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未來
布蘭身上早已不是之前那副貴族打扮，換成了廉價的粗麻布，再加上邊角料製作的獸皮衣服。
只能說，堪堪防寒。
一旁的席恩是差不多的裝扮，他迴避開布蘭的目光，不敢與之對視。
他知道，這一切都是自己的錯誤。
那天，他與布蘭剛到商量好碰面的屋子裡。
遠遠的，席恩只記得夜晚的星星很明亮，喊殺聲很大。
即使隔了這麼遠，席恩依舊能聞到一絲血腥味。
席恩不敢想，到底死了多少人。
等來等去，還沒等到天亮，就有一伙人摸黑來到屋子旁邊。
席恩一看那些人的裝扮，便知道他們是鐵種。
他當時就立刻說出自己的身份。
沒想到的是，對方同樣是一臉欣喜，尤其是打頭的那個紅髮。
席恩高興沒多久，那個紅髮上來直接把他打暈，他連反抗都沒來得及。
布蘭這個小屁孩，自然更沒什麼反抗能力了。
「哎~」席恩嘆息一聲，「布蘭，我根本沒想投向對方的。」
「你看，我這不也和你關在一起嘛。」
布蘭年紀雖小，但也不是傻子。
「哼，你當我沒看到嗎？」
「你一看他們是鐵種，就迫不及待投降，怎麼了？史塔克虧待你了嗎？」
「你這個叛徒！」
「叛徒？」席恩怒目站起，惡狠狠地走到布蘭面前，指著自己道：
「你說我是叛徒？」
「沒錯，你就是叛徒。」
布蘭害怕地後退，直到後背靠到冰涼的牆面，仍舊硬氣地說道。
「哈哈哈！」
席恩怒極發笑，「行，行，行。」
「反正對於你們史塔克來說，我就是個叛徒，我是個海怪，我本來就不是史塔克。」
「是你們，將我從鐵群島擄走，帶到臨冬城的，我只是回到了我的家。」
說完，席恩上前，高大的身影蓋住布蘭。
席恩單手揉搓著布蘭的腦袋。
力道大得布蘭無法控制身形，倒在地上。
等布蘭站起來，席恩再度將他推倒。
再站，再推。
布蘭蓄滿眼淚的眼睛，瞪著席恩。
席恩冷笑一聲，「怎麼了？高貴的史塔克也會放棄嗎？」
「站起來啊，史塔克。」
布蘭咬著牙，站了起來，雙手扒拉著牆壁。
但還是被一把推倒在地。
布蘭沒有哭鬧，眼淚從眼眶裡流出來，無聲地滴在地面上。
「我告訴你，布蘭，這裡是鐵群島，是我的地盤，你最好夾著尾巴做人，否則我會叫人打斷你的腿，讓你吃你自己拉出來的屎。」
席恩看著布蘭的樣子，心中莫名出現一種暢快，變本加厲地撂下狠話。
吱嘎——
房門被推開，走進來一個滿頭紅髮的男子。
男子頭戴小丑皮帽，穿著海牛短斗篷，胸口是灰底黑石火盆紋章。
來人正是紅拉弗。
紅拉弗一進入屋子，就看到席恩趾高氣昂地抬起頭，鄭重說道：
「我是席恩·葛雷喬伊，是巴隆·葛雷喬伊的兒子，也是他唯一的繼承人。」
紅拉弗瞭然地點點頭，「然後呢？」
「然後？」席恩想了想，「然後帶我出去，把我送回派克島。」
「對了，我還要吃肉，別給我吃魚，我都快餓死了。」
「那要不再配個夏日紅？」
紅拉弗嘴角咧開，弧度有些大，看著有些滑稽。
「也可以，趕緊的。」
席恩沒注意紅拉弗的表情，自顧自地說道。
「嗯。」紅拉弗轉過身，走出屋子，吐出一口氣。
「給我打！」
隨即，兩三個四肢粗壯，長相兇悍的水手進入屋子。
「誒，誒，誒，你們幹什麼？」
「你們想要幹什麼？我可是席恩·葛雷喬伊，是巴隆大王的繼承人。」
「哎喲，別打，別打，求求你們，別打了！」
「……」
有氣無力的求饒聲傳了出來，紅拉弗這才轉過頭，擺擺手。
水手們這才離開屋子。
紅拉弗再度走進屋子，雙手搭在膝蓋上，和善地問道：
「席恩·葛雷喬伊，現在我們能好好談談了嗎？」
席恩臉上青一塊紅一塊的，有一隻眼睛都被打得腫了起來，他下意識抬手格擋，連忙說道：
「能，能，能！」
「大人，您想談什麼，我都可以。」
