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到手的編制，飛了！
阿爾伯特教士將圓環收起，那幾乎要將整條街都掀上天的狂風便停歇下來。
他伸手捻起灰燼，食指與拇指指尖輕輕碾磨片刻，隨即搖了搖頭。
本恩抬頭掃了眼幾乎被翻了個遍的街道，又看向那攤灰燼：「都被雷電劈成灰了，難道還沒死？會不會太誇張了？」
「這是分身。看來戲面人從一開始就沒放出真身，甚至他很可能根本不在索德伯恩。」
阿爾伯特教士也為沒能留下戲面人感到惋惜：「這些擅長安身保命的超凡者，脫身的手段層出不窮，永遠猜不到他們會使出什麼詭計。」
本恩連忙追問：「您怎麼知道這不是戲面人的真身？」
「對超凡者而言，肉體或許是可以更換、偽造的，可靈魂深處迸發的靈性，絕無可能被隱藏或替代。」
聽到老教士的話，本恩立刻想起了捲軸上跳出的提示。
自己應該已經點燃了靈魂中的靈性火花。
「就比如說你——」
本恩連忙挺起胸膛，凝神細聽。只聽阿爾伯特教士繼續說道：「在完成升華的超凡者眼中，已經點燃靈性火花的你，和其他凡人比起來，就像黑暗中的火炬一樣醒目。」
老教士沒有再談戲面人的事，轉而開始給本恩講解超凡世界的常識。
本恩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我的靈性火花很顯眼嗎？」
老教士點了點頭：「天賦者皆是如此。等你走完所有儀式、完成升華之後，就不會這樣了。」
聞言，本恩越發好奇自己此刻在超凡者眼中是什麼模樣。
「等你完成升華，我讓你看個夠。」
老教士一句話就點破了年輕人的心思。
本恩嘿嘿一笑：「教士，那我接下來該怎麼辦？教會不會扔下我不管吧？」
老教士沉聲道：「教會對超凡者的培養有一套完整流程。按照博瑞教士的推薦，你在大學修滿一年學業後，就可以進入神學院，在吾主的指引下完成升華。」
「可現在……」
說到這裡，老教士那石雕般堅毅的臉上，眉頭也微微皺了起來。
「神明創世，祂們的身軀化作物質世界最初的框架，祂們的意志化作最初的規則，編織出帷幕，遮蔽了瘋狂而殘酷的真實世界。」
「超凡者的天賦，讓我們能夠越過神明的帷幕，直面真實世界，獲取那些隱秘、詭異的知識、信息與文字，將其化為自身的力量。」
「可我們的力量越是強大、越是深入真實世界，世界本身施加給我們的壓力就越大，死亡、甚至被世界同化的風險也就越高。」
有靠山就是好啊！
本恩飛快消化著這些信息，剛感嘆完老教士對自己的照拂，就意識到教會要求麾下超凡者必須進入神學院。
「神明的意志化作世界最初的規則，那豈不是意味著祂們隨時都能庇護自己的追隨者？」
「沒錯！」
阿爾伯特教士帶著幾分驕傲承認了這一點：「我們這些追隨者，可以沿著神明早已開闢好的道路前行，免受真實世界帶來的直接衝擊，幾乎不會因為提升力量而失控或死亡。」
「這也太賴皮了吧！」
本恩話剛出口就後悔了，連忙在心裡補了句：誰讓人家是神明呢？還開闢了物質世界，有點特權也正常，沒直接給信徒開掛就已經很公平了。
「你自行點燃了靈性火花，這也是命運的安排。只是這樣一來，你就不能成為教會的正式修士，只能以編外超凡者的身份註冊。」
阿爾伯特教士帶著遺憾說道：「修士和編外超凡者的待遇差距很大。修士完成第一次升華儀式，就能得到教會提供的三門秘術；每晉升一階，都能獲得新的秘術，還有量身規劃的晉升道路……」
「別說了！」
本恩捂住胸口，心痛到了極點。
他能忍受貧窮，只要財富從未降臨過。
可眼睜睜看著豐厚的待遇從眼前溜走，他的心都在滴血。
「教士，那我還能享受到什麼待遇啊？」
阿爾伯特教士也無可奈何，他雖看好本恩，卻也不能更改教會的規矩：「我會為你申請一筆豐厚的月薪，保證你完成任務積攢的功勳，可兌換的物品與正式修士一致。」
「等你完成升華，我再傳授你一門秘術。」
「教士，這不好吧？破壞了教會的規矩，有人怪罪您怎麼辦？」
