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雪精靈的黑歷史
洛恩走到村口時，四個雪精靈正在輪崗放哨，其中兩個站在3米高的毛石城牆上，另外兩個則在牆下烤火，篝火旁還放著一些工具。
顯然，村口大門被冰霜食人魔簡單修好後，雪精靈又加工加固了一番。
兩個烤火的雪精靈們看見雙頭食人魔走過來，立刻站了起來，下意識地握緊了武器。
雖然知道高戈摩克已經死了，眼前的雙頭食人魔是洛恩冕下，但他們的身體還是本能地做出了反應。
洛恩旋即換回本體代命軀殼，頂著寒冷道：「是我，洛恩。」。
雪精靈們迅速放鬆下來，臉上露出發自內心的尊敬。
「洛恩冕——同志，您怎麼來了？」領頭的雪精靈微笑道。
「我休息好了，來換崗。你們站崗辛苦了，快回去休息吧，養足精神，明天有力氣過雪山。」洛恩說著，走到篝火旁伸出雙手，烤火暖身。
領頭的雪精靈慌忙擺手：「這怎麼行，怎麼能讓您站崗。」
「我沒受傷沒生病，為什麼不能站崗了？」洛恩反問。
「可您是——。」雪精靈想要辯解，卻被洛恩搶先道：
「是什麼？指揮官，神選者，還是冕下？」
雪精靈抿了抿嘴，他知道自己想法惹洛恩不高興了。
洛恩目光看其他三個較年輕的雪精靈，問：「你們說，我是什麼？」
「是同志！」其中一個雪精靈立即大聲回答。
「很好。」洛恩滿意點頭，接著又問：「什麼是同志？」
「所有全心全意為賽涅絲昂奮鬥者都是同志！」第二個年輕雪精靈道。
「還有呢。」洛恩又問。
「同志沒有高低貴賤之分！」第三個年輕雪精靈道。
洛恩微笑頷首，看向年長的雪精靈：「現在我可以站崗了嗎？」
「可，可以。」年長雪精靈趕忙點頭，面露慚愧之色。
「那你們還不快去休息。」洛恩裝作不高興道。
「是！」年長雪精靈趕忙收拾工具，準備離開。
牆上的兩個雪精靈也快速下了城牆，等著和同伴一起離開。
年長雪精靈收拾好東西後，對洛恩道：「洛恩冕——同志，我們走了。」
洛恩唰地立正敬了個軍禮。
四個雪精靈見狀，也趕忙以同樣姿勢回禮：「願女神保佑精靈。」
「願女神保佑精靈。」
四個雪精靈走後，洛恩立刻換回了雙頭食人魔軀殼，接著舒服地抖了抖肩膀。
「呼，還是這身暖和。」
將四個精靈木凳拼在一起，一屁股坐上去，隨手抓起一把柴火，往篝火里丟。
剛把火弄旺一點兒，背後忽然傳來一個聲音：「洛恩同志。」
洛恩嚇得一個激靈，回頭看去，原來是那名年長雪精靈，他一個人又回來了。
媽耶，這傢伙走路怎麼沒聲音的，嚇死個食人魔。
「怎麼了？」洛恩假裝波瀾不驚地好奇道。
年長雪精靈深吸一口氣，似乎下定了什麼決心，道：「我想和您聊——不，我有些問題想和您請教。」
洛恩在心中無奈地翻了個白眼，重新換回月精靈軀殼，將原本被食人魔獨占的凳子拿出一個放在對方面前，問：「我沒記錯的話，你叫賽爾文，對吧？」
年長雪精靈微微一愣，驚訝地睜大眼睛：「您記得我的名字？」
之前晚宴敬酒的時候，洛恩問過所有雪精靈的名字，但賽爾文沒有想到，這位神選者冕下居然真的會記住。
「記個名字應該不難吧，」洛恩毫不在意地拍拍凳子，「坐下說吧。」
「好。」賽爾文在洛恩身旁坐下，但並沒有立即開始話題。
洛恩知道他在組織語言，便繼續往篝火里加柴，等其開口。
好想變成冰霜食人魔啊，這月精靈的小身板也太不抗凍了吧。
就在洛恩為了暖身瘋狂加柴的時候，賽爾文突然開口了：
「您知道，我們雪精靈是有冰霜泰坦血脈的吧？」
「嗯，知道。」洛恩頷首。
賽爾文接著道：「在我很小的時候，我的父親就告訴我。在廢土時代，雪精靈被冰霜巨人奴役。冰霜巨人侵略屠殺其他精靈族時，我們的祖先都是幫凶。」
洛恩心中咯噔一下，手裡的柴火差點掉到地上。
媽耶，原來雪精靈還有這麼一段黑歷史。
不是，你拿這種問題來請教我，還不如直接把我架在火上烤呢，起碼能暖和些。
我就說神選者的名頭不能要。你看，報應來了吧！
