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占卜結果：你會輸
當天晚上，
雷伊再次進入衣櫃。
擺渡人依舊默不作聲，只負責將雷伊送到邪教的建築前面。
進入會議室，裡面依舊是六位熟悉的面孔。
這一次，雷伊手頭有大牌。
審判庭經過一個下午的討論，擬定好了一整套行動計劃，專門針對灰肺幫的。
而灰肺呢，依舊大拽拽的蹲在他的席位上，毫不知情。
他的面具是一隻被煙燻黑的呼吸器，七個圓形呼吸孔隨著吐息一張一合，灰霧剛從孔洞裡擠出來，飄不過二十厘米就會莫名消失，這間會議室似乎能淨化毒物。
深海祭司看到雷伊入席，便站起來宣布：
「昨天的會議繼續，灰肺修士，接著說你的計劃吧。」
灰肺咳了兩聲，對雷伊說道：「小鳥主教，明天早上我的兄弟們要從黑鴉橋舊排水站過去，你麻溜配合一下，別不識好歹。」
他的態度依舊臭得不行。語氣就像在下達命令，而不是申請。
感覺前幾任黑鴉橋主教不僅騙過他錢，說不定還騙過他感情。
雷伊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問道：
「舊排水站，嗯，我知道，你們要走哪個口？」
灰肺有點上火，拍著桌子說：「小烏鴉主教！我走哪個口，你管得著嗎你？」
雷伊的態度依舊很穩當：
「我們黑鴉橋的地下水道連結著命運之神的迷宮，可不是你們這些蟲豸能理解的。我不關心你們準備去哪裡，我只是想確定明天該到什麼地方給你收屍。」
「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灰肺抱著肚子大笑：「收屍？寶貝兒，你覺得我會失敗？開什麼玩笑，你知道我們灰肺幫有多猛嗎？」
雷伊用六隻眼睛看著他，說出了三個字：
「三號口。」
灰肺的笑停了。
隔著面具不知道他臉上的表情，但肯定很難看。
被最看不起的黑鴉橋主教看穿了計劃，他的後槽牙咬的咯吱咯吱響。
「對吧？」
「切！對，我們確實要從三號口走。你猜對了，小烏鴉，明天你讓你手下的小鳥兒們別去三號口，小心被我當成審判庭的狗順手踢死。」
此時，雷伊冷笑，從衣袖裡掏出自己發家致富的寶貝，擺在桌上。
刺眼的光照亮的會議室，圓桌上的六人都忍不住一齊傾身看去，
「水晶球？」
「你想要做什麼，黑鴉橋主教?」
雷伊緩緩說出：「占卜。」
隨後，他用手在玻璃球上一頓猛搓。
深海祭司抬起下巴，她一眼就看出了那玩意是個玻璃球，中間還裂了一道口子。
「咳，占卜術？不是早就失傳了五百多年了麼，我聽說哪怕是偽帝皇都的官方認證占卜師，連預測明天會不會下雨都很困難.....」
旁邊的銀鏡主教也接上話：「不過我聽說占卜術並不是失傳，只是命運編織者的力量被封印了，導致世界上所有的占卜師全部失去了魔法源。」
灰肺看了看，把頭撇過一遍，面具上冒出濃濃的黃煙：「騙人的把戲！」
雷伊把玻璃球表面搓到有點燙手，才停下。
「我窺伺到了你的命運，灰肺修士，你明天的行動註定失敗！」
灰肺一個跟頭翻上桌，指著雷伊罵道：
「放屁！」
「一個剛坐上椅子的黑鴉橋主教，也想拿我立威？」
灰肺懶得跟騙子繼續掰持，轉頭就看向深海祭司：
「祭司大人，別聽他瞎編！老子的計劃完美無缺，明天看我把偽帝的走狗幹個逼飛奶炸！」
深海祭司面具上的海浪越翻越大，她看了看玻璃球，心裡同樣很懷疑：
「你確定麼？黑鴉橋主教？」
雷伊點頭：「占卜結果僅供參考，強行執行造成的人身傷亡、財產損失和教團團滅，本席概不負責。」
灰肺想一腳踢碎雷伊的水晶球，可他還沒走出去幾步，就被圓桌震了下來。
「草！」
灰肺從地上狼狽的爬起來，當著眾人的面說到：
「我要讓黑鴉橋看看，真正優秀的主教是如何淨化這骯髒世界的！」
雷伊雙手合十，故作憐憫：
「既然灰肺修士這麼虔誠，那我也不再多說。黑鴉橋所有區域對灰肺修士、及其灰肺幫開放。」
灰肺：「哼，早tm這麼說不就完了嘛！還占個屁的占卜！」
會議結束後，
黑水托起雷伊的身體，把他送回那艘沒有燈的窄船。