本恩雖心疼與優厚待遇擦肩而過，卻也不想連累救了自己一命的老教士。
「放心，我活了幾十年，手裡總有些和教會無關的東西。」
老教士沒有再多說。
本恩卻隱約意識到，這位看起來嚴肅古板的老教士，恐怕也有一段肆意張揚的過往。
「接下來，你需要飲下覺醒魔藥，讓靈魂與肉體被靈性徹底浸染；再布置覺醒儀式，向世界宣告自身的存在，便可完成第一次升華，成為正式的超凡者。」
阿爾伯特教士說的流程，和捲軸展示的分毫不差：「配製魔藥與布置儀式都必須你親自動手，教會會免費為你提供所有材料。」
本恩立刻瞪大了眼睛：「可我對神秘學一竅不通啊！」
「現在你知道天賦者為什麼要進神學院了吧？他們要學的可不只是神學。」
阿爾伯特教士卻沒有鬆口：「這個過程必須由天賦者親手完成，沒有例外。不過你也不用擔心，靈性火花一旦點燃，短時間內不會消散，你至少有一個星期的時間準備。」
「我會努力的。」
本恩看著面前的捲軸，忐忑的心漸漸安定下來。
阿爾伯特教士從口袋裡掏出懷表，看了一眼時間：「警察應該快到了，這裡交給他們就行。我們現在回教堂取材料。」
本恩都已經抬腳要走了，老教士卻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道：「還有一件事！你還記得被戲面人控制期間，都做了些什麼嗎？」
「好像是從貴族家裡拿了一樣叫【世界之血】的東西，戲面人一直逼我交出來，可那東西自己就消失了。」
本恩懷疑，正是【世界之血】召喚出了眼前的捲軸，只是他沒有證據。
他清楚地記得，那條項鍊是別人主動遞給他的，並非他偷來的。
「那位貴族就是索菲婭・哈登貝格。」
「哈登貝格……這個名字，聽起來好耳熟啊？」
本恩一拍腦袋，立刻想起了看過的報紙：「國王菲恩一世最信任的元帥，不就姓哈登貝格嗎？」
「沒錯，索菲婭就是哈登貝格元帥的唯一的女兒。而且，最近索德伯恩瘋狂，她要和人訂婚，和你沒有關係。」
本恩聽到這話，當場愣在原地。
看似沒什麼反應，實則已經走了好一會兒。
他伸手捻起灰燼，食指與拇指指尖輕輕碾磨片刻，隨即搖了搖頭。
本恩抬頭掃了眼幾乎被翻了個遍的街道，又看向那攤灰燼：「都被雷電劈成灰了，難道還沒死？會不會太誇張了？」
「這是分身。看來戲面人從一開始就沒放出真身，甚至他很可能根本不在索德伯恩。」
阿爾伯特教士也為沒能留下戲面人感到惋惜：「這些擅長安身保命的超凡者，脫身的手段層出不窮，永遠猜不到他們會使出什麼詭計。」
本恩連忙追問：「您怎麼知道這不是戲面人的真身？」
「對超凡者而言，肉體或許是可以更換、偽造的，可靈魂深處迸發的靈性，絕無可能被隱藏或替代。」
聽到老教士的話，本恩立刻想起了捲軸上跳出的提示。
自己應該已經點燃了靈魂中的靈性火花。
「就比如說你——」
本恩連忙挺起胸膛，凝神細聽。只聽阿爾伯特教士繼續說道：「在完成升華的超凡者眼中，已經點燃靈性火花的你，和其他凡人比起來，就像黑暗中的火炬一樣醒目。」
老教士沒有再談戲面人的事，轉而開始給本恩講解超凡世界的常識。
本恩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我的靈性火花很顯眼嗎？」
老教士點了點頭：「天賦者皆是如此。等你走完所有儀式、完成升華之後，就不會這樣了。」
聞言，本恩越發好奇自己此刻在超凡者眼中是什麼模樣。
「等你完成升華，我讓你看個夠。」
老教士一句話就點破了年輕人的心思。
本恩嘿嘿一笑：「教士，那我接下來該怎麼辦？教會不會扔下我不管吧？」
老教士沉聲道：「教會對超凡者的培養有一套完整流程。按照博瑞教士的推薦，你在大學修滿一年學業後，就可以進入神學院，在吾主的指引下完成升華。」
「可現在……」
說到這裡，老教士那石雕般堅毅的臉上，眉頭也微微皺了起來。
「神明創世，祂們的身軀化作物質世界最初的框架，祂們的意志化作最初的規則，編織出帷幕，遮蔽了瘋狂而殘酷的真實世界。」