洛恩心中瘋狂吐槽，表面卻一臉鎮定地繼續添柴。
這一刻，他突然覺得天氣冷點也挺好。臉凍僵了，表情管理會變輕鬆。
賽爾文見洛恩沒有作答，以為是自己表達沒到位，於是繼續道：
「仁慈的創世七神在新生時代給了雪精靈改過自新的機會，讓我們重新加入精靈族大家庭。
「為了彌補先祖犯下的罪孽，雪精靈向七神發誓，終生居住在苦寒之地，為其他精靈警戒冰霜巨人的侵犯。
「從小，我的長輩們就告誡我，這是比生命和靈魂還重要的誓言，絕對不可背棄。」
賽伊涅宇宙誕生至今一共經歷了七個時代。
依次是『原初時代』，『動盪時代』，『繁榮時代』，『巔峰時代』，『混亂時代』，『廢土時代』和當下的『新生時代』。
洛恩放慢了添柴的動作。他大致猜到了賽爾文心中的矛盾和掙扎，但還不確定自己是否猜對了，於是繼續裝深沉。
賽爾文盯著洛恩看了幾秒，見其還是不開口，於是繼續道：
「村長說，您是神選者，您的話語就是女神的旨意，但我……還是……想向您確認一下。」
聞此一言，洛恩微微皺眉。他覺得這並不是真正困擾賽爾文的問題。
但他也知道，自己不可能靠著一直裝深沉就讓對方完全敞開心扉。
於是他將最後一塊木柴丟進火中，輕輕搓了搓手上的灰，道：
「你擔心這次下山會背棄雪精靈的誓言，讓全村都受到女神的懲罰？」
「是，是的。」賽爾文點點頭，搭在大腿上的雙手不安地搓撓著。
洛恩注意到了對方的小動作，輕輕嘆了口氣，道：「如果我告訴你，我來到這裡並非女神的旨意，你要怎麼辦？」
賽爾文的身體僵硬了一下，眼神先是茫然不解，接著逐漸慌亂。
洛恩沉聲道：「假如沒有女神，也沒有誓言，以現在的情況，讓你自己選擇，你想留在山上，還是下山去和其他精靈同胞們一起守衛要塞，抵禦獸人侵略？」
聞此一言，賽爾文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假如沒有女神？
他無法理解，身為神選者的洛恩冕下，為什麼會說出這麼大逆不道的話。
顯然，村口大門被冰霜食人魔簡單修好後，雪精靈又加工加固了一番。
兩個烤火的雪精靈們看見雙頭食人魔走過來，立刻站了起來，下意識地握緊了武器。
雖然知道高戈摩克已經死了，眼前的雙頭食人魔是洛恩冕下，但他們的身體還是本能地做出了反應。
洛恩旋即換回本體代命軀殼，頂著寒冷道：「是我，洛恩。」。
雪精靈們迅速放鬆下來，臉上露出發自內心的尊敬。
「洛恩冕——同志，您怎麼來了？」領頭的雪精靈微笑道。
「我休息好了，來換崗。你們站崗辛苦了，快回去休息吧，養足精神，明天有力氣過雪山。」洛恩說著，走到篝火旁伸出雙手，烤火暖身。
領頭的雪精靈慌忙擺手：「這怎麼行，怎麼能讓您站崗。」
「我沒受傷沒生病，為什麼不能站崗了？」洛恩反問。
「可您是——。」雪精靈想要辯解，卻被洛恩搶先道：
「是什麼？指揮官，神選者，還是冕下？」
雪精靈抿了抿嘴，他知道自己想法惹洛恩不高興了。
洛恩目光看其他三個較年輕的雪精靈，問：「你們說，我是什麼？」
「是同志！」其中一個雪精靈立即大聲回答。
「很好。」洛恩滿意點頭，接著又問：「什麼是同志？」
「所有全心全意為賽涅絲昂奮鬥者都是同志！」第二個年輕雪精靈道。
「還有呢。」洛恩又問。
「同志沒有高低貴賤之分！」第三個年輕雪精靈道。
洛恩微笑頷首，看向年長的雪精靈：「現在我可以站崗了嗎？」
「可，可以。」年長雪精靈趕忙點頭，面露慚愧之色。
「那你們還不快去休息。」洛恩裝作不高興道。
「是！」年長雪精靈趕忙收拾工具，準備離開。
牆上的兩個雪精靈也快速下了城牆，等著和同伴一起離開。
年長雪精靈收拾好東西後，對洛恩道：「洛恩冕——同志，我們走了。」
洛恩唰地立正敬了個軍禮。
四個雪精靈見狀，也趕忙以同樣姿勢回禮：「願女神保佑精靈。」
「願女神保佑精靈。」
