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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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消息傳到鄧斯坦·卓鼓耳邊,他蒼老的臉上滿是鎮靜,朝封臣們擺擺手。

  「行了,我知道了,你們下去吧。」

  「丹尼斯,你留下。」

  眾人離開後,木屋裡空曠了許多。

  丹尼斯屁顛屁顛地跑到鄧斯坦面前,把臉湊過去問道:

  「父親,您說這艾德·史塔克是想幹什麼啊?」

  「就帶了十幾個人,自己兒子都帶了好幾個,他這是啥意思啊?」

  本就想不通的鄧斯坦·卓鼓看著兒子這傻乎乎的樣子,一巴掌重重拍在丹尼斯的後腦勺上,打了他一個趔趄。

  「他想幹什麼,我怎麼知道?」

  丹尼斯委屈地後退幾步,他看到父親臉上的惱火,才明白過來。

  原來父親真不知道啊。

  丹尼斯不敢問,也不敢走,只能縮在角落看著父親。

  鄧斯坦·卓鼓在木屋裡走來走去,走了好幾圈,還是沒有想明白,他抬起頭,看向守衛在身邊的阿德利克。

  「阿德利克,你再把看到艾德·史塔克的畫面給我講講!」

  阿德利克聲如洪鐘,低沉且稀字。

  「像是遊玩。」

  「嗯。」鄧斯坦·卓鼓點點頭,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嘴裡念叨著:「遊玩……遊玩……」

  啪——

  角落的丹尼斯右手拳拍在左手掌上,眼睛一亮。

  「沒錯,他們就是在遊玩。」

  鄧斯坦·卓鼓瞥了丹尼斯一眼,冷笑著看著自己兒子,想要聽聽他能想出什麼驚世的答案。

  縮在角落的丹尼斯,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湊了過來,道:

  「父親,我已經想明白了。」

  「這是一場陰謀。」

  「艾德·史塔克他們是在假裝遊玩,帶著兒子,還只帶了十幾個侍衛,完全不像是來支援的樣子。」

  「艾德·史塔克就讓我們這樣以為的。」

  「引誘我們進攻,再讓大軍包圍我們,將我們一網打盡。」

  說完自己想法的丹尼斯,臉上的自信、驕傲已經掩藏不住了,嘴角微微上揚。

  鄧斯坦·卓鼓沒臉看丹尼斯這副樣子,無奈地問道:

  「這裡是狼林,你告訴我,臨冬城的大軍怎麼在狼林中包圍住我們?」

  「呃……」

  「你腦子是不是在海水裡泡壞了?」

  「臨冬城的大軍想要進入狼林,還能不被我們發現,你覺得可能嗎?」

  鄧斯坦·卓鼓的唾沫噴了丹尼斯一臉,丹尼斯只是撓了撓頭,他想不明白了。

  鄧斯坦·卓鼓像是在問丹尼斯,又像是在問自己。

  「還有一個問題,為什麼艾德·史塔克出現得這麼快?」

  他們圍攻深林堡根本就沒多少天,與深林堡對峙兩天後,獵人帶著鐵種們從一處巡邏盲點靠近木寨牆。

  用火油點燃木寨牆,上牆瘋狂刺殺深林堡的士兵。

  這一下突襲,來得猝不及防,深林堡一方根本就沒有多少猶豫,直接往丘陵上撤。

  面對鐵種兇悍的進攻,深林堡的伯爵擔心真受不住深林堡,給臨冬城發出求援信。

  當渡鴉飛過天空的時候,深林堡伯爵心裡期待著臨冬城的救援,鄧斯坦·卓鼓也期待著計劃的順利進行。

  鄧斯坦·卓鼓的第一步計劃完成後,他就只讓少數的鐵種佯裝著圍攻丘陵上方的城堡。

  這一切都仿佛又回到了最開始雙軍對峙,深林堡士兵站在木寨牆上,鐵種隱於密林中,不暴露水手的真實數量。

  但與之前相比,深林堡一方吃了教訓,巡邏更加嚴密。

  山丘上像一個鐵桶般,完全看不到有什麼防守漏洞。

  沒有進攻機會,也正和鄧斯坦·卓鼓的意。

  可奇怪的是,渡鴉飛走是兩三天前的事情,就算艾德·史塔克帶著十幾騎輕騎,兩人一馬,也到不了啊。

  鄧斯坦·卓鼓看看國王大道的地圖,眉頭緊皺。


  艾德·史塔克一直沿著國王大道走,根本沒有朝著深林堡的方向前進,反倒像是沿著國王大道直接朝北走。

  難道,艾德·史塔克根本不知道深林堡的事情嗎?