衣櫃門重新出現時，他一步跨回房間，險些被翹起的地板絆倒。
咔噠。
櫃門在身後合攏。
雷伊摘下烏鴉面具，才發現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
窗外，
黑鴉橋的煤氣燈埋在晨霧裡，像一排困得要死的眼睛。
雷伊看著舊排水站所在的方向，長長吐出一口氣。倒在床上，瞬間昏迷。
等到太陽掛在天空最高處時，
審判庭的人馬已經埋伏好了。
黑鴉橋舊排水站三號口藏在一排廢棄倉庫後面。
鏽跡斑斑的鐵柵門上掛著半塊市政封條，另外半塊不知被誰撕去墊了桌腳。
「啊~~~~~咩。」
雷伊趴在倉庫二樓的破窗後，打著哈欠。
塞蕾娜站在他左側，穿好全套銀白甲冑。
銀劍壓在窗沿下方，劍柄上的淨化紋一明一滅。
「雷伊，打起精神！這次任務涉及到邪教幫派，很危險的！」
「沒事，塞蕾娜，我早就給自己占卜過了，我能活到100歲。」
「被惡魔抓回去做成人肉培養皿，也能活100歲。」
「如果是魅魔的話，我樂意。」
一個聲音從右邊傳來：
「咳咳，二位小聲一點。」
站在右側的男人叫曼德。
他是審判庭高階審判官，紫羅蘭騎士，比塞蕾娜高一級。同時也是這次行動的現場指揮。
身材算不上高大，左臉從眉骨到下頜卻有一道貫穿傷。有人曾經試圖把他的臉劈成兩半，但因為工期太緊，最後只完成了一半。
曼德從來不用劍。
腰間掛著一柄短柄陶鋼錘，錘頭四面都刻著聖言錄。
雷伊聽審判庭傳言說：曼德曾經用這把錘子，在三分鐘內敲碎過一頭嗜血大魔的全部骨頭！
雷伊覺得這人不像審判官，更像是從惡魔轉正成的人類。
「雷伊先生，你說對方有十二人？」
曼德看著下方。
「怎麼現在還沒來？」
雷伊：「再等。」
過了一會兒。
曼德有點急：「你確定是三號口？」
雷伊：「再等等。」
又過了一會兒。
曼德轉過臉，表情很臭：「你的占卜結果，是不是有延遲啊？」
「大型項目嘛，很正常。」雷伊盯著霧氣。「神諭的審批流程要慢一點，放心。」
曼德的鼻孔鼓了起來，抱起雙手，硬壓著自己所剩不多的耐心。
雷伊再次進入衣櫃。
擺渡人依舊默不作聲，只負責將雷伊送到邪教的建築前面。
進入會議室，裡面依舊是六位熟悉的面孔。
這一次，雷伊手頭有大牌。
審判庭經過一個下午的討論，擬定好了一整套行動計劃，專門針對灰肺幫的。
而灰肺呢，依舊大拽拽的蹲在他的席位上，毫不知情。
他的面具是一隻被煙燻黑的呼吸器，七個圓形呼吸孔隨著吐息一張一合，灰霧剛從孔洞裡擠出來，飄不過二十厘米就會莫名消失，這間會議室似乎能淨化毒物。
深海祭司看到雷伊入席，便站起來宣布：
「昨天的會議繼續，灰肺修士，接著說你的計劃吧。」
灰肺咳了兩聲，對雷伊說道：「小鳥主教，明天早上我的兄弟們要從黑鴉橋舊排水站過去，你麻溜配合一下，別不識好歹。」
他的態度依舊臭得不行。語氣就像在下達命令，而不是申請。
感覺前幾任黑鴉橋主教不僅騙過他錢，說不定還騙過他感情。
雷伊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問道：
「舊排水站，嗯，我知道，你們要走哪個口？」
灰肺有點上火，拍著桌子說：「小烏鴉主教！我走哪個口，你管得著嗎你？」
雷伊的態度依舊很穩當：
「我們黑鴉橋的地下水道連結著命運之神的迷宮，可不是你們這些蟲豸能理解的。我不關心你們準備去哪裡，我只是想確定明天該到什麼地方給你收屍。」
「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灰肺抱著肚子大笑：「收屍？寶貝兒，你覺得我會失敗？開什麼玩笑，你知道我們灰肺幫有多猛嗎？」
雷伊用六隻眼睛看著他，說出了三個字：
「三號口。」
灰肺的笑停了。
隔著面具不知道他臉上的表情，但肯定很難看。
被最看不起的黑鴉橋主教看穿了計劃，他的後槽牙咬的咯吱咯吱響。
「對吧？」
「切！對，我們確實要從三號口走。你猜對了，小烏鴉，明天你讓你手下的小鳥兒們別去三號口，小心被我當成審判庭的狗順手踢死。」
