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雷霆雨露
米爾的聲音並不大，但就在那幾個字出口的瞬間，耀眼的金色光芒，刺痛了在場所有人的眼睛。
一道約莫手指粗細的淡金色電弧，從米爾的指尖竄出。
下一刻，在那衛兵完全沒有任何反應的情況下，直接纏繞在了對方手臂上。
「滋滋滋！」
雷電碰撞的聲音傳來，而伴隨著的，還有那衛兵痛苦的哀嚎。
淡淡的烤焦味傳來，那個叫做戴維的衛兵整個直接癱倒在了地面上。
在他的身上，那破舊牛皮製作出來的甲冑，此刻已經被電穿了。
裡面的血肉微微有些發黑，但也僅此而已。
米爾精準的操控好了力度。
讓這個衛兵感到痛苦和畏懼就好，直接殺了，或者是將其致殘，都不是個好選擇。
畢竟對方還是明面上的諾頓小鎮守衛者，是鎮子裡面的官方力量。
自己要真是太過火，就等於打臉官方了，那樣太過張揚。
小小懲戒一下，這個世界對於超凡者來說，還是挺寬容的。
果不其然，在戴維倒地的瞬間，另一個衛兵瓊斯，則是毫不猶豫的直接跪在了地上。
瓊斯甚至沒有去看一眼自己的同伴，他全身顫抖，頭抵在凍土上，聲音發抖。
「序列者大人，請您，請您饒過我，我不知道，不知道您是......」
那藍色電弧出現後，瓊斯的腦子就快要炸開了！
他剛才做了什麼？
他剛才得罪了什麼？！
那可是序列者啊！
他是見過序列者的......
準確來說，瓊斯他是見過被序列者行事作風的！
那是在三年前的時候，諾頓鎮西邊的某個落魄男爵。
那位男爵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得罪了一個過路的低階序列者。
等到第二天的時候，那位男爵就出現在了鎮口的樹上！
那男爵全身的骨頭都被拆掉了，整個人像是一灘肉泥一樣，被掛在那裡。
男爵的嘴裡塞滿了蛆蟲，他的眼睛被挖掉，裡面也被塞入了蟲卵。
蟲子啃食著男爵的身體，那場面駭人至極！
但更讓感到恐懼的是，那男爵當時還活著，一直活了七天，第七天的夜裡才斷氣，期間沒有人敢靠近那棵樹。
因為在樹下，是一行漂浮著的鮮血。
「尊敬的諾頓鎮鎮民，請讓處刑成功完成，否則，下一位將會是在場的眾位。」
戴維每每想起那件事，胃裡就不斷翻湧一陣酸水。
「求您......」
因為過於恐懼的原因，瓊斯的聲音都仿佛變了調，哆哆嗦嗦的手不出一句完整話語。
而先前還在不斷低聲嘟囔著什麼，甚至還要打賭的群眾們，此刻也都是紛紛閉上了嘴巴。
他們低著頭，尤其是剛才那幾個說話的人，更是兩股戰戰，幾欲先走。
米爾只是淡淡的看了對方一眼，那些淡金色的電弧依舊纏繞在米爾身側，彷如某種示威。
「現在，還需要我的妻子留在這裡嗎？」
米爾的聲音和剛才一樣平淡，語速不緊不慢的。
「是我們的錯，請您責罰我們！求您寬恕我們！」
戴維衛兵此刻也回過神來，他不顧身上的傷口，直接跪在了地上，對著米爾懇求。
米爾望著對方，語氣淡淡的：
「你是個貪婪的傢伙。」
戴維滿臉羞愧和惶恐，他只是不斷磕頭：
「請您責罰我們！」
戴維磕頭的力氣很重，每一下磕頭都發出沉悶的響聲。
冬天的泥土很硬，沒一會兒，他的額頭上就滿是鮮血了。
抬頭的同時，血肉模糊。
安德貝爾看的有些不忍，她想要說些什麼，但猶豫了片刻，她還是沒有動。
如果今天米爾大人不是序列者，自己的下場，會比這個磕頭的衛兵慘很多。
