什麼好隱瞞的，自然是如實回答。
莫斯大叔不停記錄，對他的配合十分滿意。
直到——
「現在聊聊你和索菲婭・哈登貝格之間的事吧。」
一提到這位家世顯赫的女人，本恩就頭疼：「沒什麼好說的，我一直被戲面人控制著，就算做了什麼，也肯定不是出於本心。」
莫斯大叔看了他一眼：「我對流言蜚語沒興趣，問這個是為了確認戲面人的目標。」
「呃……哈登貝格女士沒有報警，或者通過別的方式找我嗎？」本恩小心翼翼地問。
他可不想招惹這樣一個敵人，關鍵是他真的什麼都沒做，純屬無辜躺槍。
莫斯大叔搖了搖頭：「哈登貝格家沒有任何動靜。」
「戲面人控制我，就是為了找【世界之血】。」
本恩不確定阿爾伯特教士有沒有上報索菲婭・哈登貝格是超凡者的事，便沒對莫斯大叔提起這件事。
「好。」
莫斯大叔又問了幾個細節問題，這次問話就算結束了。
出於禮貌，本恩送他走出教堂。臨分別時，他喊了一聲：「再見！」
莫斯大叔轉過身：「既然你成了天空教會的註冊超凡者，我們以後見面的機會還多著呢。」
本恩揮到一半的手僵在半空，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直到莫斯大叔的身影消失在街道盡頭，他才反應過來，自己居然沒事可做了。
想去幫教堂的修士們搭把手，卻根本插不上手。
「對了，我的行李、課本都還在出租屋裡呢！」
他當即決定回去把東西取回來，裡面有不少是家裡人特意給他準備的，可不能隨便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