此時，雷伊冷笑，從衣袖裡掏出自己發家致富的寶貝，擺在桌上。
刺眼的光照亮的會議室，圓桌上的六人都忍不住一齊傾身看去，
「水晶球？」
「你想要做什麼，黑鴉橋主教?」
雷伊緩緩說出：「占卜。」
隨後，他用手在玻璃球上一頓猛搓。
深海祭司抬起下巴，她一眼就看出了那玩意是個玻璃球，中間還裂了一道口子。
「咳，占卜術？不是早就失傳了五百多年了麼，我聽說哪怕是偽帝皇都的官方認證占卜師，連預測明天會不會下雨都很困難.....」
旁邊的銀鏡主教也接上話：「不過我聽說占卜術並不是失傳，只是命運編織者的力量被封印了，導致世界上所有的占卜師全部失去了魔法源。」
灰肺看了看，把頭撇過一遍，面具上冒出濃濃的黃煙：「騙人的把戲！」
雷伊把玻璃球表面搓到有點燙手，才停下。
「我窺伺到了你的命運，灰肺修士，你明天的行動註定失敗！」
灰肺一個跟頭翻上桌，指著雷伊罵道：
「放屁！」
「一個剛坐上椅子的黑鴉橋主教，也想拿我立威？」
灰肺懶得跟騙子繼續掰持，轉頭就看向深海祭司：
「祭司大人，別聽他瞎編！老子的計劃完美無缺，明天看我把偽帝的走狗幹個逼飛奶炸！」
深海祭司面具上的海浪越翻越大，她看了看玻璃球，心裡同樣很懷疑：
「你確定麼？黑鴉橋主教？」
雷伊點頭：「占卜結果僅供參考，強行執行造成的人身傷亡、財產損失和教團團滅，本席概不負責。」
灰肺想一腳踢碎雷伊的水晶球，可他還沒走出去幾步，就被圓桌震了下來。
「草！」
灰肺從地上狼狽的爬起來，當著眾人的面說到：
「我要讓黑鴉橋看看，真正優秀的主教是如何淨化這骯髒世界的！」
雷伊雙手合十，故作憐憫：
「既然灰肺修士這麼虔誠，那我也不再多說。黑鴉橋所有區域對灰肺修士、及其灰肺幫開放。」
灰肺：「哼，早tm這麼說不就完了嘛！還占個屁的占卜！」
會議結束後，
黑水托起雷伊的身體，把他送回那艘沒有燈的窄船。
衣櫃門重新出現時，他一步跨回房間，險些被翹起的地板絆倒。
咔噠。
櫃門在身後合攏。
雷伊摘下烏鴉面具，才發現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
窗外，
黑鴉橋的煤氣燈埋在晨霧裡，像一排困得要死的眼睛。
雷伊看著舊排水站所在的方向，長長吐出一口氣。倒在床上，瞬間昏迷。
等到太陽掛在天空最高處時，
審判庭的人馬已經埋伏好了。
黑鴉橋舊排水站三號口藏在一排廢棄倉庫後面。
鏽跡斑斑的鐵柵門上掛著半塊市政封條，另外半塊不知被誰撕去墊了桌腳。
「啊~~~~~咩。」
雷伊趴在倉庫二樓的破窗後，打著哈欠。
塞蕾娜站在他左側，穿好全套銀白甲冑。
銀劍壓在窗沿下方，劍柄上的淨化紋一明一滅。
「雷伊，打起精神！這次任務涉及到邪教幫派，很危險的！」
「沒事，塞蕾娜，我早就給自己占卜過了，我能活到100歲。」
「被惡魔抓回去做成人肉培養皿，也能活100歲。」
「如果是魅魔的話，我樂意。」
一個聲音從右邊傳來：
「咳咳，二位小聲一點。」
站在右側的男人叫曼德。
他是審判庭高階審判官，紫羅蘭騎士，比塞蕾娜高一級。同時也是這次行動的現場指揮。
身材算不上高大，左臉從眉骨到下頜卻有一道貫穿傷。有人曾經試圖把他的臉劈成兩半，但因為工期太緊，最後只完成了一半。
曼德從來不用劍。
腰間掛著一柄短柄陶鋼錘，錘頭四面都刻著聖言錄。
雷伊聽審判庭傳言說：曼德曾經用這把錘子，在三分鐘內敲碎過一頭嗜血大魔的全部骨頭！
雷伊覺得這人不像審判官，更像是從惡魔轉正成的人類。
「雷伊先生，你說對方有十二人？」
曼德看著下方。
「怎麼現在還沒來？」
雷伊：「再等。」
過了一會兒。
曼德有點急：「你確定是三號口？」
雷伊：「再等等。」
又過了一會兒。
曼德轉過臉，表情很臭：「你的占卜結果，是不是有延遲啊？」
「大型項目嘛，很正常。」雷伊盯著霧氣。「神諭的審批流程要慢一點，放心。」
曼德的鼻孔鼓了起來，抱起雙手，硬壓著自己所剩不多的耐心。