良善之心不該濫用，否則就會像是被老鼠咬過的奶酪一樣，噁心至極。
米爾就這樣盯著對方，直到對方磕的渾身發抖後，他才緩緩開口：
「在這裡跪著，直到我從鎮子裡面出來後，你才能夠起身。」
說罷，米爾甚至都沒有理會對方的回應，直接拉著安德貝爾朝著鎮子內走去。
而那衛兵聞言，則是滿臉欣喜的又磕了個頭，聲音洪亮道：
「感謝您的恩賜！」
這一幕被諾頓小鎮的不少人看到了，但眾人都沒有什麼湊熱鬧的想法。
危險！
危險！
太危險了！
面對超凡者，你無法預測自己會在什麼地方惹惱對方，也不知道自己會以什麼樣的方式死去。
所以，絕對不要去跟對方產生任何交集。
這是普通人民的生存經驗，也是血與淚的教訓。
安德貝爾此刻則是有些好奇的低聲對著米爾問道：
「米爾先生，為什麼那個衛兵要對您發出感謝呢？您難道不是在懲罰他嗎？」
聽到這裡，米爾搖了搖頭，對著安德貝爾耐心解釋道：
「如果我不懲罰他，那麼等待他的，只有死亡這一條道路。」
「為什麼？」
「假設我不處罰那個衛兵，這就代表著我並沒有讓這件事情走向終結，而衛兵的主人，會在『得罪一位超凡者』和『衛兵的性命』之間，做出個完美的選擇。」
說到這裡，安德貝爾有些錯愕。
「您是說，這裡的領地子爵，會將衛兵殺死，作為向您示好的一種行動嗎？」
米爾嘆了一口氣，點頭道：
「雖然我要那衛兵的頭顱沒用，但事實如此。」
聽到這裡，安德貝爾沉默了，接著，她忽然對著米爾道：
「如果，如果哪天因為我的原因，讓米爾先生您為難了，請您不要猶豫，砍下我的頭顱。」
米爾愣了下，看著眼前的安德貝爾。
凜冽的北風吹拂而來，將少女面頰吹得有些發紅。
「不會有那麼一天的。」
「總會碰到很難對付的人......」
「我是說，我不會做出那種選擇。」
說罷，米爾指了指不遠處的店鋪，輕聲道：
「進去吧，買些火蜥蜴的尾骨，還有【冰狼】的皮，另外還有【草蛇蟲的眼睛】......」
凜冽北風下，不遠處，黑色霧氣越發明顯，正一點點的朝著諾頓小鎮湧來。
而在另一側，身穿銀白盔甲的神聖教廷，也騎著駿馬，朝著城內走來。
為首之人，是位身穿【懲戒之衣】的女人。
一道約莫手指粗細的淡金色電弧，從米爾的指尖竄出。
下一刻，在那衛兵完全沒有任何反應的情況下，直接纏繞在了對方手臂上。
「滋滋滋！」
雷電碰撞的聲音傳來，而伴隨著的，還有那衛兵痛苦的哀嚎。
淡淡的烤焦味傳來，那個叫做戴維的衛兵整個直接癱倒在了地面上。
在他的身上，那破舊牛皮製作出來的甲冑，此刻已經被電穿了。
裡面的血肉微微有些發黑，但也僅此而已。
米爾精準的操控好了力度。
讓這個衛兵感到痛苦和畏懼就好，直接殺了，或者是將其致殘，都不是個好選擇。
畢竟對方還是明面上的諾頓小鎮守衛者，是鎮子裡面的官方力量。
自己要真是太過火，就等於打臉官方了，那樣太過張揚。
小小懲戒一下，這個世界對於超凡者來說，還是挺寬容的。
果不其然，在戴維倒地的瞬間，另一個衛兵瓊斯，則是毫不猶豫的直接跪在了地上。
瓊斯甚至沒有去看一眼自己的同伴，他全身顫抖，頭抵在凍土上，聲音發抖。
「序列者大人，請您，請您饒過我，我不知道，不知道您是......」
那藍色電弧出現後，瓊斯的腦子就快要炸開了！
他剛才做了什麼？
他剛才得罪了什麼？！
那可是序列者啊！
他是見過序列者的......