四個雪精靈走後，洛恩立刻換回了雙頭食人魔軀殼，接著舒服地抖了抖肩膀。
「呼，還是這身暖和。」
將四個精靈木凳拼在一起，一屁股坐上去，隨手抓起一把柴火，往篝火里丟。
剛把火弄旺一點兒，背後忽然傳來一個聲音：「洛恩同志。」
洛恩嚇得一個激靈，回頭看去，原來是那名年長雪精靈，他一個人又回來了。
媽耶，這傢伙走路怎麼沒聲音的，嚇死個食人魔。
「怎麼了？」洛恩假裝波瀾不驚地好奇道。
年長雪精靈深吸一口氣，似乎下定了什麼決心，道：「我想和您聊——不，我有些問題想和您請教。」
洛恩在心中無奈地翻了個白眼，重新換回月精靈軀殼，將原本被食人魔獨占的凳子拿出一個放在對方面前，問：「我沒記錯的話，你叫賽爾文，對吧？」
年長雪精靈微微一愣，驚訝地睜大眼睛：「您記得我的名字？」
之前晚宴敬酒的時候，洛恩問過所有雪精靈的名字，但賽爾文沒有想到，這位神選者冕下居然真的會記住。
「記個名字應該不難吧，」洛恩毫不在意地拍拍凳子，「坐下說吧。」
「好。」賽爾文在洛恩身旁坐下，但並沒有立即開始話題。
洛恩知道他在組織語言，便繼續往篝火里加柴，等其開口。
好想變成冰霜食人魔啊，這月精靈的小身板也太不抗凍了吧。
就在洛恩為了暖身瘋狂加柴的時候，賽爾文突然開口了：
「您知道，我們雪精靈是有冰霜泰坦血脈的吧？」
「嗯，知道。」洛恩頷首。
賽爾文接著道：「在我很小的時候，我的父親就告訴我。在廢土時代，雪精靈被冰霜巨人奴役。冰霜巨人侵略屠殺其他精靈族時，我們的祖先都是幫凶。」
洛恩心中咯噔一下，手裡的柴火差點掉到地上。
媽耶，原來雪精靈還有這麼一段黑歷史。
不是，你拿這種問題來請教我，還不如直接把我架在火上烤呢，起碼能暖和些。
我就說神選者的名頭不能要。你看，報應來了吧！
洛恩心中瘋狂吐槽，表面卻一臉鎮定地繼續添柴。
這一刻，他突然覺得天氣冷點也挺好。臉凍僵了，表情管理會變輕鬆。
賽爾文見洛恩沒有作答，以為是自己表達沒到位，於是繼續道：
「仁慈的創世七神在新生時代給了雪精靈改過自新的機會，讓我們重新加入精靈族大家庭。
「為了彌補先祖犯下的罪孽，雪精靈向七神發誓，終生居住在苦寒之地，為其他精靈警戒冰霜巨人的侵犯。
「從小，我的長輩們就告誡我，這是比生命和靈魂還重要的誓言，絕對不可背棄。」
賽伊涅宇宙誕生至今一共經歷了七個時代。
依次是『原初時代』，『動盪時代』，『繁榮時代』，『巔峰時代』，『混亂時代』，『廢土時代』和當下的『新生時代』。
洛恩放慢了添柴的動作。他大致猜到了賽爾文心中的矛盾和掙扎，但還不確定自己是否猜對了，於是繼續裝深沉。
賽爾文盯著洛恩看了幾秒，見其還是不開口，於是繼續道：
「村長說，您是神選者，您的話語就是女神的旨意，但我……還是……想向您確認一下。」
聞此一言，洛恩微微皺眉。他覺得這並不是真正困擾賽爾文的問題。
但他也知道，自己不可能靠著一直裝深沉就讓對方完全敞開心扉。
於是他將最後一塊木柴丟進火中，輕輕搓了搓手上的灰，道：
「你擔心這次下山會背棄雪精靈的誓言，讓全村都受到女神的懲罰？」
「是，是的。」賽爾文點點頭，搭在大腿上的雙手不安地搓撓著。
洛恩注意到了對方的小動作，輕輕嘆了口氣，道：「如果我告訴你，我來到這裡並非女神的旨意，你要怎麼辦？」
賽爾文的身體僵硬了一下，眼神先是茫然不解，接著逐漸慌亂。
洛恩沉聲道：「假如沒有女神，也沒有誓言，以現在的情況，讓你自己選擇，你想留在山上，還是下山去和其他精靈同胞們一起守衛要塞，抵禦獸人侵略？」
聞此一言，賽爾文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假如沒有女神？
他無法理解，身為神選者的洛恩冕下，為什麼會說出這麼大逆不道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