「超凡者的天賦，讓我們能夠越過神明的帷幕，直面真實世界，獲取那些隱秘、詭異的知識、信息與文字，將其化為自身的力量。」
「可我們的力量越是強大、越是深入真實世界，世界本身施加給我們的壓力就越大，死亡、甚至被世界同化的風險也就越高。」
有靠山就是好啊！
本恩飛快消化著這些信息，剛感嘆完老教士對自己的照拂，就意識到教會要求麾下超凡者必須進入神學院。
「神明的意志化作世界最初的規則，那豈不是意味著祂們隨時都能庇護自己的追隨者？」
「沒錯！」
阿爾伯特教士帶著幾分驕傲承認了這一點：「我們這些追隨者，可以沿著神明早已開闢好的道路前行，免受真實世界帶來的直接衝擊，幾乎不會因為提升力量而失控或死亡。」
「這也太賴皮了吧！」
本恩話剛出口就後悔了，連忙在心裡補了句：誰讓人家是神明呢？還開闢了物質世界，有點特權也正常，沒直接給信徒開掛就已經很公平了。
「你自行點燃了靈性火花，這也是命運的安排。只是這樣一來，你就不能成為教會的正式修士，只能以編外超凡者的身份註冊。」
阿爾伯特教士帶著遺憾說道：「修士和編外超凡者的待遇差距很大。修士完成第一次升華儀式，就能得到教會提供的三門秘術；每晉升一階，都能獲得新的秘術，還有量身規劃的晉升道路……」
「別說了！」
本恩捂住胸口，心痛到了極點。
他能忍受貧窮，只要財富從未降臨過。
可眼睜睜看著豐厚的待遇從眼前溜走，他的心都在滴血。
「教士，那我還能享受到什麼待遇啊？」
阿爾伯特教士也無可奈何，他雖看好本恩，卻也不能更改教會的規矩：「我會為你申請一筆豐厚的月薪，保證你完成任務積攢的功勳，可兌換的物品與正式修士一致。」
「等你完成升華，我再傳授你一門秘術。」
「教士，這不好吧？破壞了教會的規矩，有人怪罪您怎麼辦？」
本恩雖心疼與優厚待遇擦肩而過，卻也不想連累救了自己一命的老教士。
「放心，我活了幾十年，手裡總有些和教會無關的東西。」
老教士沒有再多說。
本恩卻隱約意識到，這位看起來嚴肅古板的老教士，恐怕也有一段肆意張揚的過往。
「接下來，你需要飲下覺醒魔藥，讓靈魂與肉體被靈性徹底浸染；再布置覺醒儀式，向世界宣告自身的存在，便可完成第一次升華，成為正式的超凡者。」
阿爾伯特教士說的流程，和捲軸展示的分毫不差：「配製魔藥與布置儀式都必須你親自動手，教會會免費為你提供所有材料。」
本恩立刻瞪大了眼睛：「可我對神秘學一竅不通啊！」
「現在你知道天賦者為什麼要進神學院了吧？他們要學的可不只是神學。」
阿爾伯特教士卻沒有鬆口：「這個過程必須由天賦者親手完成，沒有例外。不過你也不用擔心，靈性火花一旦點燃，短時間內不會消散，你至少有一個星期的時間準備。」
「我會努力的。」
本恩看著面前的捲軸，忐忑的心漸漸安定下來。
阿爾伯特教士從口袋裡掏出懷表，看了一眼時間：「警察應該快到了，這裡交給他們就行。我們現在回教堂取材料。」
本恩都已經抬腳要走了，老教士卻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道：「還有一件事！你還記得被戲面人控制期間，都做了些什麼嗎？」
「好像是從貴族家裡拿了一樣叫【世界之血】的東西，戲面人一直逼我交出來，可那東西自己就消失了。」
本恩懷疑，正是【世界之血】召喚出了眼前的捲軸，只是他沒有證據。
他清楚地記得，那條項鍊是別人主動遞給他的，並非他偷來的。
「那位貴族就是索菲婭・哈登貝格。」
「哈登貝格……這個名字，聽起來好耳熟啊？」
本恩一拍腦袋，立刻想起了看過的報紙：「國王菲恩一世最信任的元帥，不就姓哈登貝格嗎？」
「沒錯，索菲婭就是哈登貝格元帥的唯一的女兒。而且，最近索德伯恩瘋狂，她要和人訂婚，和你沒有關係。」
本恩聽到這話，當場愣在原地。
看似沒什麼反應，實則已經走了好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