準確來說，瓊斯他是見過被序列者行事作風的！
那是在三年前的時候，諾頓鎮西邊的某個落魄男爵。
那位男爵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得罪了一個過路的低階序列者。
等到第二天的時候，那位男爵就出現在了鎮口的樹上！
那男爵全身的骨頭都被拆掉了，整個人像是一灘肉泥一樣，被掛在那裡。
男爵的嘴裡塞滿了蛆蟲，他的眼睛被挖掉，裡面也被塞入了蟲卵。
蟲子啃食著男爵的身體，那場面駭人至極！
但更讓感到恐懼的是，那男爵當時還活著，一直活了七天，第七天的夜裡才斷氣，期間沒有人敢靠近那棵樹。
因為在樹下，是一行漂浮著的鮮血。
「尊敬的諾頓鎮鎮民，請讓處刑成功完成，否則，下一位將會是在場的眾位。」
戴維每每想起那件事，胃裡就不斷翻湧一陣酸水。
「求您......」
因為過於恐懼的原因，瓊斯的聲音都仿佛變了調，哆哆嗦嗦的手不出一句完整話語。
而先前還在不斷低聲嘟囔著什麼，甚至還要打賭的群眾們，此刻也都是紛紛閉上了嘴巴。
他們低著頭，尤其是剛才那幾個說話的人，更是兩股戰戰，幾欲先走。
米爾只是淡淡的看了對方一眼，那些淡金色的電弧依舊纏繞在米爾身側，彷如某種示威。
「現在，還需要我的妻子留在這裡嗎？」
米爾的聲音和剛才一樣平淡，語速不緊不慢的。
「是我們的錯，請您責罰我們！求您寬恕我們！」
戴維衛兵此刻也回過神來，他不顧身上的傷口，直接跪在了地上，對著米爾懇求。
米爾望著對方，語氣淡淡的：
「你是個貪婪的傢伙。」
戴維滿臉羞愧和惶恐，他只是不斷磕頭：
「請您責罰我們！」
戴維磕頭的力氣很重，每一下磕頭都發出沉悶的響聲。
冬天的泥土很硬，沒一會兒，他的額頭上就滿是鮮血了。
抬頭的同時，血肉模糊。
安德貝爾看的有些不忍，她想要說些什麼，但猶豫了片刻，她還是沒有動。
如果今天米爾大人不是序列者，自己的下場，會比這個磕頭的衛兵慘很多。
良善之心不該濫用，否則就會像是被老鼠咬過的奶酪一樣，噁心至極。
米爾就這樣盯著對方，直到對方磕的渾身發抖後，他才緩緩開口：
「在這裡跪著，直到我從鎮子裡面出來後，你才能夠起身。」
說罷，米爾甚至都沒有理會對方的回應，直接拉著安德貝爾朝著鎮子內走去。
而那衛兵聞言，則是滿臉欣喜的又磕了個頭，聲音洪亮道：
「感謝您的恩賜！」
這一幕被諾頓小鎮的不少人看到了，但眾人都沒有什麼湊熱鬧的想法。
危險！
危險！
太危險了！
面對超凡者，你無法預測自己會在什麼地方惹惱對方，也不知道自己會以什麼樣的方式死去。
所以，絕對不要去跟對方產生任何交集。
這是普通人民的生存經驗，也是血與淚的教訓。
安德貝爾此刻則是有些好奇的低聲對著米爾問道：
「米爾先生，為什麼那個衛兵要對您發出感謝呢？您難道不是在懲罰他嗎？」
聽到這裡，米爾搖了搖頭，對著安德貝爾耐心解釋道：
「如果我不懲罰他，那麼等待他的，只有死亡這一條道路。」
「為什麼？」
「假設我不處罰那個衛兵，這就代表著我並沒有讓這件事情走向終結，而衛兵的主人，會在『得罪一位超凡者』和『衛兵的性命』之間，做出個完美的選擇。」
說到這裡，安德貝爾有些錯愕。
「您是說，這裡的領地子爵，會將衛兵殺死，作為向您示好的一種行動嗎？」
米爾嘆了一口氣，點頭道：
「雖然我要那衛兵的頭顱沒用，但事實如此。」
聽到這裡，安德貝爾沉默了，接著，她忽然對著米爾道：
「如果，如果哪天因為我的原因，讓米爾先生您為難了，請您不要猶豫，砍下我的頭顱。」
米爾愣了下，看著眼前的安德貝爾。
凜冽的北風吹拂而來，將少女面頰吹得有些發紅。
「不會有那麼一天的。」
「總會碰到很難對付的人......」
「我是說，我不會做出那種選擇。」
說罷，米爾指了指不遠處的店鋪，輕聲道：
「進去吧，買些火蜥蜴的尾骨，還有【冰狼】的皮，另外還有【草蛇蟲的眼睛】......」
凜冽北風下，不遠處，黑色霧氣越發明顯，正一點點的朝著諾頓小鎮湧來。
而在另一側，身穿銀白盔甲的神聖教廷，也騎著駿馬，朝著城內走來。
為首之人，是位身穿【懲戒之衣】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