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七個世紀
「有些事情，不要想的那麼複雜，反而會讓你更加輕鬆一些。」
女神沒有逼迫米爾回答這個問題，她只是將話題給終止在了這裡。
米爾也微微嘆了一口氣，隨後抬頭對著光明女神說道：
「這筆交易，我答應您，但我能不能做到這件事情，給不了您保證。」
「盡力而為就好，後續的事情，當你觸碰到我其餘神格的時候，自然會觸發我的指引，現在，趁著我還有一些時間，就給你解釋下這個雕像吧。」
米爾知道光明女神說的雕像是指那外表酷似克蘇魯的東西，回憶起先前的古怪遭遇，米爾也是聚精會神的聽了起來。
「你不用擔心時間的問題，在這裡，思緒是在變動的，可在外面，時間是沒有絲毫流轉的，即便在這裡待上數億年，外面也不會有一絲絲的變化。」
米爾點頭，隨後對著女神問道：
「感謝您的解釋，那黑霧與雕像之間的關係究竟是什麼樣的？我又要如何在這次黑霧當中活下去。」
米爾沒有等女神自顧自的說話，他現在最需的，就是從黑霧裡面活下去的方式。
而如果讓女神開始從頭說起，天知道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夠說到重點。
光明女神聞言，輕輕搖了搖頭：
「別著急，有些事情只能夠從頭說起，我問你，你對你現在所處的世紀有什麼了解嗎？你知道你現在所處的世紀，在所有世紀當中，屬於第幾世紀嗎？」
聽著女神的問題，米爾思考了片刻：
「大概是屬於第七世紀，我曾經在一位吟遊詩人來諾頓小鎮演說的時候聽過類似的消息，後續我也去找過那個吟遊詩人。
那是個半精靈長生種，不過血脈應該混雜的很，幾乎看不出什麼精靈特徵，但已經四百多歲了。
我給了他一杯葡萄酒，他跟我說了相關消息，不過他也只知道我們是第七世紀，至於前面的世紀，他說都滅絕了，就連他也不清楚。」
女神聽到這裡的時候，微微停頓了片刻，像是在回憶著什麼東西，隨後才接著繼續道：
「他說的沒錯，你們現在所處在的世紀，就是第七世紀，也被稱作【諸神世紀】，而你們現在所遭遇到的黑霧，其實不過就是第一世紀所遺留下來的殘響。
你們之所以不了解前面的世紀，是因為每一個世紀都不是正常滅亡的。
而死亡的世紀，儘管留下了最為璀璨的文明，可是也終究會在最後消散在歲月的長河當中。
你知道，距離第七世紀的第六世紀，離你們現在有多少年的光陰嗎？」
米爾一邊梳理著腦海當中的信息，一邊隨口說出了一個數字：
「134513年？」
聽著米爾的回答，光點構成的女神虛影，此刻明顯愣了一下。
「你......為什麼會知道的這麼精確？這是諸神之間都不曾流通的消息。」
女神的反問，讓米爾又是一陣沉默了。
他不過就是將系統所給出的黑霧籠罩時間給說了出來，為什麼會恰巧是這個問題的答案？
這中間肯定不是單純的巧合，可米爾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去解釋這個問題。
而見到米爾的沉默，女神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她只是看著米爾，輕聲道：
「看起來，你身上的秘密比起我猜測的還要多一些。
但我相信你，至少聖光替我選擇了你，你與我的聖光，同出一源。」
說罷，女神微微伸出手，純白色的空間內浮現出了一道淡金色的光幕。
在那光幕之上，是一幕幕讓米爾近乎理解不了的畫面。
「就和你所說的時間一樣，在十三萬年的歲月裡面，再怎麼偉大的文明，也會被淹沒。
可那些偉大的存在，那些無法被湮滅在歲月當中的存在，終究還會被後人所發現，整理出前面的偉大文明。
但毀滅的文明，無論再怎麼偉大，終究已經消失了，現在，時間線推動到了我們這裡。