見席恩這副懦弱樣，布蘭的眼神都帶著譏諷。
紅拉弗笑著點點頭，重重地拍打在席恩的腦袋上。
席恩的腦袋一點一點的，雖然心中有氣，卻不敢表現出來。
「嗯，這才對嘛，席恩。」
「席恩？我可以這樣叫你嗎？鐵群島的繼承人。」
「可以，當然可以，大人您想怎麼叫就怎麼叫。」
紅拉弗滿意點頭。
「那我要是，讓你把鐵群島繼承人的位置交出來，你願意嗎？」
席恩遲疑了片刻，手指捏成拳頭，還是回答道：
「……當然願意。」
「嗯~我不信！」
紅拉弗遺憾地搖搖頭，一巴掌拍在席恩的後頸上，將他打倒在地。
席恩咬著牙，沒有求饒，只是默默承受著紅拉弗的拳打腳踢。
紅拉弗草草打了幾下，便站了起來。
他吐出一口氣，語氣幽幽地說道：
「席恩，我知道，你現在一定有很多怨氣。」
「是不是看到我就想殺了我？」
「哈哈哈，我能從你的眼睛裡看出來，不過，無所謂。」
「你以後肯定會更加怨恨我。」
「讓我告訴你，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吧。」
「我會告訴你我什麼時候派人打斷你的手腳，然後在那天履行。」
「你會害怕地整天整天睡不著覺，沒錯，你是該害怕。」
「我還會像訓狗一樣訓你，你不聽話，我就再打斷你的手腳。」
「然後我會割掉你的dick，沒錯，連同蛋一起。」
「我還會給你找一個岩妻和好些鹽妾，嘿嘿，你想什麼呢？」
「當然是我睡啦，等她們生下的孩子，就全是有『葛雷喬伊』血脈的海妖。」
「你父親一死，我就會讓這些孩子去爭奪海石之位。」
「你放心，海石之位肯定是我斯通浩斯家族的，畢竟你父親已經沒有繼承人了。」
「嘖，我怎麼忘了？不是還有你姐姐和幾個叔叔嗎？」
「放心，我會殺掉他們的。」
「淹神從不仁慈！」
席恩躺在地上，捂著褲襠，眼裡的怨恨已經變成了深深的恐懼。
他既是恐懼那些即將到來的傷害，也是恐懼葛雷喬伊家族的未來。
只能說，堪堪防寒。
一旁的席恩是差不多的裝扮，他迴避開布蘭的目光，不敢與之對視。
他知道，這一切都是自己的錯誤。
那天，他與布蘭剛到商量好碰面的屋子裡。
遠遠的，席恩只記得夜晚的星星很明亮，喊殺聲很大。
即使隔了這麼遠，席恩依舊能聞到一絲血腥味。
席恩不敢想，到底死了多少人。
等來等去，還沒等到天亮，就有一伙人摸黑來到屋子旁邊。
席恩一看那些人的裝扮，便知道他們是鐵種。
他當時就立刻說出自己的身份。
沒想到的是，對方同樣是一臉欣喜，尤其是打頭的那個紅髮。
席恩高興沒多久，那個紅髮上來直接把他打暈，他連反抗都沒來得及。
布蘭這個小屁孩，自然更沒什麼反抗能力了。
「哎~」席恩嘆息一聲，「布蘭，我根本沒想投向對方的。」
「你看，我這不也和你關在一起嘛。」
布蘭年紀雖小，但也不是傻子。
「哼，你當我沒看到嗎？」
「你一看他們是鐵種，就迫不及待投降，怎麼了？史塔克虧待你了嗎？」
「你這個叛徒！」
「叛徒？」席恩怒目站起，惡狠狠地走到布蘭面前，指著自己道：
「你說我是叛徒？」
「沒錯，你就是叛徒。」
布蘭害怕地後退，直到後背靠到冰涼的牆面，仍舊硬氣地說道。
「哈哈哈！」
席恩怒極發笑，「行，行，行。」
「反正對於你們史塔克來說，我就是個叛徒，我是個海怪，我本來就不是史塔克。」
「是你們，將我從鐵群島擄走，帶到臨冬城的，我只是回到了我的家。」
說完，席恩上前，高大的身影蓋住布蘭。
席恩單手揉搓著布蘭的腦袋。
力道大得布蘭無法控制身形，倒在地上。
等布蘭站起來，席恩再度將他推倒。
再站，再推。
布蘭蓄滿眼淚的眼睛，瞪著席恩。
席恩冷笑一聲，「怎麼了？高貴的史塔克也會放棄嗎？」
「站起來啊，史塔克。」
布蘭咬著牙，站了起來，雙手扒拉著牆壁。