  鄧斯坦·卓鼓百思不得其解。

  「丹尼斯,你帶上紅拉弗,跟上艾德·史塔克,一直給我盯著他們,我倒要看看他們耍什麼花招?」

  鄧斯坦·卓鼓重重拍在桌子上,怒吼一聲。

  「是,老爹。」

  丹尼斯轉身,大步離開了木屋。

  走出木屋,外面嘈雜無比,周圍村莊的人都被他們抓過來了。

  被抓過來的村民們,劈砍樹木建造一些簡易的房屋,旁邊負責監管的水手們紛紛朝丹尼斯行禮。

  丹尼斯昂著腦袋,帶著小人得志的氣勢,直接闖進了紅拉弗的木屋。

  嘭的一聲,屋門直接被撞開。

  從屋門處,能直接看到屋裡的床上,能看到兩道身影一上一下交纏著。

  男人短促的喘息聲,伴隨著動作,抑揚頓挫地傳出來。

  女人的聲音婉轉,像黃鸝鳥般動聽。

  吱嘎吱嘎——

  紅拉弗luo著上身,沉浸在人類的美好運動中,他根本沒有管門口的丹尼斯,也沒有停下動作。

  丹尼斯直愣愣地杵在地上,褲子鼓起一個小包。

  他這次出來得急,沒有帶上鹽妾。

  憋了好長一段時間的邪火,瞬間燒乾他的理智,灼熱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床上的女人。

  白嫩發亮的肌膚,沒有經過任何勞作的軟和小手,引人沉醉的嬌喘……

  丹尼斯的目光,灼熱地貼在女人的每一寸肌膚上。

  吱嘎——

  「呼——」

  床停下了,紅拉弗站起來,赤條條地走過來,臉色陰沉似水,徑直走到丹尼斯面前。

  床上的鹽妾拉了拉被子,蓋住身體,怯生生地看著眼睛綠油油的丹尼斯。

  丹尼斯看得入神,等紅拉弗貼近,他才反應過來。

  紅拉弗咧嘴一笑,揚了揚下巴,「看得爽嗎?」

  丹尼斯以為紅拉弗沒有生氣,笑了笑,「還……」

  嘭——

  紅拉弗蓄力轟拳,重重砸在丹尼斯的臉上。

  沉重的力道將丹尼斯打倒在地,丹尼斯趴在地上,吐了口血唾沫,能看到唾沫里的三顆牙齒。

  「啊!」

  怒火中燒的丹尼斯,正要爬起來。

  紅拉弗不屑地笑著,猛地一腳踹在丹尼斯的屁股上,讓丹尼斯像狗一樣往前爬了幾下,再次跌倒在地。

  這次,丹尼斯沒有站起來的機會了。

  紅拉弗直接壓在丹尼斯的身上,一拳一拳往下灌,每一拳都打在丹尼斯的臉上。

  鮮血濺射到紅拉弗的臉上,他紅髮飛舞,眼裡閃著戲謔。

  當丹尼斯沒了動靜,紅拉弗果斷站起身,早就等在旁邊的斯通浩斯的家臣走過來,將斗篷披在紅拉弗身上。

  紅拉弗隨意扯了扯斗篷,往後看了一眼。

  他的鹽妾會意地走了過來,眼淚一下子就從眼眶裡流了下來,委屈地躲進紅拉弗的懷裡。

  紅拉弗臉色難看,環視一圈。

  在紅拉弗將丹尼斯打出門的時候,村裡的水手們都圍了過來。

  當他們看清是紅拉弗和丹尼斯後,便沒了動作,乖乖看戲,這是貴族之間的事情,莫名摻和進去很容易掉腦袋。

  紅拉弗嘆息一聲,他指著地上的丹尼斯道:

  「我拿丹尼斯·卓鼓當兄弟,他居然敢覬覦我的鹽妾,闖進來我的屋子,眼睛眨都不眨地盯著我的鹽妾看。」

  「他冒犯了我的鹽妾。」

  圍觀的鐵種們,紛紛譁然,看向丹尼斯的眼神充滿厭惡。

  鹽妾沒有人權,她們是財富,是物品,是劫掠的收穫。

  冒犯鹽妾,本質上不是侮辱女人,而是在侮辱鹽妾的鐵種貴族主人。

  往高了說,是在踐踏鐵種貴族的權威、劫掠財富的所有權,也同樣意味著踐踏每一個鐵種崇尚的『鐵錢榮耀』。

  而在鐵群島,鐵種劫掠而來的鐵錢,不容玷污。

  紅拉弗的大手撫上鹽妾的喉嚨,手指輕輕撫摸,眼裡閃過一絲可惜的色彩。

  可惜丹尼斯沒有與她私通,否則我就可以殺了她,向丹尼斯發動血債決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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