第七世紀，諸神世紀。
你想要知道的黑霧，其根源是來自於被我們，也就是諸神稱為【外神】的東西。
那些東西，本不該屬於這個世界，更不是這個世界應該誕生的神明，可他們的能力，卻如同神明般強大，或者說是，遠超於神明！
而在這個世界，對於那些【外神】的最早記載，來源於第一世紀。
在第一世紀，也就是混沌世紀裡面，那些外神被稱作【混沌之民】。」
女神微微停頓了一下，像是在觀察米爾的反應。
不過，米爾只是點頭，並沒有說什麼，女神見狀也只是繼續道：
「第一世紀，混沌世紀。
根據我們的了解，那時候世間還沒有形狀，光與暗，生與死，醒與夢全都混在一起，無法區分。
而在一切都還沒有成型之前，混沌之民們便已經出現了。
他們將一切都吞噬，覆蓋，將處在混沌當中的第一世紀給徹底吞沒。
但具體是怎麼做到的，無人知曉，眾人只知道，那一場席捲了整個世界的黑霧。」
聽到這裡，米爾這才輕聲說了句：
「就跟現在我們碰到的這一場霧氣一樣？」
光明女神點了點頭，回應道：
「嗯，就跟我們現在遇到的一樣。」
「後續呢，其餘的世紀呢？也都是死亡在黑霧來臨的時候嗎？」
女神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只是自顧自的說道：
「第二世紀，元素世紀，太過古老，古老到就連諸神都不能知曉那些東西。
只知道純粹的元素文明，在黑霧來臨後，也消散了，留下的，不過就是現在高懸於我們頭頂之上的兩輪月亮和一輪太陽。
第三世紀......你無法聽取這些東西，那些不死，無法被埋葬的偉大存在，一旦說出那些名諱，你會成為祂們的突破口。
祂們會從你的記憶你，從你的認知當中再次出現，所以，你不能知道。
至少在你有資格之前，你連知曉那些東西的名諱都不行。
不能聽，不能看，不能說，甚至就連思考，都不被允許。
但你只需要知道，一切世紀文明的消散，都源自於黑霧就好。」
女神沒有逼迫米爾回答這個問題，她只是將話題給終止在了這裡。
米爾也微微嘆了一口氣，隨後抬頭對著光明女神說道：
「這筆交易，我答應您，但我能不能做到這件事情，給不了您保證。」
「盡力而為就好，後續的事情，當你觸碰到我其餘神格的時候，自然會觸發我的指引，現在，趁著我還有一些時間，就給你解釋下這個雕像吧。」
米爾知道光明女神說的雕像是指那外表酷似克蘇魯的東西，回憶起先前的古怪遭遇，米爾也是聚精會神的聽了起來。
「你不用擔心時間的問題，在這裡，思緒是在變動的，可在外面，時間是沒有絲毫流轉的，即便在這裡待上數億年，外面也不會有一絲絲的變化。」
米爾點頭，隨後對著女神問道：
「感謝您的解釋，那黑霧與雕像之間的關係究竟是什麼樣的？我又要如何在這次黑霧當中活下去。」
米爾沒有等女神自顧自的說話，他現在最需的，就是從黑霧裡面活下去的方式。
而如果讓女神開始從頭說起，天知道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夠說到重點。
光明女神聞言，輕輕搖了搖頭：
「別著急，有些事情只能夠從頭說起，我問你，你對你現在所處的世紀有什麼了解嗎？你知道你現在所處的世紀，在所有世紀當中，屬於第幾世紀嗎？」
聽著女神的問題，米爾思考了片刻：
「大概是屬於第七世紀，我曾經在一位吟遊詩人來諾頓小鎮演說的時候聽過類似的消息，後續我也去找過那個吟遊詩人。
那是個半精靈長生種，不過血脈應該混雜的很，幾乎看不出什麼精靈特徵，但已經四百多歲了。
我給了他一杯葡萄酒，他跟我說了相關消息，不過他也只知道我們是第七世紀，至於前面的世紀，他說都滅絕了，就連他也不清楚。」
女神聽到這裡的時候，微微停頓了片刻，像是在回憶著什麼東西，隨後才接著繼續道：