但還是被一把推倒在地。
布蘭沒有哭鬧，眼淚從眼眶裡流出來，無聲地滴在地面上。
「我告訴你，布蘭，這裡是鐵群島，是我的地盤，你最好夾著尾巴做人，否則我會叫人打斷你的腿，讓你吃你自己拉出來的屎。」
席恩看著布蘭的樣子，心中莫名出現一種暢快，變本加厲地撂下狠話。
吱嘎——
房門被推開，走進來一個滿頭紅髮的男子。
男子頭戴小丑皮帽，穿著海牛短斗篷，胸口是灰底黑石火盆紋章。
來人正是紅拉弗。
紅拉弗一進入屋子，就看到席恩趾高氣昂地抬起頭，鄭重說道：
「我是席恩·葛雷喬伊，是巴隆·葛雷喬伊的兒子，也是他唯一的繼承人。」
紅拉弗瞭然地點點頭，「然後呢？」
「然後？」席恩想了想，「然後帶我出去，把我送回派克島。」
「對了，我還要吃肉，別給我吃魚，我都快餓死了。」
「那要不再配個夏日紅？」
紅拉弗嘴角咧開，弧度有些大，看著有些滑稽。
「也可以，趕緊的。」
席恩沒注意紅拉弗的表情，自顧自地說道。
「嗯。」紅拉弗轉過身，走出屋子，吐出一口氣。
「給我打！」
隨即，兩三個四肢粗壯，長相兇悍的水手進入屋子。
「誒，誒，誒，你們幹什麼？」
「你們想要幹什麼？我可是席恩·葛雷喬伊，是巴隆大王的繼承人。」
「哎喲，別打，別打，求求你們，別打了！」
「……」
有氣無力的求饒聲傳了出來，紅拉弗這才轉過頭，擺擺手。
水手們這才離開屋子。
紅拉弗再度走進屋子，雙手搭在膝蓋上，和善地問道：
「席恩·葛雷喬伊，現在我們能好好談談了嗎？」
席恩臉上青一塊紅一塊的，有一隻眼睛都被打得腫了起來，他下意識抬手格擋，連忙說道：
「能，能，能！」
「大人，您想談什麼，我都可以。」
見席恩這副懦弱樣，布蘭的眼神都帶著譏諷。
紅拉弗笑著點點頭，重重地拍打在席恩的腦袋上。
席恩的腦袋一點一點的，雖然心中有氣，卻不敢表現出來。
「嗯，這才對嘛，席恩。」
「席恩？我可以這樣叫你嗎？鐵群島的繼承人。」
「可以，當然可以，大人您想怎麼叫就怎麼叫。」
紅拉弗滿意點頭。
「那我要是，讓你把鐵群島繼承人的位置交出來，你願意嗎？」
席恩遲疑了片刻，手指捏成拳頭，還是回答道：
「……當然願意。」
「嗯~我不信！」
紅拉弗遺憾地搖搖頭，一巴掌拍在席恩的後頸上，將他打倒在地。
席恩咬著牙，沒有求饒，只是默默承受著紅拉弗的拳打腳踢。
紅拉弗草草打了幾下，便站了起來。
他吐出一口氣，語氣幽幽地說道：
「席恩，我知道，你現在一定有很多怨氣。」
「是不是看到我就想殺了我？」
「哈哈哈，我能從你的眼睛裡看出來，不過，無所謂。」
「你以後肯定會更加怨恨我。」
「讓我告訴你，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吧。」
「我會告訴你我什麼時候派人打斷你的手腳，然後在那天履行。」
「你會害怕地整天整天睡不著覺，沒錯，你是該害怕。」
「我還會像訓狗一樣訓你，你不聽話，我就再打斷你的手腳。」
「然後我會割掉你的dick，沒錯，連同蛋一起。」
「我還會給你找一個岩妻和好些鹽妾，嘿嘿，你想什麼呢？」
「當然是我睡啦，等她們生下的孩子，就全是有『葛雷喬伊』血脈的海妖。」
「你父親一死，我就會讓這些孩子去爭奪海石之位。」
「你放心，海石之位肯定是我斯通浩斯家族的，畢竟你父親已經沒有繼承人了。」
「嘖，我怎麼忘了？不是還有你姐姐和幾個叔叔嗎？」
「放心，我會殺掉他們的。」
「淹神從不仁慈！」
席恩躺在地上，捂著褲襠，眼裡的怨恨已經變成了深深的恐懼。
他既是恐懼那些即將到來的傷害，也是恐懼葛雷喬伊家族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