「他說的沒錯，你們現在所處在的世紀，就是第七世紀，也被稱作【諸神世紀】，而你們現在所遭遇到的黑霧，其實不過就是第一世紀所遺留下來的殘響。
你們之所以不了解前面的世紀，是因為每一個世紀都不是正常滅亡的。
而死亡的世紀，儘管留下了最為璀璨的文明，可是也終究會在最後消散在歲月的長河當中。
你知道，距離第七世紀的第六世紀，離你們現在有多少年的光陰嗎？」
米爾一邊梳理著腦海當中的信息，一邊隨口說出了一個數字：
「134513年？」
聽著米爾的回答，光點構成的女神虛影，此刻明顯愣了一下。
「你......為什麼會知道的這麼精確？這是諸神之間都不曾流通的消息。」
女神的反問，讓米爾又是一陣沉默了。
他不過就是將系統所給出的黑霧籠罩時間給說了出來，為什麼會恰巧是這個問題的答案？
這中間肯定不是單純的巧合，可米爾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去解釋這個問題。
而見到米爾的沉默，女神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她只是看著米爾，輕聲道：
「看起來，你身上的秘密比起我猜測的還要多一些。
但我相信你，至少聖光替我選擇了你，你與我的聖光，同出一源。」
說罷，女神微微伸出手，純白色的空間內浮現出了一道淡金色的光幕。
在那光幕之上，是一幕幕讓米爾近乎理解不了的畫面。
「就和你所說的時間一樣，在十三萬年的歲月裡面，再怎麼偉大的文明，也會被淹沒。
可那些偉大的存在，那些無法被湮滅在歲月當中的存在，終究還會被後人所發現，整理出前面的偉大文明。
但毀滅的文明，無論再怎麼偉大，終究已經消失了，現在，時間線推動到了我們這裡。
第七世紀，諸神世紀。
你想要知道的黑霧，其根源是來自於被我們，也就是諸神稱為【外神】的東西。
那些東西，本不該屬於這個世界，更不是這個世界應該誕生的神明，可他們的能力，卻如同神明般強大，或者說是，遠超於神明！
而在這個世界，對於那些【外神】的最早記載，來源於第一世紀。
在第一世紀，也就是混沌世紀裡面，那些外神被稱作【混沌之民】。」
女神微微停頓了一下，像是在觀察米爾的反應。
不過，米爾只是點頭，並沒有說什麼，女神見狀也只是繼續道：
「第一世紀，混沌世紀。
根據我們的了解，那時候世間還沒有形狀，光與暗，生與死，醒與夢全都混在一起，無法區分。
而在一切都還沒有成型之前，混沌之民們便已經出現了。
他們將一切都吞噬，覆蓋，將處在混沌當中的第一世紀給徹底吞沒。
但具體是怎麼做到的，無人知曉，眾人只知道，那一場席捲了整個世界的黑霧。」
聽到這裡，米爾這才輕聲說了句：
「就跟現在我們碰到的這一場霧氣一樣？」
光明女神點了點頭，回應道：
「嗯，就跟我們現在遇到的一樣。」
「後續呢，其餘的世紀呢？也都是死亡在黑霧來臨的時候嗎？」
女神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只是自顧自的說道：
「第二世紀，元素世紀，太過古老，古老到就連諸神都不能知曉那些東西。
只知道純粹的元素文明，在黑霧來臨後，也消散了，留下的，不過就是現在高懸於我們頭頂之上的兩輪月亮和一輪太陽。
第三世紀......你無法聽取這些東西，那些不死，無法被埋葬的偉大存在，一旦說出那些名諱，你會成為祂們的突破口。
祂們會從你的記憶你，從你的認知當中再次出現，所以，你不能知道。
至少在你有資格之前，你連知曉那些東西的名諱都不行。
不能聽，不能看，不能說，甚至就連思考，都不被允許。
但你只需要知道，一切世紀文明的消散，都源自於黑霧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